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说那时候他还不是鬼,是天界一个小小的灵兽。他的主子时常打骂他,要他驮着很重的炼丹炉从天界北走到天界南,当时他又累又渴便忍不住走慢了些,押运物资的仙子便拿鞭子抽他,抽的他浑身是血。
他没有办法,只好继续前进,血迹蜿蜒滴落仙土。这时一名仙子路过,一身白衣仙气缭绕,随之的是一阵沁人花香。仙人看他可怜便对押运的仙子说:“这么大一只鼎让这么小的仙兽驮,要猴年马月才能到达?”
仙子说:“仙君,这是要送到南旻仙君府邸的琉璃鼎,最近仙界需要新炼丹炉的仙君太多,所以才会动用小兽。”
燕辞打断他:“阿缘哥哥,我问一下,我上辈子叫什么名字啊?”
厉鬼愣了愣,旋即笑眯眯地说:“袭长夜。”
燕辞便应和说着:“好生奇异的姓氏。”
燕辞道:“哥哥,你这么好,还囤我喜欢的糕点和胭脂,我上辈子真是瞎了眼才放弃你和他在一起。这辈子我愿意弥补过错,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厉鬼直勾勾地瞧着燕辞,瞧的燕辞心底发毛之后,他才受宠若惊地抽了下浅黑的唇瓣,抱紧燕辞欣喜地说:“你回到我身边,我一定加倍地对你好。这十几年我囤了好多你喜欢的东西,糕点胭脂衣衫玉簪,都是当年最新的款式,阿辞,哥哥边操你边给你看好不好?”
燕辞激动得泪流满面:“好的哥哥,我真开心!”
燕辞立刻怂了,后背冷汗直冒。
“那……烧之前起码将府里的下人驱散,里面可是有几十条人命呢!”
“好。”厉鬼微笑,“我会将他们赶出来再烧的。”
燕辞猛地黑脸。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厉鬼笑起来。“我要每晚听一遍。”
“哥哥,你就这么想要我么。”燕辞确定这货是个痴情种,便故意扭动含着厉鬼东西的屁股,稍微夹紧,果然,厉鬼面上露出被爽到的神情,吸着冷气抚摸燕辞的乳尖,燕辞大胆地贴上去,吻着厉鬼的冷白皮喘息说着,“好哥哥,你倒是说说看,我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若真是我的错,我愿意弥补。”
“可我就不一样了,我不粗也不细,还很持久,仙君之前一直夸我活好呢。我还能给仙君口交,只要仙君喜欢,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厉鬼痴情地说着,燕辞只觉手中的那块肉又有了硬起的迹象,冰冷的东西却又血管突跳,厉鬼垂着眼眸瞧他,接着搂过他的脑袋深情的接吻。
“仙君的眼神一直这么纯洁,让我忍不住去接触。”一吻过后,厉鬼咬着燕辞的唇瓣亲昵地说,“既然仙君答应补偿我,那就搬到这里住吧。我会放火烧了燕府,从此世上再无燕辞,我带你私奔,我们去没有人的地方。”
燕辞黑脸:“等等等等,这和烧我家有什么关系?”
“他……他挺神奇的,能变大变小呢。”燕辞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说完,他便瞧见厉鬼阴鸷骇然毫无情愫的脸。
“你喜欢那种吗。”
“那仙君捏着我的东西和我聊天好不好?或者,我就进去,不动。”
我脑子有病会信你的鬼话?燕辞强压想要翻白眼的欲望,只好说:“捏着就行,你侧躺,诶,好。”燕辞摸索着抓住厉鬼微凉的命根,抬起头来又见他阴森直勾勾地盯着他,心里莫名瘆得慌,燕辞皮笑肉不笑地说,“干嘛总是这样看着我?”
“好看。”他说,“仙君,我的东西大还是他的大?”
毕竟,毓天很冷淡地告诉他,找的人不是他。
为了响应燕辞猜测似的,厉鬼又说:“他还在下界寻我,要强迫我和他在一起。我不喜欢他,只喜欢仙君。”说道这里他又激动地将燕辞压在身下亲吻掠夺,气息急躁地蹭着阴茎,一边念叨,“我们才是一对,仙君,不要再抛弃我,别和他走好不好?”
厉鬼干脆撒起娇来,低沉的声音磨人的性感,燕辞被他擦得有些起火,忙不迭扶住他不让他瞎动:“好、都依你……”
以兽换兽之后,袭长夜便将小仙兽带回府邸,一点仙力助他化形。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一仙一兽情意磨合逐渐生出超乎主仆的感情,后来某一日仙君喝醉了,醉迷之中和他有了第一次。
“那一夜仙君说要将身子给我,我高兴坏了,便动了仙君。”说到这里厉鬼紧紧握住燕辞的手指,回味着当日的情愫缱绻说着,“之后我与仙君恩爱无比,本来能够一直幸福下去,岂料,某一日那个渣滓前来,他趁着仙君不在便对我见色起意想要强暴我,我不从他,说自己爱慕仙君。他便生了歹毒心思去勾引仙君,将我们拆散。”
燕辞咋舌:“他真是太可恶了,这渣滓叫什么啊?”
