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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宠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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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高滴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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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肉穴儿又热又软,当真是个销魂窟。

明渊在她腰上臀上四处乱掐,留下斑斑点点的掐痕,同时扭着腰身用伞端碾压刮弄花心,惹得瑶珠上下起伏身子,像一条竭力扑腾的鱼。

蒙眼之后,身上的痛感和快感,都比以前强了许多。甚至被他握着腰身时,瑶珠都能想象出他手上的动作,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无法自控。

这好像是摆放花烛的供桌……

明渊就像知道了她心中所想,一手拿着花烛,低声问她:“夫人,你把供桌占了,我们的花烛该放哪里?”

没等瑶珠回答,明渊稍稍倾斜手腕,一滴殷红的烛泪落下,滴在她的雪背上。

她蒙着眼睛,不知他又想玩什么花招,只知道每次自己都被折腾得起不来床。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虽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到了这时候,她怎能不怕?光是想到以前那些,她就怕得发颤。

明渊安抚地捏捏她的臀,“听话,会喂饱你。”

这男人在床事上向来强横,她一走神,肯定会被折腾得更厉害。

欲身抽出一半,轻轻捣弄着,男人哑声审她:“刚才在想什么?”

“瑶瑶听话,别急,我们慢慢来……”

明渊温声哄她,把她抱回了床上。瑶珠脱力地躺在床上,还没喘匀气,就感觉胸乳上传来熟悉的刺痛,顿时惊叫:“夫君!”

一大滴烛泪落在了她乳尖上,像虫蚁噬咬,又疼又麻,待烛泪凝固,牵扯得乳尖微微发紧,泛起一丝酥痒。

明渊挑眉:“哦?瑶瑶这就受不住了么?”

瑶珠哪顾得上那么多,连连点头,向他示弱。

明渊叹气:“你啊,你身子骨这么弱,今后要怎么办?”

看来将军身边的人早就知道此事,是以个个习以为常。

她是郡主身边的人,不能丢了身份和气场。

白芍冷着脸,微微点头,强行压抑住心底的愧疚和害怕,站回了原先的位置,再也没有看薜荔一眼。薜荔回以淡淡的微笑,站到一旁,也不再说话。

都怪她!

白芍用力抹抹眼泪,不敢久留,刚转身就吓了一跳,“你是谁?!”

这侍女和半夏茯苓一样装扮,是将军府的侍女?

一通狠吻下来,瑶珠浑身无力,眼前金星乱飞,连上衣什么时候被脱到了臂弯都不知道,整个人迷糊成一汪春水,任由明渊上下摆弄。

“夫人,想要吗?”

插在身下的手指随之一动,哪里是暗示,分明是明示。瑶珠颤着声音,娇娇弱弱地应了一声:“想……”

郡主双手被反绑着,背后还有好些个红色的印记。白芍看得脸热,一开始以为是吻痕,可怎么看都不像,正纠结着,就看见将军拿起了一旁的红烛,把烛蜡滴在了郡主臀上,郡主浑身一抖,跟着叫了起来。

白芍当场就变了脸色,颤巍巍地合住窗子,整个人靠着墙壁,险些软倒在地。

这将军怎会有这般行径!

白芍不由庆幸自己早就发觉将军的异样,执意要做陪嫁侍女,否则郡主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万一受了委屈,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还能听到瑶珠啜泣求饶,将军闷着声音,不知说了些什么。

白芍实在等不下去,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对连翘说了句“我去趟恭房”,便匆匆离去。

新房里渐渐响起规律的桌椅撞击声和男子粗喘,偶有女子的呻吟和惊叫。声音虽然不大,候在新房外的侍女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白芍听见这动静,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私下问过宫里的教养嬷嬷,新人初夜时会有些动静,可怎么都不至于弄得这样惊天动地。

他这样多的花招,让她怎样“安心”受着?

可是……

瑶珠稍稍偏头,喘息着问:“夫君方才叫我什么?”

瑶珠双手反绑在背后,上半身垂在供桌外,除了腰腹下的供桌,没有别的借力之处,大部分力气都用来承欢了,正苦苦支撑着,哪有余力和他调笑?

她有一声没一声地呻吟着,明渊安抚地拍拍她的臀,拿起红烛,又落下一滴烛蜡。

鲜红的烛蜡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凝住了,还压住她一缕汗湿的黑发。

他是习武之人,指腹有老茧,指节粗壮,皮肤粗砺,娇嫩的花壁在他面前溃不成军。更何况是三根手指一齐插进来,只需简单抽动几回,就把瑶珠折腾得气喘吁吁,一把娇柔的小嗓子颤悠悠地叫着,听得人热血贲张。

“夫君饶命……饶命……”

“慢点……太深了……”

她甚至恍惚地想,原来小穴能插得那么深,原来最深处被他顶弄着,会这样酸慰难忍……原来他那肉棍儿这样粗长,要将她的小肚子都捅穿了去!

两人最私密的位置紧密契合,巨大的刺激下,居然有水液沿着两人肌肤紧贴的缝隙往外溢出,打湿了他腿间浓密的毛发,缓慢地往下流淌。

明渊放下红烛,抓了一把水液,在她背上抹开,调笑道:“夫人的身子这样敏感,是因为洞房花烛,还是因为太久没被肏过了?”

