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死了,我交代了人明天晌午之前不准来打扰。”
现在不过黄昏,连天都没黑,柏钦微在心里算了算时辰,他很是委婉的提醒。
“纵欲不好。”
男人愈发委屈巴巴的说破。
“啊,这...”
柏钦微心虚的别开眼,嘴角抽了抽,看样子独孤诚是想和他掰扯清楚凌风意的问题了。
“嘶~”
柏钦微吃痛,独孤诚抬起头来一脸委屈。
“啊!别这样,有委屈你该去找小意是吧!”
松开掌心里的毛茸茸,柏钦微抬手按着额头哭笑不得。
“罢了,我准备了一桌好菜庆祝...先坐下边吃边说吧。”
庆祝讨嫌鬼离开,独孤诚读懂了言下之意,心里很是满意。一直蔫哒哒的耳朵也瞬间支棱起来,不由分说反手拖着柏钦微进屋。
“如何?”
“什么如何?”
已经被面前景象吓傻了的青年呆呆询问,双眼担忧的上下打量有些奇奇怪怪的道侣。
被坑了这么久,不让他报仇就跑了算怎么回事!
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已经在回来路上吞了颗化形妖丹的独孤诚在花园里背着手绕圈圈,怒火难平。
“阿诚,听说你...”
“凌风意!背着我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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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摊着肚皮由着兄长揉搓的小白虎尚不知大难降至,只觉得自己的日子当真赛过活神仙。
“这一枚妖丹能维持妖徵两个时辰,切记服用间隔不然...诶!人呢?”
隔壁目睹全程的师兄妹。
“人不可貌相,看着斯文英俊的,那么会玩的吗?”
“他喜欢毛茸茸,赶走了情敌也能用来取悦道侣一二。”
掌柜瞬间读懂,这哪里是自己用来取悦道侣,分明是他家大王想让那可怜情人吃了玩点刺激的。
这种话当然不必说破,掌柜猥琐的笑了笑,转身抱出一叠玉瓶堆到柜台上。
“啊,这!不太好吧~我道侣不喜欢太下作的手段。”
独孤诚一本正经怀疑,如果不去看他已经疯狂上扬的唇角大概会很有说服力,掌柜一副拳拳抱打不平之心。
“这话说的,赶走小三情敌的事能叫下流嘛!”
独孤诚目光在手里的小白虎画影与图册上威风凛凛的大雪豹之间来回比较,怎么看怎么都是雪豹更大一些。
常年待在深渊的老古董忘记凡事都要参照比例为准,没被奸商毒打过的人信心满满一口气要了一瓶十二颗一打十瓶的雪豹化形丹。
掌柜赶紧贴心塞储物戒指里,又神神秘秘取出几样东西。
那边来买炼器器材的一对男女客怪异的看向人模狗样的独孤诚,柜台边的掌柜叹了口气,掏出小册子给自家大王挑选。
“老虎最符合您说的要求了。”
“要比老虎还大还粗还要毛茸茸!”
凌风意抖了抖毛发站起来,狠狠的冲床上撑着侧脸的男妖精哈气,又低下大圆脑袋在柏钦微的脚踝上蹭了蹭。
“独孤大哥一定不介意我来加入你们的吧~”
“怎么会呢,小意那么可爱,可爱的让人恨不得套麻袋...”
屋内两人吻的难分难舍,年长男子一副要将身下温润青年拆吃入腹的样子,柏钦微眼眸含笑,伸手描摹着男人刀锋般凌厉的眉眼。
“哎呀呀~宗主的模样好可怕,是要吃了在下么?”
独孤诚捉住青年不安分的手指,放在嘴边试探性的咬了咬,满口的亲昵,眼神依然凶狠也只是装腔作势的恐吓。
“门锁死了!”
