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念头是不要溺死在这黄尿中,只得拼命地吸吮着便池里的尿液,将鼻尖探出水面,渴求宝贵的空气。
便池里传来可怜的双性人呛水的咕噜声,他无助的挣扎着,雪白的肉体不断晃动,小穴濒死得抽搐痉挛,如同要夹断一般绞紧了子宫内抽插得肉棒。
身后的男人被猛地收缩的穴肉刺激得低吼一声,凶悍地在子宫内抵着猩红膣肉飞速抽插两下,一下喷射释放出来。
墙的另一端,肏干愈发的猛烈,终于临近走向尾声。
丰满肥白的臀肉在空气中激烈的摇动,被铁棍似的鸡巴干得门户大开,肉逼从初次使用的粉嫩变得骚红淫浪,如同两瓣掰开的熟桃,露出一片红艳湿淋的膣肉。
大量浓腻的淫水喷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鬼头上,浓秽不堪的被激烈拍打,操成半透明的白浆,顺着两瓣被鞭挞的红肿的肥厚唇肉湿淋淋流下。
小便池内的尿液飞快的攒积起来,不稍片刻就漫过了双性人的颧骨和鼻根,还在飞速的上涌,眼瞅着就要将他整张脸都深埋在黄尿下。
窒息感从后脑一路蔓延至全身,可怜的便器连悲鸣都无法发出了,他双眼紧闭,睫毛不住的颤动。
一张纯洁帅气的脸蛋,如果只看他的神情,恍惚以为是哪家的贵气小公子正在安睡,殊不知整张脸都浸泡在腥臭的尿液中,如同在尿液中潜水一般。
只见他双眼翻白,浑身痉挛陷入了昏迷,嘴唇无意识的颤动着,一股股腥臭的尿水从鼻孔和嘴角溢出来,流过便器皎白娇嫩的脸蛋,一道道肮脏的黄痕尿迹,最终混入便池底部的积尿中。
由于便器完全丧失了吞咽的功能,因此头戴陶瓷便池内积攒的尿水无处可去,很快便淹没过了双性人的头顶。
如同一把黄金水棺,将沉睡中的王子尘封起来。双性人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只有细小的呼吸气泡从嘴角咕噜咕噜冒泡,升上水面又破裂开来。
“这便器是不是要被玩坏了?”前面等候使用的职员察觉到不对,发出了一声疑问。
只见可怜的双性人脸蛋还在接受着臭尿的冲刷,口唇大张着,喉间发出痛楚的嗬嗬干呕声。
他拼命地挣扎企图脱离身后两根不断灌入腥臭尿液的肉屌,然而红肿丰满的臀肉和肥硕巨大的腹球让他被牢牢卡住了,前后都进退不得。
穿着尖头皮鞋的脚狠狠踹了一脚便器沉甸甸坠在肋前的巨乳,踢得两只肥白硕大的奶子飞快地在空中晃动,双性人痛叫一声瞬间眼角渗出泪花。
“闭嘴,骚货!正好让大家看看顶级便器到底高级在哪?测测你的喝尿极限有多少!”西装男两下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将内裤中半软的性器掏出来。
粗黑的阴茎围在便器的眼前,五根肉屌静了一瞬,稀稀拉拉开始释放,一股一股或浓或淡的尿液从马眼中争先恐后的激射出来。
这前后夹击的交媾持续了一刻钟,只感觉掐着腰胯疯狂抽插的男人骤然加快了速度,体内的两根肉棒狠狠破开湿软滑腻的嫩肉,直直捅到子宫壁和直肠尽头,对准了娇嫩的膣肉疯狂的进出,把肉洞操的大敞开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继而感到一阵让人下体发湿的淫糜响声,揉捏臀肉的手掌顿时收紧了,宁宣双眼翻白的承受着两股黏热湿烫的精液潮喷进肚子里,将原本就肿胀不堪的宫腔捣弄得更加鼓涨起来。
他浑身激烈的痉挛着,不得不挺直了腰部,尽量的扩大被压迫的肚腹空间,酸楚不堪的含着两泡浓稠精水,又陷入了淫糜的高潮中。
整个人快被干透了,挺着饱满硕大的腹球,被撞得在墙洞里不住的摇晃。
他尖叫着泄出淫水,又被身前喷涌不断的尿液堵塞住喉咙和鼻孔,在汹涌翻腾的便池尿液中挣扎,一不注意就会被呛咳到窒息。
“嗯嗯……好大……啊……太深了……呜呜……不要了……喝不下了……咕噜……咳咳……好酸……便器要坏了……主人……救、救命……”他哭吟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尖叫,几乎说不了完整的话语,被操的意识模糊,胡乱的点头摇头。
身后的肉花被干得红肿大张,肉洞敞开,能看到甬道深处肿起肉嘟嘟的宫口,涓涓腥黄的尿液混着浓稠白精从穴眼里狂喷出来,活像一个被肏烂的尿壶肉袋子。
又有新的使用者接替了身后男人的位置,四只手同时揉捏上他翘起的臀尖,男人嬉笑着掰开他的翕张的红肿肉逼:“草,这便器被肏的尿都含不住了!给老子夹紧一点!”
