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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与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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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报仇打脸虐渣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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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诚不敢托大,特意让摄提与阿飞全天候看顾柏钦微,他则和伯渊、卓风等人想办法应对。

这一切没人主动告诉柏钦微,但府上人手变动怎么瞒得过他。柏钦微只装着浑然不觉的样子整日撸猫养病。

等到要动手抢人时,詹婴才发现事情搞大了,只是他此刻已恨独孤诚入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强抢。

“做的好了,赏赐自然不会少。”

詹婴重又懒懒坐回去,还有人想劝,抬头却见詹婴眼神缱绻望着窗外天色,那疯魔的样子吓的众人赶紧住嘴。

部下们纷纷告退,詹婴懒懒一挥手就不再理会。

掌纹逐渐变淡,目光几乎能穿透手掌看到地面的颜色。

心中有一瞬的慌乱,酸涩来不及涌上,一双手就按在了他肩头。

不知为何又回来的独孤诚将他抱起带回庄园,柏钦微怔怔的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

柏钦微轻叹,转身进门却撞上独孤诚幽幽的目光。

“你没事了,那就好。”

柏钦微复杂的看向他,独孤诚背过身去大步走开。

那带头的年轻官员一声怒喝,朝廷如日中天自有威势在,这些武林侠士不敢强闯只能憋屈的被戴上镣铐一波带走。

借来的人手先押着这些武林人士回去,那身穿玄色官袍的年轻官员上前对柏钦微拱手。

“在下魏燕书天子近侍郎官,谢过楼主对朝廷几番献力。”

小尾巴轻轻勾了勾独孤诚的食指,独孤诚眉心松开,眼底漾出一分笑意。

“好,都听你的。”

得到柏钦微的允诺,凌风意一掌直接击昏詹婴,那几个手下目露凶光纷纷围到詹婴跟前。

詹婴看着这些人一阵狂笑,别人不知情,但这几个知情的听得懂就足够了。

“难怪要将这落魄世子带在身边,毕竟他花样很多是吧?你很想念吧,他那些手段是不是干的你欲仙欲死难以忘怀,有了独孤诚这接盘的还不忘自己的旧姘头。的确是我,坏了你的好事呢!”

红衣玉临仙在掌中运气打算不管不顾先打死这祸害,柏钦微悄然按住独孤诚的青筋暴起的手。

本以群情激愤的众人冷不丁被柏钦微泼了盆冷水清醒过来,这才想起詹婴还有一重朝廷的身份,是他们惹不起的。

“好!好啊!”

詹婴以拇指揩去唇角鲜血,阴冷看着柏钦微的背影。

“我与宗主早已结为道侣,之前身陷囫囵无法自证才不得已藏身在阿城这处,因这贼子陷害心神俱损不辨来人,多亏阿诚悉心照料才得以康复于这贼人对质。”

詹婴摇着头连连后退,胸口一阵翻涌,弯腰便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跟来的随从赶紧上前扶住他,詹婴抬起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全然否定自己的柏钦微。

“你当真不留情面,如此恨我?”

柏钦微抬手,缓缓解开身上绳扣如平日一般脱下兜帽,他姿态优雅贵气,不娘也不粗鲁,只是看来便有种赏心悦目的悠闲在里头。

衣襟松开,柏钦微拉着两边衣襟粗暴扯下,将两边胸膛彻底露出。

光洁如玉的身躯,那恰到好处的肌肉覆于骨架上,只是他腰身过分纤瘦,肋骨之下的骨头更是清晰可见。

詹婴微微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一双冷寒锐利的眸子却是警告着喜不自胜的属官。

“若能令独孤诚身败名裂是最好不过,但你记得,不准让人伤了柏钦微。”

属官直勾勾盯着俯视自己的男人瞳孔缓慢收缩,竖成一道危险的直线。

“你若不想,便杀光这些宵小。”

“不。”

柏钦微看向独孤诚,冰冷目光渐渐融化。

詹婴目眦欲裂隐有癫狂之相,众人看他即使歹毒又是可怜。

“够了。”

一道令人熟悉的清越之音打断众人议论,柏钦微终不再沉默,他抬起头走至正中,背对着众人面向詹婴。

“你居然还有脸提你的变态嗜好?你对柏楼主求而不得,让我易容成他模样承欢于你,为羞辱他名声又叫我以这副容貌去勾引名门公子江湖侠士,可惜我如今不想在配合你这腌渍小人,不是要证明么!好!我今天就豁出这张脸让大家看清楚你的阴谋诡计!”

说罢那假玉临仙转过身来,当着众人的面拉下披风扯开胸前布料,如詹婴形容的一模一样的胎痣就落在那片雪白肌肤上。

不止是一模一样的痣,那布料下的成熟男躯上更是满布伤痕,当胸一道贯穿伤口依然粉嫩如新,显然不是陈伤。

“操你娘的狗杂种!住嘴!”

