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麓苔一言不发,看着她小腹上那被自己顶出来的弧度上下滚动,眼神越发幽暗起来。“别试了,本将军帮你。”说完,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花穴中再次抽插起来,滚烫的龟头在子宫内戳来戳去,连肏了数十下,将那处肏得熟软了,他才稍稍退出了一点,分寸把握得极好,恰恰退出了棱边的位置,还有大半个龟头留在里面,留待她主动。
刚才暴风骤雨般的抽插突然结束,小穴里仍是瘙痒不止。夏松梦收缩着小穴,那满满的充实感仍然留在身体里。他就是想看我出丑罢了。她腹诽一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身子慢慢抬了起来。
邢麓苔向来喜欢快速倾泻欲望,偶尔一次的缓慢抽出,敏感的龟头被媚肉包裹着,一条条肉褶贴在上面吮吸收缩,柱身被滑腻的淫液泡着,他的尺寸过大,将她撑到极致,肉穴一点一点碾在鸡巴上,娇嫩的内壁几乎在上面印下每一寸媚肉的形状。扶着肩膀的美人轻轻喘息,呵气如兰,此刻如登仙境一般。
“夫君给我松开吧。”她满怀期待地提出了要求。
一个吻落在肩膀上,他的掌心贴在后背,温暖宽厚。只需几下,两根腰带便松开了,扔到床的一边。
得到放松的一瞬间,手臂和双乳几乎没有知觉了,当血液重新涌流,稍一动弹便产生阵阵针刺般的麻痒。如瀑黑发泻下,借着头发的遮挡,夏松梦咬牙忍过了这一阵不适。待纤纤玉手将发丝撩起,她脸颊红透,朱唇轻启,“请将军躺好吧。”
怎么办……要怎样才能松开……夏松梦用仅剩的理智思考着,脑中飘过在春宫图上看过的图像。那些画上的男人看着丑陋干瘪,全都没有眼前伏在自己身上这个男人的威猛俊美,看画的当时也根本没想到男人的那处竟然这么大。
他喘息得剧烈,身子压下来,热气喷在她的颈后,男人不停地松动紧实有力的腰身,粗长的巨物在她体内抽插着,越来越快,次次都整根插入,再毫不留情地拔出来。被冲开的宫口来不及合上又被撑满,她的身子小小的,如同被套在他巨大的肉棒上。他越顶越深,锦缎的被子又丝滑,每操干一次就让她的身子向床头滑动一点,一个没注意,夏松梦撞到床头,发出一声闷响。
“夫君……”正是这一撞,夏松梦灵光一闪。她看向他,媚眼如丝,“夫君弄得好用力……嗯……我不要了……”
小穴里酸胀的快感逐渐累积,硬硬的大龟头将小穴里的水带出来,丰沛的汁水流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粘腻,双乳仍是被紧紧缚着,十分高耸,随着他的动作颤抖不已。“这么大,真骚。”
说着,他操干得更加凶猛了,两只丰满硕大的嫩乳摇晃着,不时碰在一起,都不用他打,就已经互相碰得通红一片了。
夏松梦无暇顾及双乳间的颤动,插在身体深处的大肉棒力度凶狠,每一处媚肉都感受到肉棒炽热的跳动,最深处子宫口渐渐被他肏开了。“啊……被撑开了……呜呜……怎么进得那么深……”
“那,怎么清理?”她仍是疑惑。
男人看着她,神色暧昧不明。夏松梦被看的后背发毛,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硬着头皮再问,“我去烧水?”