说着便是两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红肿的臀肉上,打得青年腰肢不住的颤动,穴眼蠕动收缩,害怕的夹紧了。
“咕噜……唔……嗯……不……不要了……肚子要撑破了……太多了……便器……不……不行了” 膨胀的子宫挤占着腹腔的位置,喝了足足六七泡黄尿下肚,胃里几乎被尿液灌满了。
上下同时被尿液疯狂的灌溉,肚皮都被撑的饱涨,几乎快要变得透明起来。
宁宣无助的拼命摇头哀求,他不知为什么原本应该过来清理便器的检测器迟迟不来,只感觉自己快要被腥臊的尿液撑死了,浑身上下都是骚臭的尿骚味儿,脸颊糊满了半干涸的黄尿斑驳痕迹,如同一张淫秽不堪的尿液面膜。
宁宣刚刚才艰难的将没过头顶的黄尿喝下去一部分,鼻尖接触到外部的空气,就整个人浑身颤抖起来,身体被肏的直晃,屁股乱摇,发出一声声娇喘闷哼。
原本围着他的几个男人突然叫嚷起来:“快看,这便器的肚子!”
随着身后男人汹涌喷射的尿液灌进子宫,无处可去的腥臊黄尿缓缓撑大了宫腔,整个小腹如同吹气般鼓涨起来。
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妈的,人事管理那小子把这便器的骚穴占了,这边就一个小便池撒尿哪里够用,等得来都要尿裤子了!我看不如大家一起上,着急的先来,这顶级便器吞尿肯定快,淹不死他!”
大家异口同声的达成了一致意见,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一个一个轮流上厕所。有不少憋尿憋的难受的人围上前来,三五个人将便器的上半身团团围住,齐齐开始脱裤子。
宁宣惊慌得睁圆了双眼,想不到这些职员竟等不及了,完全不遵守便器使用的规则。
普通的异形人精液量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大量浓热的精液咕咕叽叽地灌入湿红的子宫当中,被龟头牢牢堵塞住子宫的入口,粘稠的在宫腔内滚动。
男人停了片刻,并未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出去,仍然将龟头深深埋在便器的子宫内,肉茎上的青筋一下一下跳动着。
只感觉抵在女穴肉唇上的两个囊袋猛地蠕动抽搐了一下,他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在便器体内娇嫩的子宫里,尿关开闸,凶猛的喷射出事后舒爽的黄尿。
穴肉和龟头摩擦发出“噗呲噗呲”淫猥色情的水声,男人一边快速的抽插,一边大力抽打宁宣的屁股,然后用力往下压,双手紧紧抓住便器卡在墙洞里的腰胯上下摇晃。
宁宣被男人的动作带着疯狂摇晃起来,深埋在便池里的头部也跟着晃动,灌满了尿水的便池跟着翻腾起来。
他几乎连眼睛都无法紧闭了,剧烈的刺激让他浑身痉挛酥软,丧失了紧闭双眼的力气,不断有咸腥的尿液滚入嘴里和眼睛里,让他感觉自己完成变成了一个便池,机械地承受着尿液的灌溉。
红润丰满的嘴唇一开一合,不断有透明的泡泡从嘴角冒上水面,发出咕噜咕噜的淫浪声响。
周围的异形人看着这只便器在尿水中挣扎的狼狈模样,骚动着大笑起来,感到一股奇异的满足和施虐的快感。
他们翘首以待,看着这双性人如何在溺毙在尿液之前,把这海量的腥臊黄尿吞咽下去。
如同五个不同方向射来的水枪,同时击打在便器脸颊的不同地方,让他完全准备不过来,仓促狼狈的吞咽着臭尿。