男人危险的一字一顿说道,柏钦微无奈的亲了亲那张生气的紧抿薄唇,又讨好的在对方嘴角印下个吻。
得到安抚的独孤诚消了气,又埋头在情人的胸口,继续耕耘大业。两人之间每次好不容易擦出点激情的火苗,就迎来门外刺耳的挠门声和撕心裂肺的嚎叫。
感受到柏钦微的情动,独孤诚也随之放纵了起来,他翻身将人抱起,让柏钦微坐到自己大腿上。
两人面对面拥抱着,热情的亲吻彼此,胸膛之间的热度几乎要将室温点燃。
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他的。
唇瓣厮磨间,独孤诚迷醉低沉的呻吟道,柏钦微耻的闭上眼,却又不忍的再度睁开眼,一双眸子里盛满了粉盈盈的水光。
“我也是,呜,阿诚,用不上力了!”
柏钦微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闭上眼在对方耳边颤声道。那种身体麻痹暖融融的快感,令他无比的鲜明感受到自己活着的这个事实。
柏钦微睁开眼,对上男人轻垂的睫毛。
独孤诚抬眼,认真的凝视着柏钦微,身下开始缓慢地抽送。
唇舌纠缠,来不及诉说的话语混合了彼此的唾液咽下,柏钦微腰身在男人掌下簌簌发抖,却不是害怕。
感觉身下腾空,柏钦微伸手揽住男人的脖子稳住突然的失重感。独孤诚大步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下。
“那,适可而止。把牛累坏了,你就什么都没了。”
垂死挣扎最后警告,男人眸光闪烁,仔细看去里面盛满了笑意。柏钦微被噎了个闷声,他还能说什么呢,这家伙大概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对他有多大的杀伤力。
对于多出个兄长这件事,一开始凌风意是抗拒的。然而无论他再怎么反对,耐不住他亲哥喜欢,或者该说不知道是那狗男人对他亲哥下了什么迷魂汤。
对!错的都是勾引哥哥的狗男人!
不能明着搞破坏,暗地里膈应那男妖精还是难事么。
“我憋了很久。”
“是我不太好。”
柏钦微一言难尽看着欲火焚身的情人,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是个闷骚。
“哼!你要护着他,那我就欺负你!”
呵~你倒是想怎么欺负!
柏钦微险些笑出声来,对上独孤诚认真的绿油油的视线,笑容逐渐僵硬下来。见状,独孤诚挑起一丝笑。
比如打他一顿!
柏钦微以眼神鼓励,宠爱弟弟归宠爱,但要为弟弟承担情人的怒火那就免了,他舍不得下手那就让舍得下手的去对付。
“你就是喜欢毛茸茸。”
菜是清淡爽口好下酒的小菜,酒杯用具也是一杯一口用来增加情趣的精致用什,柏钦微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坐下后柏钦微便主动为他斟酒布菜,虽不说话却是将他伺候的妥妥贴贴。独孤诚被弄得有些飘飘然,你推我让之下气氛更是暧昧融洽。
“你不是喜欢吗,以后摸我,不要摸别人。”
说罢几步走到柏钦微面前,主动抓起身后尾巴强塞到柏钦微手中,柏钦微下意识的捏了捏,手感蓬松宣软是虎尾巴无法比拟的满足。
“其实你不用这么...的。”
刚从厨房出来的柏钦微边放下袖子边朝着花园里撒气的男人走去,冷不丁见到一双熟悉又陌生的毛绒耳朵,视线向下再对上那张哀怨慢慢的俊颜。
“你这是,嗑错药了?”
柏钦微小心翼翼问道,独孤诚双手背在身后得意的微昂下巴,身后粗长的尾巴也跟着甩来甩去。
这份开心维持到自家道侣找上门来,不由分说揪着他后脖颈上的皮告辞离开。
开开心心想着计划凌风意出丑一二三四步的独孤诚回来后扑了个空,计划了个寂寞。
也不是说这段打闹时期他跟自家小舅子之间产生了什么莫须有的情谊,只是...
“大师兄,我看着那人手上拿的怎么像是你道侣的兽形图!”
“啊,这!”
