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依旧冷面无私,来到客厅,拍了拍沙发:“坐过来两个人。”
哥哥知道他要干什么,拍了拍同学的肩膀:“我们去吧。”
“我也去吗?”
指导员喝完水,回到房间,不一会儿,里面又传来双性爸爸嗯嗯啊啊地哭叫。
秋默不如成年人的反应那么强,但因为忍了一下午,这时候也难耐地涨红了脸,仰头对着父亲撒娇:“父亲,默默想要......”
父亲下意识就想上前,却在老师的目光下止住动作,无奈地摇摇头:“不行默默,你得做完作业。”
秋默非常丧气,万分后悔为什么没有好好学习,现在就得难受到五六点,要是父亲和哥哥有事,就得回来更晚......
然而他没想到的事,才刚到四点,父亲和哥哥就回来了,哥哥还带了个同学,三人都盯着秋默看。
老师合上杂志,起身说:“既然回来了,那就尽快开始吧。”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老师浑身紧绷,脖子绽出青筋,浑身皮肤都是粉红一片,痉挛僵直了数十秒,才慢慢地松弛下来,软绵绵地倒在了沙发上喘息。
同学被他夹得头皮发麻,也低吼一声射了进去。
秋默在一旁看得清楚,老师的小腹微微鼓起,同学的鸡巴一直没拔出去,堵了大概三四分钟,然而在他拔出去之间,老师鼓胀的小腹又平复下去,显然已经把男人射进去的热精全数吸收。
“不行了,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在这高强度的操干下,秋默再也承受不住,高高昂起脑袋,痉挛着高潮,骚穴淫水乱喷,小小的阴茎也喷出精液,简直像失禁一样把沙发都洇湿了。
与此同时,父亲和哥哥也抱着他进行最后的冲刺,越干越快,像是永远不会疲倦的打桩机高速操干数下,一起抵住小双性身体的最深处射了出来。
这样的快感伴随着恐惧,无比强烈,哪怕是生性淫荡的秋默也有些受不了,呜咽着哭叫:“啊!嗯啊!不要呜呜,要破了,子宫要破了......啊啊啊啊!呜啊!”
一旁的老师也被干得淫叫连连:“不行,不要......哈啊,嗯、嗯、哈啊.......大鸡巴好会操......咿呀!不行,骚点被干到了,那里别......啊啊啊!”
房间里也传来双性爸爸呜咽大叫的声音,显然也被干出了淫性,一边哭着求饶,一边淫荡浪叫。
父亲挑了挑眉,轻轻咬了下他的耳朵:“怎么,父亲操你就操得不舒服了吗?”
“舒服,也舒服......就是这里,父亲快操我......啊,啊,嗯啊......”
“小没良心的。”父亲笑骂一声,握着他的腰如同打桩机一般大力操干起来,哥哥也连忙加快速度,默契地配合着父亲的动作。
“只是让你爽,这很容易,不需要我,也不需要指导员,把你往大街上一扔就可以,哪里都有男人要操你。但如果要进入性爱公司,光是这样可不行哦。”
“性爱公司?”
“对,”老师笑眯眯地说,“到那里,有更多高质量的男人等着你,但与此同时,你也要确保自己是高质量的双性才可以。”
“乖默默,忍得辛苦了吧?”哥哥揉捏着他小小的乳头,低头快速地舔弄,“现在就给你。”
“哦!哦!好舒服,嗯啊,两根鸡巴都进来了,哈啊......啊!啊!就是那里,快,父亲快点......啊啊啊!”
秋默还没有两人一般高,被夹在中间看起来非常娇弱,两只白嫩的小脚丫也随着动作不断晃动,脸上很快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模样可怜。
老师笑了笑:“请家长以后多多督促他,今天的学习就到这里吧。”
话音刚落,鸡巴再次梆硬的同学就一把将他抱起来,不顾对方的惊慌,拉开两条腿就顶开肥厚的阴唇,蛮力操了进去。
“呀啊!啊!别这么快,慢一点......啊啊!啊!”老师半个身子躺在沙发上,因为强烈的操干前后滑动,双手无助地抓住沙发才能稳定身体,刚才一切都在掌握中的长辈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
“哦!哦!不行,不行了,我要射了.......哦!!”
老师的口技太强,同学根本没顶几分钟,就被吸得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量多得老师脸颊都鼓了起来,就这样还包不住,依旧有白浊顺着嘴角滑下。
“咕咚、咕咚。”老师极慢地把精液咽了下去,因为量太多,分了好几次才吞完,事后还色情地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骚样子。
不必多说,秋默也知道,哥哥带回来的同学肯定爽翻了。
因为他正满脸红晕,大腿肌肉紧绷,喘着气不断耸动腰杆,把鸡巴往老师嘴里送,时不时舒服得仰起头喘气,相比之下,哥哥的反应就冷静得多,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而老师明明被顶得快要哭出来了,却连退都没有退一点,用咽喉软肉尽职地迎接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两颊下凹,形成一个负压的环境,啧啧吸着鸡巴,舌头还绕着阴茎不断舔弄,也难怪男人那么爽。
老师跪在同学胯间,拉开他的裤子拉链,要求秋默在旁边学习,秋默只好像他一样跪在哥哥胯间,两只手笨拙地抓起那根肉棒,像模像样地开始舔吮。
“先舔龟头,这里是阴茎最敏感的地方,”老师一边舔,一边细致地解说,“再去舔整个阴茎,慢慢地、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表皮......唔、嗯......在这个过程中,你要尽量体会精液的味道......哈啊,哈......没关系,你会慢慢喜欢上它的。”
“唔......”秋默越舔越艰难,他的嘴巴还是太小了,根本包不住这么大的鸡巴,口水往下流,淌满了整个阴茎。
老师对他微微一笑:“不行。”
“可我......”
