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桌上,一面喘息一面笑道:“我说我要和他殉情,他……答应了我。”
从莎魏玛公爵口中得知瞳死后,我反而镇静许多,没有牵挂,我只用服从我的本能。
莎魏玛公爵一直都喜欢我,他对我的身体甚至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眷恋。
瞳姬的舌头的手指,顺势侵入到更深的地方。
“这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他笑道:“如果你能重新为我所用,那么用你的能力将弱者铲除又有什么不可。”
“不过我好奇的是,莎魏玛是怎么被你杀掉的。”他将我翻过来趴在桌上,分开我的双腿,将他的阴茎缓缓推入我的后穴之中。
“我不是被你送给他做性玩具了么?”我微笑着,“我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呢。”
莎魏玛公爵是个阳痿的老头,他无法自己上我,每天每夜,找来无数的男人和畜生代替他的位置,有时是一个,有时是几个,配合着各种工具,捆绑和鞭打,而他则饶有兴致的在一旁观看,有时候会亲自敌对我进行“惩罚”。
这段时间之内,他们也同时完成了“暗夜之瞳”的拍摄。
瞳姬,不是那个和我拥有共同记忆和思念的瞳,她只不过是主人造出来的玩具而已。
既然是玩具,我玩起来自然没有任何负担。
“当年的试炼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你不会那么简单的求死。”
“维,回到我身边来吧。”他喃喃道,“东院管事的位置,还一直为你留着。”
东院管事是四位管事的头领,在我逃离之前,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三年。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没死?”他射在我体内,离开之后,瞳姬又立刻补上,将舌头探入我的花瓣之间开始吮吸。
然后那个男人成了瞳的第一个男人。
瞳那时候只有十一岁。
然后我们受到最艰辛的培训,在一百比一的淘汰中挣扎着活了下来。
兰德瑞帮我擦洗着后背,在他怀里,我觉得身体的力量在一点一滴的流失。
“果然太久没运动了。”我将大半重量压在他身上,任他将泡沫抹在我的胸口。
身体无意识的碰触间,我分明的感觉到他下身的火热在渐渐涨大。
所以我一直没有停止使用它,直到现在也照顾药商的生意。
瞳很喜欢自然的天空,而非城市中那抹人造的蓝色。
在孤儿院的时候,我们就曾经带着微薄的积蓄偷爬上一辆观光巴士到国家自然保护区“旅行”,在那里,我们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天空。
“主人……你难道就没有怀疑……我是瞳?”为了成为女性,我舍弃了我的y 染色体,使用了大量瞳的基因,但尚有许多东西,我保留了下来。
他着迷的看着我的眼睛,他的手指抚上来,我反射性的闭上眼。
“瞳的尸体已经回收,我确信其中有她的大脑。而在你的dna 中发现了40%的基因组和你相符,虽然不排除可能是你亲属的可能,但……我还是相信那就是你。”
他的手指技巧的在我身上游移挑逗,我的舌吮吸啃咬着,微微有些麻痛。
“你背叛了我?”离开我的唇后,他狠狠撞击着我的身体。
瞳姬移动到我们的连接处,舔拭着他的阳具和我的花瓣。
在这里,瞳是我唯一的宝贝。
然而,他们终于还是将她夺走了。
主人就着瞳姬充分的润泽进入我的身体之中,瞳姬的唇舌则移动到我的后穴,她纤长的手指分开我的两片臀,湿润温热的舌慢慢深入其间,爱抚着那处每一个皱褶。
很快,我就感到口中的疼痛和咸腥。
“你还记得么?我在这里抱你的时候……”他抚着我的胸口,在我身上印下一串红印。
“我当然记得。”我闭上双眼轻轻喘息:“就在这张桌子上,我第一次被你上。”
“对于纲本管事的事,你没有话要问我?”我挑衅的望着他。
“瞳姬,过来。”他却低头对一直趴在地上的瞳的克隆体下了命令。
即使是她的克隆,这个人偶的姿势也同她一样优雅。
“这和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么?”
他无视我的问句,他啃咬着我的耳垂:“你以为用了大量她的染色体组就能蒙混过关?如果我没有记错,‘维, 是你还在孤儿院时候的名字吧?”
