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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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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格尼纪圣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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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面临着两个难题。

一是奴性,由于契约的强制性,再怎么抗拒,身体也本能地渴求着欲望,希望能解开身下的锁,释放快感。可另一方面,他又固执地需要维护尊严,以克制更疯狂的念头,避免自己陷入这场主奴的泥沼里,时间一长,两边最终都演变成了一场欲望的刺激。

该死的契约…

连接项圈的锁链随着关征的动作哗哗作响,链子不长,另一头拴在笼门上,被一把大锁锁着。

关征被晃得眼睛疼,换了好几次方向,始终躲不过,干脆闭上眼睛,靠着铁笼一动不动地假寐。

受高度限制,关征这种体格要想待在里面,无论如何都必须低头弯腰,随时团起身子,要么跪,要么坐,非常考验耐心。

比如掌心、耳根、脚趾、尾椎等等,甚至包括一直锁在笼子里的器官,全部不约而同地出现了某种瘙痒,由内到位,像是中了诅咒,痒得太忍不住去按压。

可不碰难受,碰到了又得不到缓解,简直就是无尽的折磨。

想硬硬不了,想尿尿不出来。

真沉。

关征皱眉,目光下移。

只见那团软肉被禁锢在狭窄的钢管里,填满了整个笼具,没留下任何缝隙,并且由于尺寸不匹配,无法勃起的大屌总是涨涨的,根部撑开钢环,仿佛血液里有什么呼之欲出。

“唔…”

排尿对正常人来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对于被剥夺了排泄自由的奴隶来说,排尿已经是一天之中少有的赏赐,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获得快感,就像之前半兽人调教的那样,如今的关征,任何一次排尿都可能引起发情,通过契约共鸣,强制唤醒埋藏在心底的性欲,想忍耐也忍耐不了。

解决完生理需求,关征坐在被尿液打湿的狗笼里,面红耳赤地喘了好几分钟,许久才慢慢镇定下来。

关征就像一只被强行禁锢的野兽,高大的身躯在笼子里不停挣扎,在体温升高的同时,钢铁包裹着的器官也在持续膨胀,马眼流出好几股淫液。

“哈啊……”

关征浑身都在颤抖,贞操锁前面的排泄孔疯狂涌出淡黄色液体,他想停止这种耻辱的发情,却怎么也抗拒不了契约,刻在项圈上的封印不断闪烁着符文,支配着他。

“还要继续吗?”科鲁斯有点担心,关征的反应比前几次激烈很多。

关征拧着眉,咬牙说:“继续…”

科鲁斯沉默一会,叹了口气,没舍得打断关征。

“尿吧。”

听见这两个字字,调教成瘾的身体骤然产生一阵突兀的快感。

“呃…!”

科鲁斯打着赤膊,一身黑色毛发乱糟糟的,显然刚被吵醒,什么都没打理就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些许被吵醒的不爽,“老大,你要上厕所?”

关征远远就看见科鲁斯下面垂着的大家伙,很是嫉妒地瞪了一眼,“不然叫你过来做什么?赶紧帮忙,老子快被憋死了!”

“我知道了。”科鲁斯叹气,抬起爪子抹了把脸,忍不住抱怨道:“老大,求人的时候最好还是礼貌点,你这样实在有些欠揍。”

关征再次被尿憋醒了。

半梦半醒间起身,猛地撞到精钢打造的铁笼,“砰”的一下,巨大的动静让关征一下子清醒过来,捂着头,龇牙咧嘴地扒拉了好几下后脑勺。

“该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憋出一身冷汗,浑身都湿透了,当第三次失禁来临,关征终于忍无可忍,大吼了一声科鲁斯的名字。

“科鲁斯!”

