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瑞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说:“维,你是在开玩笑么?如果对方是你,我只会担心会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他这才是开玩笑,我们都清楚,就年龄来说,他的实战经验的宽度和广度都比我丰富。
我的目的很明晰,我只不过要惩罚该受到惩处的罪人而已,他们之间的政治纷争,我既不感兴趣,也不愿意被搅进去。
“我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大胆。”我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向后开了一枪。
随后是身体沉重倒地的声音。
“我想不到这对卡尔有什么好处。”兰德瑞皱眉道,“众所周知,他资助文森特议员,如果我被暗杀,现场又留下类似二军队员的尸体,他们被舆论怀疑将不容置疑。”
“你的意思是还存在第三方企图坐收渔人之利?”我望着他。
兰德瑞将尸体的手放下,盯着我的眼睛:“维,如果我说是,你有没有什么具体怀疑对象?”
我用手背擦了擦刚才近距离射击飞到脸上的血液,向兰德瑞走去。
“怎样,有没有什么标志?”他蹲在那里,我来到他面前,发现他正在仔细查看那具尸体。
“他们不是二军。”他指着那尸体左手臂上纹的那只有些模糊的鹰说。
我抬手将那个站起身企图对他射击的家伙一枪击毙,又一脚将一个偷偷接近我的家伙绊倒在地,补上一枪。
接着一颗子弹贴着我的脸颊飞过,击中我身后另一个家伙的脑门。
不远处的兰德瑞对我微微一笑,又再次投入杀戮。
只不过,能推算到对方弹轨的话,要躲过也不会太困难。
回手又击毙一个企图偷袭我的家伙,我终于躲到一块大石之后。
兰德瑞那边看来情况也不坏,暗暗包围他的家伙,也被他干掉五个。
几道黑影从旁边闪过,其中两个停留在我们车门之前。
我和兰德瑞悄悄交换了个眼神。
在他们举枪将射之际,我在心中默数“1、2、3”,然后,和兰德瑞同时将车门踢开,在那一瞬间我瞄准窗外那家伙的眼睛,用一个子弹将他爆头。
我笑笑不语。
她没有意识到,她在我面前,越来越像个小孩子。
我作为“盛器”,凯西儿伴做女侍应生。
我们甚至在剧院上演了一场火辣热情戏。
但这么明显的做法,难道就没有人怀疑过这是一个陷阱?
车不知撞到了什么,无人操作,自动导航系统便自发停下,等待下一步指令。
“这和我有什么……”我话音还未落,他就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手更解开了我的前襟,将我的乳房握在手中把玩。
我就势窝在他怀中,揽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头枕在他肩窝上。
“他们来了?”我对他耳语。
他也笑。
韦德拉和我之间的交易,只有极少数他的亲信知情。
这个男人,总在轻描淡写中给我以深沉的压迫感。
妇——可惜我觉得凯西儿更适合这些装束。
不过我没有违背他,这样与我平日大相径庭的形象会让这出戏显得更真实。
由于一场宴会成为将军的宠姬,不少人为此大跌眼镜,更有好事者,下了赌注赌他经过多长时间会厌倦我。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我感到他埋在我体内的部分由于我的动作更涨大了些,咯咯的笑出声来。
他扶住我的腰,凑上前来轻轻咬住我的耳垂。
“你不觉得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将眼前的问题解决了么?”
这么说,他的手术应该是在我之前进行的,因为达恩大夫为我主刀时,已经不再是国立圣玛丽亚医院的外科主任。
那么他是在暗示他的消息来源?
“在你决定之前,我想问你个问题。”他说:“你是为瞳报仇么?”
但问题在于,我的事情,他又是如何得知?
“我们的目的虽然不一样,但要达到目的的过程却相同,所以我想向你提议,与其孤军奋战,不如和我合作?”
13协议
同样的事……我想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注射了老化剂?”
“是的。”他说:“不过是即时性的,几个小时药效就会消失。”
我笑道:“是你对我没兴趣?”
