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拿几盒。”
“好。”燕辞微蹙眉梢,不知道是不是他神经敏感,他总觉得这个男人有几分阴森。这么想着,他瞧瞧往男人脚下看,这一眼瞧见的是一团淡淡的影子。
不是鬼。哈piu……
该说是哀伤还是欢喜还是愤怒呢……复杂的神情。
“你喜欢吗。”男人幽幽的说。
燕辞傻笑:“不、不喜欢。”
屋子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食案,窗台内侧放着一只花瓶,上头插着一枝花。
燕辞多瞧了一眼,是一朵泣血芍药,都枯死了。
“雨可能会下很久。”男人将伞靠着门后放好,接着点燃一只不大亮的煤油灯。借着光亮燕辞看清楚了角落的梳妆台,没有镜子,但是堆着许多小玩意儿。燕辞好奇地凑过去看,发现那些都是胭脂铺的胭脂盒子,正是他常去的那一家。
“啊!!”燕辞猛地僵直后背,因为厉鬼不细的东西毫无防备地捅了进来,对方动了几下便啧啧说到,“松成这样,真是不知廉耻。不过,省去扩张的步骤,我可舍不得你疼呢。”
厉鬼猛地抽身,将燕辞拽起来,接着从身后环住他,让他张开大腿从后面捅入。燕辞不敢反抗,因为厉鬼的爪子像是刀片一样锋利。他含着厉鬼粗大的东西,身后传来他的命令:“到梳妆台边去,小心点,不许漏出来。”
身后的东西随着走动时不时摩擦他的敏感,燕辞轻吟几声,夹着厉鬼的性器走到那堆胭脂前。
燕辞道:“赶路,遇上大雨……便避一避。你也是啊?哈哈,好巧啊。”
男人道:“这是我家屋檐。”
燕辞尴尬的笑瞬间僵住。
“你太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了。”说着他猛地拽开燕辞的衣衫,冰冷的手指大肆揉捏那两粒温热的乳珠,另一只手揉捏燕辞胯间的器官,阵阵快感蔓延,燕辞又怕又爽,喉间不断发出呻吟。
一根手指捅入他的后穴,燕辞紧张地绞合肛门,却被厉鬼狠狠拉扯乳尖:“已经被操过了。这么松……是那家伙吧。呵呵……”
燕辞呜呜咽咽地说:“求求你,不要这样……”
这一刻,他瞧得仔细,男人面白如纸唇色如淡墨。灰白的脖子上一道细细的割痕,像极了抹过脖子又张合回去。燕辞有些害怕,这男人活像一只鬼,他连忙避开男人的靠近,却被对方堵到墙角不能反抗。
燕辞这才想起,自己急急忙忙出来,没有将护身符和玉佩戴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燕辞吓得直红眼,别着脑袋躲避对方的靠近,他闻见一股淡淡的腐木气息,混杂着清淡的香膏味道。
男人哗的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外头的雨大的匪夷所思,燕辞第一次见到春天下这样的大暴雨。
“钓不了鱼了。”男人淡淡说。说完狠狠地阖上窗户。
燕辞道:“起码和约好的人说一声,免得他久等。”
燕辞回过神来,男人已捻着一块糕点咀嚼起来,他边吃边幽幽说着:“怎么不吃呢……我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的桂花酥,不过是放久了一些。”
也就大半年吧,桂花酥最长的储存时间也就七天。
燕辞觉得很不对劲,不是他不对劲就是这个男人脑子有毛病,奈何外头雨没有停的意思……害,明明出门还艳阳天,怎么说下就下。想着毓天还在等他,燕辞心急如焚。他瞧着男人吃光了一块,便腆着笑脸说:“大哥……跟你商量一件事,我急着去见人,时间耽误不得了。你看,能不能把拿把伞借给我?我回来还你。”
阿缘收回笑,折身去给燕辞倒了一杯茶,又端出一叠瓜子,他将燕辞摆到食案前,对他说:“吃。”
燕辞盛情难却,只好捻一颗瓜子,一磕,潮了。
不愧是湖边的旧街巷,竟如此潮湿,为了给对方面子,燕辞还是将潮了的瓜子吞下去:“好像是白味的,大哥,我不喜欢白味儿的,不磕了哈。”
这一天,燕辞屁股不那么痛了,决定去毓天家门口蹲着。走大道总会被他的追求者拦下,燕辞习惯地走小道。
却是忽然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他不得不躲到小巷子的屋檐下避雨,好看的眸子瞪视上空。瞪了一会儿雨果然更大了,燕辞欲哭无泪,只好咬着唇瓣双手合十虔诚无比地说:“天老爷行行好,我只是去偷腥,可别下大雨将我困住啊。”
“大哥……您贵姓啊?”燕辞拿着受潮过期的胭脂,壮着胆子问,“等雨过后,我回家拿钱感谢您的避雨之恩。”
男人笑:“不用,你叫我阿缘就好。”
燕辞:“阿缘?”听起来怎么莫名熟悉,这名字不会是他家某个仆从的名字吧?这样想着,他还是笑眯眯地说,“阿缘大哥,就这么叫你了。你是一个人住吗?还是,和嫂子……?”
