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林殊一手拿着自己的大肉棒,一手拨开许儿茶的馒头外唇,直直冲向那润湿而狭小的红穴,凶巴巴地压着色气的嗓音,“操死你。”
许儿茶轻哼了一声,缩了缩小逼,挤压出点点水星,以表不满,迷离着双眼,泪眼朦胧,带点哭腔:“林同学……哈,快……快进来。”
“同学?”林殊不太喜欢这个称号,用指关节处围着许儿茶已流出肠液的后庭打着圈圈,吊儿郎当“叫声爸爸听听?”
许儿茶耳朵尖,心里骂了林殊句操你妈但又不想喊,两只手臂软软撑在镜前,看着哭红了眼的自己,努力的翘起屁股想去够着林殊的肉棒,来填上空空的花穴。
许儿茶小逼娇娇一颤,林殊却给他的小逼又补上了一个法式湿吻,灵活的舌头搅得发红的花穴一片狼藉,松口时还拉出亮晶晶的丝。
林殊餍足的薄唇水红水红的,桃花眼都流着一股欲气,他现在很想凑过去亲亲许儿茶正在喘着气的红唇。
许儿茶却捂着嘴,隔开了,含含糊糊地说:“不可以……”
许儿茶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撩起眼帘,黑得发亮的睫毛扑扇扑扇,像朵染上情欲的芙蓉仙,吐着猩红的舌头引诱着香客们亵神。
神情又突然慎重,缓缓吐出:“我愿意。”
林殊被他喊得鸡巴都快硬了,呼出几口带着色欲的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像小羊羔一样白的双腿,肉乎乎且笔直,膝盖微微泛出幼齿独有的粉。
中间还挤压着一个淌着水的小花苞,上面秀气的肉棒微微翘起来,和人一样很干净。
“啊!”许儿茶被林殊捏着屁股抱到了洗手台前,不由得惊呼出声,他有些发怵,因一回头就能看到自己后庭翕动的粉洞,一张一合。
“殊哥哥,拜托了。”许儿茶一句哥哥叫得林殊这个童子的鸡儿肿了好几圈,差点就射了出来。
许儿茶以为他没听到,又嗲嗲地喊:“殊哥哥。”
“别喊了!”林殊甩了他屁股一掌,打得臀肉一颤一颤,像枝桠上的团团雪“窣窣”因嬉闹的孩童爬树而晃动。
“脏脏的。”
“娇气。”林殊嗤笑一声,抱起许儿茶,将他翻了个身,因为林殊个人喜欢后入。
林殊手指“咕叽咕叽”地抽插着许儿茶的花穴,时不时还抠挖两下,因动作激烈,总有一些水不知廉耻地溅在他手掌上,他恶劣地蹭在许儿茶发红的腿间,狠狠捏出指指红痕。“你的水舍不得老子我呢。”
那句颇为深情的“我愿意。”,他都差点以为许儿茶要嫁给他做媳妇了,那自己是不是还要喊那欠胡的许麻将——许久甫“哥哥”?
草,这辈子都不可能。
林殊眼睛里有什么光闪了闪,把许儿茶的西裤撂到脚踝,十指捏住他两大腿处,陷下肉坑,低头轻轻亲了亲许儿茶流着水的肥逼。
许儿茶的臀肉摸起来和林殊想象得一样肉嘟嘟,丰腴的两瓣肉从他的指尖溢了出来。
“你愿意被我操吗?”在这方面,林殊莫名像个纯清美少女,低着头,放轻了声音问许儿茶。
磨磨唧唧,快点操我。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