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
被淫液打湿后的阴茎拔出来顺利得多,眼见自己被从湿软的前穴吐了出来,只穴口堪堪卡住一个龟头,圣帝面色一凛,握住细腰的双手用力压下,刚刚被吐出的肉棒便一插到底,抵住阿修罗的敏感点,来了个深操。看在帝释天眼里便如同示威。
阿修罗猝不及防被捅到了敏感的软肉,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起初的震惊变成满脸潮红,甚至舌尖都伸了出来。
他还沉浸在震惊中,甚至来不及想办法安抚帝释天难得一见的怒气。细腰突然被圣帝擒住,那根渴求已久的肉棒就喂了进来。
帝释天莫名到此,便看到阿修罗下身水迹斑驳地跪在陌生男人身上。更是眼睁睁目睹了他人的阴茎插进恋人的穴口里,因为太过粗大,窄穴吞得很慢,两片水润的花唇也被撑得发白,深红的阴茎一截一截淹没在穴口深处,直到完全贴合、亲密无间,不知是谁的体液还顺着阿修罗紧实的大腿不断往下滴落,看起来淫糜无比。
这视觉冲突太强,帝释天一向对情绪引以为豪的自控力失了效,身后的白莲盛放,香味浓郁熏人。他想杀了这个人!
“这世间、能成天人之王的寥寥无几,但我能找到的男人,也不差于你。”阿修罗断断续续地笑着,汗水滴进眼角。
良久,圣帝先叹了口气。就在阿修罗以为对方妥协的时候,他蓦然又笑了笑,指尖送出一朵白莲,道,“那,这位也行吧?”
白莲落地,在身后凝成一个人形。阿修罗不曾想过圣帝会当真,他下意识回过头去,还没看清楚,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帝释天到底年轻,虽然技巧一般体力却很好。紧接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啊!......停下、停下,你们!”阿修罗已经说不出话来,突如其来的刺激比他经历过的每一次都强烈,两根肉棒的节奏莫名一致,都是猛然抽到穴口又整根捅入,对着他的敏感点使劲冲击,这次次冲刺地插法让阿修罗根本承受不了。
他双目迷离,张着嘴却讲不出完整的字眼,只有被插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锁骨被落下的涎水打湿了。浑身上下都透着薄绯,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挺立起来。这样的插法让他流不出水,却能快速达到高潮,随着一声小动物呜咽般的高吟,无人触碰的肉柱就颤抖着喷射了出来。
被逼迫般的高潮抽空了力气,阿修罗无力地趴在圣帝身上,眼神涣散,睫毛颤抖着,两口小穴都宛如抽搐般时不时蠕动着,将本就未曾得到满足的两人夹得腰肢一软。
阿修罗刚感受到被撑开的愉悦,前穴顿时更加空虚起来。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喊道,“帝,释.......啊!”
小穴突然被肉棒狠狠地抽打了一下,阿修罗猝不及防叫喊出声,差点趴倒在他身上。
“阿修罗不是说,要互相坦诚吗?”圣帝很是无辜地笑着,手上却毫不客气地握着肉棒鞭打着那泛红的淫穴。
“浪穴就这么缺男人吗?吸得我动不了。”他半真半假地抱怨着,虽然心头还有愤懑,但是看到媚态横生的阿修罗,他的怒意一点点被那肠道吸得软和下去,眼神里的冷意逐渐融化。只是嘴上依旧不肯放松。
圣帝听得皱眉,不打算再留下这个被嫉妒支配的幻影。但阿修罗比他更快,主动摆着屁股,将三个人都夹得舒爽极了。
“要深一点......”其实阿修罗根本受不了更快速深入地刺激,但是为了跟圣帝较劲,他主动求着,居高临下地望着圣帝,漂亮的红宝石里带着得意。
帝释天从未说过如此粗俗下流的话,只听欲念曾经提到过。此言一出,倒像是释放了禁锢的妖魔,原来可以肆意释放是如此畅快。他愣了愣,更加肆无忌惮。长久以来,他都是队伍里那个温柔和蔼的人,如今看着自己的恋人在自己面前被人操干,还要忍气吞声么?
想到阿修罗方才对这个陌生男人的维护,他越发气极,抬手又打了一巴掌。
阿修罗被这一巴掌打得微颤,圣帝将他护在怀里,指尖微动便想要驱使白莲。但阿修罗终于舒缓过来,他不愿自己行将达成的报复就此中断,忍着羞耻撑起身体,主动用湿热的后穴套弄起了帝释天,道,“别走......”