男人便垂下眼帘有些失落地说:“……你不喜欢啊。”
燕辞立刻变脸:“骗你的,胭脂铺的胭脂,哪个男人不喜欢呢?就算他不喜欢,他的女人也喜欢呐。”这么说着,男人已凑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对他说:“既然喜欢,那就拿几盒吧。”
“……不大好吧。”
“你也喜欢收集这个啊。”燕辞捻起一盒打开,与平时所见的不一样,这盒胭脂受潮严重,糊成稀泥一般像浓稠的血浆。
他又放了回去。
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半步,燕辞一转身,吓了一大跳。男人正看着他,面上带着一层诡异的表情。
“……”在北城,确实有不能让陌生人随便躲自己屋檐的习俗,说是怕陌生人将自己的晦气留给屋子主人,并分走屋子主人的福气。
燕辞为难地瞧着屋檐外的瓢泼大雨,他捏着袖子对男人说:“那个……我马上就……”
“不必。”男人将伞移到左手,空出右手将他牵住。他被男人带进了屋子,许是因为阴雨天气又是窗轩闭拢,里头黑漆漆霉潮潮的。
“趴在桌子上,腿张大点。”燕辞闻言便伏在胭脂盒子上,撅着雪白的屁股任厉鬼畸形的器官进出后穴,厉鬼掰着他的臀瓣啪啪抽插起来,隔了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说,“怎么不叫,给我叫!”
燕辞松开咬着的手腕,泪流满面地吟叫出声。许是音色不大好,厉鬼不满意地将他屁股啪地噼啪响:“叫哥哥,说你很舒服,快叫!”
“你怕我么。”厉鬼抽出手指,抚着他的脸颊浅浅地落上一吻,他幽冷地安抚:“别怕,我不会伤你也不会杀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
还是不要知道了吧!
“当然,为了惩罚你和别的男人乱来忽略我的爱意,我得……”
“十五年了,你终于见到我了。”男人捧起他的脸,低沉的嗓音有些激动的颤栗,他伸出舌头舔舐燕辞的眼角,正是他那颗情债痣所在的地方,被男人舔舐之后,红痣微微刺痛,燕辞蹙起眉头,明白过来这就是那只厉鬼。
“你……你是厉鬼!”他吓得花容失色,抖着牙床害怕至极地说,“不要杀我,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呵呵,上辈子?”厉鬼收回舌头,索然无味地盯着他。
阿缘冷笑:“他根本就没有等你,何必冒着大雨而去呢。”
燕辞心底一凉。
接着脑袋有些晕,他扶着桌子,细细喘一口气,摇了摇脑袋,便瞧见男人蹲在他身前,微微笑着看他。
男人听着,骤然停止动作。好一会儿,他才抬起眼皮冷冷望向燕辞:“我刚刚听到了,你说要去偷腥的事。”
燕辞卧了个大槽。
“鱼……我和人商量好去钓鱼。大哥,真的。”
阿缘见状又将糕点推给他,说:“吃。”
燕辞瞧着那些糕点,好像是他最喜欢的桂花酥,不过桂花酥要在八月才有新鲜的,现在才四月,这桂花酥是放了大半年了吧……
“大哥,我出来吃饱了,就不吃了。”说着望一眼紧闭的门窗,嗨呀,什么时候把门关了?
天老爷表示不想理他,并劈下一个大闪电。狂躁的雷响吓了他一大跳,燕辞‘啊’地一声把自己拍在墙壁上,捂脑袋缓了好一会儿。
就在这时,一团阴影将他笼罩。燕辞睁眼一看,原来是一个男人挡在他身前,他举着一把漆黑的油纸伞,暗淡的光线下看不清神色。
“你是来避雨的么。”男人率先开口,喉间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但燕辞能听清,男人的声音怪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