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之后,徐青珩表面还是叫着侄女儿的好叔叔,心底却是娇娇儿、娇娇儿的的放肆的不行。
牢中没有越清菡。
越母看着他就想看到了救兵,“贤文,娇娇儿被带走了,我觉得不大对,你快,你快去看看。”
可惜天不怜他,时局动乱,这个女人,他和离不了,也不可能杀了她。徐青珩认命了,前院和后院好像两家人。
就这么过了许多年,直到这次王氏精准的踩到了他的底线。
越老爷子去年身子骨弱了,只好辞了官回老家养病,南方的水土毕竟还是好的多。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越清菡的父亲不满这些年自家老父的辖制和忽视,竟是私下里和叛王勾搭到了一起,如今叛王兵败,新帝稳住了朝局,率先拿越府开了刀。
王氏父亲虽然资助徐青珩读书,看好这个年轻人,但他女儿不喜欢。王氏喜欢精壮的汉子,一双臂膀粗壮有力能让她神魂颠倒,她看上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趁着王氏去送肉的时候拉着还算水灵的小姑娘进了破庙,一边嫌弃真是个骚浪贱的婊子,一边急哄哄的把粗裤扒了把人家小姑娘拱了。
这汉子确实一把子的力气,初初王氏还哀哀叫着嚷着疼,后面得了趣儿双腿盘上那粗壮的腰缠着人家别走,肮脏的鸡巴急吼吼的艹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砸桩一样用力,灌了一次还不知道满足,把刚通人事的姑娘当作一条母狗一样的操大了肚子,回家的时候得亏是天晚了,没人看到王氏打着颤的双腿,汉子把亵裤拿走了,堵不住的精液沿着腿根淌了一路,到最后袜子都觉得黏糊糊的满是腥臊的味道。
后面就真的大了肚子,但汉子早跑了,他是卖力气的,跟着自己的大哥混,睡个小娘皮根本不放在心上,就算这小娘子看见他就腿软,草垛子、小破房子、脏庙,他有需要的时候,衣服都不必脱,一手伸进肚兜了狠力的揉那骚奶子,一手松了自己的裤带扒了裤子就能干进去,舒服完了扬长而去,根本不管小娘子站都站不稳。也是二人还算隐蔽,才没让周围的地痞流氓的捡了这么大个便宜。
后面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反正徐青珩把家里的一位姨娘和两个通房统统配了人嫁出去,包了厚厚的嫁妆,也算是皆大欢喜。
唯独徐青珩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素的久了,回来的时候便想试一下,可能是那日打得太狠了,抱着姨娘什么反应都没有,甚至内心隐隐的恶心。可等他回了自己院子,看着小姑娘曾经送给过自己的福字,瞬间硬了。
“珩叔在,他们会死的,死得透透的,尸骨都被狗和秃鹫咬的零碎。”
时人以入土为安为重,若是身体残缺都要在下藏前用纸扎补上相应部位,不然下辈子就要做鸡做猪,任人宰割。
越清菡还是看了那三人一眼,眼里淬着血,滴滴都恨入骨髓,”他们不是······”
他霎时就明白过来这东西不是怕越清菡发出声音,是怕越清菡死了。这伙人也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家伙,是受了人的指使,他们可能是幕后主使想让越清菡受个教训,也可能是真的要奸污了她。
“珩叔来了,珩叔来了,别怕。”
徐青珩把李闽如递过来的斗篷拿过来吧人仔仔细细的包裹了一圈,温热坚实的臂膀和熟悉的清香让越清菡抖的没那么厉害了,嘴巴里的破布吐了出来,但还是不肯睁眼。
三人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这细皮嫩肉的小娘们儿就是好吃,比我家那个逼松的婆娘可嫩多了。”
“这下面可是粉的,就是太紧了舌头都不好伸进去。”
“奶子倒是挺大,你说这小姐该不会也被人揉过奶子,那不就是破鞋了吗?”
狱卒有幸看到了近几年养气功夫练到家的徐大人破功的样子,“越家的小姐在哪儿,带路!”
狱卒知道要发生什么本想推脱,可看到徐大人的眼睛,被那双眸中的狠戾之色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带路。
倒也不远,修在上一层,好像是刑事。徐青珩以为有人要对越清菡动刑,心里急的不行,踹了门进去,结果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膏药是乳白色的,一点点在徐青珩手里化开,再被他小心翼翼的抹在小姑娘身上,先是唇,再是被咬的青青紫紫的脖颈,锁骨上的牙印一层叠着一层。徐青珩表情甚至是有些凝重的,手上动作愈发的轻柔,没有什么狎戏之感,就好像是他平日里写折子那般严肃,但是往下一扫就知道是个衣冠禽兽,粗大肉棒翘的直立,时不时吐出些涎液。
徐青珩是很能忍的,莫说这会儿只是让它饿着,前两日甚至气狠了拿着桌边的书抽过,得亏没坏。
前几日那次也是他少有的失控了。
贤文是他的字,不过叫的人不多,徐青珩平日对这位嫂夫人很是尊敬的。
旁边的越父却是枕着妾室的头,似乎是不想看这个一贯讨厌的脸,转了个头嘟哝,“能有什么事?”
