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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流灌溉娇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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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地下室里的颓靡美人,苍白可怜,绝望无生气,和弟弟重逢,粗暴狗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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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婊子!一股子骚味,偏还动不了他!

老板嗤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收好零钱,抱怨自己倒霉:“我就不该把店开在这,有钱人一个没有,做鸡做鸭的倒遍地都是,穷的叮当响,一个多余的子儿都挤不出来。买盒药的钱还得东拼西凑。”

时梦装听不见。他把药踹进口袋,准备离开。

老板把药盒推给时梦,但不着急松手,隔着柜台贪婪地看美人。

他不是第一次尝试和这小婊子搭话了,时梦每次爱搭不理的时候老板心里都泛痒痒。他想做鸭的人装什么矜贵,跟他玩欲擒故纵不就是想多要钱吗。

“给你这个数,跟我一晚。”老板另一只手摊开,伸出五根指头。

时梦说退烧药。

中年老板上下扫了他几眼,“噢”了声,回头慢吞吞地找药。

这片城中村里住着的人是干什么职业的,老板心里清楚得很。他早对一些杂七杂八的人见怪不怪。可时梦这张脸不一样,不像艳俗风尘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他美得过目不忘。

时梦吓坏了,他接受不了傅宣的突然出现。他行尸走肉的生活不需要谁来拯救,对,谁都不需要!

他是最下等的男娼,是可以跪在很多男人腿边接受鞭打的狗。

06号问时梦为什么被为难,却没人说得清楚:“谁知道呢,他命不好呗。”

开始有零星的雨点往下落,一滴滴在时梦鼻尖上。

他伸手抹了,又感受到脸上滚烫的温度。发烧对他来说已经是平常事了,这三年他的身体有一半时间是坏的。他像只破损机器,沉默地等待报废的那天。

傅宣另一只手箍紧时梦后腰,手掌从他外套下伸进去。劣等布料下皮肤细腻,玉一样光洁。

不仅傅宣,时梦的身骨也比少年期长开不少。从后面看腰更纤细,腿长,屁股也浑圆挺翘。

但一想到时梦被除他之外的别的男人看过,傅宣心里的火气就没法浇灭。

男人的嘴唇最先落在薄薄的耳骨,顺着鬓角往上,然后亲吻眼睛。

“时梦,时梦。”傅宣一边掐着时梦的脖子,一边把他紧紧抱住,失了魂般叫他名字。

怀里人穿着厚外套,体温滚烫,脖颈上的动脉在他指尖轻跳……傅宣终于又能完全地掌控时梦了,抱紧的一刻,他惶惶跳动的心终于有了实感。

激动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男人有无数痛恨的话对他说。

可时梦窒息间只听到几句骂的最毒最狠的:“你这些年去哪儿了,怎么堕落成这幅鬼样子?”“做个万人操的婊子很爽吗,贱货!”“你以为头发剪短了就能做个真男人?不男不女的身子是不是伺候得别人更满意?”

时梦想到小时候在菜市场看到的鱼。它们半死不活地飘在水箱里,然后被买鱼的捞到砧板上,砍刀的尖会先划开肚子,被开膛破肚的时候鱼的尾巴还在甩。

药店的木门发出巨响,傅宣抵着时梦又进了屋子,挤他在门边。

老板瞪圆了眼,这不就是下午和他打过照面的年轻人吗?那还真让他说对了,被债主追上门,可有小婊子倒霉的了。

他极有眼色地站起来:“这位老板,你有怨报怨,但我这儿东西被碰坏了,可得赔不少钱。”

来这的几年,老板见过不少闹剧,城中村里人穷,惹出的是非却多,为了情债钱债,冲到大街上拿刀砍人的都有。

眼看时梦被吓到,苍白小脸上满是惊恐,老板心里大爽。

时梦想起很久之前的事,相隔多时的记忆纷纷涌上来,让头脑嗡嗡作响。他仓皇往雨里逃,却在檐下撞上一堵墙一样的事物。

浓重的云挂在远处的高楼角,遮住了西斜的阳光,所以晚上来得更早了,黑暗溽热浸湿了城市。

时梦离开住所前看了眼墙上破旧的钟,时针指向快八点。他指尖勾着钥匙,出大门时撞上了好几个回来的人,06号回头问了他一句:“快下大雨了,你去哪?”

