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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只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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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轻拍着头,低声保证着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这不是娇娇儿的错。

越清菡哭着没抬头,看不到男人眼里风雨欲来的厉色。

小姑娘发泄完了倒是好得很,到徐府的时候除了眼睛红了些外,又是越家最骄傲的大小姐了。

看他来了,忙直起身子低着头小声的叫,“珩叔。”

徐青珩坐到她旁边,非常君子的紧贴车壁,但手却拍拍小姑娘的发顶,发髻半散,有些凌乱,“别担心,珩叔让你闽如叔送些东西来,除了不能出去外,你父母亲都不会受什么苦的。”

“嗯。”小姑娘低低的应了,徐青珩却觉得有些不对,凝神去看,就看见小姑娘裹的严实的披风上一滴滴泪点下来,晕开一片片的深色。

徐青珩看越清菡还要拒绝,开口说道,“侄女儿还是听你娘的吧,今日这事过于阴毒,对方实在猖狂,难保没有后招。”

越清菡还有些犹豫,“也是恰巧这件事我能跟刑部张嘴,我带你去看伤,不然你真死在狱中他也兜不住。”

两方都在劝,身心俱疲的越清菡也只好答应了。

越母抱着越清菡仔仔细细的看了下她口中的伤口,徐青珩恰好开口,“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嫂夫人不必过于忧心。不过贤文担心狱中环境不好,回头伤口上了药还要多看顾才是。”

越母却更忧心了,不说狱中环境极差人员嘈杂,伤口肯定是没办法得到精心料理的,就说一会儿问起了这是怎么伤的,那起子贱人指不定又要说什么来戳肺管子,自家夫君是个不着调的,再说了什么伤了娇娇儿的心。她正担忧着,就看到徐青珩落在越清菡身上也十分担忧的眼神,忽然有了想法。

“贤文啊,嫂子,嫂子求你,你把清菡带出去吧。”

徐青珩闭了闭眼,突然就累了,淡淡的开口让越清菡别在意,他日后一定好好管束,又说了些刑部的情况之后便匆匆走了。

徐青珩那日走了之后,想想便宜儿子那日骂得话,觉得还是别了吧,别拿自己的肮脏念头玷污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了,下定了决心之后几日都没去看越清菡,但还是日日过问不让下人钻空子再欺负了她去,一边吩咐李闽如去查查如今京里适龄未订婚的好儿郎有哪些,列个名册呈上来。

谁承想李闽如这边听了他的吩咐,那边就按下了另一个消息,生生把他刚下定的决心打碎了。

徐青珩看着娇娇儿似乎被他吓到了有些怔愣的模样,狠狠闭了闭眼,也懒得看便宜儿子的蠢样,只吩咐下去,语气冷的出奇,“少爷不服管教,绑起来打三十棍长长记性,然后抬回去让先生给他布置些抄写作业。”

这抄写作业怕不是要写三个月断了手。

哭天喊娘不服的便宜儿子被拖下去了,徐青珩转头看沉默的越清菡。小姑娘最近吃不下饭,厨房里报了好几次,徐青珩也换了好几个厨子,最近拿银子把越家原先的厨子先赎了出来才有了几分胃口,但还是清瘦了些,衣服都感觉有些松,但更显得腰肢羸弱,确实勾人。

“你在干什么!”一声雷霆怒喝,便宜儿子转头就看见自己爹脸气的铁青。

王氏也知道他亲爹不是什么好货色,所以压根儿没告诉儿子他亲爹另有其人,所以便宜儿子还是很怕徐青珩的,尤其对方有时候看他的眼神像看垃圾。

“爹···我···我只是···都是她勾引我!”

还没走到就听到了小姑娘的声音,冷淡里掺在了些厌烦与不耐,“送客。”

徐青珩皱了皱眉,快步上前,就听的一个公鸭嗓子的男声满是嚣张,“你得意什么,你还当你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吗?我娘都说了你家下了狱,没准哪天判了你就得被充了官妓,在男人身下的货色。小爷我看的起你那是你的荣幸,让你当个妾那是抬举你,我娘根本就不喜欢你,识相点!”