我一动不动,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解开我的衣服,将它们一件件丢在地上。
但是,这张脸的主人不应该仅仅是个男人的泻欲工具而已……她明明还有另一个身份。
“瞳?”我望着她的双眼,那其中俨然没有我的影子。
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他并未回答,紫罗兰色的细长双眼却微微眯起。
他胯下那人头突然向后仰去,随即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
我看着那个人的脸,身子不由的僵硬起来。
他胯下有个黑色长发的的人在为他口交,我这个角度被书桌挡住,看不见那个人的性别和长相。
17真相
“你回来了。”他并没有用疑问句,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改变分毫。
“主人没有动静。”我玩着自己的手指。
他笑着弹我的额头:“很快,也许就是这几天,你就有机会达成你的部分愿望。”
我告诉过兰德瑞我必须要杀死的明确对象,他答应为我创造机会。
墙壁在身后再次闭合。
我再次输入密码,推开那扇门。
他的藏书已经堆到天花板,波斯地毯上还散着一些,那张厚重硕大的红木书桌上的陈设,和过去没有太大区别。
他应该已经从纲本那里得到一切信息,我也不用再乔饰什么。
这次没有引路机器人,但他的书房,我怎会不知道在何处。
依然是熟悉的光景,在这条千百次的因为接受任务或是别的原因而走过的路上,我的心情如以往一般平静。
计划外的排异反应一天比一天严重,我的时间已经不多。
唯有回去卡尔身边,我才有机会更接近那些人从而完成我的复仇。
这是我的赌博。
杀任务。
我看着那堆名字,有两三个是我亲手干掉。
我在那几个人名字上进行了标记。
他低头,嘴唇拂过我的。
“今天没什么安排,会议完了之后我就回来,你在家里等我。”
等他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上一种久违的温暖。
兰德瑞留在我体内的热液缓缓流出,我喘息着倒在一把椅子上。
用带着血的手缓缓抚摸着自己的禁地和敏感之处,伴着一声低沉的嘶吼,我终于达到高潮。
处理完尸体,又到浴室里洗了个澡,我一面擦着润湿的发一面回到卧室。
“你……你要干什么?”他惊恐的吼叫着,身子往后闪躲。
但这并不妨碍我划破他的肚皮。
他凄厉的惨叫,从破口大骂到卑微的求饶。
他的一条手臂被我活生生的卸了下来。
“你……你这个疯子!”他无法抑制痛苦中的声音里,夹杂着深厚的恐惧。
我舔着匕首上的血液,没想到这种垃圾的血,也是甜的呢。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很有骨气啊……”我拿起手边一把锋利的匕首。
“因为那样让你死了,真是太便宜你了。”
“乐意效劳,我的女神。”他吹出的热气让人心里都一阵发痒。
16直面
我看着墙上绑着的那个赤裸萎靡的男人。
兰德瑞在浴室外敲门,他从来都是个绅士,即使是和我交欢,之前也会先征求我的同意。再者自我来到他家,我们之间从无避讳,一如多年相交的好友,男女之间的感觉,反而很淡。
“进来一起洗吧。”天色不早,明天他还要参加一个会议。
兰德瑞推门而入,我舒服的泡在他的大浴缸中。
“我想我可以将我的地下室借给你。”他说。
他的地下室有一个拍污口,直接通向亚伦沼泽。
那里生活着大量鳄鱼等肉食类动物,当然受到国家保护。
终于,我感到一阵热流冲入我的身体,他得到了高潮。
我却还停留在临界状态,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他从我身体里拔了出来,情欲虽未散尽,却是一脸关切。
我的臀在冰冷的盥洗台上摩擦,身体却又紧贴着兰德瑞那火热的肉体,极致的刺激让人更加难耐。
我收缩下体,催促着他的释放。
兰德瑞猛然将我推倒,就着身体连接的状态,拉起我的一条腿架在肩上。
我扶着兰德瑞的肩,在他就着早先的润泽进入我身体之后,用腿缠住了他的腰。
他很温柔的缓缓运动着,热而巨大的性器在我身体里摩擦,敏感一点一点的堆积,我甚至能感到我的身体中他的形状。
我很兴奋,我想要找到让我宣泄的途径,可这样的刺激显然远远不够。
他抓住我的脚,放在嘴边轻轻啃吻着。
“维,你是在引火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浓厚的情欲。
我将身上仅有的那件衬衣脱下来丢在地上。
地上的纲本乘我们说话间,猛然跳起,企图夺走兰德瑞手中的枪。
我操起他的金刚刺,回手一挥。
刺尖滑过他的双眼,只听他惨叫一声,就捂住眼部跌落到地上。
我对他微笑,我说:“可惜,可能先死的人,是你。另外,里面死的那个人不是兰德瑞。”
我知道,因为这时候我已经看见了他。
兰德瑞拿着枪出现在厨房门口,看见我们,他说:“维,我那边的两个已经被我解决了。”