尽管被捅得生疼,自己招来的只能只能自己受着。阿修罗拼命放松着后穴,呼吸都急促起来。但效果并不大,穴口宛如被刀劈开,内壁更是充斥着被一寸寸挤开的胀痛。他的手指都快将身下的床单绞出花来了,依旧无法阻止身下勃起的阴茎又软了下去。
圣帝感受到他胸口的颤抖,心生不舍,抚上那痛得发白的唇,吻着他漂亮的锁骨,希望减轻他的痛意。阿修罗却冲他露出个报复的笑容。
身后的帝释天看不到阿修罗的表情,反倒脑补了一出十指相扣、眉目传情。心下愤懑,堪堪放松的肠肉还未适应,他便带着怒火一举冲进最深处。
不要!脑子比身体更快地意识到抗拒。直到此刻,圣帝才发现,即便是另一个自己,他也无法与之共享阿修罗。但他显然慢了一步,帝释天嘴角噬着冷笑,淡淡地回道,“阿修罗把我当什么?助兴的玩物吗?”
“不......不是,”涎液从嘴角落了下来,显得更加色情。他抛掉了羞耻心,渴求地望着帝释天,像是回到了早年两人携手时候,眼里半真半假地挤满了爱恋,“帝释天,操我......我、我只想要你......”
帝释天牙关咬得死紧,漂亮的五官都扭曲了。他暗骂了一句,拨开下摆挪过来,早就胀得发痛的阴茎直接抵上那盛开的后穴。阿修罗天生体质特殊,后穴也会随着情动而分泌水液,但到底没有扩张过,要吞入帝释天尺寸骇人的东西明显吃力得很。
“你!......啊......呜......”阿修罗被顶得舒服极了,前穴背叛了他,一刻不停地收缩着,绞得死紧。只眼睛依旧锐利地盯着他,还试图抗拒这件事。
身后,曾经纯洁美好的帝释天盯着他被男人大开大合地操弄,淫水流遍,连后穴都饥渴地大开。那目光如芒刺在背,他一想到自己淫荡的表情全被帝释天看去,他有意珍藏多年的美好片段此刻被情欲赤裸裸地弄脏了。内心羞愤堆积,难言的委屈袭击了他的胸腔。他勉强控制住自己不要呻吟,咬着牙看着圣帝道,“好,好,帝释天,你就是想看我......是吗?”
他甚至说不出口,嘴唇哆嗦了一下。
阿修罗脸涨得通红,自己张着嘴等待吞吃的样子想必很傻。但骑虎难下,只有红瞳如刀,使劲剜了圣帝一眼。身体却诚实地转过去,分开两条腿跨坐到圣帝身上,微微抬高了腰去吞那根肉棒。
想来是太久没有用骑乘位,阿修罗生疏得找不到位置。圣帝只是望着他探索,不肯动手帮忙。他只得自己摆弄着腰部去迎合那滚灼般的肉茎,反而让龟头频频戳弄到前穴两侧的软肉,两边阴唇都被挤开来,急需抚慰的穴口传来酥麻,不自觉涌出股股清液,和阴茎顶端的浊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下体弄得粘腻一片。
阿修罗又尝试了几次,均是过门不入,反倒是豆子和花唇都被摩擦得又酸又胀。他跪坐着,气喘吁吁,平复了一会儿才斜睨道,“你来。”
沉浸在情欲里的脸被帝释天看了个完完全全。他一眼读出帝释天冷淡的表情下隐忍的怒气,明知对方是个幻影却还是羞愤难当。只好转身用力地攥住圣帝的手臂,断断续续地道,“你、别玩......啊......别玩这种、把戏......唔......”
“不是阿修罗,”圣帝又是一个整根深插,将自己埋到穴肉最密集最柔软的地方,被吸得浑身舒畅,连话都断了一刹那。他顿了顿才接着道,“不是阿修罗要求的吗?何况幻境一出,未到节点,我也无法解除。”
别人......绝对不行,如果必须和他人分享阿修罗的身体,那至少要是另一个自己。
阿修罗刚回过神,难言的羞耻便袭击了他,他拼命推着身下圣帝的腰腹想要将两人分开,一边喊道,“帝、帝释天,快停下。”
话音刚落,他骤然发觉混乱。自己在喊谁,是要帝释天住手?还是要圣帝拔出去?
这话落到帝释天耳中便是另一番味道,他堪堪停在离两人一臂之外,面如寒霜地道,“看来我打扰你们了。”
那声音带点疑惑,问道,“阿修罗......你们在干什么!”待到看清面前两人的姿势,来人尾音转高,充满了愤怒。
阿修罗如遭雷击,呆在原地,道,“帝释天......?”
同样的名字,同样的容貌,那白莲幻化出的,居然是翼之团时期的帝释天。也是他大部分美好回忆的来源......
因为趴跪的姿势,阿修罗的小腿被身体的重量压住,站不起来,反而将穴口更加暴露在对方面前,只能被动地被肉棒抽打着早就酸胀不已的软肉。那肉棒像是一根粗鞭,随着五指拨弄而不停抽打着早就红肿的前穴。本就饥渴的前穴又疼又痒,那抽打宛如万蚁噬心。他浑身滚烫,欲望已经到了顶峰,气得口不择言道,“陛下,不愿进来便罢,我另寻他人!”