“不是。”他一耙头,本来一丝不苟的头发顿时垂了数缕到额前,“恰恰相反,我对你很有兴趣。”
这样看来,他的外貌显得他和我们所知的年龄愈发不符。
我摸索着他延髓的位置。
“你演的还不够好。”他笑着抓住我的手腕,拉开我。
我手中的针掉在那片黄花之中。
这场高层人士的地下盛宴,只邀请了男士参加,其性质不言而喻。
“主人肯放我一个人执行任务?”听完整个说明之后,我对凯西儿笑道。
“我以为我只是个玩具。”
我揽住他的头,挺起胸尽量让他品尝的更为方便。
他开始配合着我的频率撞击起来,我摇着头,用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
“快一点……再快……”我嘶喊着。
我和他的体液将他的阴茎润滑的已足够充分。
缓缓将那已经变得火热巨大的物件纳入体内,我微往后仰,让他看清这全部的过程。
“你很漂亮,也很……大胆。”他在我身下微笑着赞美。
我解开他一颗钮扣,凑上去舔着他深褐色的乳首。
将他推倒那片花海之中,我解开他的裤子,掏出他的宝贝。
坐在他身上摩擦着下体,我将他的阴茎对准我的花瓣,却并不进入其中。
我突然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
很久没遇到这样的敌手了。
我将身上仅有的那件衣服脱下丢在地上,上前按着他的胸口道:“你这样,是不是有违你所说的?”
终于,他将车停在一片巨大的湖泊旁边。
湖水蓝的如同一整块巨大的蓝晶,映照出远处层峦叠嶂的雪峰,湖岸上密布着黄色的不知名花朵,正值盛季。
“那也是你的?”我指着那片令人震慑的雪峰,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致。
即使你将要暗杀的对象是你最亲密的人,也是如此。
“如果你想,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这样毫不造作的笑容,使他的年龄看上去比资料上起码小了十岁。
我们已经行驶到一条两边都是密林的小道上,他将车头一倒,直直开入密林深处。
“我只是很喜欢,所以想和你做,有错么?”我笑着将垂下的头发拂到脑后,坐直身子。
既然他不愿意这样,也就由着他好了,毕竟我的身份不能违背客人。
主人下了决定终于要对他进行暗杀,那么即使我失败了,还会有别人前仆后继。
“那是做给他们看的。”他抽出手指,爽朗的笑道,“要不然我怎么能参加那种宴会,又怎么会遇到你?”
兰德瑞被很多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因为他的政见是“废奴”,即是赋予我们这种只作为玩具和工具的人以尊严。
主人和老韦德拉作为国家经济命脉,多年资助与之意见相左的政治家。
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依然专注如一。
我一点点拉下他的拉链,俯身上去,含住从他裤子里掏出的宝贝。
自然此时,小韦德拉交给我的东西,我已经妥善的藏了起来。
12刺杀
“你是‘自由人’?”他脚步一点也没有放慢,我们已经进入vip 电梯中。
“应该也不算,我有主人。”我笑,“你打算带着穿成这样的我到地下停车场?不知道这消息明天会不会上报章头条。”
这一点不难推断,如果没有参与当年的猎捕行动,以凯西儿这样的资质,决不可能成为见习管事。
让这样口风不紧的稚嫩小孩做见习管事,组织的人才是不是都在她口中那场追杀与反追杀中耗尽了呢?
11宴
我想到一件事。
资料曾经提到,暗夜之瞳曾经暗杀过他,但在未能完成之前,因为委托人死亡,其家属迫切找到组织撤销了任务,于是他们之间也相处了一段时间。
我在外观上,应该和暗夜之瞳有六分相似。
“您……不在会场做么?”我被他的肩胛压着腹部,觉得有点难受。
他说:“我不习惯让人观赏。”
我笑道:“不知您包了我几天?”