说话的正是王氏的便宜儿子,徐青珩不怎么见他,但也知道这孩子被王氏养废了,文治武功样样不成,反而五毒俱全,十二岁就知道拉着屋子里的丫鬟胡闹,女人堆里爬裙子的混账东西。

徐青珩感觉到怀中温度的缺失,有些怅然若失。

越清菡却顾不得害羞,声音低低的,“我得回去了,娘该担心了。”

徐青珩心里已经打算今日就带越清菡先出去,但也不打算这会儿跟小姑娘争辩什么,俩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脚步缓慢的往下面走去。结果中途就碰到了越母,原是李闽如眼疾手快请来的。

后来越清菡就在徐府住了下来。

她不能住在前院,对名声不好,徐青珩又不敢把她安排在后院,王氏不喜欢她,王氏自己粗鄙、放浪形骸,天生的讨厌矜贵的高门小姐,觉得对方看不起她。他怕小姑娘被王氏欺负,左挑右选定了花园旁的一间书楼,旁边带了个小院子。这地方算在后院,但和后院隔着花园和一片湖,平日里很是清净。

徐青珩想见她,但不敢多见,看越清菡无聊的时候翻书楼的藏书就觉得心下欢喜,下面人孝敬了一幅画便兴致颇高的想给小姑娘送去,没看见身后李闽如纠结的神情。

徐青珩忙拿了帕子,不敢直接给小姑娘擦,只是递到了手边。小姑娘葱白的手指把帕子捏的紧紧的摁在眼下,哭声逐渐变大,到后来上气不接下气的。

“呜呜呜···怎么···怎么就这样···怎么总是我···呜呜呜···我···我做错什么了吗···呜呜珩叔····娇娇儿好怕···好怕···”

徐青珩急的恨不得原地打转,但小姑娘只是发泄情绪,和上一次的嚎啕大哭不一样。她这会儿脑子清醒着呢,徐青珩不敢妄动。

“嫂夫人放心,侄女儿在我家我也会时时过问的,必不让她受什么委屈,伤口好了我就带她来看你。”徐青珩也跟越母隐晦的谈了下陛下的意思,主要是让越母安心。

越母却说不用,让越清菡先出去和徐青珩单独嘱咐,“贤文,嫂子也不瞒你,嫂子就清菡这么一个女儿,她走了那些人肯定有的话说,她父亲也未必会偏向她,指不定还要埋怨你。你们也别来,若是事情有变数我相信老爷子肯定会保清菡的,到时候我们都走了就让清菡和她祖父都回南方去。这地方,你就别带她来了。”

徐青珩坐轿子来的,他进了轿子就看越清菡头斜倚在一侧,眼睛看着旁边窗棱的花纹。

一听这话徐青珩就知道定了,但他还是先看向了惊讶的越清菡。

“娘,我毕竟是在牢里,珩叔怎么能救我出去,再说您和爹也还在,女儿担心你们···”

“你别犟,你今日就差点丢了命,明日难道要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而且咱们只是收监,就是判了又关你一个姑娘家什么事?贤文啊···”

徐青珩有时候只想不管不顾的把人往床上带,日日浇灌等到大了肚子再让人下床,生米煮成熟饭越家只要不想姑娘上吊就只能认他这个姑爷。

但有的时候又觉得人家水灵灵俏生生的小姑娘,一出门大把的小子偷看偶遇,不乏身家好人也知道上进的,日后十里红妆明媒正娶,做个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官夫人,操持家事等着夫君带来的诰命,哪个不比他这个老男人强。

你能对人家一辈子好,可你精心挑选一个,日后在手里带着成长,也能一辈子对她好啊。

便宜儿子口不择言,为了撒谎的真实还编起了故事,“爹,对,对对对,她勾引我,她说不想去做妓女想给我做妾,还约我今日来看她交换定情信物好让我帮她在我娘面前美言几句。”

“你,你撒谎!”越清菡被这种倒打一耙的畜生行为惊呆了,但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只能求救似的看着徐青珩。

但徐青珩看她的眼神让她害怕,少不知事的她不懂那眼神怎么好像要吃人一样,不过往后的岁月中看到这个眼神越清菡就知道该离男人远着些了,虽然十有八九躲不过还是会被男人拖到床上去。

但他不知道这混账东西还起了这种心思!

他徐青珩这几年清心寡欲远着小姑娘不肯唐突,便宜儿子倒是言语轻蔑还想让娇娇儿做妾!

越清菡被这胎盘养大的东西气的不轻,但到底是在珩叔家做客,这是珩叔唯一的儿子,她也只能冷肃着一张小脸。可便宜儿子却只看到了越清菡气的起起伏伏的胸,鼓鼓胀胀的发育的很好,根本没意识到越清菡恶心极了他,反而愈发言语轻佻还动起手来。

越母一看到越清菡苍白的脸和刚擦过不久又渗了一额头的冷汗,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狠狠抱住了越清菡,一声悲恸的哽咽却只能压在喉头咽下去。

越清菡差点被娘亲抱个趔趄,勉强借着徐青珩的胳膊稳住了身子,小小的人儿只能来安慰母亲,“我没事,没事的,珩叔···珩叔来的很及时。”

越母哪听得进什么,两母子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才复又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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