“你背叛了主人?”他被我占了上风,脸色无比阴沉。
我并不回答,用那金刚刺沿着他的颈部肌肉慢慢上滑。
卧室的方向传来一声枪响。
终于来了……
我微微一笑,丢掉杯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持金刚刺那只手,头猛向后撞去。
他一时不防,被我正撞着他的面颊。
我披上他的衬衣,对他微微一笑:“我去喝杯水。”
不需要开灯,我在厨房里接了些凉水。
窗外一片漆黑,有时能看见几个头顶红灯的巡逻飞贼穿过。
跟上兰德瑞的脚步,在十五分钟之后,我们回到他家。
不过是湖边一栋简陋的木制别墅而已。
虽然别墅本身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周围的自动保全系统可谓无懈可击。
真是让人焦虑的快要发狂的一年,但我终于熬到再度拥有身体,走到眼前的这一步。
兰德瑞没有再继续问我什么,他轻轻吻了吻我的唇,是不带任何情欲的那种。
我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以腹部摩擦着他的火热:“你……都这样了……不过我怕这里做体力不够,我们去床上吧。”
我的脑部在缺氧将近半个小时的情况下,竟然没有死亡。
但我修改大量的基因组,自然存在脑部和身体之间的排异反应,如果不坚持服用免疫抑制的相关处方药,我的脑子迟早要被这具身体清除。
超负荷剧烈运动之后,会出现短暂瘫痪状态,这就是我目前最大的危机。
你也太抬举我了。“
我自然知道,不用自身染色体系统有诸多不便,现在科学虽然达到了替换大脑的水平,但一般行这种手术的人,后备身体都是自身体细胞经基因改良后培育出的克隆体。
因为依然存在相当的失败率,所以非绝症患者都不会贸然采取这种治疗手段。
我摇摇头,继续压住他:“我不行,现在只是十几个人,就让我体力不支。”
兰德瑞突然严肃起来,他扶起我的身子问道:“是排异反应?”
我对他笑笑,实际上,现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能掐死我。
但他却笑着说:“是啊,每次杀人之后,我都难以抑制。”
“你这个身体倒真的很奇怪。”我抚摸着他的胸肌。
资料上的他,看起来干枯许多,大约是因为肌肉疾病的缘故。
他做过佣兵,而我不过曾是个杀手。
“我们先回去吧,今天是我估计错了。”他将枪插进皮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这样子,还真像个战斗女神。”他笑着扬扬手,走向车子。
所以才会用两个国家的贸易通道和主人交换我。
于是我第一次主动诱惑他,我挑逗他爱抚我,然后为他口交。
他显然非常兴奋,很快就泻在我口中。
我恶作剧的抓住他的阴茎,轻轻撸弄。
“你很兴奋?”
兰德瑞手里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变化,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擦拭。
瞳姬的舌头也在我体内抽送,她灵巧的手指爱抚着我的阴蒂。
粗野和细腻的两种不同触感,刺激着我的粘膜。
下体传来湿润的撞击声。
莎魏玛公爵在那卷影碟完成之际,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
这同眼睁睁看着瞳死亡有什么区别?
“主人,我想你很清楚我的目的。”我攀上他的肩头,用手臂缠住他的脖子。
我是不会简单求死,当年我们五百个人只能活下最多五人的时候,在那个孤立在海中的训练地,我曾经因为需要食物保持体力而吃掉了刚杀死的敌手的肌肉。
或者说,是几个月前共同学习生活的同伴。
瞳在那次排列第二,她保护的几个要好的朋友在最后一刻企图偷袭她,我帮她除掉了其中三个。
我和主人的体液被她一点点舔食干净,然后她又开始用舌头取悦我。
我按着她的头,示意她更加深入。
哪怕是和瞳一样的外表,但她依然不是瞳。
我在十三岁时,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看见这鲜红的液体从血管中流出来,往往还能让我更加兴奋。
18经历
“维,你的眼睛和天空的颜色一模一样呀。”瞳在下车后兴奋的呼喊着,她向来热爱这些自然中的生命,但我们获得这些生命的信息仅停留在老旧的书刊杂志上。
就是这次出逃,改变了我们的一身。
我们因偷了主人的面包,被主人父亲的手下打的半死。
他吻着我的眼睑:“还好你这双眼睛没有变得和她一样,还是那么纯净的蓝色。”
原来用来改变瞳孔色彩的药已经过了使用时间。
主人过去就一直要求我执行任务时改变眼睛的颜色,好在这种药物使用起来十分方便,不仅可以口服,对眼部本身也没有太大伤害性,故而基本上除了偶尔报告的轻微过敏反应外,没有别的问题。
“没有……”如果说起背叛,也只是他背叛了我而已。
况且,我已经不再是他的手下。
