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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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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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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友好的向一个外人打听消息,很快他便和海林成为了兄弟,海林嗜酒,他便天天买来白兰地给他,海林是个水手,他大概不会停留太多时间,于是泽恩打算跟他一块出海

"但你的体格太弱了,小伙子"

这是海林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泽恩用了个法子,他在海林的酒里下了药,让对方昏睡,而自己上了这个熊一般强壮的男人

"我是泽恩....泽恩.斯密"年轻人软弱的回答,他几乎因为刚刚的淋雨患了风寒,但他有力的攥住对方的大手,似乎在乞求对方不要松开它

"愿意接待我们吗?房东说只剩下一间房子了"

泽恩听到男人们粗鲁的交谈,他别无选择,只好点了点头

"哦,谁在那?"男人问道,他没有得到回复,向伙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就是亲爱的巴黎人,他们对外人腼腆,却又傲慢的像只高卢雄鸡!"另一个大笑起来,但男人并没有接他的茬

"你好,年轻人"他一下子拉开了年轻人半掩着但房门,矮了他一头多的男孩吓得坐在了地上,男人看着他,友好的向他伸出手去

孩子破碎的画面上是那个男人开枪打死了一个金头发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然后他挖坑去埋葬她,在上面盖上了一个刻有字符的巨石

孩子扑倒在地面上,咬着手指头在地上打滚

我和瑞克伴着这副画一直坐到天亮,雨停了,孩子也睡得死死的。我们起身向围场走去,一阵冷风刮来,空气中散发着草叶的香气,正当我们翻身上马的时候,赛恩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挥手示意我们先走一步

他生气的叫了起来,"不许笑我!"并开始抽打自己的脸,"不许你们笑我和我的家!.

"行吧,小绅士,你要不就睡觉,要不就画画。"瑞克说道,"看见没有,地上有一只铅笔,"他捡起来它,挥舞了一下,"这就是你的武器"

投过雨声,我们听到了隔壁赛恩斯的脚步声,接着我们听到了开门与关门的声音,隐隐的我们听到了男人隐忍的哭声与呻吟声

"你不能夺走我的孩子!你算什么!你....."

但回应她的是一声枪响

在她临死的前一秒,男人转过脸,她突然想起了一个熟悉的人,是海林,是他的,这个双性人的孩子!

"亲爱的姐姐,你真的要送给我那个吗?"安吉尔趴在橱窗边上,幸福的看着他的姐姐,后者愉快的点头,并抓住孩子的小手,她指着那个可爱精致的小房子,露出了与孩童一般快乐的笑颜

"但一切都变了,在我回到家里的那一刻起"

米斯特回到家里,她看到家中变得一团糟,一切有价值或其它的都被打翻在地,而父亲被牢牢捆在椅子上,一个高大男人握着枪,他对准了父亲的脑袋

米斯特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天已经蒙蒙亮了,她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也许是他已经走了,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呢,她几乎怀疑这是一场梦了。但女孩惊讶的发现,桌子上留下了一张字条

"亲爱的姑娘,我带走了我的那把手枪,你昨天莫名的犯了偏头痛,因而昏倒了,我没有把你抱到床上,很抱歉这样也许会让你患上风寒,请忘了我吧,愿主保佑你。--海林"

米斯特长舒了一口气,她站起来,但走到农庄边上的小房子时,她看到里面充斥着血迹,她恐惧的走近去看,里面竟然是一个哭泣的,干净的小婴儿,小家伙身上包裹着柔软的草叶,但产妇无影可寻

"你吗?你这样的男性是怎么被..."米斯特捂住了嘴,她惊讶极了,一时间只觉得想吐

"你讨厌同性恋吗?"男人突然问道

"不,我只是......"米斯特搬来了一个捅,她对着里面大口呕吐起来

他看到从船上下来几个雄壮的汉子,他们紧紧拉住船头,将这艘庞大的怪兽靠近岸边,他看到一个格外高大的人,他指挥着水手们有条不紊的完成一切,终于在暴风雨的侵蚀下将船牢牢的绑在了码头上

他真想冲出去,跑到男人边上,然后告诉他自己的住所,于是男人便跟着他来到....