宁宣已经睁不开双眼了,即使他用最快的速度大口吮吸将尿液接住并送入食道,也完全跟不上五个人同时撒尿的速度。
五道急促大量的黄色水柱远远不断的拍打在他头上,腥臭的脏污浊液糊了满脸。
终于濒临崩溃界限的双性人发出濒死的悲鸣,在尿池中咕噜咕噜呛咳着尿水,猛地发出一声激烈的干呕。
肚子里的尿液和喝下去的黄尿实在太多,远远超出了短时间便器负荷的范围,上下都被激烈的射尿进出不得,最终无处可去的黄尿只得倒灌从没被堵塞的口鼻中喷射而出。
众人啧啧赞叹着,欣赏着这便器被内射到口鼻喷尿的淫浪神情。
然而男人们还没结束,射精刚刚稍微停止,只感觉体内的肉茎猛地跳动了一下,青年哆嗦了一下,心惊胆战的等待着尿液的到来。
他瞳孔涣散地嗯啊呻吟着,两股凶猛的水柱自体内的肉茎马眼处激射出来,与精液粘稠缓慢的量不同,这尿液又急又多,量大的几乎要兜不住。
青年发出濒死的哭叫,浑身剧烈地弹动,只能恪守肉便器的本能,含夹住狰狞的性器,被激射得几乎要发呕,腹部鼓鼓囊囊地涨得如同临盆一般。
他哆嗦着蜷缩紧了手指脚趾,整个人都陷入了狂乱的情潮中,感觉彻底沦为了一只人形的飞机杯和尿壶。
前后上下同时被掰开了入口,被人在穴眼里肆意抽插,灌入腥臊黄尿和精液。宫口外部被疯狂的顶弄叩击,内部的黄尿被堵住,在子宫里翻腾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淫糜水声。
后穴的肠肉酸楚难耐,被粗硕的肉茎和倒刺毫无怜惜地剧烈碾压挤弄,一阵阵酥麻快感席卷全身。
对方立刻向前挺身,这次竟有两人同时上阵,两根粗长巨硕的肉屌,迫不及待地贯穿了饥渴已久的菊穴和被操的敞开松弛的肉花。
只听“噗嗤”一声,粗壮的阴茎狠狠贯穿了汁水丰沛的穴肉,将空虚许久的穴肉破开,飞速抽插挺弄,囊袋用力拍打着阴唇和肉穴,操的两团屁股肉啪啪乱晃,甩出一道道淫糜的雪浪。
宁宣被干的双眼都翻白了,身体在这激烈的肏弄中不断达到高潮,阴茎如同被玩坏了一般,不再一股股的喷射精液,而是断断续续的流淌出混合着清亮尿液的湿精,滴滴答答顺着墙壁流在地上。
“哇,这就喝完了!不愧是极品便器!下一波上厕所的人可以来了!”身前换了一轮职员,新的使用者迫不及待的围上来。
数不清的尿液水柱一股股同时射入,宁宣来不及求饶就被腥臭的黄尿打断了,艰难的在四面八方淋浴下来的黄尿中,呛咳着呼吸。
肉逼里的阴茎终于排泄完毕,毫不留情的一下抽出。青年狼狈地哽咽了一声,下肢抽搐,身前的小阴茎跟着射出了一滩浅淡稀薄的精水。
如同怀胎六月大腹便便的孕妇一般,艰难的卡在墙洞里,挺着一个硕大圆润的腹球,肚腹上坠着涨满了乳汁沉甸丰满的奶子。
顿时所有人都在围观便器被尿液射大了肚子成孕夫的狼狈姿态,发出了奇异赞叹的啧啧声。
恨不得能将这美味的便器真的尿怀了孕,想到这么漂亮的屁股和身体,肏到生产的时候一定更美。
因为公共厕所安置的普通便器消化吞咽尿量有限,一般都规定了单人轮流排便的规则,以防便器被黄尿彻底淹没窒息,最终不堪使用回厂返修的结果
他呜呜啊啊的哀叫着,一边忍受另一端子宫被肉屌疯狂的叩击,一边拼命朝围上来的男人求饶:“不、不要……求你们……便器喝不下……会死的……主人……放过便器呜呜……”
憋得膀胱几乎要爆炸的西装男也蹭到了一个位置,他一时施虐欲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