“买退烧药,”时梦含混地答,一手推开沉重的铁门,“会在门禁前回来。”

老板又絮絮道:“不过今儿下午我倒是见了个稀奇的。一个小年轻来药店里问我打听人,高个子,穿的西装革履似的讲究,却留一头长发。我听他嘴里描述的长相很像你啊。”

时梦停在药店门口,大雨倾泄而下,斜飘进来的水汽冻得他一哆嗦。

老板:“小婊子,不会是来找你的吧。啧,那人可不好糊弄,你欠他钱了还是有仇,别被堵巷角打出个好歹。下半辈子可就玩咯。”

时梦低头不语,把数过两边的零散纸币放在药台上。

粉白的嘴唇动了动,他报了个店名。

老板迅速噤声,他从没想到时梦做的是那种高等人的玩意。

这面孔整日里不带血色,苍白如从不见光的花,连唇珠的颜色都淡,让人不禁担忧这个青年严重贫血。

颓败感掺杂入美色,更吸引人前来破坏。

“小婊子,你一晚上能赚多少钱?”

街拐角处有家还亮着灯的小店面,门口的檐下堆着很多杂物,写着店铺名的塑料布早被风刮破了,褪色地拖在半空。

一家不正经的小药店,但是这个片区的唯一一家。老板有足够的资格豪横,站在柜台前眯眼抽烟时看到时梦来了,扬扬头,吹了声口哨说:

“哟,小美人又来了?来买套还是避孕药?”

他手上力道失控,在时梦娇嫩的腰腹上留下红色指痕。

肚脐腰窝一带都是时梦的敏感点,他被揉得要化开,腿越来越软,如果没有男人撑着怕是要跌坐在地。

傅宣故意把一条大腿插入时梦两腿之间,膝盖顶着腿心细细磨蹭。他比谁都了解时梦的敏感浪荡,虽然他还被吻的不情不愿,但腿根一片一定是湿透的。

他松开紧握的五指,急急寻了时梦的唇珠,吻上去。

这个吻并非由浅入深,而一开始便铺天盖地。时梦刚刚能自由呼吸,新鲜空气涌入肺里,却又被傅宣的双唇堵上。

男人的舌尖探进来,撩拨他的。急切地啃咬,火热交缠。嘴唇开合间露出湿润的舌,也溢出啧啧声响。透明津水沿着时梦嘴角下滑,又被傅宣用手指抹开,留下挥之不去的粘腻感。

他现在就正被傅宣一点点用刀杀死。他连鱼一样的挣扎都不想做,双目紧闭,逐渐发青的双唇动都不动。

直到傅宣开始吻他,时梦才像活人一样挣扎起来。

疯了!都疯了!相隔三年,傅宣竟然没有恨得杀死他,竟在吻他。

“滚。”年轻人一眼都没看他,拖着时梦进了最里面的小房间,甩得门扇砰砰响。

时梦像只布娃娃被扯进仓库里,男人掐他颈子,把他后脑勺抵在墙上。

时梦感觉到傅宣的体温很低,仿佛在雨里走了很久。男人力气奇大,掐他时却用巧劲,让他只能短短呼吸,又不至于缺氧至死。

三年,傅宣的身体抽条拔节,肩膀长得很宽,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男人。

傅宣清楚自己的变化,但在低头看见时梦时依然愣了神。他从没以一个如此高的视角注视时梦,梦里的时梦翻覆在床上、衣柜里,不这样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时梦头发被雨淋得半湿,挡在眼前,傅宣很遗憾看不清时梦的眼神,只看到一截瘦削白皙的下巴。

06号不放心,接着说:“你没拿伞……”

“哎你管他干什么。”06很快被人拦住,那圈人小声嘀咕,“别和他走太近,你不知道他多招经理不待见……”

“他熬了三年都没被放出去,我看了都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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