但他看到水手们顶着飓风,他们的头发被吹的飞舞,但这几个强壮的男人丝毫不惧畏这些,他们大步而敏捷跳上了门口的台阶,像一群饥饿的狼,他们搜寻着每一处人类的痕迹,终于进入了在楼下的那家旅馆

“我是海林”他闷声道,"我承认我杀了一个人。"

米斯特坐下来,她点点头,示意男人说下去

"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双性人的存在,但我就在你的面前"海林挺了挺腰,勉强换了个姿势

男人一愣,随即把枪放回口袋,他甚至歉意的笑了,“原谅我的粗暴,我想是喝了酒的原因-这只是用来防卫的。我不会是那种人,只是急于找到船长的家人,他们跟我关系很好,我得亲口告诉他们这件事”

然后他就面朝下的,直挺挺的倒下来

青年在那瓶白兰地里加了点迷药,不过效果发作过于慢了,但也是恰到好处,正在那个重犯伪善的后一秒,她冲过去,把男人推起来,一把扯开他的衣领-胸膛上印着罪犯的烙印,她冷笑着,心脏狂跳起来,一拳砸在那黑色的深陷进去的烙印上

米斯特站了起来,“跟我进来吧”他说,“你站的起来吗”

男人没有回应,他站起来,小山一般雄壮的肌肉撑起衣服,像一头冬眠初醒的巨兽一般,米斯特仰望着他,她从没有在当地见过如此高大的男人,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腿发抖了。“你是水手吗”他突然问道

“是的,但我的船失事了,我今天才到这里”男人也盯着他,双手垂着,“如果你能告诉我最近的港口,我会非常感激”

她突然生出一种勇气,猛的推开那门,敏锐的看到一个影子闪在了柴草堆后面,“谁?”她的声音愤怒极了,“出来,我看见你了,我的枪也上好膛了!”她举着枪,绷紧着身体向柴草堆走过去

屋里的灯光一直照到这边,她探过头去,看到柴草后面躺着一个很粗壮的男人,闭着眼睛,脸色像纸一般苍白,她蹲下来,突然感到非常害怕,但还是盯着他看

男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一头金黄色的短头发,下颚尽是胡茬,脸孔冷硬,皮肤粗糙而有一些皱纹,闭起眼像个强盗一样粗犷,他披着披风,里面是一件粘血的棉布衬衫

“如果父亲再不回来,我会被自己吓死”

他想到父亲一大早就和农村的几个小伙子骑马到城里去帮助寻找那个重罪的逃犯,这个逃犯曾经是刚来不久的裁缝店的帮工,没想到不久通缉令就贴到了店面的门上。但父亲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只知道是非常严重的大罪,他猜父亲赶去城里 是为了看一场热闹

“他被抓起来,要服役50年的”父亲说“那些罪犯胸口都印着烙印,辨别很容易”

“哎,不管怎么说,他真是有副好皮相!”

他住在离海边很近的一幢高楼顶层。从大开的窗户望出去便是美丽的海岸线,可以看到往返的船只,货轮和渔船都在这里的唯一一个港口停留。再近些是一个供应给水手的店铺,能买到很廉价而且甜腻的点心--有时候还能找到点水手们带来的小玩意儿。他并没有必要为创作发愁,因为窗户下面就是写作的素材。

他的生活规律,房间收拾的一尘不染,就像是他笔下的情节,规规矩矩,没有一丁点出格的念头。甚至在床头柜上还贴着便条:不要忘记写作。

他看到海林在痛苦中挣扎,沉沦,最后到无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他害怕了,胆怯的不敢看他,但对方的蓝眼睛像枚磁石,他恐惧极了,于是从桌上抓起一把剪刀,他对准对方的眼睛.....

