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早上喻辰宿表现很好,主动做了早餐,还主动承担了帮他清理下体毛发的任务……算了,这根本不值得表扬,做早餐是因为等他起床的时候太无聊顺手做的,给他剃毛完全是因为那货想玩一下……
不能生气,他不能生气,再把小助理气哭,他还怎么有脸见所长。
雪落秋咬咬牙,忍了。
雪落秋咬着牙吐出上班两个字,差点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折腾昏过去。
他在家歇了半个月,早上起床困难,被喻辰宿翻来覆去地叫了几遍也没爬起来,最后喻辰宿气急了,拿起床头柜上的黑色马克笔,在他身上写了一行字:星历755年4月20日雪落秋赖床一次。
喻辰宿也不管写的途中遇到了什么,抄着马克笔一路碾压过去。那行字从雪落秋左锁骨爬到右胸口,一笔都不少。
事情的起因……说来话长。
昨天掉在地垫上的就是这根棒,后来它和那束蔫儿了吧唧的玫瑰花都被遗忘了,直到今天早上,雪落秋穿鞋的时候才想起这俩难兄难弟。
他第一反应是抄起按摩棒准备扔回它该去的地方,可一步还没迈出去,洗完碗的喻辰宿就从厨房出来了,拎起他的风衣和自己的外套就催他出门。
他从秋医生办公室拿资料出来,在门口撞上了急匆匆进门的秋医生,按理说他道了歉,秋医生还破天荒地回了句没事,眼看这茬就要过去了,结果秋医生风衣里忽然掉了个东西出来,咕噜咕噜滚到了他脚边,他还手贱捡了起来。
那根仙女棒还在嗡嗡响。
气温一下降到了冰点。
雪落秋瞪他一眼,转身回去收拾茶几上的狼藉。
“怪我怪我,都怪我。”喻辰宿系好衬衫扣子,跟个狗腿子似的摇着花儿一样的尾巴贴过来,搂着人又亲又抱,终于把毛捋顺了。
雪落秋原本扣紧的白大褂被恋人粗暴地扯开,薄薄的衬衫被朦朦胧胧的春光一照,身上黑色的痕迹清晰可见。
雪落秋心说你要真的只是抱一下摸一下,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暮春时节,气温慢慢升起来了,不再像先前热得那么含蓄,而是逐渐有了夏季那股炎热的劲头。
窗外的香樟树叶片日渐丰盈,却还不足以完全挡住阳光,投射进来的光在地板和墙壁之间来回反射,没开空调的屋子像个蒸笼,坐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
四个菜还有一份汤,虽然味道一般,但是味道比他做的强多了……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在厨艺这方面是真的一点都没遗传到父母的优良基因。
喻辰宿没享受到五星级待遇,小声嘀咕了几句,还是没忍住,巴巴地凑了过来,张着嘴求投食:“好不好吃,我忙活了一上午呢。我要吃那个,不要萝卜,那个那个……”
雪落秋夹了一筷子萝卜堵住他的嘴,看着他吃瘪的模样,没忍住弯了弯眼睛,声音里含着笑意:“辛苦了,喻警官。”
“秋医生,李先生的病历我整理好了,您签个字。”
“秋医生这个是陈小姐的评估表,我做了一份预测也放在里面了,您等下看看。”
雪落秋还在往电脑里录入什么表格,忙得连看都没顾得上看刚进门的恋人一眼。
他忽然有点怀念钟域。那孩子跟在他身边久了,遇见什么事都能应付自如,哪怕知道他和喻辰宿偷偷摸摸在办公室做那些事,也能面不改色地站在门口把事情说完再走。
也就是钟域这样无脑崇拜他的人才能忍下来他工作上的诸多麻烦习惯,这不,换了个助理,一周被他凶哭无数次……
雪落秋垂下眼,捡起地上的资料和仙女棒,推门进了办公室。
李慕觉得世界末日要到了。
年初的时候他来这家诊所应聘,隔了快两个月才收到消息,让他隔天来上班。
然后一周之内被凶哭了起码六次。
“你还知道要上班。”喻辰宿重新拿起被对方夹在腿间的按摩棒,转手就插进了雪落秋的衬衣口袋里,用还震动个不停的柱身压在他被涂黑的乳头上摩擦了几下才松手,替他系好风衣扣子的同时,低声说到:“不许拿出来,中午我要检查。”
雪落秋不想搭理他,偏过头看黑乎乎的窗外,心说我有没有带着这玩意儿上班你怎么知道,到了办公室我就拿出来,管得着么你。
结果在办公室门口就被李慕撞了,那要死的东西还掉了出来……顺理成章地把人又弄哭了。
不过就这样雪落秋都没醒,气得喻辰宿又在他左胸口写了几个字,正准备往他大腿上写的时候,他终于醒了。
雪落秋在浴室看到自己身上写的那两行字的时候脸都要气歪了,更别提穿上衬衫以后,看到那隐隐从布料下面透出来的黑色痕迹了。
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雪落秋不得已,只好把那玩意儿夹在怀里,跟着上了车。
喻辰宿探过身子来给他系安全带的时候,他一紧张手一抖,那玩意儿就掉在了座椅上,被逮个正着。
“你都这样了……”喻辰宿捡起那根不知死活的玩意儿端详了几秒,忽然把手探进了雪落秋裹得严实的风衣里,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最要命的地方点了几下,满意地听着恋人忍耐的喘息,啪地打开了手里粉色的按摩棒,抵在了雪落秋逐渐有了反应的地方,“还夹带私货呢,秋秋?”