“…………嗯…………哥哥…………好舒服…………呃啊!…………哥哥慢点呜呜慢点屁股要裂开了…………呜呜…………”
厉鬼满意地笑起来,搂着燕辞边操边啃,将那光滑的后背吸得满是紫红,接着他将燕辞侧过身子一只腿搭上肩头,紫黑性器暴露无遗,松软的肠道吞吐着不属于自己的肉块,噗噗作响肠液直流。保持着这羞辱的姿势一会儿,燕辞便被厉鬼操射了,乳白的液体溅在桌子上,厉鬼见状便低笑着将他腿放下,抽出性器抵着燕辞的股沟舔舐。
“…………唔…………”瘙痒湿润的感觉自肛门和阴囊传来,燕辞扭着屁股想要躲开,却被厉鬼一口咬住睾丸,登时他便惊叫出来,厉鬼的舌头在那精致的睾丸上打转,燕辞呜呜咽咽徒劳地动着小腿,被厉鬼舔得又硬了起来。
“哎,看他怪可怜的。这样吧,我用一只成年的仙兽换下它,你们稍稍等待。”
却闻仙君一吹哨子,一匹仙兽破云而来。仙君挑着眉梢对仙子说:“喏,这匹马跑得比风还快,最适合体力活了。翠花,还不快给仙子行礼?”
高大的仙马便底下脑袋对仙子施礼。
“这是……呵。很有意义的名字。”
厉鬼从他们初遇时天空有几片云彩,草地上有几朵鲜花,当时袭长夜穿着什么颜色的衣衫,脚上踩得什么鞋子都说了个仔细。燕辞听着小小打一个哈欠,铺垫完他们美妙的邂逅之后,故事终于开始了。
听起来很无聊、无聊中带着一股子自相情愿。
参观完当年的囤货之后,燕辞已经被厉鬼折磨得直不起腰,这死鬼本就体寒,这么一番运动下来只出冷汗身子还是冰冰凉凉的。被他搂在怀里的燕辞恨不得跳起来把他掐死,鬼知道他此刻有多想念器大活好 的毓天哥哥。
哄得厉鬼开心后,他便温顺地偎在厉鬼怀里,这货还不肯放他,非要盖着棉被和他聊天。被子一股霉味儿,燕辞一个娇公子当然受不了。只好说自己热,盖着腰间就好了。
厉鬼准备和他说他们之间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厉鬼道:“你是我的爱人,却和另一个男人乱来。自从你和他在一起之后,便看也不看我一眼了。”说到这里厉鬼冷厉地笑起来,“于是,我便诓你入了轮回,让他也尝尝失去的滋味。呵呵……心肝,你可不是凡人,你是仙子。”
燕辞差点被自己的笑呛死。
“你跳下凡界后,我便暗中跟随寻找你,我是那么的爱你……一世一世的找到你。那个坏家伙也下了界,之前他缠着我要我做他的情人,我不答应,他便转背来勾引你。他真坏,生生拆散我们……”
厉鬼瞧着他,半晌,眼睛中露出冷酷的笑。
“仙君今日将护身符丢在燕府,为了不让它再阻隔我们相爱。当然是连着符纸和房子一起烧了。仙君,你不会,还想拿着它吧?”
说到这里,厉鬼眼底闪过一抹寒冷的杀意。
“也不是太喜欢…………”燕辞弱下声来,害,他干嘛和一只厉鬼讲道理呢,他要是讲得通,对面还是怨气一身的厉鬼么。
“和他做很痛的吧。”厉鬼浅浅地说了一句,“就像被活活撕裂一样。”
燕辞表示赞同地点头。
“嗯?”
厉鬼凑得更近,几乎和他鼻子对鼻子,他甚至能闻见那股腐木的气息。厉鬼说:“仙君,我知道,你和他做过了。他总是那么坏,能先一步勾引仙君。”
燕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这哈,好像是他勾引的毓天。
厉鬼得逞地笑了笑,接着咬着燕辞的耳垂轻轻说道:“仙君,再来一次好不好,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你就不想多和我亲密接触吗?”
艹!
燕辞不想再经历一遍刚才的折磨,这厮太耐久了,再来一次非把他弄失禁不可。燕辞便捏着他的双肩淡淡一笑:“我有些累了,后面也挺疼的。阿缘,我们先睡吧,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要不咱聊天也行。”
厉鬼瞧着他,眼神黑得发亮。半晌,他鄙夷地说:“毓天。”
燕辞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嘶…………难道,之前毓天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仙?那他说要找的那位,不会是……眼前的厉鬼吧?
“哥哥,别舔了…………呜…………好痒…………”燕辞红着眼睛歪在厉鬼怀里,害怕地咬了咬唇瓣。厉鬼见状却更加喜欢,他咬着燕辞的耳朵轻轻厮磨:“说你爱我,好想要……”
燕辞哭笑不得,这只鬼脑子真的……耳朵上的咬劲大了起来,燕辞吃痛地说:“哥哥,燕辞最爱哥哥了……好想要哥哥的大东西…………哥哥……”
余光却瞟到厉鬼之间的一抹光,光线团成一只小球钻到厉鬼脖子上的小海螺上,接着,一阵骚浪低喘从海螺里钻出来:“哥哥,燕辞最爱哥哥了……好想要哥哥的大东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