玉临仙再难掩轻松看戏之态,一个蹿步上前拎住詹婴胸口就是一拳。

“你!!!”

说罢,詹婴厌恶的看向已经沉下脸来的红衣玉临仙。

“你模仿的再像也只是个冒牌货,钦微为我付出多少是你们这些人羡慕不来的!独孤诚,你不要以为弄个假货,就能将我与钦微的关系彻底割裂。”

“听这话的意思,似乎另有玄机?”

之后更是任由他落到柴世桢手里,三年的折磨,三年他当个没有感情的提线傀儡,当了柴世桢三年的宠妾。

他的清白、他的高傲、他的尊严、他的感情詹婴可曾有一点放在心上?如今,也不过是在利用他与独孤诚斗法罢了。

眼中充斥着滔天恨意,詹婴在意的只有自己,无论是九婴魔君还是此世的詹婴,就算爱恨情仇也只是因着自己需要,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人,他也不介意他人的付出,肆无忌惮的践踏利用,只因着他需要。

詹婴眯起眼狠狠道破独孤诚的倚仗。见柏钦微将头枕在独孤诚肩上,一副全身心信赖的模样,詹婴更觉口中苦涩,滔天妒火之下竟是想玉石俱焚。

“你筹谋这一切,明里为他洗白暗地里也是为铲除我这个情敌罢!”

詹婴收起长剑背在身后,挺拔身姿更如苍柏翠竹不容催折。他目光轻蔑,投射在独孤诚身上,仿若他才是那个被夺爱人心有倚仗毫不畏惧的苦主。一时间,众人目光又被他摄去。

“细细看来,两人的确不同。柏楼主风姿更甚,魔教教主虽惟妙惟肖却始终不及楼主。”

玉临仙轻笑,逼退詹婴后站到一边与摄提呈三角包围之势挡住詹婴去路、

“宗主好手段,今日是你计高一筹。

“柏楼主早知你计划不从于你,你心怀怨恨便让我借了柏楼主的相貌创建魔教,詹婴!你若顾念柏钦微为你付出就不要狡辩!”

詹婴胸口一窒,想骂些什么,又恨毒了这些人拿着柏钦微昔日对他的付出来堵他的嘴。

目光落到柏钦微的一头白发上,想到这人为自己几次险象环生,他的确无法否认冒牌玉临仙的话。

独孤诚出手将柏钦微带出战局,无视众人问话将柏钦微细细揽在怀中藏好,柏钦微靠在他肩上安静的看着众人乖巧的仿若个孩童。

“大家看到了,一切都是詹婴的阴谋。他让人冒充我哥在江湖上为祸,又将全部推到我哥头上,如今又准备陷害独孤宗主,此人歹毒之心当真可诛。”

伯渊眼都不眨给詹婴套罪,詹婴气的发抖一边与两人缠斗还不忘当场冷声斥骂。

一同汇报的同僚听罢纷纷目露惊诧鄙夷。

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明明是抢人家的情人却说的一副为国为民的好听嘴脸,如此无耻,如此阴私,他们不由抬头看向坐于上位的詹婴,并不希望贞王世子答应行这种卑劣行径。

被打量的詹婴垂着眸,拇指轻轻搓着食指。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手段毒辣也是常态,思及昨晚梦到的滑腻肌肤与那温柔清冷却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面容。

藏在人群里的阿飞大声诘问,被搅了局的詹婴狠厉的看过去,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红衣的玉临仙与独孤诚身上时,藏在暗处的摄提趁势不备一掌打退詹婴带着柏钦微回到独孤诚身边。

而此时的红衣玉临仙也加入战斗,借着抢夺柏钦微的机会实则彻底将紧追不舍的詹婴逼退。

三方混战打的难舍难分,柏钦微头上的兜帽也随着争斗的气浪被吹落,众目睽睽下露出一张格外清冷昳丽的脸。

这话说的没毛病,但詹婴总觉得不怀好意,心念电转间他很快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套话,索性闭声不回带着柏钦微就要脱身。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闯我府邸掳我爱侣!”

詹婴啧了声看着带领本该讨说法众人的独孤诚,自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两个柏钦微?怎么可能!

詹婴一眼便看出红衣的玉临仙是假货,玉临仙却反勾着唇似笑非笑的看着詹婴戒备的抓着柏钦微。

抬手重整了整柏钦微身上兜帽,詹婴吹响口哨便要撤退。

柏钦微侧身巧妙避开詹婴来抓他的手,一道劲气也恰好打过来,詹婴躲开转身面色不善的看向偷袭他的人。

却见那人一身暴露,只以红色布料简单缠在身上,脚踝手腕与腰身上倒是丁零当啷悬挂着精巧的金饰。

那人一头墨黑长发自然垂落至脚踝边,五官深邃艳丽,皮肤雪白,嘴唇更是鲜红欲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摄人的魅惑之态。

神志不清也有神志不清的好处,詹婴欣赏的看着一脸懵懂温顺的柏钦微,这是他以往在柏钦微身上绝难看到的。

没了倔强,没了高傲,一身硬骨头尽化成绕指柔,比他梦中的更加的...

