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二字还没能出口,就被阿冉给堵上了。察觉到雄虫态度软化的阿冉并不会傻在那儿等待,他遵从心意选择了主动进攻。
贺卿手里拿着的毛巾滚落在了一边。
阿冉的身体内部像是正在燃烧的熔炉,发情期的情潮与他内心的兴奋正混合在一起反应,促使这座熔炉烧得更旺、更烫。他紧紧地搂住贺卿的腰身,吻过嘴唇,又去亲吻对方的脸颊、下巴和锁骨。
阿冉睁着湖蓝的眼睛看他,“我不在乎……我只想,在你身边……永远,不分开。”
——永远。
贺卿的呼吸骤然收紧。
对方跟他说这种话,大抵也是担心他不懂讨好,被雄虫厌恶抛弃之后会没有退路,于是想让他抓紧时间拿下雄虫,成为对方的雌虫。而阿冉显然并不完全清楚婚姻、雌君这些词语的意义,但他明白,承诺这些,他与贺卿之间将缔结一种紧密的关系——那是一种不会轻易改变的、可以长期存在的、最为亲密的契约。
贺卿摸了摸他银亮的长发,沉默片刻,问:“你想成为……我的妻子吗?”
“妻子?”
贺卿捏了捏他的脸,对他露出笑容,凑近了吻上他颤动的眼睫:“永远。”
这份掺杂了愧意与责任感的情感到底是不是爱情,现在也许还无法下一个决断。可是彼此都是彼此的“特殊”,谁都离不开,也是真的。
既然已经无法忍受分离,也不愿意界限分明,那就选择堂堂正正站在一起。
他仍然为那个没有见过的幼崽感到痛心,也同样还没有勇气和信心去迎接新的生命的到来,可他感觉到,从今天开始,这些灰暗的霾也将会渐渐地被抹去。因为现在的他有了新的期许和承诺,这让他拥有了直视自己的力量。
在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贺卿从肉穴里抽出了性器,用手快速地套弄几下,大量的精液喷溅到他们俩的腹部,缓缓向下流淌。
阿冉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他第一次承受这样的欢爱,极限的快乐和大起大伏的心情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和精神。但当他缓过神来,他一脸可惜地用手抓住贺卿沾满了精液的手,放到自己唇边,伸出带着伤的舌尖来把上面的精液舔入口中。浓郁的香气压制住微微的刺痛,滑入他的喉咙。全身从内到外都被对方的信息素所笼罩的感觉,实在是让他非常安心。
持续了这个姿势一阵之后,他从对方身体里退出来,把阿冉的腿并拢在一起,往左侧放去。随后又从右下方斜着插入到里面。已经被肏弄得熟软的穴肉乖巧地吞下他肿胀的性器,顺从地用肉壁去吸吮这根性器里流出来的每一滴蕴含大量信息素的液体。
这样的姿势插入得比刚才更深了。阿冉的小腹甚至隐隐地被顶弄出一个小小的、圆弧的轮廓。贺卿爱怜地吻了吻对方汗湿的侧脸,用一只手轻轻地在对方的小腹处按压了几下,直把阿冉弄得眼睛都翻了白,又爽又疼,浑身都微微发颤。
“啊啊……”
“……我也,永远,不会和你分离。”
在阿冉担忧被厌弃的同时,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阿冉需要他、信任他、依赖他,而这种被需要和依恋的感觉,使贺卿也获得了心灵上的满足和慰藉。他一边告诉自己对方说的话就像是孩童稚语,不可当真;一边却又忍不住对阿冉的话语抱有期待。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着他,让他始终带有些许畏惧。
可他也是真的……喜爱着这样被需要的感觉。
他的……“幸福”。
“不要、走……卿卿!”在彼此交换亲吻的空隙,阿冉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地喊出他曾最为担忧的事情,“别丢下……我……”
贺卿为对方可怜的话语而感到心痛。他用力地回吻着阿冉,向他承诺:“不会的,阿冉,我不会……绝不会。”
被彻底撑开的、饱胀的感觉,和腹部深处被对方流入的信息素所抚慰到的热感搅和在一起,让阿冉又难受又快活。他的眼圈微微泛红,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雾,动摇着,仿佛随时都能碎落。
而贺卿缓过劲来,开始摆动起腰肢,把性器抽出几分,又重重地往里头一插。如此反复,二虫紧紧贴合在一起时激起的飞沫打湿了彼此的身体,喷洒的液体顺着贺卿的腿部往下滑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数道蜿蜒的透明印记。
贺卿松开握住对方腰身的手,覆上阿冉无意识滑落到两旁的手,穿插入指缝,与对方十指牢牢地相扣。他看着阿冉失神的脸,心里头涌上一种淡淡的、奇怪的成就感。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用力地朝甬道内深处冲刺去,然后对着那一点极快速地摩擦起来!