天要塌了,他不活了。
雪落秋还没说什么呢,他新来的小助理就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慢慢蹲下身子,把资料和仙女棒都放在了地上,站起身拔腿就哇哇大哭着跑掉了。
正开车回家的喻辰宿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唇舌被对方纠缠着吸得啧啧作响,嘴角流下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胸膛剧烈起伏着,娇嫩的乳头一下一下蹭在并不光滑的布料上,逐渐硬成一颗小圆豆;下身早就被撩拨醒了,内裤困不住涨大的性器,此刻它一定从边缘探出头来了;还有因为情动而控制不住自己的后穴,正在往外吐那黏腻的液体……
在这越发火热的气氛里,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尤其是雪落秋,沾了汗水变得透明的衬衣粘在身上,把一切痕迹都暴露了出来。
喻辰宿把警服外套脱掉还不够,看那架势是准备把衬衣也一块脱了。他解开天蓝色衬衣的第四颗扣子,起身在雪落秋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空调遥控器呢?”他转过身来的时候衬衫大敞着,隐隐能看见紧绷的腹肌。
雪落秋正在喝汤,见了这幕把自己呛了个半死,一边摆手一边咳嗽,起身去办公桌上拿抽纸,“别开,咳咳,容易感冒,咳咳咳……”
喻辰宿原本也就是逗他一下,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赶紧拿了抽纸给他擦嘴,靠着办公桌把人搂在怀里轻拍后背,“好好好不开了不开了,你怎么跟个小孩一样,喝个汤都呛着……”
“喻警官下午又被抓去上班了当然辛苦……我就不能休假,一休假准没好事。”喻辰宿长叹一口气,搂着恋人的腰,像条鼻涕虫一样粘在他身上。
雪落秋甩开他摸进白大褂往上窜的手,低声斥到:“别闹,吃饭呢。”
喻辰宿被他顶到胸膛,哎呀大叫一声,装模作样地往后一倒,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哀哀戚戚地长叹短叹:“我怎么这么惨,连你都嫌我,我抱一下怎么了,我摸一下怎么了,自己的男人还不许碰了……”
等他终于把手上的东西都弄完,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了。
“秋医生是大忙人呀。”喻辰宿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玩弱智小游戏玩麻了腿,碍着外人的面不好躺下,只得换腿继续玩,四十分钟里不知道两条腿麻了多少次,现在终于没人了,他又不想躺了,倚着沙发靠背抻直了两条大长腿,用下巴给雪落秋比划,“捶捶。”
雪落秋录表录得头晕,走过来踹了他一脚,坐下打开了饭盒。
多少还是有点情分的,如果他辞职的时候自己能温柔点就好了。
这天早上,雪落秋忙得焦头烂额——他半个月不在,也没人敢接他的工作,预约积攒了一大堆,要不是所长给他从别的医生那调了临时助理过来,他估计这会儿还在跟病人周旋。
喻辰宿踩着饭点进来送饭的时候就有一男一女两个临时助理在围着雪落秋转:
那周他一共上了五天班。
所长还跟他解释不是他的问题,是秋医生最近心情不好,让他多体谅……
他跟着秋医生休了半个月的假,才把心态调整好,结果休假结束的第一天早上,就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