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爽感让时梦头皮发麻,当即绷紧腰腹泄了一小股。他叫出了声,声音不媚,低低的一声,在这样的环境下却很微妙。
“奶尖骚得都要出奶了。”傅宣贴着他耳朵说。
仓库不超过二十平米,中央堆了几层纸箱,一处角落还在漏水,空气里充斥沉重的霉味和青苔味。
话没说完,傅宣伸手捂住时梦的嘴。他从背后拥上去,胸膛贴着脊背,没有一丝缝隙。
手背染上一层湿意,是时梦哭了。
长时间以来他都是麻木浑噩的,像软体动物把自己埋进沙子里,活得不见天日。但傅宣要扒开他龟缩的沙石,甚至剖出他的内脏放在阳光下晒一晒。
但傅宣的态度很认真,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向花缝。那处皮肉白腻滑嫩,豆腐一样瞬间包裹指腹。
“不愿意吗,但身子明明想要了。”手指仿佛陷入一片温水里,被容纳包裹。傅宣上下揉搓几番,碰到硬挺挺的花核。
时梦反驳:“被狗操我也能有感觉。”
“你要谁来救你?”
束胸很快被抓成一团破布,被傅宣用来把时梦的手腕捆在背后。
时梦被翻了个身,樱红色奶尖压在冷硬墙壁上,激的他一阵发颤。他终于开始害怕起来。
和傅宣重逢,被怨恨,被咒毒他都无所谓,他卑微得尚不如一摊烂泥,早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东西了。
男人强势地抵在子宫里射了精。很浓很多,好一会才结束。
时梦小腹隆起,红肿的小子宫被灌满精水,偏偏宫口闭得严实,半点泄不出去。
他是一朵濒死的花,茎叶折断,注定腐烂在土里。
男人没有放过花径里的每一处,把碰都碰不得的宫口凿到大开着,仿佛第二处小嘴,百依百顺地吞咽。
粗硬的头部把子宫壁撞得充血红肿,敏感到高潮不断,可男人还要强势地射进里面。
时梦恐惧地往前爬,嘴里颠三倒四求饶:“求求你了,会怀孕,……我不要怀孕……”
身后男人动作一滞,时梦恍惚间好似听到傅宣叹了气。
铺天盖地的大雨里,两人的重逢也冷冰冰的。傅宣愤怒的情绪找不到别的出口,便要通过更残暴的折磨在时梦身上宣泄。
傅宣像摆弄物件一样摆弄时梦,让他跪在地上屁股高翘,像条摇尾乞怜的狗。男人的皮带正拴在时梦脖子上,另一头在男人手中。只要傅宣一收紧皮带,时梦就必须高抬起头。
“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梦里多少次都是这样的情形。”
傅宣说着心里话,却捂着时梦的嘴不敢让他回答。时梦对自己毫无感情,这是傅宣时刻恨得牙根痒痒的事实。
他怎么能忘了,时梦爱而不得的,一直是他的亲生哥哥傅祁啊!
他尚未想明白男人的目的,柔软的小腹一涨,竟被一根粗硕的热棍直直捅入。
“呜呜……疼……”
男人动作粗鲁,甫一入内像进了快活天堂一样再不愿撤出,一点一点地往更深处顶,间或横冲直撞戳弄娇嫩内壁。
时梦被亲的眼睛都红了,外套领口滑落肩膀出,傅宣的吻就沿着锁骨密密匝匝地游移一圈。
他听到傅宣问他“爽不爽”。
当然爽。时梦头脑昏沉地想,没有人愿意吻一条贱狗,他从傅宣身上得到的这一点夹杂恨意的温度,已经比过去三年要热的多。
逼仄的空间里,时梦被紧紧压在墙上,因为发烧眼角眉梢都泛着艳色的红。可男人并没有怜惜他,甚至连他的不适都未发觉。
在男人的挑拨下,时梦乳尖变成嫣红浆果,肿胀发痒,肉嘟嘟的翘起,像是经常敞开胸怀哺乳孩子的女人。
时梦处在小高潮的头脑空白期,身体虚软,任由傅宣又抬高了他的臀,两枚腰窝往下,划出一道惊人弧度。
时梦害怕见到光。
“不舒服吗。为什么哭?”
傅宣问着,指缝狠狠夹着奶尖揉圆搓扁,另一只手伸入时梦下身,熟练地分开花缝,捏住硬硬的小核。
“那我今天就做回狗。”
时梦浑身一僵,感觉到热烫的硬物戳进腿心。傅宣似乎不急着进去,就在小口附近滑动浅戳。
“求求你了,你什么样的人得不到,我……我早就是没人要的烂货,我每天有很多客人……”
除了和傅宣上床。
“傅宣,傅宣……对不起我错了,你饶了我,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贱货,你碰我一下都会脏……都会觉得恶心……”
时梦哀哀求饶。他宁愿刚才被掐死,也不愿被脱了裤子,仔细检查花瓣有没有湿。
身后男人松了手,时梦瘫倒在地。
男人似乎要走了,走前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
时梦无意识哭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竟然是绝望的一句:“救救我……”
傅宣趁机挺腰入得更深:“是啊,三年前没长大,现在长大了很容易怀孕吧。”
“小母狗不愿意怀孕吗,怀孕后四处喷奶,每个人都可以揽着你操一操,直到孩子落地,又要和你过一样的生活。”
时梦抱着头尖叫出声。
在狗一样的待遇下,时梦记不清他高潮了多少次。
淫水顺着大腿根下淌,直到脚踝滴落,在砖地上晕开一片湿。空气里的青苔味消失,取而代之是他的腥甜性液。
他的花穴肿得厉害,穴口一圈从柔嫩的粉色被拍打鼓起的白,勉强地夹弄巨物。也因为肿起,花径变窄后把男人含得更紧,热情的小嘴一样吸裹着不肯松口,巨物每次进出,都要把粉白内壁带出一截在重重捅回去。
时梦怎么会懂他梦里的事情?时梦根本没有心肠,三年前和他上床时想的是傅祁,离开傅家后,宁肯做娼妓也不想和他联系。
傅宣冷声讥讽:“是我操的你爽,还是我哥哥操的你爽?”
堵在唇上的手终于移开,时梦闭了闭眼睛,说:“是……是傅祁!”
肚里被搅得难受极了,时梦摇头呻吟,扭着腰肢要逃跑。
但眼下情形他逃无可逃,为了更好操,傅宣还从背后抬起他一条腿,匀直的小腿挂在男人臂弯里晃荡,随着一次次深顶脚趾蜷缩。
傅宣进了丰沛多水的温柔乡,暴戾的脾性也被捋顺了不少。他沉迷地把脸埋在时梦后颈,嗅到发尾洗发水的香。
但时梦说出口却是:“你比我的客人差远了。”
晦暗光线里,傅宣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他用力撕扯开时梦的衣领,大片雪白胸脯显露出来,隔着束胸,傅宣揉弄两团发育很好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