我缓缓坐起身来,眼角的余光,寻找着凯西儿。
此时她正含着一个男人的阴茎,后面也被男人插入。
看来没有办法依靠她了。
韦氏公子应该也和卡伦吉提到要我,不过我们之间需要交换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他肯定也不会为了我而开罪这位大人。
兰德瑞突然疾步走过来,我身边的男人不约而同都往后退了一步。
他拿起桌布擦拭我的身体。
兰德瑞。盖伦将军,虽然已经宣布隐退,但在政界的影响力更是不可小窥。
“那么就是她了。”他指着我对卡伦吉道。
卡伦吉对他唯唯诺诺,应该是答应了。
周围有人唏嘘着,我感到一个硬物随着他的舌头被渡到我的口中。
他的唇离开了我,他伏在我耳边轻轻道:“祝你成功。”
我对他微笑。
小韦德拉走了过来。
然后,我感到我身体里的手被拔了出去。
“很抱歉,我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他微笑着说,遗传自老韦德拉的海蓝色双眼里带着玩味以及威胁。
我们身体里事先抹了药物,在他们愈来愈激烈的刺激下,桌上的菜色,看来只有我一人。
“怎么她这么难搞定?还是你的技术退步了?”
有人走过来问道。
然后,几个人解开衣服,将阳具直接插入女人的身体之中。
她们摇摆着身体,发出快乐的哼声。
淫靡的气氛显得更加浓厚了。
我平静的望着顶穹的油画,那线条仿造的不错,但颜色过于鲜艳浮华了些。
周围已经有两个女子因为没能承受客人的调弄将食物落在桌上。
随即,她们被抬下去洗干净,卡伦吉笑着说:“因为她们干扰了大家的用餐,所以待会儿就任凭大家品尝了。”
我从她口吻中听不出一丝尊敬,那其中反而包含了些许厌恶。
“这样厉害的杀手还是败在主人手下,所以,最厉害的还是主人吧。”
这句话是说给通过她脑子看这场戏的主人听的。
周围的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
几个男子拿着碟子来到我面前,用摆在一旁的小钢夹或筷子取用我身上的食物。
他们无一例外全都带着面具。
他们就在我不远处,即使我看不见,也能在嘈杂的人声中清晰的明白分辨他们的声音。
小韦德拉笑道:“我倒也不是来纵欲的,不过约了人,来见个面而已。”
卡伦吉又和他随便聊了几句,就将话题转到别处。
一双丰满的乳房,只被带子勉强盖住乳晕的部分,由于绷的紧,乳头很明显的凸显出来。
带子到了胯下之后,直直进入那条深邃的惹人探索的沟壑,而后面那毛茸茸的大圆尾巴,应该是连着肛塞插在她们的小穴之中。
已经有几个女侍被带着面具的男人们揽在怀里恣意玩弄。
作为盛器,最重要的要求就在于,此时这身为“盛器”的人,已经完全器具化,无论受到怎样的刺激,也不应该移动。
在暴露出来的那一刹那,我几乎被顶穹那巨大的水晶灯闪的睁不开眼,耳边是嗡嗡的议论声,也伴了一些赞叹。
我平静下呼吸,等待着那群不知用什么眼神看我的男人们,对我身上的食物进行取用。
先用清水将自己仔仔细细洗过两遍,用无味的肥皂再洗过两遍,两个老女人用凉水帮我擦洗身体。
体表温度不能过高,否则会影响食物的品质,加速其变质,但同时也不可过低,否则盛器皮肤上出现鸡皮疙瘩,无疑是严重影响了其观赏性。
她们耐心的一遍遍擦拭,然后,示意我躺上那洁白的巨大瓷盘。
我微笑,如果只是最尊敬的人,怎么又会在看见男人将精液射在对方脸上那一刻高潮?
“然后呢?”我问。
“他们私奔了,主人派了两百个杀手追杀他们,折损了绝大多数,才将他们抓回来。”
兰德瑞的枪口,也犹在冒烟。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他笑道:“很久没有这样痛快了,带上那些保镖只会碍手碍脚。”
我对他歪头笑笑:“带上我就不会?”
而需要的就是,当我们要刺杀的人物在我身上取食的时候,她需要及时给暗中配合我们的人下达命令,而在对方切断电源的那一刹那,我需要在备用电源启动的那十秒之内将目标干掉。
应该说他太看得起我呢?还是这根本就是个试探?