这正是,他想要的。
读懂了他的意思的贺卿闭了闭眼,一手扣住阿冉的腰,一手扶住对方的腿,轻轻地一摆腰,便将自己的性器往那矜持的穴肉里送。
“呜啊——啊啊!卿卿!”
虽然通过手指获得了高潮,但这还不够。他腹部深处的热源仍然在渴求着对方更加深入的爱抚和安慰。
贺卿从他的后穴里抽出自己湿淋淋的三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它扔到一边。早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从内裤里弹跳出来,硬邦邦地直戳着阿冉紧实的大腿。
阿冉的视线向下挪移。他伸出一只手,握住贺卿的性器,学着对方给自己疏解时的那样,笨拙地揉捏、套弄着。从对方性器的头端流出的液体里带着他喜欢的气味,极大地抚慰了他的心情。他用两只手交替着抚弄,收回手时便凑到嘴唇边舔一舔,心满意足地感受着大量的信息素充盈着他的口腔。
过于激烈的快感汹涌地冲上头顶,把那一丝丝的痛感甚至都转化为了某种奇异的快乐。阿冉的手根本无力再继续动作,他呜咽着放开自己的性器,用沾着粘腻腺液的手掌紧紧地扣住贺卿的肩头,脸上的表情又愉悦又纠结,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却又忍不住沉醉在这样的快感里。
他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贺卿的手指在他的身体内部搅弄着。细长的手指明明是在开拓他湿滑的穴肉,却好像延伸向上,直直戳弄到他的脑子里去似的。他飘忽的意识也就跟软下的肉穴一样变得黏黏糊糊,为着贺卿的每一个动作而感到极度的快乐。
终于,在贺卿用力的突刺之下,他猛地弓起腰身,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呼喊,肉壁把对方的手指缠得死紧,从最深处喷洒出一大股的透明的液体来。
“来,自己握着动一动……”
贺卿用目光示意着阿冉自己用手把颜色较浅的性器握住,来回地搓弄。他自己则把注意力放在对方的后穴里。
两根手指还是太细,开拓的空间有限,这样根本无法完整地容纳下他的性器。他试探性地滑入第三根手指,登时便感到不适应的穴肉试图把那根手指排挤出去的压力。他俯下身去,重新叼住对方的乳肉舔吻。在感觉到对方的注意力被分散之后,他将第三根手指缓慢地、使劲地填入穴口里面,成功地挤开穴肉,与另外两指并排着占据在甬道深处。
阿冉睁开眼,望进贺卿平静又温柔的、黝黑的眼瞳里,仿佛被触动般地伸出手去,用手指轻轻碰到贺卿的唇角。
在这无声的对视里,阿冉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松动。他撑起上身,印上对方的唇瓣。有一种模糊的概念在他的脑海里慢慢地形成。他苦恼于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这种感受。
一吻过后,他忽然问贺卿:“你会,和我……结婚吗?”
“呜!”
阿冉被他弄得小腿一抖,情不自禁地勾上来缠住贺卿的腰。他高高地仰着头,追逐着贺卿被他舔得晶亮的唇瓣。银色的细线沾在他们的唇边,垂落成淫靡的弧度。
此时贺卿的两根手指已经埋入了对方柔软的穴肉里面,被深处涌出的充沛的汁水浸得湿透了。为了不让对方受伤,他耐心地在这片陌生的区域细细地开拓。未被如此深入地对待过的后穴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似是非常紧张,一直放松不下来。
薄荷香围绕在他们身边,躁动着求欢的信息素也引起了贺卿的反应。
“呼……啊!卿卿,那里……呜……”
阿冉受不了这样突然而来的刺激,一下子抱住贺卿的头,沙哑地喊出声来。
阿冉的声音字正腔圆、十分坚定,还带有着某种蛊惑的力量。
他伸出手,把贺卿指尖捏着的隔离套取走,随意地扔到边上。
“……我明白了。”
他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我不能骗你,阿冉,我必须告诉你,我已经有两位妻子了。也就是说,他们都有我的标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所以说,已经有两位,在以前就与对方之间……产生了亲密的连结?
阿冉感觉到了一种隐隐的失落。他摸了摸胸口,不知道那种感觉是怎么来的,但它就是这样带走了他之前的愉快,留下了空荡荡的、有点苦涩的滋味。
他抚上阿冉的脸,说:“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阿冉把他的手指容纳入湿热的口腔,用舌头认真地测量着每一寸皮肤,就像是好奇的孩童在舔舐全新的甜品。听见他的话语,阿冉眨了眨眼,凝神思索了一会儿,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嘟嘟囔囔地回答:“在……结婚?”
