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嫩红湿软的嫩肉被人粗暴的扯开,连宫腔都含嗦不住了,颤巍巍地掉在阴道里,豁开一个手掌大小的肉眼,露出内里黏软潮热的娇嫩宫腔。
“嗯唔……这是哪儿……嗯啊……别……别拽呜呜……别拽便器的子宫……要掉了……”青年被这手指奸淫得汁水横流,淫液乱喷,身下的蜜汁如同失禁一般潮喷在维修员身上,抽搐着瘫软在维修台。
宫口彻底被拉拽的松松垮垮,黏糊糊得流淌着淫液和残余的精尿,身下破开红艳艳的洞口,艳丽肿胀地外翻着嘟起一团。肥厚红肿的两瓣肉唇疯狂的痉挛着,不断敞开又收缩,宛如一朵嫣红的肉莲,吐着香艳的花蜜。
白皙柔软的大腿颤巍巍的并拢,企图阻止手掌恶劣地行径,却被另一个维修员两手捉了个正着,一边扯出一条皮革束缚带,环绕过小腿和雪白腿根,将宁宣如同一只翘脚的青蛙一般牢牢绑在了维修台上。
这个淫辱的姿势使得可怜的双性人不仅动弹不得,更是门户大开,将两坨肥白柔嫩的臀肉间那两枚淫红湿腻的肉穴暴露个清楚。
“唔,初次检验完成,便器损毁程度50%,前穴足以轻松容纳成人拳头,判定过于松垮。建议使用电击治疗法修复穴肉紧致程度。”男人语调平缓冷漠地说出修复方案,同时手上毫不留情的抽身而出。
整个维修台上都是便器排出的腥臊黄尿,圆滚滚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消减下去,尿液如同小溪一般,围着平躺着的双性人换绕了一圈,将他紧贴着维修台的肌肤湿润得滑腻脏污,如同一处金黄的小水泊,中央躺着皮肉雪白的双性便器。
红腻滑软的女阴被手掌撑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眼,嫣红如花泥一般的膣肉缓缓蠕动,柔情似水的嗦含着伸进去的手指。
宁宣只觉得这手指冰凉坚硬,如同五条细蛇一般,顺着水淋淋的甬道溯流而上,丝毫不在意肉腔内残余的精尿,将腻软红肉酸胀无比地撑开。
最显眼的是那高高隆起的雪白肚皮,仿佛是怀胎十月的孕夫一般,皮肉上翻着熟肉光滑的包浆,又被腥黄的尿水弄脏,既有母性光辉的神圣,又有妓子淫浪的秽色,直看得人下腹一紧,心里冒出阵阵欲火来。
一个身材瘦长的维修员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眼神盯着这便器鼓胀的腹球和红肿不堪的肉逼,喉结滚动两下咽了口唾沫。
“不愧是顶级便器啊,这尿容量真是巨大……”他感慨得微微眯起双眼,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抚摸向便器的下身。两根手指轻松地伸进了这滑嫩肉穴,将这只酥烂熟透的肉逼玩弄得汁水四溢。
脂膏一样的红肉被电的疯狂收缩,嫩肉不断的被电流鞭打得红肿,内壁缓慢积累的肥厚丰饶。
原本松垮松弛的穴肉在这高强的刺激下回复新生,崩溃的痉挛着,裹紧了细长的金属鸡巴,如同饥渴无比的婊子一样,用尽全力嗦含体内作乱的发电铁柱。
接触面的紧贴增大,更加方便了电流的流窜,如同千万条细密的银针一般,四面八方地扎向绵红酸胀的膣肉。
与此同时,被肏肿了的肉菊也不由分说地被塞入了一根金属鸡巴,铁签子一样串劳了这条鲜嫩肥软的活鱼,就等待着开火炙烤。
“开始治疗。”只听头顶的阴影中传来维修员毫不留情的声音,一声开关的轻响从身侧响起。
“嗡——”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汹涌的流窜进三根金属鸡巴里,如同万蚁噬心一般的瘙痒和酸疼直击宫腔。
原本软塌半缩的阴茎一下被撑的直立起来,尿眼疯狂的翕张,尿道里娇嫩无比得红肉被摩擦得微微红肿,牢牢将这根金属棒子卡在了甬道里。
“嗯啊……尿道……尿道被插了……呜呜……好舒服……”宁宣双手在台子边缘无助的扣紧了,尿道被侵入那种酥痒酸胀得快感,让他忍不禁又想要又害怕,嫩红的舌尖无意识的舔舐着唇角,发出无声的勾引。
另一只冰凉坚硬的金属肉棒也抵在了红肿酸痒得阴阜处,足足有小臂一般长的鸡巴,不容置疑的劈开收缩蠕动的嫩肉,在维修员缓慢地推送下,如一根铁定顶入木头一般,将双性人湿热滚红的肉道顶穿了。
在公共厕所被折辱了一天的可怜便器终于得到了休息,在子爵阁下的指示下,尿液脏污糊满了一身的小家伙被送去了清洗室,专业的便器维修人员在那早已恭候多时。
“这就是子爵家养的便器?怎么被玩得这么脏,放台子上我来检查一下。”两个身穿白大褂和乳胶手套的维修员皱着眉看着被送进来的便器。