“秀色可餐呢!”

被詹婴公器私用拿来监视人的情报副官是个灵活的人,从这位世子叫他们做的事中也推测出些事,为了讨好新上官,便主动为之出谋划策。

“何事?”

詹婴那绢子掩着唇轻咳几声,姿态清贵优雅。

趁着独孤诚对付江湖上来讨说法的人马,大概是因心中夙愿终于得偿,詹婴的身体也好了不少,他让手下混作江湖中人搞事拖住独孤诚等人的步伐,自己则独身潜入庄园强掳柏钦微。

柏钦微趴在花园石桌上逗着猫,冷不丁见到突然闯入的詹婴,惊恐的抱起猫咪起身后退。

他刚想叫人詹婴一个上前将他逼退至角落捂住他的嘴,詹婴舔了舔唇,邪气的打量多日不见的柏钦微。

属官调查了柏钦微是无忧楼楼主的来历却并不清楚他另一重魔教教主的身份。玉临仙的风评是与柏钦微截然不同的野心勃勃与狠辣,放出净灭宗宗主勾结魔教教主之事,煽动江湖势力进行讨伐。

而江湖中无论是对净灭宗还是无忧楼势力有野心的,早不满独孤诚一家独大做派,也纷纷下水将谣言推波助澜。

一时之间,江湖上风云再起,洛城各路人马纷沓而至,竟有昔日魔教教主玉临仙被江湖群侠围攻之势。

“不必说。无论你是什么,我都不会再扔下你一人。”

胸口经年冰霜如遇烈阳缓缓化开,柏钦微闭上眼任由自己蜷在对方怀中。

“你不想说,我不会问。你只需知道,我永远信你。”

“信我什么?我有什么可信的呢!”

仰起头来,柏钦微无奈轻语。发了会儿呆,才抬起脚步,眼前却一阵眩晕,柏钦微扶住门框低头看向自己掌心。

“当政仁善,严守公道,法度威严。”

柏钦微避开了对方的礼,那官员似清楚柏钦微不想跟朝廷扯上关系也并不勉强,爽朗的轻笑一声告辞离去。

“如此,便算了结了。”

“若伤到他一根毫毛,休怪我将你千刀万剐。”

“是,是是。”

那属官赶紧敛了放肆的心思,恐惧不已的表忠诚。

一场风波化解,众人稀里糊涂的被送出庄园,然而才到门口又被大批兵马围了个囫囵。

“这...这是何意?”

“非法聚众,私闯民宅,以武犯禁,你们这些人很闲是吧!不是今天围这家就是明天围那家,行侠仗义不是你们目无法纪的借口,统统给我抓起来。”

“柴公子得癔症了么?若是如此,在下也不好跟病人计较。只能让阿诚派人送公子回去。”

柏钦微抬头看向独孤诚,独孤诚恰好低头看他。

“阿诚,将他送回贞王身边,让贞王看好他的疯儿子吧。”

“独孤诚!你休要得意!你抱着的,不过是我不要的破鞋烂货。他不止陪过我,还陪柴世桢睡过,是不是啊!魏灵鸣,魏世子!”

“詹婴,闭嘴!”

摄提面沉如水恶狠狠威胁。

“严重了。是你害我在先,莫不是我还没有自辩的资格了。”

柏钦微始终背对着他不肯再看他一眼,独孤诚抬起手搭在他肩上,一副全然保护的姿态,更将詹婴气的呕出口血来。

“你是贞王世子,我感念贞王常年戍边之功,今日便不同你计较,你走吧。”

然而胸口,无论是左边还是右边都没有詹婴所说的标记。

“诸位可看清了?”

柏钦微重又拉上衣服,淡然转身回到独孤诚身边。

“我要亲眼看着他被打入地狱。”

独孤诚不快的抿抿唇,最终还是让开,只手指搭在剑柄上,站在柏钦微身旁凌厉目光警告性的盯着所有人。

若是胆敢有言语或眼神冒犯之人,他必将之诛杀于剑下。

这是对詹婴说的,是他对詹婴最后的容忍。

“你不就是想在天下侠士面前羞辱我,我成全你。”

柏钦微转过身来,没有感情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独孤诚皱着眉上前挡在他跟前,一并将众人窥伺目光隔离。

红衣玉临仙冷冷看着詹婴惊诧的脸,目光如刀直视着对方,口中一一描述这身躯上每一道疤痕来历。

一道伤便是一次为詹婴险些舍掉的性命,詹婴被说的面唇发白,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你们造假!”