他潜意识觉得这样能激怒男人,最好让那根粗棒重重捅入给前穴止痒。但他未曾细想,自己为何会这么觉得?是认为面前的人还在乎他吗?
没想到圣帝突然抬起眼来,两片绿湖深不见底。嘴角也压了下去,问道,“阿修罗还想找谁?”
感受着掌心下阿修罗时不时的颤抖,耳边还能听到他呜咽地气音。圣帝抬起眼,正对上帝释天冷意凛冽的目光。四下无人,他也不愿再伪装。四目相对,电光火石迎面而来。
望着那直白的愤懑和杀意,圣帝顿悟,轮回之初,他也曾对阿修罗有如此浓厚而直接的占有欲。他忽然笑了。
这笑容让帝释天倍感不适。再见阿修罗被这人抱在怀中,极度碍眼。他反剪了阿修罗的双手,阿修罗被迫支起身体,往后仰着头挨操。与圣帝便自然地分开了。
望在圣帝眼中,除却阿修罗的示威,倒像是要告诉他,他与曾经的帝释天,不同。
在忉利天之战后,逐渐被他放下的执念和疯狂,也慢慢抬起了头。
在阿修罗的渴求之后,帝释天果然插得更深,捣弄起了藏在深处的敏感点。阿修罗呜咽出声,这快乐又失控的感觉让他不安,汗珠一颗颗从那焦糖色的肌肤上滑落。但他还在努力适应。突然,一直安静等待的圣帝却也发疯般向上顶弄起来,两根尺寸相似的肉棒不约而同地送进他身体里,而且都往深处捅去,像是要将中间薄薄的内壁捅穿。
被打得泛起桃色的蜜臀随着他的套弄一晃一晃,落到帝释天眼里便是满目诱人的臀浪。帝释天本来还有心发泄,被吸得腰肢酥麻,忍不住更深地捅了进去。
然而帝释天刚开始抽送,阿修罗便后悔了。此刻圣帝的阴茎还插在他的前穴里,每次帝释天一抽送,便逼得那根阴茎更深地插进前面的小穴里,他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拼命调整着呼吸。但是只要帝释天不停下,他便被动地夹紧了前穴,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着肉茎,如浪般裹弄着上面的凹陷,圣帝忍得极其辛苦,考虑到阿修罗承受不住,他只浅浅摆动了两下解渴。
后穴逐渐分泌出清亮的肠液,让帝释天的捅进更为顺畅,也让他足以探索到更深的地方。阿修罗为了适应,也努力放松着,一呼一吸之间,软肉们贴着勃发的柱身落下无数个亲吻。将帝释天吸得大腿紧绷。
“痛!”身体像是被捅了个对穿,阿修罗眼尾立马被湿意浸润,他无意识扣紧了圣帝的手,喉咙间只能发出一抽一抽的气音。
圣帝的指间也被夹得生疼,望着这个粗暴的男人,圣帝早忘了他不过是幻影。语带怒意道,“温柔点,不然便给我下去。”
被直白地挑衅,帝释天脸上反倒露出个艳丽的笑容,想来疯狂的因子早就深埋骨血中。此刻不像端庄圣洁的圣子,像是吸人精血的女鬼。他抬手在阿修罗饱满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笑道,“这浪穴夹得这么紧,我怎么下得去?”
他疼得眉头紧皱,汗珠从额头滚了下来。
帝释天也不好过,勉强进入的头部被那窄小的入口卡得生疼,可见阿修罗的吃力。但他不为所动,他胸口早像被人踩碎,身体的痛感不过如此,疼痛或许是此刻他和阿修罗唯一共通之处。
手指肆意拉扯着周围的肌肉,小洞周围都被撑成浅色,他带着惩罚的想法依旧强硬地挺进着,阿修罗矫健的背肌因为自己的捅进而绷得死紧,一颤一颤,看起来很是可怜。
圣帝愣住。阿修罗慢慢趴了下来,伏在他身上,因为这个姿势让体内的阴茎插得更深,两粒乳珠更是被圣帝的胸口压得舒爽不已。但阿修罗强忍着快感,湿润的唇被他咬得泛起微粉,只离圣帝一尺之遥。
两人目光相接,阿修罗转过头去,两只手颤抖着,忍着极大的羞耻掰开了身后嫣红的穴洞。
他被情潮染得绯红的脸配着蜜色的肌肤格外诱人,红眸隐隐含着水汽,眼尾更是勾人得发红。那张方才还在呻吟的小嘴开合着,充满诱惑地对帝释天道,“进来。”
“阿修罗要我来什么?”
圣帝悠悠地笑着,话里的暗示却让阿修罗更觉面红耳赤。他咬着牙不肯言语,情欲之事,难道只有他受折磨么?他就不信了。
见他不肯开口,圣帝一反常态地没有再逗弄他,抬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那泥泞的花口活动起来,慢慢顶进顶端。里面的媚肉几乎是立刻就缠上来,被强力吸吮住的快感让圣帝头皮发麻,差点控制不住。但他屏息片刻,又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