“……结婚就意味着,标记。”贺卿失笑。他用空出的另一只手翻找出他的腰包,打开里面的隔层,取出一只小小的、折叠起来的隔离套,“但是,如果用它,我们可以不形成结合标记。”
因为阿冉会有更远的未来。
但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好。”
复杂的愧疚混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在他的理性做出选择之前,就说出了决定。
贺卿比起以往显得更加沉默和纵容的姿态,使他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从喉咙里发出欢喜的、渴求爱抚的呼声,努力地贴合对方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
他感觉到,在今夜,他所想要的,“更亲密”的——
贺卿眸光深沉地注视着阿冉,温热的手掌轻轻揽着阿冉的肩头。他仍然有些迟疑。他在心底询问自己,是否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的手掌滑过阿冉的侧脸,怔怔地看着对方。
这个词语太具有诱惑力了。尽管他清楚世间的甜言蜜语从来就不一定能真正地实现,可他对阿冉说出的这个词语,仍然报以深刻的憧憬和期许。
“阿冉,”贺卿低声呢喃,“我真希望,你不会……”
阿冉一脸茫然,忽然想起了贺卿在帕里镇刚买巡行器那天跟他说起的话。这个词语似乎显得更加地亲密和自然一些;但他能感觉到当时贺卿谈起“妻子”并不是那么快乐——所以说,如果作为“妻子”无法使对方露出笑容来,他……
“不。”
尽管这个称谓似乎很重要……可是没有它,也好像没什么所谓。
贺卿相信——时间会给予他,最终的答案。
贺卿同样气喘吁吁。他没有再阻止阿冉的动作,只是压倒在对方身上,深切地凝视着对方。其实他还有气力继续,但他知道让阿冉休息是更好的选择。这一场情事已经足够了。
他摸了摸阿冉被汗水沾湿的长发,把几缕散乱的头发撩到对方耳后。
而阿冉专注地舔干净他的手,又亲了亲他的手心,看向他的眼睛,问:“永远?”
阿冉发出毫无意义的、沙哑的喊叫。几秒之后,阿冉的性器射出透明的液体,整个甬道也痉挛起来,缠紧着贺卿的肉刃,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
贺卿看着阿冉,心中感到十足的充实和安稳。已经没有退路了,也就不存在反悔的选项。
在这一刻,即使他的性器已经顶入到了对方的生殖腔的入口,曾经那种强烈的痛苦、厌恶和伤感似乎都已经淡上了许多。它们仍沉沉地周旋在他的精神领域,却不似以往那样对他造成过于疼痛的冲击。
与阿冉不同,宁暮归是独立的,他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得很好,甚至把贺卿的许多事情也照顾得很好。贺卿欣赏他的冷静和认真,可有时候难免有些失落。因为贺卿也希望对方多少能依赖一下他——但对方从来不会轻易露出自认为的“软弱”的一面。大抵如那些军虫一样,他认为让雄虫知道自己需要对方安慰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他们的努力正是想要成为被雄虫依靠的对象,而非是反过来去依靠雄虫。
听见他的回答,阿冉激动起来,重重地在贺卿的嘴唇上舔咬着。舌头相互勾缠在一起时,也不知是谁不小心咬破了一点,血腥气混着信息素充斥在彼此的口腔里。这些微的疼痛不在他们的注意范围之内,血的味道只让彼此更加地情动。
贺卿下身摆动的幅度愈来愈大,几乎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撞进阿冉的身体里。被囊袋拍打得红红的穴口和周边的皮肤看着有些可怜,却又显露出一种说不清的情色意味,更加令虫食指大动,有种蹂躏对方的愉悦感。
他明白阿冉的话语是什么意思。物理的距离从来无法真正分离两方;彼此心的距离超过了疏远的界限,才是离弃的起点。
他低头吻过阿冉的泪珠,温柔地对他说:“你会陪着我,对吗?就像你说的,永远……”他被这样的气氛也弄得红了眼眶,“即便将来你想起了过去,只要你还记得你今天的话,还愿意恪守它……我……”
他掩下眸中湿意。
贺卿一愣:“什么?”