兽人很快就出现在他视野里。

刚开始被关进狗笼时,关征曾震怒不已,身为佣兵,他无法容忍这种羞辱,不断和半兽人作对,然而长达数十天的监禁之后,受契约影响,狗笼反而成为了他唯一能睡着的地方,简直是奇耻大辱。

稍微眯了一会,很快再次被尿意惊醒。

关征登时十分暴躁,手臂肌肉鼓起,却不知道能做什么,踹了几脚笼子泄愤。

瞌睡彻底没了,关征恼怒不已,取而代之的是对性欲的亢奋和对被人支配的焦躁,他盘起腿,挺拔地坐在狗笼里不住抓挠,牙根也痒痒的,仿佛随时要长出什么来,偏偏又什么都摸不到。

灰烬城位于大陆北地,夏季时,白天比南方要长,天也亮得较早。

清晨的阳光照在阳台上,笼罩住整个铁笼,金属材质的笼子顿时反光强烈,一个身材高大的壮硕男子坐在笼子里,什么都不说,只两臂环胸,肆意袒露着身上壮实的肌肉。除了脖子上扣着的项圈,和胯下的金属阴茎锁,浑身什么都没穿,赤条条地坐着,犹如一只被主人锁在笼子里的大狗。

连续几次没碰到阴茎,关征手劲稍微小了一点,蓄势待发的欲望却越来越滚烫,体温比前两天还要迫切。

更让他感到不适的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排尿,膀胱早已涨满液体,这会他不仅尿意明显,甚至那股充盈的感觉也在愈演愈烈,仿佛燃烧着烈火,鸡巴烫得厉害。本来一夜过去,钢铁打造的金属笼已经变得冰凉,可随着里面的肉棒开始升温,冰凉的阴茎锁也逐渐热了起来,两者绑定在一起,强烈的温差让关征忍不住重重呼出口气。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自己身上很多地方都不合理。

科鲁斯把他牵出狗笼,奴隶契约对关征的影响越来越严重,作为被奴役的一方,主人不在身边,关注的力量被封印得只剩不到一成,而且已经影响了思维。

不止一次提到“主人”两个字,如果不是科鲁斯提醒,关征甚至毫无察觉,每一次都是脱口而出,仿佛曾经说过无数遍,把这两个字当成了理所应当的常用语。

关征懊恼不已,很想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克制住,却仍然忍耐不住抒解欲望的本能,刚摸到下体,科鲁斯就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拉起项圈,让他冲凉水冷静。

霎时欲望高涨。

鸡巴不受控制地勃起,又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每一股液体都伴随着低沉的喘息,但因为贞操锁的禁锢,始终达不到最后一步,高潮屡次戛然而止。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很久,尿液和汗水相互混合,味道在空气里迅速蔓延,关征皱着眉,闻到那股气味,顿时面露惊恐,躲得远远的,不小心露出内裤。

关征根本没注意到这声叹息,所有念头都集中在身下那个位置,他不敢相信,只不过憋了一个晚上,膀胱竟然储存了如此多尿,势头凶猛,大量尿液争先恐后地从贞操锁里淌出来,砸到地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关征双目赤红,不由自主发起抖来。

科鲁斯半蹲在笼子外,沉默旁观,亲眼目睹这个雇佣兵如何蜷缩在逼仄的狗笼里排尿,又是如何从可怕的虐待中获得快感。

关征呼吸急促,鸡巴不受控制地在笼具里涨大,膀胱里的尿液终于得到机会,不顾一切地试图冲出尿道。

大量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大腿和阴毛,顺着阴茎锁淌到地上,哗啦啦地汇成一股水流,强烈的失禁让关征不住粗喘,犹如一条发情的公狗,胸膛高高鼓起,那里已经涨大了极限,壮厚的胸肌呈现出亢奋的颜色。

“操…”关征痛苦地趴在狗笼里,健壮的腰腹一个劲上下起伏,转眼就出了一身汗,小麦色的肌肉亮闪闪的。

关征冷冷道:“少废话,做你的事,对你用得着什么礼貌。”

科鲁斯简直拿他没办法。

有前两天的经验,这次科鲁斯没再过问,直接在狗笼前蹲下,查看契约有没有发作,确认关征无恙后,再根据关征自身意愿,按照要求下达对应的命令。

这种事已经数不清到底多少次,自从成为了奴隶,几乎每天醒来他都记不住自己被关在笼子里,非得撞到脑袋才行。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关征把手伸到下面,握住阴茎锁,然后自作自受地去揉那个鼓胀的部位,没怎么用力,但产生的反应却很大,胸肌不自觉鼓了鼓。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一夜过去,阴茎锁里的东西似乎肿胀了不少,关征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握住金属笼,忍着快感掂了掂,感受锁具沉甸甸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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