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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宠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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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高滴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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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珠艰难地承受着他狂野的征伐,本想撑着身下的床褥,可是两根花烛沉甸甸地压在胸前,迫使她不敢松手,只能被他顶得身子不断退入床内,再被拖回床沿。

花烛粘在她胸乳上,随她的身子颠簸抖动,原该滚落的烛泪就跟着四下乱甩,甩得她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就像细针四处乱扎,疼过一遍后又麻又痒。

一双小手有些不安分,似乎想扔掉花烛。明渊适时捏捏她的手背警告她:“敢扔掉,就给你小嘴里再插一根。”

他竟然把花烛凝在了她乳肉上!

花烛又硬又腻,与底下软糯的乳肉粘在一起,她握着花烛,也不可避免地握住了一小块乳肉,顿时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难堪得手脚不知往哪摆。

正手足无措时,另一边乳尖上传来熟悉的刺痛。他如法炮制,另一根花烛粘在了她另一侧乳肉上。

他停下了动作,大手往下伸去,沿着两人泥泞不堪的下体往上摸索,按在了她小腹上。

平坦的小腹只有一条微微隆起的形状,没有别的动静。

“我不奢求什么,只盼着瑶瑶早日给我生个孩子,为我开枝散叶。”

明渊低头,正要与她逗趣两句,却见瑶珠双眼一翻,径自昏死过去。

“瑶瑶。”

瑶珠又累又困,听见他叫自己,下意识伸手抱他。明渊从善如流,俯身过去,将她揽入怀中,与她一齐躺回床上。

侍女们鱼贯而入,利索地收拾了房间,只留了一盏灯。薜荔走到床边,目不斜视地伸出双手,接过了他的面具。

寝房外,白芍看着站在房门口的薜荔,沉声道:“郡主习惯沐浴时有人伺候。”

她听见瑶珠沙哑的声音,心都碎了,恨自己当时无能,让郡主委身于这样无情的郎君。

薜荔还要说什么,房里就响起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哗啦不停的水声。

男人拥着她低笑:“里面暖和。”还暧昧地掐了掐她的小屁股。

瑶珠委屈道:“还得沐浴呢。”

她能听见外面侍女们的脚步声,该是听见他们结束了,在备热水。她身上还有不少烛蜡,非洗掉不可。

她双手放在身侧,无意识地揪紧床褥,仍保持着敞开双腿的姿势。肏干这么久,花唇都红肿起来,把花缝挤压得只剩一条线。即便如此,仍有一丝白浊从红艳艳的花缝里涌出来,混在两人交合的汁水中。

明渊摸摸她的小腹,试着按压两下,就听瑶珠闷哼一声,又一股白浊来势汹汹,也不知他射了多少。

他扯来一只软枕,垫在她臀下,再把刚流出来的白浊往回塞。

“当然不止这些。”

瑶珠一怔,就听他暧昧一笑:“洞房花烛夜用药,除了给你补身子,还能催情助孕……”

“你……”

干渴的身体终于得到了郎君的滋润,瑶珠发出欢喜的叹息,不由生出小小的满足,情不自禁地伸出胳膊,圈住了他的肩膀。

余韵之下,两人仍然剧烈地喘息着。明渊爱怜地捋起她的鬓发,归入耳后。

他的瑶瑶,终于与他做了真正的夫妻了。

明渊知道她想什么,闷笑两声,忽然加快了速度。

身下的少女慢慢抽紧了呼吸,双手紧紧攥起,朱唇微启,媚眼泛白,口中滚出破碎的呜咽声,双腿使劲在他腰上磨蹭,像一只被作弄狠了的猫儿。

明渊爱极了她高潮前失控的模样,偏就拉长了节奏,迟迟没有给她。

瑶珠恍惚着,呻吟着,不时闷哼尖叫,端的是欲仙欲死,死去又活来。

她不知自己到了多少次,只知高潮来得太凶太烈,若是往常,肯定早就被弄昏过去,今夜却仍然醒着,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药起了作用……

瑶珠迷糊地望着那对烛焰,只见花烛快烧到底了,烛焰仍未熄灭,不免有些害怕。

瑶珠恍着神,下意识就去摸烛焰,被明渊打开了手。

“笨丫头!”

明渊轻斥一句,握住她的手,按在头顶。瑶珠害怕花烛倒下,慌乱间来回扭动,竟把蒙眼的腰带扭松了,露出一条缝,淫靡的场面就映入眼中。

少女咿咿呀呀地叫唤,时而求他慢点,时而求他怜惜,偏偏郎君冷情,硬是插得她身下汁水横飞,雕花大床吱呀乱晃,直教她丢了两三回,花穴里的肉棍儿仍然坚挺无比。

瑶珠被肏到有些溃乱了,啜泣着连声叫夫君,反而被明渊用亵衣堵了嘴。

“夹紧!”

