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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不想要崽的雄虫不是好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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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很轻松很自在,苦的倒是正在认认真真给他按摩的雌虫。

贺卿躺在这里任他所为的样子,已经让林之逸快要按捺不住自己。而当他发出对于雌虫而言非常致命的、舒服的喘息声,林之逸几乎是一瞬间就硬了。

不、不行……

林之逸的技巧确实很好。

贺卿在这一刻,真切地接触并了解了这一事实。

在对方变换着的富有技巧的按、压、抓、揉之下,他最开始的酸麻与不适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放松和愉悦的体验。

他非常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得来现在的机会——并不是获得了雄虫的喜爱,而是靠着他的好友、靠着那一次在医院的意外,无耻地求得了雄虫身边的一个位置。

他也知道外头有些虫族是怎么看他的。他们嘲讽他费尽心思勾引好友的雄主,一心想要攀上名门里的贺家。那些话语实在是难听,他初听时也多少有感到难过,但他并不会过多在意。

外面的虫永远不可能懂得他的心思。

他顿了顿,缓缓补上:“你不用走。”

林之逸先是一愣,随后反复咀嚼起雄虫话语的意味。然而他越想越是不敢置信,震惊地抬起头,看向贺卿,哆嗦着嘴唇:“雄主,您,您是说……”

雌虫像是被谁从地狱捞回了天堂,眼里闪烁的喜悦和泪意明亮得甚至有些刺目,让贺卿有一点不自在。他轻轻撇开视线,咳嗽一声,低声说:“但在此之前……要麻烦你去拿一样东西了。”

林之逸眨眨有些湿意的眼睛,努力地朝他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克制住内心的不安和恐惧,主动地说:“雄主,我先回去……清理一下自己,下次再给您按,好吗?”

他艰难地向外挪动了一下膝盖,忽然想起了什么,弓着身子向贺卿请求:“那个……走之前,我……可以借走您一件衣服吗?”

他实在是太想要感受对方了。即使是普普通通的、沾上一点气息的贴身衣物,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情欲的刺激品。

是他自己先前没有考虑到这个情况,他能说什么呢?一个雄虫和一个雌虫单独相处,那种吸引力是客观存在的。而林之逸……和他之间只有过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与他做过。对于年轻气盛的雌虫而言,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很自然的。

大概就像是他晨起时也会有勃起的情况,这都属于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过,现在该怎么办?

越是靠近贺卿,他越是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尤其是他那比起其他雌虫更容易情动的地方……可他害怕贺卿不喜欢他这样不自觉放荡的姿态。天哪,他简直恨不能让自己立刻从这间房里面消失掉,这实在是太丢脸……

“等等,你冷静点……之逸!”

贺卿赶紧坐起来,伸手按住他的右肩。

林之逸注意到他这一动作,将指尖缓缓移到旁侧,温声道:“如果您有一些胀痛的感觉,那是很正常的。不过,如果有不对劲的刺痛感,还请您一定要告诉我。”

“嗯,好。”贺卿睁开眼睛注视着他,稍稍平息一下,这才重新闭眼,“我没事,请你继续吧,不用这么谨慎。”

“是。”

贺卿霍然掀开眼皮,惊讶得瞪大了黑亮的眼睛。

空气里流动着的隐隐的乳果味,正直白地提醒着他,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熟悉的气息……

林之逸的手,在他精神恍惚的时候,不自觉地就逐渐地往下移去,按揉起贺卿的胳膊来。

对方的双臂充满力量,当时那么气势汹汹地将他围困住;他也记得雄虫的手,是如何强硬地掌控着他的身体、玩弄着他这具身体最为羞耻的地方……

还有那最让他沉醉的、失控的信息素,他非常清楚,那是属于雄虫的气息,带着清新花香的、甜甜的味道。

林之逸看得脸色酡红,赶紧晃晃头,把目光强迫性地收回到自家雄主的后颈上,手中保持力度,捏着对方的肩膀。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雄虫清醒着的情况下,这么亲近地触碰对方,看见对方半赤裸的身体。

说起来,他上一次能够这样看见对方身体,还是数月前在医院里为对方换下浸湿的衣服的时候。

贺卿迟疑地点了下脑袋:“好吧。”

林之逸收回双手活动一下,放松了一下身体,调整了站立的位置,确保自己的状态变得正常了些,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隔着衣袍触碰到贺卿的肩膀。

贺卿的肩膀比同龄的许多雄虫要宽上一点,平时撑得起衣服,看着很板正。

贺卿察觉到他的停顿和那一刹那不自然的力度,以为他是累了,便问:“是按完了吗?”

“啊,还没有。”他听见林之逸有些慌张地、像是补救似的提议,“雄主,我,我再给您按按肩膀吧?”