瑶珠惊叫一声,拱起肩背,全身紧绷如张开的弓。明渊却在这时候捏开一瓣臀肉,轻车熟路,顺着濡湿的花穴,将欲根插进了花穴。

微微的刺痛让她绷紧身子,欲根却在她紧张时贯入进来。两面夹击下,背上的刺痛和身下的饱胀感都放大了许多倍,让她忍不住连连惊喘。

她夹得太紧了,以至于明渊没有一气插到底。他扬了扬眉,握住她的腰身,挺着欲根左右顶弄挤压,在她一阵又一阵呻吟求饶中,重重地顶到底,与她耻部贴得严丝合缝,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

瑶珠挣扎着,可是蒙着眼,反绑着双手,只能任人鱼肉。

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一张长桌上,这桌子很窄,只有腰腹压着桌面,胸乳和臀腿都垂在桌外。

瑶珠先是一愣,可随后就涨红了脸,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红得要滴血。

瑶珠被放在床上,听见身畔窸窣的脱衣声,不由想到了以往那些个火热场面,一时间脸上红霞乱飞。却不料下一刻就被抱起,反而离大床越来越远了。

“夫君?”

瑶珠惊疑不定,可随后就感觉他动作有点大,听见了桌椅拖拽的声音,连忙求饶:“夫君不要,回床上可好……”

她全身发热,大汗淋漓,凝固的烛泪像要融化了,朝肌肤深处渗去。

方才被烛泪滴过的肌肤都有类似的感觉,只是不及乳尖敏感。瑶珠实在忍不住,想抓挠乳尖,胳膊一提,才意识到自己双手被反绑,此时正压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

穴里的肉棍儿狠狠捅了一下,瑶珠呻吟着,才发觉自己竟然走神了,登时有些胆寒。

他动作慢慢变轻了,瑶珠终于得以喘息,弱弱地和他讨价还价:“夫君可以,温柔一些……”

“瑶瑶,武将就是这般粗鲁。”明渊大笑,把她抱了起来,“你这般柔弱,让夫君怎么给你?”

欲根还顶在穴里,她就以这样的姿势,被明渊硬生生翻了个身,欲根就在穴里刮了半圈。她被激得呻吟不止,想攀住明渊,但双手都被绑住,支撑不了,只能在他怀里挣扎着。

瑶珠不知这场欢爱被白芍看到,更对外面的对峙浑然不知,光是身下的抽插,和后背不知何时会落下的烛蜡,就让她应付得精疲力竭,而上半身垂落的姿势,也让她头脑发热,双颊熏红,根本无法思考。

身后的男人似乎要兑现之前“一一偿还”的诺言,供桌都晃得有些吱嘎声了,他仍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她大着胆子夹弄肉棍儿,想让他早点射出来,也不过换来他抽打两下小屁股,训了一句“调皮”。

瑶珠实在承受不住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低低哀求着:“夫君,给我……快给我……”

什么时候来的,她都没有发觉!

看见白芍仓皇的神色,薜荔微微一笑,没有戳破:“我是薜荔,是主院管事,今日是大人和夫人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做下人的,还是听候吩咐的好,不可擅作主张。”

白芍听得明白,这是敲打她来了。

这简直是……简直是禽兽!恶魔!

一想到郡主嫁给了这样人面兽心的人,白芍就眼前发黑,心底止不住地悔恨。

倘若当时她再机警一些,郡主怎么会失身,又怎会有这场婚事?

她没走多远,拐过屋角,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轻轻挑开一丝窗缝,往里看去。

不看不知道,白芍刚看见屋里的场面,就吓得睁大眼睛。

靠墙的供桌被拖到屋子中央,郡主被放在供桌上,上半身都垂在桌外,眼睛被蒙住了。将军就站在她腿间,把郡主顶弄得颤抖不停,长发都纠缠在一起。

郡主和将军圆房,怎么有听见桌椅的响声?

她左右看看,见半夏和茯苓都置若未闻,一脸平静,不由下意识转向另一侧,想和苍术商量商量,可是看到连翘惴惴又害羞的表情,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连翘年纪小,又是新来的,拿不了主意,只能靠她自己随机应变。

明渊眼神一闪,笑道:“叫夫人或瑶珠,都生分了些,叫你瑶瑶不好么?”

一边被叫着瑶瑶,一边被狠狠弄着,真像是回到了魔宫,那暗无天日的七天……

明渊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遂一手持着红烛,一手按着她,稍稍撤出欲身,就狠狠地撞了进去,力道之大,让供桌都前后晃荡一下,发出“啪嗒”的声音。明渊便保持这样的节奏抽插起来,时不时将烛蜡滴在她背上,惊起她一声娇喘。

“呀啊!……夫君!疼……不要……”

瑶珠怎么也没想到他用上了花烛,生怕被烫伤了,委屈得直哭。明渊安慰道:“瑶瑶莫怕,这是我命人特制的花烛,不会伤你,安心受着便是。”

最后一句不说还好,一说,瑶珠反而委屈了。

“啊,啊……那里……”

她越是叫唤,明渊越想狠狠弄她,索性弯曲手指,在花穴里抽插旋转,用力按压点弄,直将她弄得神魂颠倒。黏稠的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打湿了他的手,喜服的下摆也晕湿了一大块。等到明渊停手时,瑶珠已经喘得眼冒金星,不知身在何方了。

她伏在明渊胸前,如濒死的鱼,大口地喘息着。明渊低头,咬住了她柔软的唇瓣,把她好不容易吸入肺腑的气息也往外抽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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