日本的“女体盛”我并非没有听说过,而且我曾有几次亲自尝试,但自己要扮演这个角色的时候,感觉应该还是很大不同。
在一开始我就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不过我并不打算对他说出我的怀疑。
埃米克。韦德拉,老韦德拉最宠爱却设计杀死自己父亲兄长的韦德拉家的三子,自老韦德拉去世之后他对待主人邀约的态度一直相当暧昧,而他本身,据说也积极投入下届议员的参选之中。
但我和他之间,也有我们的交易——他提供我资金和后备力量,我帮他搞到主人,也就是卡尔。西泽金。怀特的机密货源资料。
二军是政府用来进行秘密刺杀或执行特殊任务的那支部队的俗称,其队员都是从军队万中选一的人才,身份也都是机密。
我蹲下来,仔细看他指着的地方。
“条纹码很模糊。”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战斗很快结束,对方的行动比正式军更加利落,只可惜我们两人都是长时间在生死边界活动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这片死寂的草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二十多具尸体。
看他们的装束,很像政府军的地下部队。
比我多一个……我舔舔嘴唇。
我们虽然从未一起战斗过,难得竟很有默契……或者说我们两人都具有那种野兽般的敏锐本能,能直觉反应出对方的下一步行动并进行配合。
有个家伙乘他射击之时,猛扑了上去,兰德瑞虽然闪过,但也难免有点狼狈。
他们肯定穿了防弹服装,我们子弹又相当有限,据我估计,这次行动起码来了二十人,如果可能,我们必须一枪一个。
在草地里滚了几圈,我站起身来就猛往刚发现的包围圈的薄弱处奔去,在这过程中又毙掉三个家伙。
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身体飞过,地上的尘土也被激的沸沸扬扬。
我将手移到兰德瑞腰间,握住他藏在那里的枪。
当然,他已经将我大腿上缚着的枪拔了下来。
他的房车只有普通防弹功能,只要是私人允许携带以外的那些国家限制枪械,都能透过车壁将我们射成筛子。
他低下头来啃我的唇,那眼睛传达的意思,分明是“是”。
这里快要接近他的属地,是一片荒凉的草原,无论任何季节都显示出一种萧瑟来。
这没有现代防御设施的地方,在外界看来,应该是兰德瑞防备上的一个缺失,尤其是今天,传说他与小情人约会,不想被打搅,提前让保镖悉数离开。
“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
他笑,手里的动作重了些:“维,这么心急,可不太像你了。”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要看卡尔对你的重视程度。”
“我是不是也该向你借点钱来下注?”我在他的房车里踢掉脚上要命的高跟鞋,一边揉着我可怜的脚踝一边笑道。
他很自然的抓过我的脚,放在怀里缓缓按摩。
“韦德拉给了你一大笔钱吧,说起来你也是个富婆了,还在意我这点小钱?”
随后的几天,我随着他参加各种筵席以及正式场合,为了装作被“控制”的样子,我专门服了相关致反应迟缓的药剂。
虽然这样很危险,但我们的行为本来也就需要冒险不是?