我摇晃着腰肢,握住他在我胸口肆虐的手。
我将腿缠在主人的腰上,他大幅度的律动和瞳姬轻柔的爱抚让我沉入深刻的快感之中。
主人熟悉我身体的敏感之处,他也熟悉瞳的。
我们的基因整合出来的这个身体,很快就被他寻到弱点。
也是在这里,他挑断了被药物限制行动的我的手脚筋,最后一次强暴了我,然后在完全无麻药的情况下割下我的阳物,在我看着它被狗吃掉之后,将我放在礼盒里送给莎魏玛公爵。
我是主人亲手调教出来的产物,在刺杀行动中,和男人或者女人上床,是极其普通的事情,不过每次和别人发生关系之后,他都会用在这里抱我。
我对于和谁性交或使用什么方法没有任何羞耻感,做这种事情为的是双方的快乐——当然对于我要杀的那些人来说,这是我送给他们的,最后的快乐。
干掉几位正式管事,将会削弱不少主人的力量。
我们都是自取所需而已。
14身体
她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手分开我的花瓣,然后凑上来技巧熟悉的舔弄探索着我的身体内部。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我双手撑在身后,胯下那女人的舌头灵巧的如同一条蛇,无不用其极的撩拨着我体内的火焰。
主人凑上来,隔着瞳姬,他按住我的后脑,用近似啃咬的疯狂吻着我。
“文景,我等了你好久……现在,你终于回来了。”
“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他笑着将我抱上书桌,分开我的双腿。
我一丝不挂,他却衣履整齐。
那个男人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他缓缓将我揽入怀中。
“她的克隆体。怎样,和她本人完全一样吧?”他那冰冷的笑声像一把刀子切割着我的鼓膜。
我微微一笑。
黑色如缎子般的长发同我相似,那双深不见低的墨色双瞳之中,看不见一丝情绪波动。
赤裸白皙的躯体上少了许多伤痕,如羊脂般的肌肤吸引着人有上前去好好爱抚的欲望。
她的曲线并不若凯西儿那样令人热血喷张,却又带着一种对方无法比拟的神秘的诱惑,若论及对男人的吸引力,她显然是比凯西儿更引人犯罪的尤物。
我微微颔首:“是,我回来了。”
“你来的时候我已经查过你的dna.”他抓住胯下那人的头发,迫使对方吞吐的幅度更大。
“我想你也会这样做的,主人。”我看着他的,冷冷一笑,“很抱歉打搅了你的雅兴。”
他正坐在那里把玩他那传说中三眼人的骷髅。
卡尔。西泽金。怀特,这个帝国的创建人,应该是听见我推门而入的声响,他抬起头望着我。
依然是冰冷的不可一世的表情。
在那看似普通墙壁的地方输入指令,壁灯旋转了两圈,墙面缓缓分开。
里面是一道门。
除了正式管事,没有人知道这里。
无论他知与不知我的真实身份,他现在都不会再不正眼看我。
因为我已成为一个可以威胁到他的存在。
躲过兰德瑞那些防护系统离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一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回到主人的“国度”。
在衣橱里找出一套衣服穿上,我回头看了看这间温暖的房间。
只可惜,它永远不会是属于我的。
兰德瑞,对不起,我无法乖乖在这里等待你回来。
自那个人死后,我还以为我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我找出兰德瑞那件未洗的外套,找到小韦德拉给我的微型磁片,放在简易立体投影器里开始。
大部分都是需要我调查清楚的主人的暗账以及确认是否接过几个大人物的刺
他也已经一丝不挂,那小麦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色彩,不带一丝赘肉的精悍强健的躯体看着就让人羡慕。
他也轻轻滑进浴缸,来到我身边。
我顺势将头靠在他肩上。
兰德瑞早已将这里的尸体收拾妥当。
天已经快要亮了,忽略空气中些微的血腥,我们看上去与一对清晨刚起身的情侣无二。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他已经穿好正装,我过去帮他打上领带。
最后一切都嘎然而止。
他的肠子滑出腹腔,泻了一地。
我赤脚站在血泊中,看着眼前那开膛破肚的尸体。
大概这就是复仇的滋味了吧。
“我是个疯子……”匕首沿着他的胸部往下缓缓游走,留下一条鲜艳的血痕。
“从地狱里向你们复仇的疯子……”
我将匕首锋利的刃面贴在他的肩关节处,慢慢施力。
他痛呼出声。
血一点点的溢出,渐渐他的半个身子都鲜红一片。
他紧闭着双眼,一道血痕横贯他整个面部,经过了他的双眼。
很好……我微笑着。
挑起他的下巴,我轻轻对他说:“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不杀你?”