他死了,被海林一刀刺在了喉咙

米斯特已经25岁了,这个瘦削,肤色苍白的漂亮女孩待在自己父亲偏远于城市的农场里,做些杂活。往常不到天黑她已经早早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而今天她一反常态,直到下午7点左右仍然醒着,他在房子里踱步,看着自己细长的影子,不料这黑糊糊的东西吓了她一跳

"这真是万分感谢"海林回答说

于是整个晚上,泽恩都处在一种幻想似的漂浮之中,他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与他共度一夜春宵,他们共度余生,他自己甚至带来了自己多年不见的弟弟,可怜的小孤儿和他们一起生活,一切都显得那么愉快

于是第二天早上,泽恩就给自己远在苏格兰的姐姐写信,叫他带来自己在孤儿院的弟弟,让他来与自己一起生活

"起来吧,小家伙"泽恩拉住他粗糙的大手,毛茸茸的手背汗毛轻轻搔刮着年轻人的,他感到自己的鼻子发痒,便打了一个喷嚏

旁边的几个男人便大笑起来,他们看着可怜的贵族长相的年轻人弱不禁风的样子,又开了几个玩笑

"可怜的年轻人,你不应该住在这样的屋子里,这对于你来说真是太破了"他顿了顿,又说道,"我叫海林,你呢?"

"我回头立刻赶上"他大声喊到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还有那个男人,男人头发仍然乱糟糟的,但眼里带着笑意,他们搂抱在一起,随着晨曦的光芒亲吻

谁知道呢?我们骑马转过那座山头,小屋就看不见了。

"哦,海林,这是我近几年遇到过的最大的一场暴风雨"他听到楼下传来声响,几个男人大咧咧嗯迈开腿,向楼上走来

"得了吧路易,这不过是一场小海啸,根本算不了什么"另一个声音响起,这些低沉的磁性的声线此起彼伏,他似乎能嗅闻到对方身上的海水咸湿,与男人身上特有的体味

于是他偷偷把门打开一点,从门缝向外面看去,他看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身高大概六英尺三英寸左右,体格魁梧,满面不经打理的胡茬,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睛,金头发,看上去有点粗鲁,但男孩却觉得他充满了魅力,他脸红了,咳嗽了一声

"这种生活对于一个男人真的太难受了"瑞克小声说

"125种不同的方式!"我兴奋的说道

孩子冲我们丢来一张纸,"给你们"他说,"我画这个是因为我爸把我同你们两个关在这里,他说从来不许我画这些东西,如果我画了,他就要捏死我,但是谁在乎呢?我不在乎,我才不在乎呢!"

我和瑞克坐在两个包装箱上,环顾着四周成袋的土豆,天花板上甚至挂着熏肉,墙上还贴着高档用品的广告--我们禁不住大笑起来,孩子坐了起来,盯着我们看,我们没有理他

"你们笑什么呢?"他胆怯的问我们

"笑你呢!"瑞克笑道,"还有这个破地方,孩子"

"不要!!!"女孩尖叫起来,她痛苦的拉紧了孩子的手,闭上了眼睛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男人并没有扣动扳机,她听到对方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即自己的右手一松,她的孩子,她唯一的宝贝!

"安吉尔!!"她哭喊到,但男人已经抱起了孩子,大步向外面走出去了

"主啊......"她抱起孩子,轻轻的晃着他,孩子很快就不哭了,沉入了梦境

三年很快就过去了,米斯特抚养这个孩子直到他长大,她给他取名安吉尔,小天使聪明可爱,他的五官漂亮极了,几乎像个女孩子,于是米斯特又把他当做自己的妹妹,在安吉尔三岁生日的那天,米斯特打算给他买一个漂亮的娃娃屋

为此她甚至去到酒吧做兼职,她成了一个舞娘,男人们都念着她的名字--安吉尔,外快来的很多很快,她在这里干了一年,勉强凑齐了买娃娃屋的钱

"亲爱的姑娘,感觉好点没?"对方关切的话语都叫她觉得更加反胃,她呕吐着,终于把胃部倒了个干净

"老天....."她擦干了嘴边的痕迹,痛苦的抬起头,她发现后者竟然解开了捆绑,他正站在床边,她突然发现对方的肚子膨大了不少,或许是一开始便是如此,但男人动了,他回过头,背光的黑暗的脸凝视着米斯特,他的嘴唇动了,对着女孩

"救救我"

"你是双性人,很好,我是一名女巫"