兰德瑞特殊倾向是将我打扮成可爱的娃娃——那种满身蕾丝头发卷卷的小贵
“不知道,不过他说你上次做的很好。”凯西儿瘪瘪嘴,“这次主人让我完全配合你的工作,居然不让我亲自动手。”
我揉揉她的头发,笑道:“主人大约是因为任务危险,所以才让你辅助。我一旦失败,可是会立刻被清除的。”
凯西儿嘟着嘴道:“你不要每次都揉我的头发,弄的我好像小孩子一样。”
我笑笑:“为我自己。”
他愣了片刻,也笑道:“是了。我一向很欣赏你,现在你虽然和过去不一样了,不过给我的感觉却更好些。”
我动了动身子,我们之间还紧密的连在一起。
我沉默不语。
他的提议是个诱惑,我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可靠而有力的后盾,可惜连基本的信任也没有,我无法立刻决定我的答案。
“你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事情?”他笑道:“那是因为,给你主刀的达恩博士,也是我的主治医生之一。”
“我以为你只有四十五岁。”
他摸摸头笑得无奈:“可惜我得了全身性的肌肉方面的疾病,这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我并不认为他告诉我的就一定是真的,就如我现在不能确定他就是正牌的兰德瑞一样。
就性格而言,我实在不能将他同那个威严精悍的将军联系起来。
“你不是兰德瑞?”我正色道,脱离他的手掌。
他愣了一愣,突然笑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我还以为,至少我们做过同样的事,你可以理解。”
但他身上并无杀意。
他的阴茎还在我体内涨得令我微微有些难耐。
我们现在看来却不像是维持在临近高潮的状态。
手指也终于再头发中寻到早已藏好的那根细针。
如果是在会场,我所在的位置有一次性使用后自动销毁的冰枪,谁料却出了这种意外。
他的头埋在我的怀里,这个角度应该看不见我的小动作。
和大多数男人不同,他在这种时刻竟然还能保持如此理智的态度。
缓慢的抬放着身体,改变摇摆的方向让他得到更加充分的快感。
他支起上身,以唇舌抚慰啃咬我胸前寂寞的果实。
抓住他的龟头摩擦着阴蒂,酥麻的感觉渐渐升腾起来,我可以感觉到花瓣中溢出的汁液。
他很配合的扶住我的腰肢,协助我运动。
撑在他身上的手掐弄着他的乳头,我咯咯的笑着,看着他随我动作呼吸急促的样子。
他一挑眉:“哦?怎么说?”
我嘴角一扬,解开他的领带,将手指探入他衬衣当中。
“你说过我们平等。既然我将衣服脱了,你还穿着,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兰德瑞摇头笑道:“这些已经是国家的东西了……不过这和我们要做的事不是全然无关?”
粗暴放任的,正义凛然的,疯狂豪放的,或者眼前这个略带些轻佻的……一个人竟然能拥有这么多面貌?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若不是他患有精神分裂,那么这些就都是他的演技。
很快传来韦德拉死亡的消息,不久以后,他三子在医院奇迹般苏醒的报道又占据了各大报章头条。
这不过是我们的任务而已,至于其真相和个中原委,都不是我们该去追究的范畴。
我们很快迎来了第二个任务——在一场盛宴上刺杀一位要人。
这个人工世界里,这种有如热带雨林般的大面积森林资源,大部分归属国家拥有,但仍然有少部分属于私人譬如实权者和掌握国家命脉的富豪。
譬如我眼前这个人。
“我们已经进入我的地域了。”他娴熟的打着方向盘,他的车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我们被那些盘曲的树根弹到飞起来。
直到有一方灭亡为止。
我不想杀这个男人,可是身为杀手,我也不能失败。
这是最基本的准则。
但他们始终无法撼动兰德瑞,因为对方掌握的是国家绝大多数的兵权。
其实刚才在宴会上就有机会杀了他,我因为犹豫片刻没有动手而错失良机。
我想我是有些喜欢这个男人的。
“开车时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他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起来。
“再说,你不用刻意做这种事情来作贱自己。”
“你刚才不是还说你就是我的新主人?”我拉下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舔弄。
他突然也笑了,他说:“我不认为一个玩具会有你这样的胆识。”
他将我放了下来,将衣服披在我身上。
兰德瑞开车时,我伏在他膝盖上,隔着裤子抚摸着他的性器。
或者他在那段时间内对她产生了爱慕,对我,不过是爱屋及乌。
“对不起,先生,我并不是卡伦吉先生的所有物,所以他无权决定将我送给谁。”我撑着他的背,手掌所能感受到隐藏在西装之下的肌肉相当健美。
我不认为我赤手空拳同这样一位拥有多年佣兵生涯的将军搏斗能有胜算。
他停下来,在我赤裸的臀部狠狠拍了一掌。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这样的话。”他冷冷的说道。
我微笑。
兰德瑞顺手将我扛在肩头,大步流星的往会场外走去。
我的头发散开来,装饰用的小花朵纷纷落下。
他身后的许多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们。
“和我走吧。”他拉起我的手。
所有人,甚至包括我都有些茫然,难道他竟然认得我?