他猛地睁眼,看到她乌黑的发顶。看来,皇帝要失望了。
倦意袭来,夏松梦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几次合上眼就再难睁开了。眼下也不知道该不该起身,还是让他来决定吧,我先睡会儿。想着,夏松梦合上了眼。
没等入睡,一掌拍在了屁股上,啪的一声响亮清脆,她慌张睁眼。
双手托住那圆润的肉臀,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小穴内抽插得更加迅速,快速凶猛的动作肏得她仰起了头,呻吟声也变得沙哑。连续爆肏上百下,怒张的马眼喷射出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滚烫的液体激射在子宫内壁,烫得她拼命收缩小腹,连续不断的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她的身子,一起躺倒在床上。
急速的释放让邢麓苔也登上了巅峰,射精的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忘却身在何处。待意识归位,他肉棒抽走时仍是缓缓的,夏松梦只觉得小穴发麻,抽走后甚至还残留被操干的感觉,小穴仍然无意识地收缩。浓白的精液被恢复紧闭的宫口封住,几乎没有多少流出来,只有透明的淫液,顺着那小小黑洞流出来,将她粘腻的腿心弄得泥泞一片,也流到邢麓苔的腹肌上。
体力的耗尽让两人都沉默了。
“嗯……夫君好深……嗯……怎么这么深……呜呜……不要再往里面去了……不能再深了……呜呜呜……好可怕……”肉棒插进一个全新的深度,夏松梦脑子几乎放空了,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深了。
邢麓苔被她吸得舒爽至极,头皮发麻,哪里肯放过她。嫣红的阴蒂在他乌黑刚硬的耻毛中摩擦,极度敏感的小肉粒被粗硬的毛发扎的发痒,夏松梦的身子颤抖着,小穴里不停地流水,将肉棒泡得暖乎乎。
“嗯……极品。”邢麓苔对她的身子极满意。她的腰肢纤细,两只手正好握满。随着他挺腰的动作,她的身子被颠得乱颤,双乳被手臂夹着,露出丰润的乳肉,两只小手撑在胸肌上,却因为出汗而几乎撑不住,身子摇摇欲坠。
要说的话过于羞耻,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可以伸进去…里面…”
不知他是否听清她唤他夫君,但他听清了后面那一句。手指伸进去探了探,里面已经滑腻不堪了,邢麓苔将那根绳子勾到一旁,早已肿胀难忍的肉棒在那水津津的肉缝上磨了磨,已经准备好的肉贝就开了口,将它含住小半个头。那深处的紧致感受烙印在脑海,他用力挺腰,硕大无比的粗长性器便挤开层层媚肉,深深捣进穴道深处,将未开口的小小子宫口顶得凹进去。
夏松梦一边努力放松身体,一边迎合着他。熟悉的深入感再次唤起春药留在身体里的记忆,邢麓苔的肉棒粗如手臂一般,将她填得满满的,让她连说话的声音都战栗起来。“呜…夫君好大…好粗啊…里面好深…好舒服…”
她慢慢抬臀,那巨物逐渐从身体里退出来,终于,啵的一声,整根肉棒都从小穴里抽了出去,留下一个圆圆的小洞,先前被堵住的淫液从穴口底下,有一些落在他龟头上,顺着紫红的肉棒往下流,穴口和马眼中间甚至拉出淫荡的细丝。夏松梦不敢怠慢他,将枕头整理好,轻轻推着他的肩膀,小声说道,“现在可以了,请将军躺下……”
他仰面躺下,心知她想要用女上位姿势,却不知道好不容易拔出来了,等会还要再一点点吃进去,以她的经验,那过程恐怕更煎熬。他知道,却不说,只是配合着她的动作。小手撑在了胸肌上,夏松梦抿唇,跨坐上去,而滑溜溜的肉棒怎么也挤不进去,明明刚刚还留下了合不拢的小圆洞,那肉棒却每次都只进去一点点又滑出来。
“啧。”他可以等,但此时肉棒肿胀欲望勃发,他不想和她玩情趣游戏了。握住她的腰,淋满淫水的肉棒对准小穴,将她的身子狠狠往下带,空虚着的小穴与肉棒重逢,狂热地绞住那肉棒吮吸起来。硬邦邦的龟头插进了花穴,深入子宫,刚刚排空的小小子宫又被填满,身子因为女上的缘故插得更深,夏松梦甚至产生了一种被他顶到胃的错觉。
邢麓苔弯起食指在她脸颊上刮蹭几下,滑嫩而滚烫。这小娇妻终于找到服侍夫君的正确方式了么。他饶有兴致地问她,“那,你打算让我怎样躺呢?”
说完,那根深埋体内的健壮肉棒在里面又顶了顶,惹得小穴内媚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将他紧紧缠绕。
夏松梦脸红得更厉害,默默地扶着他宽阔的肩膀挺腰,缓慢的动作使得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一点点摩擦着小穴,退到宫口时,窄小的宫口裹着柱身,那颗龟头卡在那处,她试了几次,想要用力将它排出去,却因为卡住的疼痛而泄了气,腰一软又坐回去,反而更深了。
他轻笑一声,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缓缓开口,嗓音低沉,“肏成这样了,说停就停,你未免太看不起为夫了。”
她轻轻扭了扭上身,玉琢一般的锁骨和肩膀美得动人心魄。“那……换一个姿势吧。”
“好,”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并未反驳,反而声音中带上几分宠溺,“你喜欢什么姿势?”