他果然了解我。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我们的俘虏,对他道:“如果你能帮我将他运到那里,我会更感谢。”
兰德瑞搂过我的腰,在我耳边轻笑。
“维……你的身体没事吧?”
我扶住他的肩从盥洗台上跃下,对他一笑:“只是多做一次,不会怎样,还有,我想向你借一个房间。”
兰德瑞若有所思的望着我。
我惊呼一声,忙伸手支撑身体,这种体位让他更加完全的侵入我的身体内部,我甚至能感觉他阴囊摩擦着我的花瓣。
“不够……兰德瑞……再快一点……”我呼唤着他,口中吐出深厚的呼吸。
他已然满头是汗,脸上也是接近高潮的神情。
我紧紧搂住他的肩,舔着他的耳廓。
“快……再快一点……”我呼出火热的欲望,身子向着他的方向摇摆。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野起来,他抓住我一侧乳房揉捏着,对我的撞击也一次比深入。
“抱我……”我笑着俯身,拉住他的手覆上我胸口一侧乳房。“我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
兰德瑞托起我的臀部,将我放在盥洗台上,我一边同他接吻,一边将他的宝贝掏了出来。
他也硬了,虽然我们之前已经做了三次,他却依然如此迅速的进入了状况。
在浴室里,我细细清洗着这个躯体。
之前想到小韦德拉,我才念及,他给我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看。
我上次将那个东西藏在他披在我身上那件外套的夹层之中,还好他那件衣服还未送洗。
脚下有个男人因为痛苦呻吟打滚,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血气,我的精神反而变得亢奋起来。
兰德瑞找了条绳子,手法熟练的将纲本四肢向后捆绑起来。
在他捆绑期间,我故意用脚拨弄着他的下身。
纲本脸上顿时写满了绝望和仇恨。
我收起金刚刺,对兰德瑞道:“这个家伙留给我,我还有些私人恩怨要解决。”
“直接解决了不就结了。你是打算和卡尔直接对着干么?”兰德瑞过来揽住我的腰,他的枪一直指着纲本的头部。
看来他们不止来了一个人。
纲本冷笑着,全然不顾刺尖已经将他的皮肤划破,渗出血来。
“你投奔盖伦将军也没用,和主人作对的只有一种下场,就是死。”
乘他吃痛,我将他的武器夺了过来指着他的颈动脉,情势顿时逆转。
这个长着东方人面孔的家伙,就是直接杀死暗夜之瞳的凶手之一。
纲本一助,在西院管事的位置上坐了三年,既没有什么大作为,也没有任何大过失。
难得竟能听见有真实的虫鸣,在这个满是人造物的世界,他这间乡间别墅的价格可想而知。
还不等我将手中的水完全饮尽,就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抵上一根冰冷尖锐的物件。
“你准备回去接受主人的惩罚吧。”
15进展
半夜起身,背后是温暖的人体,赤裸的肌肤相接,突然觉得心也安定下来。
兰德瑞因为我的动作也醒了,模模糊糊问道:“维,你要去做什么。”
“我复活不过是为了报仇。”我笑道:“这条命只是从地狱里借回来的而已。”
我经历过的事情,我早已不愿意再去回忆。
有时候做梦,恍然回到那时大脑在培养槽之中等待身体的养成,和达恩博士的交流也局限在软件解读后的脑电波上。
只要脑部缺氧状态未超过十分钟,即使是被砍下的头颅,也可以抢救后行这种手术。
达恩医生是国家神经外科权威人士,兰德瑞的手术在他行医历史上也是最成功的一例。
我是他引退之后的成功之作,用他的话说,我是个奇迹。
“我改的基因组太多了。”我答道。
“你为什么不直接用你自身的染色体系统?”兰德瑞一本正经的问道,“过去那个你,杀这十倍的人,也不再话下才对。”
我笑着拍他的手:“怎么可能。除非全是那种精虫上脑的老头子,否则……
“我加了些生化人的线粒体dna ,所以现在大部分基础毒素我都可以抵抗。”
他笑道。
怪不得他敢这样有恃无恐。
我低头一看,在躲避和攻击中,我本就被他解开的胸衣已经散开,我的胸竟然完全露在外面。
由于麻烦而撕短了裙子露出整双腿来,刚才还不觉得,现在看,确实是某种另类的色情。
尤其我身上还沾着不属于自身的血液,低头看自己肌肤上那刺目的红白对比,连我自己都有点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