这超出了我们对他资料的认识,至少我们得到的信息是,他向来视女人如草芥。
我知道他对黑发有独特的喜好,这恐怕也是主人没有叫凯西儿执行这项任务的主要原因。
周围的男人们开始抚摸我的身体,而我等着我的目标接近我。
卡伦吉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他突然一脸怒容道:“这个小子,就算他父亲在我面前也要给我几分面子,何况是他?”
“是。”凯西儿回答,“那个男人被主人亲手阉割,挑断手脚筋,送给一直有特殊性癖的莎魏玛公爵。不过只过了两个礼拜,那男人就杀了莎魏玛公爵然后自焚了。直到现在,我还想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凯西儿脸上浮现一抹嗜血的笑容,联系她所说所作,我可以想见这之间的关系。
她爱的人是暗夜之瞳,可惜连她自己都清楚无法自她的调教者手中抢走对方,于是她怨恨他。她极有可能出卖了她的爱人和“仇人”。
他离开不过片刻,又有几个男人围了上来。
而与此同时,目标也终于出现在我视野之中,那是个很精悍硬朗的中年人,比起我们得到的他的立体图象,胖了一些。
他显然不屑与那群人为伍,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行为中。
那两个男人显然不想同他作对,他们很快离开,加入了旁边的盛宴之中。
小韦德拉来到我面前,俯身低下头,吻住我的唇。
我张开口,配合他舌头的伸入。
玩弄着我下体的那个家伙俨然有些愤怒,他张开手掌,将拇指插入我的后穴,其他四指,并着没入我的花瓣之中。
他恶意的挠弄着我的内部,企图让我因为这种刺激而剧烈动弹。
只不过,他这种程度距我的忍受阈,还差的远。
我感到有硬物伸入我的花瓣之中,开始缓慢的搅弄。
然后,一根手指也探了进去。
我尽量忽视这种感觉。
那两个女人在上来的时候,依然是被盛放在盘子里,不过,她们身上被黑色的皮带紧紧束缚,以强迫的姿态暴露出身上所有最羞耻的部分。
她们身上能容纳男人欲望的穴口,全都被迫撑开。
当她们被放下的一瞬,几个男人就扑了过去,开始玩弄他们的“食物”。
“这里的看上去不错。”一个家伙碰触着我的胸口,却故意不夹食物,只用那钢夹轻轻夹起我的乳头拉扯。
他旁边那个黄头发的家伙一脸兴奋的看着。
“真想咬一口试试。”他的舌头在唇边滑了一圈。
过了十多分钟,人声渐渐沸腾起来,间或伴着女人们细细的呻吟。
我周围的几张桌子上,各式各样的菜色和美人都上齐了。
卡伦吉宣布道:“请大家按照喜好开始进餐吧。”
现在虽未开席,但我接下来的命运,可以预见不会比他们好到那去。
“韦德拉先生,你身体状况才刚刚恢复就来赴宴,实在令在下倍感荣幸。”
说这句话的是这次宴席的筹备者卡伦吉。渥太华,他口中的“韦德拉先生”,应该指的是韦德拉的第三子。在这场韦氏家族之争中,他算是最大的赢家。
以眼角余光打量着周围的情况,我很快在人群中发现凯西儿的身影。
她穿着所有女侍统一的兔女郎装,不过这身衣服俨然比传统样式更让人难耐。
大约一寸余宽的黄色绸带跨过纤细雪白的颈项,沿着双乳来到那神秘的花园。
操作室的温度不高,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们往我身上缓慢有序的堆放那些食物。
身体和瓷盘的空隙之间也做了细致的修饰,我的头发夹杂着许多小花松松的编成一条长辫,也成为这些装饰的一部分。
然后我被盖住幕布推了出去。
“如果不是瞳怀孕了,可能即使是数量超过一倍的人,也做不到活捉他们。”
我挑挑眉道:“哦?这么说你的调教者也相当厉害啊?”
“是的。”她低声道:“他是组织的no. 1,到现在为止,我没有见过比他干净利落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