宁宣早已因为溺毙在尿液中的缺氧窒息得昏死过去,雪白的乳峰和白花花的屁股肉上布满了男人的手掌抽打和掐捏留下的印记,红痕斑驳交错,一看就是受到了长时间的凌辱。
“检测完毕,下面开始维修。”另一个维修员冷硬的说着,从一旁的维修架子上取下一套金属鸡巴。
足足有三个泛着森冷金属光泽的人造鸡巴,虽然细的只有小指粗,粗得也不过两根手指宽,但极其颀长,是能直接贯穿顶到双性人子宫壁和直肠尽头的长度。
两人互相配合,将双性人淫水涟涟的下身彻底掰开,一根手指粗的鸡巴“哧溜”一声,随着维修员粗暴利落的手法,去势极猛地一下没入青年半软的小阴茎中。
原本舒张在子宫宫腔内的五指尚未合拢,指头如同弯钩一般狠狠扯住那红泥般酥软烂滑的嫩肉,整个宫口湿滑红肿的膣肉被拉拽着往外滑,发出不堪重负的咕叽咕叽声响。
宁宣猛地颤抖起来,被这剧烈的酸胀痛楚刺激得清醒过来,眼神半阖迷茫,还未弄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就被腹腔令人癫狂的快感折磨得哀哀淫叫起来。
他无力的弹动腰肢拼命挣扎,下身不由自主的随着被拉拽的子宫往前挪,宫口又痛又酸,直叫人淫痒难耐。
他急促的喘息着,低下头望向自己的下半身,看见维修员几乎整条手臂都贯穿了娇嫩的阴阜,手指一路摩挲勾画到宫口附近的软肉上。
严丝合缝的乳胶手套遮盖了男人粗粝的手指肚儿,一种仿佛变成了某种实验体,颤抖在手术刀下的危险席卷全身。
套着手套的指头恶意得贴着红肿酥软的湿滑嫩肉,如同掂量肉铺里的货物一般,五指把玩揉捏那处娇嫩至极的敏感穴肉,直将它掐柔捏拧得娇艳欲裂,饱涨地鼓着红艳艳湿漉漉的肉,瘙痒激爽的快感瞬间从腹腔直冲头顶,即便是意识混乱中的双性人都禁不住浑身激烈的弹动。
已经被猛肏过数个小时,狠狠灌尿到窒息的便器根本无法闭紧这红穴,指尖稍微抚弄两下,便如一汪融化的红艳口脂一般,滑腻腻的滚出肥嫩红肿的膣肉。
只听“哗啦啦”水声骤然响起,原本储存在宁宣子宫和阴道里的黄尿伴随着入口敞开,一股脑冲刷了出来。
腥臭的尿汁顺着水汪汪粉嫩的肉壁哗哗得流淌,嫣红滚烫的肉腔抽搐着拼命蠕缩,将体内积淤半天的浊液湿淋淋地浇了维修员满手。
这酷刑足足持续了十分钟,直将可怜的双性人电的几乎失去了意识。双眼翻白,红肿丰润的唇齿敞开着,发出高潮到极致激爽地嗬嗬声,舌头无力的垂在嘴角,含不住的银丝流淌满了纤细的脖颈。
身下三处肉洞被电击修复得紧致如初,几乎可比拟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只是其中绵软肥厚的红肉,远远比不通情欲的处子来的多情骚浪……
“修复结束,便器肉穴恢复收缩能力,判定修复成功。”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这是宁宣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三股可怖的电流从鸡巴的龟头上释放出来,带着嗡鸣一下贯穿了双性人最脆弱的三枚肉洞。如同蘸了盐水的皮鞭,对准了那三处娇嫩至极的淫红嫩肉狠狠地鞭笞击打,整个宫腔、肠道都跟着疯狂抽搐痉挛。
触电得快感飞速在体内流窜堆积,从腹腔狠狠席卷了青年的全身,电得他大脑一片空白的陷入了淫糜高潮中。
宁宣近乎崩溃地发出大声哭吟,捂着濒死般抽搐着的小腹,浑身不住的痉挛,大腿颤抖的束缚带几乎都要绑不住,被这逐渐加强的电流狠狠的击打穿刺。
奇长无比的龟头咕啾一声撞开了被抓的外翻肿涨的宫口,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接着滴滴答答湿淋淋的淫水润滑,毫不费力得捅穿了青年的子宫。
宁宣被撞得发出一声低低地闷哼,敏感发涨得宫腔被金属龟头狠狠地叩击了一下,片刻发出一声进入到位的电子提示音。
金属柱身严丝合缝得紧贴在滚红湿软的膣肉上,龟头如同一根泡涨了的海绵,将松松垮垮的子宫塞了个半满,冠状沟恰好卡在宫口烂软的嫩肉上,冰凉的触感冻得湿烫的红肉哆哆嗦嗦的痉挛。
身躯微微痉挛,大敞开的腿根间隐约能见两朵红肿湿热的穴眼,脂膏一般红滑软烂的穴肉肉嘟嘟得堆在穴口处。
阴唇被肏得外翻肿大,还有男人的粗暴的指甲印,显然是被摁着掰开唇肉狠狠享用过。菊穴几乎看不出原来紧致窄小的肉褶,如同一圈被玩坏的肉环,肿胀不堪得张着核桃大小的肉眼。
前方嫩红的阴茎可怜巴巴的垂在阴毛丛中,尿眼仿佛失去了自主控制的意识,稀薄的浆水汨汨得流淌,打湿了小腹,洇开一片淫秽不堪得湿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