温润男子气势骤变,明明笑着的,周身温度却瞬间降至结冰。
“门锁死了。”
言下之意今天非要做到底,柏钦微忍俊不禁,碍于屡次被打断的男人尊严,还是强忍着没笑出声,一双弯弯眉眼却将戏谑表露无疑。
独孤诚郁闷的俯下身去在对方脖颈上啃了口。
“九尾狐,玉兔,波斯猫,连鲛人都有,包君满意!”
“我全都要了。”
掌柜被独孤诚的大手笔喜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
虽然不是情敌,但比情敌更可恶。独孤诚也不解释,仔仔细细收拢了这些宝贝,目光又落到画册上身姿妖娆的雪白九尾狐上。
“嗯,还有其他妖丹么?比如猫咪兔子小鹿狐狸什么的。”
“这些不够威猛吧?”
“这藤球浑身上下浸透了木天蓼的汁液,里面的香料也用的是猫科最爱薄荷,小人敢跟大人保证,只要将这球抛出,没有一只猫猫能不动心。”
独孤诚面色微凝,唇角笑意已经提起。掌柜小心打量,见自家大王满意又赶紧推荐起另外几种。
“妖怪酿的木天蓼酒。藤球不管用,这一杯下去保管什么猫都得丑态百出,醉的不省人事。”
独孤诚倔强道。
一想到家里那个厚颜无耻整天用幼年体破坏他们夫夫和睦的小混球,独孤诚只恨不得再多买几件虎皮做成被子毯子和披风。
“那!这个怎么样,四肢粗过老虎,尾巴更是粗壮有力比老虎还长过一截,再瞧瞧这浑身厚实皮毛都胖没脖子了。”
你有来言我有去语,两人之间和善微笑言语交锋无声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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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大,要粗,还要足够壮。”
饶是独孤诚定力过人也忍不住破了功,没滋没味的草草结束,才从爱人体内抽出,柏钦微就迫不及待的拿了钥匙披衣下床。
大门终于开了,门口摊着一张扁圆扁圆的白毛毯子。凌风意眯着一只眼睛没精神的看向自家大哥。
啧啧啧!瞧那粉嫩水润的小嘴,红扑扑的脸蛋,怎么看都是已经被吃过的样子。
独孤诚沉醉的汲取着柏钦微身上的味道,贪恋的吮吸着他的肩,他最脆弱的颈项。
欢爱交织愈发炽烈间,门口传来呲啦啦的挠门声,两人默契的统一无视噪音来源,谁知安静了会儿的挠门声愈发激烈的响起还伴随着奶声奶气的嗷呜声。
柏钦微被闹的有些分心,但自家男人就在紧要关头,独孤诚气的在柏钦微胸口狠狠咬了下,拉回爱人的注意力后将他整个笼在身下。
他活着,因为这个傻瓜的努力,一次次将他从毁灭边缘救回来。
无论经历过什么,无论中间耽误了多久,这傻瓜终于找到了自己,按照他的诺言,救赎了他。
柏钦微泪眼朦胧间,用着快消失的气音不断呼唤着独孤诚的名字。
他打开双腿迎合着男人的进入,随着对方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长腿紧紧圈住男人的腰身。
“唔...阿诚!”
“我在。舒服吗?钦微,你里面,好舒服!”
衣衫褪尽滑落至地面,层层叠叠堆了一层又一层。独孤诚按住柏钦微手腕,描画着掌纹扣住他手指。
“怎么舍得累坏你呢!”
微凉的唇染上彼此间呼吸的温度,柏钦微闭上眼感受着膝盖被顶开。顶入的瞬间,男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腰间的穴道。
柏钦微的弟控由来已久,更是偏爱幼小扮相的凌风意,若是再变回毛茸茸的小白虎模样,可以说凌风意要拆了天哥哥都会微笑着帮忙兜底。
甩着细细长长的小尾巴,凌风意乖巧的四足并立蹲坐在卧房门口,一双比脑袋还要圆溜的大眼睛试探性的来回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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