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得林殊眼周发红,抬手就给许儿茶桃臀重拍了一下,打得它晃晃悠悠,干脆把自己那根被绞得发痛的东西抽了出来。
这一抽,泉水眼没了塞头 ,水泛滥成灾,从红逼缝隙里慢慢流到腿根处,他肉乎乎的屁股也溅上了点。
林殊皱了皱眉,骂了句:“你是个傻的?”
然后用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一把揽住许儿茶的奶处,示意要他掐自己,硬尖的肘关节处性感色气,下半身却没有止住,胯骨激烈地拍打着他丰腴的臀部。
许儿茶被操得哆哆嗦嗦,脑子都傻了,憨了一会,才接收到信息,扣抓了起来,手白净且节处微红,质感像一副油画,还是莫奈那种。
少年人粗大的肉棒挑开许儿茶的肥白外唇,硬生生地挤进了逼仄的花苞内,死死堵住了泉水眼,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伴随着的还有起起伏伏的痛吟声。
林殊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快要被夹断了,未曾被开辟过的内穴湿漉漉的,就跟许儿茶的眼泪一样,让他浑身酥麻酥麻的,这个白团子就这样——把第一次给了自己。
毋庸置疑,他整个人都被爽到了,精神抑或肉体。
人形打桩机林殊撩开自己的刘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以及墨黑的眉毛,脸浑然透出一股色气的红,又倏然把脑袋移向许儿茶脸庞,亲昵地蹭了蹭。
只有小动物在交配时,才会露出这般可爱的神态。
许儿茶面色桃红,眼里含着水光,逼里也含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流了出来,小小的奶头被磨得发肿,堪比山楂红,因为难受,他又猛得夹紧。
许儿茶是个娇的,先前只是痛得眼泪“大珠小珠落玉盘”,到后面林殊开始黏糊糊在他体内抽动时,高鸣了几声后,圆润的指甲盖掐着自己的身体,留下点点朱红。
不能说这是掐得重,太俗。
因说这是皑皑白雪里吐出一簇簇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