"不,你听我说"男人低沉的笑起来,他看着姑娘,后者一副不信任的表情,于是他接着说下去

"接下来你肯定更不会相信,一个男人让我怀了孕"

男人眯着眼瞧他,眼里充满不可置信,那迷药顶多麻痹人四肢的神经,他显然还很清醒。米斯特搜出那把枪,把它撇在身侧,她找到绳子,把男人的手背在后面捆在椅子上,那手臂又粗又沉,搬动它都需要不少力气,随后她便打算出门叫来别人一起看着他

但男人叫住她,甚至吹了个挑衅的口哨

米斯特走回去并居高临下看着男人,对方挑衅的蓝眼睛与宽大的下巴扬着,她便又一拳打在他的眉骨上好叫他闭上眼睛,粘腻的液体从对方的眼眶溢出来,但男人仍然睁着眼睛,他的嘴角勾起来,胡茬被染成了红色

青年打量他,圆溜溜的眼球震颤着,她感到火焰从自己的肚脐开始燃烧,直升到胸口。“唉,唉”她应答道。

米斯特给他切了点肉和剩面包,男人看起来真的很饿,吃完便很急切的问他港口的位置,女孩躲避着对方紧张的目光,白皙的脸微微涨红就是不语,男人紧皱眉头,骂了一句,一只手突然掏出了一把枪,米斯特弹跳起来,她撞在柜子上

“你....你就是那个通缉犯”他的脸又发白了

“他受伤了”米斯特想,把手放在对方心口上,感到炽热的身体下平静的心跳。“等一下”她突然说道,随后跑回房子,找到一瓶白兰地,“这个也许有用”他再次蹲下来,把男人的头抬起来一点,给他倒了点酒,多余的顺着嘴角留下来,于是米斯特拉起对方的披风,给他擦拭,对方的嘴角被按压后,发出一种奇怪的红色

米斯特瞪着他,感到自己心里有什么在逐渐的生长,“你好些吗?差不多了,是吧”男人咳嗽起来,他扭了扭头,突然挣开青年,坐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衬衫底部的草叶“唉,唉”米斯特叹息着叫他

男人立刻回过头,他上下打量这个青年,他的眼里出现了惊讶,思索与低落的情绪。米斯特胆怯的望着他,对方的蓝眼睛倒映着自己瘦削的脸,他便把手掌放在他厚实的肩上,竟然轻轻摩挲起来,男人沉默着,他的嘴角勾起来一点,然后沉下去,越发放纵的扫着女孩的外表,他收回目光,低声的问他“能给我点什么吃吗,我很久没吃东西了”

“50年....真的么....我不敢想象一个人如果被囚禁了50年...他入狱还年轻,出来时已经老了.”她转过脸去,看到了墙上的挂画,画上有一个水手攀在桅杆上看着她,她便又忘记了这些,“我真想成为一个水手,这样我也能去闯荡一番....”

米斯特静静的坐着,她的大脑越来越放空,客厅传来钟表的嘀嗒声,突然她感到一丝震颤,从她大腿开始,接着传到头顶打了个机灵,她冷不丁跳了起来,感到门外传来声音。

她并没有感到想象中的慌张,他拿到一把猎枪,平静的走近大门,这附近什么都没有,只有钟表在颤抖着不停...就像她的内心一样乱跳,他贴在门上听,有响动了....就在外面。

种种迹象表明,他似乎确实是一个普通的青年人,但姑娘们是对的,他确实有点古怪。

那是一个大雨的晚上,他把窗户打开,斜靠在窗台上望着翻涌的海面,不久驶过来一艘中型轮船来,他看着船舱忽明忽暗,像是燃烧的木炭漂浮在海浪上,海水卷动着拍散在甲板上,密集的闪电与雷声环绕着那显得渺小的船,每一次下沉,他都以为那船再不可能浮起来了,但那浪涛软弱下去,橘红色的亮光便暗淡而有力的闪烁起来...

“好家伙”他想,这一番搏斗叫他看的入迷,衣服已经淋了个透,于是他把滴水的毛衣脱下来,再换上一件新的,只刹那功夫,那艘船已经紧紧停靠在岸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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