“嗯?”贺卿有些疑惑,“不必了。按完了的话,你已经很辛……”

林之逸的手骨节分明,肤色偏白,伸展开的手掌不像其他强壮雌虫那么宽大。他的食指与中指显得稍长,手指侧边带着多年下来磨出的薄薄的茧,擦过皮肤时留下丝丝缕缕的麻痒。

在橘色暖灯的光照之下,这双手似乎被蒙上了一层更加充满柔情的滤镜,无端地显露出一种模糊的暧昧感。

下一秒,这对灵巧得如同白色蝴蝶的手轻飘飘落入贺卿乌黑的发隙。

他压住快要冲到唇边的声音,害怕被对方察觉到这样的丑态,极度羞耻地夹紧了双腿,手指上的动作因此而一重。

糟了!

他脸色一白,生怕自己按疼了贺卿,原本开始硬挺的性器也渐渐软了下去。

这是机械难以相比的。察觉到他某一处不习惯某个动作,对方会迅速换种手法,或者收住力度;如果某一处他又很是喜欢,对方就会很自然地延长按揉的时间,不时加重力度,带给他更加强烈的感受。

甚至因为太过舒服,他在放松得欲睡之际,会不自觉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些乖软的声音。

总之……

他的雄主是他年少时青涩的梦,是他数年来目光追随的光点,承载着他对雄虫所有美好品质的幻想。他抛弃了自己的理智,背叛了好友的情谊,才求来这样一个结果。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

他只在意贺卿,或者说,贺卿的态度。

所以,他才会这么小心地行事。他希望自己的努力能让贺卿看得到他,能让对方对他产生一点认可,甚至能……愿意给他一点点足以让他幸福到死去的喜爱。

林之逸松了一口气,张开手指,轻轻抓挠起来。

……怎么可能不谨慎呢?

如果说他的躯体是一个固定的容器,那么他的忧虑简直都能从上限的顶盖里涌出来,把他淹没。

他这样卑微可怜的话语和姿态,让贺卿怔住了。

这,这简直是……

说不出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贺卿注视着林之逸的脸,下意识地抬了抬手指,张口:“不用……”

贺卿看着林之逸稍稍泛着白的清秀脸蛋,那似是在等待他宣判的神情,一时间也有些为难。

对方与他之间已经缔结了婚姻关系,并不是与他毫无关系的虫。尤其在被他标记之后,对方也只能接受他的信息素的安抚……

可是……

林之逸仰起脸看着他,颤着声:“您别生气……求您……”

求您,不要讨厌我、不要厌弃我。

虽然现在的情况有些窘迫,贺卿犹豫几秒,还是轻轻抚摸了几下林之逸柔软的褐发,叹了口气,说:“我没有生气,你别紧张。”

是了,这是林之逸的信息素。

而林之逸已经迅速跪在了他的腿边,痛苦、难堪又羞耻地垂着头,修长的手指小心地勾着贺卿睡袍的柔软边缘,瑟缩着开口道歉:“对不起、雄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

这样的情况其实并不需要他的道歉,但他下意识地就想这么说了。

在无数个独孤的夜晚,他怀抱着不存在的虚影,幻想着那深刻印在脑海里的气味,做着慰藉内心欲望的美梦。

而在此时此刻,他过去那些美妙幻梦里的主角,终于被他真切地感受到。

他红润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无声地呼唤:“雄主……”

雄主……

他很难不去回想他们之间那并不算愉快的第一次。即使当时他被雄虫那么粗暴地对待,即使他明知道自己有办法让对方停下,他还是带着难以形容的、复杂的窃喜和惶恐,承受着贺卿给予他的痛苦和快乐。

并不仅仅是因为雌虫与雄虫之间天然的性吸引力——更重要的是,他清楚那个正在对他……的虫族,是贺卿。

不过,林之逸的目光,很快就无意识地停留在对方的胸口上。

贺卿刚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的是比较宽松的睡袍。就算他拿腰带把睡袍束得紧了些,让正面上看着无可挑剔,但等他躺下来的时候,其他虫自上而下地就能瞥见睡袍里面的风景。

雄虫的身体往往不像雌虫那么强壮。即使贺卿有认真锻炼过,他的体格也只成长到如今这个样子。他的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并不过分夸张。顺着弧度优美的颔线往下看,白玉一般的胸膛上点缀着两颗颜色偏淡的红色果实,再往下就是紧实的腹部,被掩藏在衣服褶皱的阴影中。

“我没关系的!”林之逸又一下子收了声,无措地看着贺卿,“很抱歉,刚才是我没控制好力气……请让我继续为您按吧?”

“真的没问题吗?”

“是真的,请您不要担心。”

他的十指很小心地触碰到贺卿的头皮,固定住位置,随后动起大拇指,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揉按着那一圈儿。

手指与细软发丝摩擦时的声音像是细小的电流,搅起阵阵的酥麻,沿着头皮往躯干流动。

在雌虫的手指巡到后脑勺的时候,起初是带了点痒,按压下时有点酸胀,后来又好像有种更加舒服的感觉在蔓延。贺卿眼皮下的眼珠急促地转动了几下,有些不适应地缩了缩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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