这样轻轻的抽插勾得她愈发敏感,体内的欲望跟着翻腾上来,却得不到满足,逼得她扭动不停,十分难受。

瑶珠不敢隐瞒,吞吞吐吐地如实说了,那可恶的欲根才插回深处,小穴被填压得满满的,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贪心的小淫妇。”他低笑几声,慢慢捣穴,“你方才喝的是药引,药材都融在花烛里。”

瑶珠一抖,不敢再动,乖乖握了回去。

两根花烛用了他不少药材,她要是敢扔掉,今夜非得肏得她死去活来。

明渊看着燃到一半的花烛,继续耕耘起来。

他抓着瑶珠的小手,让她双手各握住一根花烛,便不再磨蹭,压开她的双腿,用力抽插起来。

瑶珠记得另一根花烛明明不在床边,不知他如何取来,正疑惑着,花穴里就被插得满满的,插得她一个哆嗦,只顾着随他起伏,无暇再想。

明渊握着她的脚踝往两边压下去,腰身蛮横地顶撞着,让柔腻雪白的娇躯在床上颠簸起伏。白花花的肉浪翻涌着,被身下大红的喜褥一衬,更显得少女姿态柔软,予取予求。

瑶珠听他这么说,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伤了身子,这样频繁的欢爱还怀不上。她心思纷乱,甚至没有察觉他何时解开了她双手。

乳尖上传来细密绵长的刺痛,似乎连着落了五六颗烛泪。瑶珠吃痛回神,下意识用手去抓,却抓到了手腕粗的花烛。

她腾地红了脸,张目结舌,难以置信。

“我听说,瑶瑶的小日子昨天才结束?”

瑶珠本想说他不知羞,可是听到这句,登时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这二十多天不知欢爱了多少次。可是不论他如何耕耘,她的小日子还是准时来了。

瑶珠刚刚平静的心又砰砰跳动起来。

她看着他的侧脸,觉得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来。待他转过身,瑶珠看清楚他的正脸,红润的小脸顿时变得煞白。

“瑶瑶?”

看着白芍惨白的脸色,薜荔微笑着后退一步,在房门口站稳了。

小半个时辰后,瑶珠被放回了床上,目光迷离,一动不动。

一整晚酣畅淋漓的欢爱,终于满足了明渊的欲望。

明渊笑了笑,唤了热水进来。瑶珠低呼一声,连忙扯过被褥蒙住脸,不敢看来来往往的侍女们。

两人腿朝床外,交叠在一起。虽然床边有屏风,可是室内灯火明亮,侍女们只要一抬头,就能透过屏风,看见床上交叠的他们。

侍女们退出去后,瑶珠又羞又气,小猫儿似的,对他又抓又咬。明渊没见过这样小女儿姿态的她,便笑着抱起她走向浴桶,两人一齐沉进热水中。

他的手指在身下作乱,来来回回地塞弄,瑶珠忍羞撇开视线,却感觉眼前一暗,竟是他又压了过来。

小穴里全是花液精水,鼓胀得十分难受。她刚刚得以喘息,不料又被他填满了。

瑶珠泪汪汪地看着他:“夫君,夜深该歇了。”

过了很久,余韵才平了下来。明渊这才抽身,低眼打量着她。

少女浑身汗涔涔,肌肤白里透红,神态娇憨慵懒,像只翻开肚皮的猫儿,眼底尽是情欲之后的餍足。

黑发铺散在她身下,身上布满星星点点的淡红色烛蜡。她的身子在发热,有些烛蜡被汗水洇湿,化出药性,渗入肌肤,颜色就淡一些。就连罩着玉乳的烛蜡上,他的手印也模糊起来。

“夫君,夫君……求你了,夫君……”

瑶珠实在受不住了,泪水涟涟地哭求起来,连声叫着夫君,声音都叫哑了。明渊这才握紧她的雪臀,欲身挤开了娇嫩的花心,把满满一股浓精射入小花宫。

他小半个月没射过,精水又浓又多,击打在小花宫里,竟让她有些微微的疼。

明渊哪会伤到她,早就注意到这边,便松开她的手,双掌罩住她双乳,用力揉搓两下,再松开时,只见大红色的烛蜡都被捏成了双乳的形状,在乳肉上罩了薄薄一层,连他用力的指印都清晰可见。

瑶珠似乎松了一口气,望着他的面具软软地哀求:“夫君……”

用完了药,花烛燃尽,该停下了吧?

两截花烛已经燃得只剩下她大拇指长短,雪白的乳浪之上,烛焰随着两人的律动欢愉地跳跃着。他腰腹线条分明,坚实可靠,她两条腿儿紧紧缠着他的腰身,好似那藤缠树。他身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激烈的动作下,不时有汗珠甩落在她身上。

再往上仍被遮住,看不到了,高大的身影遮蔽了她的视线,余光尽是大红色的喜帐,和两人交缠相嵌的肉体。

明渊发觉她眼睛没蒙紧,不想停下给她重新系,索性勾来面具,重新戴上,以免被她看见真容。

瑶珠恍惚着夹紧了他的腰,将嫩穴送得更近。明渊欺身而上,以顶在最深处的姿势,小幅度地快速顶弄着,甚至刻意用粗糙的龙首刮弄她娇嫩的花心。即使她含着亵衣发出模糊的闷叫,身子绷紧,止不住地抽搐起来,小手用力攥紧,似乎要把剩下一截花烛拧断,明渊仍然不知疲倦地刮弄着。

她半睁着眼,洇湿的痕迹从亵衣上蔓延出来,明渊怕捂着她,扯掉了亵衣,就听她一声娇泣:“停下……夫君,停下呀……”

“夫君若是停下,谁来喂饱你的小嘴……还想找别的男人不成?淫娃!”明渊猛地一用力,顶穿了花心,左右扭动腰身,让肉棍儿在花穴里旋转,狠狠摩擦娇嫩的花心,促使瑶珠喉头发闷,指甲都嵌进蜡烛里,一句求饶都说不出口,“花烛没燃尽,药没用完,休想让你夫君停下!”

瑶珠懵懂地问:“什么药?”

“你常年在外奔波,身子有些亏损,这都是给你固本补身的好药。”

瑶珠只当他用心打听过了自己的身世,十分感激他的心意,可是这样给她用药,又教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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