冒牌货眼中赫然是浓烈杀意,詹婴脸被打偏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暴行,挑衅看着他。

“哦~你也是!”

他唇角肿起,眼神中下流之意令假冒玉临仙的凌风意气的想将他毙命于掌下,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怒火,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松开手。

詹婴轻蔑一笑,就着那人问话彻底撕破最后一层脸面。

“我与钦微在床榻之间缠绵亲热,他的身子我怎能不熟?他左胸之上有一颗嫣如梅花的胎痣,这冒牌货身上的定然没有!”

柏钦微痛苦的闭上眼,强忍住喉头腥甜,若不是人太多,他只想一掌将这恶魔打死。

若是能趁机将柏钦微夺回来,借着他不记得前尘的便利,与他重新展开,过往他能令对方爱上自己,这一次他做足温柔体贴还怕柏钦微一颗心不回到自己身上。

詹婴舔了舔似是干渴的下唇。

“可。便托给你去办了。”

见在场之人都为他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震慑,詹婴傲慢的与目露凶光的独孤诚对上,轻挑嘴角。

你不好意思说的,我偏要说出来!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我与钦微同床共枕数年,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还是分的清的。”

“可惜我詹婴不是你等伪君子,口口声声说着成全对方暗地里哪个不是巧取豪夺,我的确不是好人,但我知晓若是他神智清醒绝对不会容许我为护他而将他推至别人身边。”

说着这一腔话语时情真意切却又咬牙切齿,无人不为这话语中的一腔悲愤深情所感,柏钦微敛眉垂首,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掌却是猛然握拳。

若他詹婴有这番觉悟他何至于被坑害的这么惨,不说他眼中从来没有过自己,当初为报母仇便将他扔给别有居心的摄提。

“孰是孰非,净灭宗已与无忧楼联手查清。”

早在玉临仙被逼跳崖独孤诚接手无忧楼后便开始筹谋这一切,之前他未想到如何洗白柏钦微的名声,没想到詹婴主动送上门来。

“他如今神志不清自然任你摆布,他若清醒着哪里还有你张狂的份!”

谎话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其中真假难辨,哪怕三分真,也足以让所有人对剩余七成深信不疑。

詹婴知道自己被套路了,可他自知愧对柏钦微,绝不会再说出贬低柏钦微付出的假话。

看詹婴被逼得百口莫辩,伯渊心中一阵解气,众人也开始倾向于相信独孤诚那边。

“黄口小儿,我乃堂堂贞王世子有何必要搅乱江湖风水!”

“自然是因为世子从小见娘亲被江湖人逼死,如今要江湖人血债血偿了。”

玉临仙眯着眼不客气的反驳。

“这是怎么回事?”

“居然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有两个柏楼主!”

众人看向穿着袒露的玉临仙,又看向被詹婴扣着肩膀的柏钦微。方才的谈话他们自然也听了个清楚,一番脑补之下听到什么一统武林顿时放下对独孤诚的攻讦转而将矛头一致对外瞄准了詹婴。

“你的爱侣?独孤宗主当真好不要脸,明明是你耍手段抢走了我的情人。”

“呵~我怎么瞧着像是贞王世子趁着宗主分身乏术进府抢人?”

“贞王世子好狠的心,这是要违约吗?”

詹婴被这与玉临仙如出一辙的声线与语气恶心的一颤,下意识就脱口问出什么约定。

“当初说好我以玉临仙的身份创建西域魔教起事,事成后我得无忧楼楼主,您则借机一统中原武林,世子是要不认账吗?”

詹婴一愣,下意识回头去看柏钦微。

白发简单束拢在胸前,一身蓝白色的广袖长袍修身飘逸,兜帽之下露出精致下颌线,那是与红衣人截然不同的干净清冷。

但詹婴绝不会认错,那红衣人正是玉临仙的扮相。

察觉到詹婴的危险,怀中猫儿浑身绒毛炸起对着詹婴的手背狠狠一挠,詹婴吃疼松手,猫儿受惊也跳下柏钦微的怀抱逃出门去。

詹婴摸着被抓出血痕的手背拦住欲追上去的柏钦微。

“不过只杂毛畜生,你想要待我给你找几只名贵乖巧的。”

他面色雪白,衬的一双唇愈发糜丽艳红。一身华贵绯衣配着眉宇间的邪气,更给人危险压迫之感。

那属官在心里打了个哆嗦为了前程还是佯装运筹帷幄之态。

“那净灭宗不过是一江湖门派,世子爷何不利用江湖之人锄强扶弱不安分的心思去对付那宗主,届时世子爷再以朝堂之势相逼,还不愁救不出那落在江湖草莽之上的佳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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