徐青珩的脸冰的像尊雕像,也顾不得问什么,转头去找门口的狱卒。
徐青珩知道旨意之后就先进宫去替越府求情,御前跪了两个时辰陛下才见他,看在这个宠臣的面子上答应了从轻发落,但还是要好好斟酌。
出了宫他又马不停蹄的去刑部看人,进去的时候还在想刑部主司和越家早年便有龌龊,如今梁子越结越大,在陛下“好好斟酌”的时候越家肯定是不好过的。
也不知道娇娇儿会不会怕?
王家仗着恩情拿徐青珩当接盘侠,生生让他当了王八。哪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呢,尤其徐青珩幼时丧父,后来丧母,拿着命去填自己的科举路,吃了九九八十一中苦,为了不让自己和座师染上污名拒绝了权势正盛的皇子做的媒,结果娶了这么一个破鞋。
王氏若是娇柔一点,表现的像个受害者一样,徐青珩这么渴望家庭的人未必不会怜惜她。可是她不是,她觉得徐青珩就是靠着岳家才能读的起书、考的起科举,这男人就是个软脚虾,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她在府中耀武扬威,跋扈任性。
徐青珩打落牙齿活血吞,冷眼看着她作死。王氏死性不改,才生了奸夫的儿子没多久就能和马夫搞到一起,徐青珩特意请了岳父来一起看看他生了个什么不要脸的下贱女儿。他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和离书准备好了,她带来的嫁妆都给她,并且徐青珩还会百倍还掉当年借他读书的银子。
真是恶心。
后面他就再没碰过家里的女人,外面的更是不会去找。
他也知道王氏打发通房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通房和王氏的儿子勾搭上了。对,就是王氏的儿子,不是他的。
徐青珩知道她聪慧,又心疼她这会儿的聪慧,心脏抽痛着,忙开口,“珩叔保证,后面的杂碎死的更惨,珩叔保证。”
三个人无声无息的被李闽如叫人脱了出去,不一会儿送了些盐水过来,越清菡嘴里的伤口也得尽快处理。待借着徐青珩的手连涮了三杯水后,小姑娘终于平复了些,注意到了自己还坐在珩叔的怀里,忙退开了。
“珩叔知道了,娇娇儿乖。”声音急转,寒冷刺骨,“先把眼睛挖了。”
三声惨叫之后,男人的声音温柔的有些瘆人了,“娇娇儿睁眼看看,这些杂碎都是要死的,珩叔回头扔到乱葬岗里,嗯?”
徐青珩感觉到怀中的少女颤抖着大口的呼吸,然后颤颤的睁开了眼,一双眼布满血丝,先是看了看自己,好似在确认徐青珩真的出现了,而不是她臆想中的救世主。
不过一眼,徐青珩记得清清楚楚,一辈子都忘不掉当时想先剁了他们的脏屌再把人活剐的心情。
听着门被踹开的巨响,三个狱卒也知道不是有人要来分一杯羹,回头一看是个三品大员站在门口,双目通红,看着他们就像看着死人,这般年轻好看的三品大员,三个狱卒也知道是哪位,忙跪下求饶,“徐···徐大人,小人们···小人们也是···”
未出口的声音都被李闽如踹了回去,刚一开门他就知道要遭,忙低了头,余光瞟到自家大人把人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越小姐怎么也不肯睁眼,嘴巴里的破布咬的死紧,徐青珩感觉红色更深了。
三个狱卒正在亵玩着清纯无暇的高门小姐。
越清菡的嘴巴被破布条堵着,布条上似乎有殷殷血色,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滚,有个脸上生了大痦子的狱卒正舔着她涨得通红的腮,有些遗憾不能也吃吃小嘴儿。这小娘子刚烈的很,刚才要脱了衣裳就差点咬舌头。
衣裳是敞开的,一个丑陋的脑袋在白嫩的椒乳上舔着,粗鄙的大手还抓揉着另一边,嘴里发出极大的啧啧声,涎液淌的到处都是,更过分的是最下面的狱卒,他似乎是个中老手,根本没动裙子,让它好好的在少女的腰际,但是整个人都钻了进去,两只手抓着大腿分的极开,徐青珩看着越清菡的足弓绷起的弧度,不难猜到这恶心的癞蛤蟆在做什么。
自从那回救了越清菡之后,两人的关系倒是没有因此亲密几分,哪怕老爷子都发话说这就是你亲叔叔,比你爹都强上几分。越清菡不再往大书房跑,开始在闺阁当个安静贤淑的小姐,徐青珩借口政务三天两头的出了京城办差,官倒是做的越发的稳了,他是陛下倚重的臣子,更是为太子准备的未来阁老。
但也不是安安静静的,徐青珩的后宅原就是京城里的一个笑话,嫉妒他的人嘲讽他娶个屠户的女儿,大字儿不识一个见天的闹笑话,亲近他的都开展不了夫人外交,这原姓王的徐夫人是个听不出话音的,不止如此还极为不要脸,竟是瞧上了上门拜访的女眷的首饰就好意思开口要的。夫人们气个倒仰的回去,徐青珩早年奔波着给各位嫂夫人赔罪,嫂夫人们也可怜他,但后来也就不走动了,就让外面的男人们应酬去吧。
结果前段时间王氏不知道为何醋性大发,徐青珩出门的时候她把一个通房赶出了门,通房哪敢走只能跪在门外,大门跪着那是给爷们儿丢脸,小门口的通房一跪就是一晚上,也幸好徐青珩回来的及时,捡回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