邢麓苔快速地挺动着身子,多年训练塑造的强健体魄让他在房事上持久得惊人。那硕大的阳物在小口上顶了几下,随着一记深深的挺进,整个龟头戳进子宫内,将她肏得泪水直流,小穴猛烈地收缩几下,一股水儿冒出来,将鸡巴浇了个透。
“水真多,真是欠肏。”邢麓苔俯下身,将她抱紧在怀,大肉棒一下下撞击着子宫,她的腿环住他的腰,腰侧肌肉发力的感觉从肌肤相接处传来,坚硬的肌肉有节奏地发力,他的身上,不止这一处,他的腹肌,他的腿,臀部,全身都投入这场凶狠的操干中,肏得她淫液直流,几乎把持不住神智。
“嗯……夫君……夫君……好大……里面……嗯……要被撑坏了……”紫红的大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抽插着,刚刚高潮喷水的小穴格外紧致,将他的肉棒紧紧裹住,一丝缝隙也没有。赤红的媚肉被肉棒带出来一点,又塞回去,在男人不停的操干下,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的,绳子捆绑得太久,胸部和手臂的酸痛感越来越明显,饱蘸情欲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分痛苦。
“起来,给我弄干净。”他命令道。
夏松梦却愣了,怎么弄?她怯怯地开口,问他,“婢女已经烧水了吗?”
邢麓苔冷笑一声,“没有。”
她趴在他的身上,侧耳能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下沉稳有力,不知为何,她联想到以前在寺庙山门外听到的钟声,一片橙红夕阳中回望只能看到藏经阁、琉璃塔的剪影,而钟声却传得很远,仿佛敲打在她的心上。
邢麓苔合着眼,她猜不透他的思绪。男人摆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指节发白。回忆起刚才让他恍惚的几个瞬间,浓烈的快感过后,他清醒过来,明知道怀中人不是意中人,却总是对着这张脸把持不住,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成为他的软肋。
原来如此,这就是那老皇帝想要的吗?
肿胀的性器在她身体里摩擦,邢麓苔的性器又粗又硬,每一处媚肉都逃不过他的碾压,抽插导致的水声不绝于耳,原先求饶的呻吟逐渐变了,狭小的子宫逐渐适应了可怕的深度,她的身子敏感多汁,不管怎样操弄都能很快调整适应,此等名器可令全天下男人都把持不住。
夏松梦没想到这一体位竟然如此销魂,小穴里飞快抽动的肉棒顶得她腰肢酸软,敏感到极致的小穴完全适应了他的凶猛,每抽插数十下就小小高潮一回,穴内淫液好像喷不完似的不停浇在肉棒上面,手臂渐渐撑不住了,而被他掌控的身子失去手臂的借力只能让他干得更加深入,小小肉壶各处都被他肏遍了,一阵阵高潮涌来,一次比一次剧烈,数次之后她几乎没有力气再求饶,在高潮与高潮之间只能大口喘气,他的体力仿佛永远用不完似的,她骑着他在情欲的汪洋中狂奔,看不到岸边。
强健有力的身体不停地挺起向上顶弄着柔弱娇躯,她的发丝随着他的操干飞扬着,落在肩上,飘下来遮住眼睛,透过青丝他看见她如登极乐的表情,微蹙的眉,轻启的唇,通红脸颊上的火顺着目光烧到他心里去。邢麓苔心中一动,腰眼随之酸麻了,他抱起她跪在床上,让她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飞溅的淫水落在被面上,两根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尾。夏松梦抱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吊在他的身上。
插进去的大龟头在宫口来回冲刺了几次,都还未能插进去,他便转而攻向其他敏感之处。大鸡巴将小穴塞满,来回抽插,坚硬的龟头棱刮出大量淫液,从穴口里流出来,腰带湿得一塌糊涂。
“嗯……夫君,里面被……被你撑满了……”夏松梦半闭着眼睛,舒服地娇吟起来。他的性器很大,每次肏干都很深入,身子润滑放松的时候,她没有理由不舒服。现在,只需克服自己的羞耻心了。
邢麓苔扶着她的腰,被绑起来的双腿受到绳子的限制仍是张开的,腿心的嫩蚌完全张开,大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妙不可言。绳子被粗硕的肉棒顶得挪了位置,磨得她腿心通红。邢麓苔嫌它碍事,便将绳子解了,连同腿上的捆绑也松了,夏松梦被顶到深处时会不自觉地夹他的腰,让他十分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