“这么想要,为什么不做作业呢?”
“放心,这个老师技术特别好,”哥哥撞了下他的肩膀,“保证你爽到。”
同学看了眼美艳的老师,吞了吞口水,依言坐在了沙发上。
哥哥也坐下,向秋默招了招手:“默默,过来。”
“可、可我都忍了一下午了,”秋默急得想哭,“默默真的好难受。”
“默默,这是惩罚,”哥哥也说,“下次知道要乖乖做作业了吧?”
“呜呜呜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老师你就放过我吧呜呜.......”
指导员从客房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父亲笑着跟他打招呼:“干了几次了?”
“三次,你老婆水太多了,爽得不行,”指导员走进厨房给自己倒水,一边说,“待会儿还得进去,一到晚上这些双性们的性欲就强得不行,简直要把人榨干。”
父亲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秋默不太懂,他觉得父亲和哥哥就很棒了,有时候他们还会带同事、同学回家,父亲在军部工作,哥哥也在军校读书,带回来的都是类似的男人,总是让他很爽。
他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其他人。
老师见他懵懵懂懂,也不再说了,之后除了制止秋默自慰之外,基本上没说话。
然而这一场性事还只是刚刚开始,他们交换了位置,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到后来,指导员听外面叫得太动情,把双性爸爸也抱出房间,七个人大肆乱交。
一时间房间里到处都是淫声浪语,老师还在坚持不懈地布置作业,秋默却已经完全沉沦在狂热的氛围中,什么也听不见了。
“呜呜,小骚货被射满了......”
秋默被射得浑身酥麻,好像被一股电流流遍全身,手指抽动几下,却无力动弹,喘息着软倒下去。
一旁,老师也到了最高峰,正在胡乱淫叫:“呀啊!啊啊!骚点被撞到了......啊啊!要不行了呜呜......再摸摸,摸得奶子好舒服......呀啊!不行,太粗了,要被插死了......啊啊啊,啊啊!”
秋默仰着头,根本分不出神去留意这些呻吟,他已经完全被卷入了快感的漩涡。
他整个人不断被抛起,又猛地摔回两根鸡巴上,一次比一次操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操得更狠,腿间噗嗤噗嗤的水声绵绵不绝,淫荡体液飞溅,嫩红阴唇周围更是围了一圈白沫,双腿不住颤抖。
他的下腹部不断浮现出狰狞恐怖凸起,由于他的体型娇小,就更显得无比巨大,令人忍不住想象那两根正在操干他的肉棒到底有多么粗壮强大。
这一下秋默整个人都要疯了,尖叫着在两人腿间快速颠动,连叫声都支离破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啊.......不行呜呜呀!啊!!”
巨大的龟头强行破开幼嫩的子宫,直挺挺地撞了进去,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太过恐怖,秋默忍不住扭腰逃离,下一刻又父亲的鸡巴狠狠操上前列腺,顿时又撞回哥哥的阴茎上,两根鸡巴都操得太深太用力,以至于秋默忍不住生出自己要被整个操穿操透的错觉。
然而熟悉他的父亲和哥哥都知道,他其实是爽翻了。
坚硬温热的粗长鸡巴操进阴道,以疯狂的速度击打抽插,每往外退出一点,就更加凶猛地撞了进来,前后两根肉棒完完全全撑开了小穴,只隔着一层肉膜顶弄摩擦,兼顾了每一处敏感点,秋默忍了一下午终于得到满足,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爽得淫水狂流,打湿了三人交合的地方。
“嗯、嗯啊,好舒服,好深啊啊.......哥哥好会操,嗯、嗯啊......哈啊,好粗......”
哥哥拍拍秋默,把他抱到怀里,分开他的两条腿,面对面操进逼穴里轻轻抽动。
一直坐在不远处观战的父亲也站起来,食指插进柔嫩后穴扩张几下,一点点操了进去。
属于成年人的鸡巴还是太大了,秋默咬唇忍了一会儿,等两根鸡巴完全没入体内,才张开嘴,呼哧呼哧地喘气:“唔,全都进来了.....好舒服,嗯啊,哈啊......”
同学满脸涨红,盯着老师嘴角一点点没舔干净的白浊出神,刚刚才射过的鸡巴又高高翘了起来。
老师却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秋默:“学会了吗?”
“唔、唔......”秋默还在苦苦地练习深喉,说不出话。
秋默这时才直观地感受到,他和成年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很大。
“没关系,你还小呢,”哥哥摸了摸他的脑袋鼓励道,“以后再慢慢学。”
秋默点点头,皱着眉笨拙地学着老师的动作,尽管技术还很差,但比起最开始的消极态度相比已经进步很多了。
“......很好,你做得很棒......接着深喉,用你的嘴唇包裹住牙齿,这一步很重要。”老师给他演示了一遍,然后握住同学的鸡巴一吃到底,顿时被顶得面目扭曲,眼角泛红,几乎溢出泪来。
平时冷酷无情的老师仿佛一下子活了,越是这么一本正经地解释讲述,他偶尔泄出的轻哼就显得越加淫荡,秋默光是看着浑身就一阵阵地发热。
“用你的喉咙去.....唔!唔!哈啊,用你的喉咙去按摩龟头,期间不断确认,保证你口交的对象得到舒爽的体验......唔唔唔!唔!”
这话一问出来,默默顿时耷拉下脑袋,垂头丧气地说不出话。
老师双手交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因为口交不爽,对不对?”
秋默抬起头,眼珠子随着他的话转了半圈,显然认同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