“布斯敦,他之前……告诉我的。”阿冉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说……结婚了,你就,会,和我一直……”
布斯敦即是南酊的雌父,被阿冉救下、与阿冉关系不错的那只雌虫。
“啊啊啊、呜!哈……我……”
阿冉的意识被撞得四处散落,又缓慢地聚拢在一起,勉强给了他思考的时间。他在这陌生的、蛮横又不失温情的动作里第一次体会到了水乳交融的极乐。他哆哆嗦嗦地凑上来吻贺卿的嘴唇,眼里的雾气终于破碎开来,沿着红艳的眼尾流下。
他终于得到的,他想要的,那亲密的极点,超出快乐限度的感知,那永远不会走到尽头的缠绵——
阿冉的眼睁得圆圆的,他尖叫出声,下意识用力地掐紧了自己的乳珠。
这比起手指来要粗上许多的肉柱就着湿润的黏液,一点点地破开层层褶皱,缓慢地、坚定地滑入了手指所没能到达的更深处。紧实的肉壁从没有像这样一刻被撑到了极点,它剧烈地痉挛起来,怎么也合不拢,只是更加热情地吸吮着贺卿的性器,给予对方更加强烈的刺激。
“呼……阿冉……”贺卿被他的穴肉包裹得紧紧的,舒服是舒服,但确实有点疼,弄得他额角都冒起了汗,忍不住低低喊了声对方的名字。
但毕竟手法不太熟练,他有时用力过猛,便弄得贺卿有点疼。贺卿只能无奈地把他的手扯开,让他先放在自个儿的胸乳上爱抚着。他把阿冉的双腿往上推,把那湿滑的、羞涩的小口露出来,扶住自己的性器,用顶端浅浅地顶住入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阿冉湖蓝的眼,说:“这次……真的没有退路了。”
阿冉眨眨眼,听懂了他的意思,却朝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羞涩的微笑——
在释放之后,他的臀肉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呼……哈……”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痴痴地望着在他身上的贺卿。
而阿冉在此时猛地发出一声似是承受到极限的惊呼。
贺卿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他的手指坚定地开始向内轻刺,时而向周围的肉壁按压。他的动作先是缓慢的、温吞的,随后便开始加了速,重重地抽插起来,指尖时不时地摩擦在阿冉体内深处的某一点上,毫不留情。叽咕拨弄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愈发响亮。
“呜啊!”
贺卿松开阿冉的性器,用这只空闲出来的手轻轻地拍了几下对方结实的臀部:“阿冉,不要担心,嗯?”
阿冉摇摇头,蹭蹭他的脸,睁着明亮的眼睛,发出软软的鼻音。
贺卿用左边的胳膊绕过阿冉的膝骨,把他的腿抬得高了些,露出来硬挺的性器,和其下已经沾湿一片、正被他的手指所插入的小穴。
贺卿松开他被弄得有些发肿的左边乳头,安抚地在他脖颈上亲了一口,又去照顾他右边的小珠。他的手也不停歇,一边用力摩擦着对方的性器,一边则用手中沾上的液体去往阿冉身后的小口那边带。他浅浅地在没有张开的穴口周围揉弄,手法温柔又细致,很快就让对方的小穴变得湿漉漉的。
阿冉的呼吸变得凌乱。尽管不习惯,他还是顺从地张开自己的双腿,微微发颤地任由贺卿动作。在贺卿的手指轻扫着滑进他后穴的前端时,他忍不住地绷紧了足尖,双手松开贺卿,用力攥紧着身下的薄被,扯出成团的褶皱来。
贺卿的脸也禁不住变红了些。他的嘴唇离开阿冉的乳珠,重新在对方的眼角落下吻,给予对方安慰。与上面这耐心温柔的动作不同,他的手指开始使力,微微撑开对方的小口,挤入了紧致又湿热的甬道。
贺卿把阿冉压下,硬质的床承受着他们两个的重量。他带着怜惜与歉意地亲吻了一下阿冉的额头,逐渐往下,在阿冉受伤的手臂上来回地舔吻。他的心满怀愧疚的痛意,为着阿冉的天真与赤诚,更是为着对方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恋。
他的双手挑开了阿冉的衣服,露出对方锻炼得体的上身。饱满的胸肉上,两粒红嫩的乳头已经硬了。在他手指的揉捏下,更是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阿冉哼哼着挺起胸来,把乳肉往他的手里送,显然是很喜欢贺卿的爱抚。
贺卿轻轻含住左边的红珠,或重或轻地吮吸起来,还用舌尖去打着圈儿。他的手也沿着腰线向下,褪下对方的裤子,抚上阿冉已经被自己的腺液沾湿了的性器。
但很快,下一瞬,他的心头又烧起振奋的火苗。他坚信自己对贺卿而言是不一样的。即便有其他虫族,也不妨碍他和对方之间缔结这样的亲密关系。
倒不如说,对这样的一刻,他已经期待了很久——
“标记我。“
“标记?”
阿冉疑惑地看着他,若有所思。
贺卿把手指从他的口中抽离出来,向他解释:“是的。有了标记,就意味着……你真的只能留在我身边了。别的雄虫的信息素对你不再有吸引力。你……如果只是想跟着我,其实可以不选择结婚、标记这条路。而且……”
他知道,自己在动摇。
天色渐渐地暗了。贺卿抱着木盆走回来。阿冉半身赤裸地坐在巡行器里面,脸上已经浮现出丝丝的红晕,不住地喘着气,显然是又开始了情潮的发热。
贺卿取了些水来,用毛巾沾湿了,动作轻柔地给阿冉擦拭了一下发烫的面容。清凉的感觉让对方舒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