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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与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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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身(高,敲甜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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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青年微微眯眼,手指在钦微少君滑嫩的脸蛋上拖曳着。

“黑龙的血脉可没法子作假,那老匹夫被你哄骗了过去却瞒不过本尊法眼。”

盯着那熟睡的隆起,独孤诚梦呓般轻轻呢喃。

“哈啊?”

钦微少君有一瞬的无法理解,傻子掰着指头认真解释。

“我听来给隔壁妃子娘娘敲木鱼的大和尚说,佛祖会原谅每一个真心悔改的人,但媳妇儿做了坏事就要受罚,可阿成又不舍得媳妇儿太辛苦,所以阿成要帮媳妇儿分担一半惩罚。媳妇儿被关着受罚,我就去当和尚给媳妇儿赎罪,媳妇儿就不会下地狱啦!”

也正是因此,引得失手了几次的九婴暴怒不已。

“宁愿相信一个傻子也不愿意信我,等你分化成功,我看你如何再嘴硬说自己忠贞!”

外界风云诡谲与这方小小世界无尤,钦微少君时常会逗弄傻子。

没了人,青年也不再遮掩,将少年按在身下又亲又摸百般戏弄,钦微少君闭上眼默默忍耐,指甲却是掐破了掌肉。

“哎呀!别一副我强奸你的模样嘛!”

“尊主饶恕。”

钦微少君不懂龙族的分化是什么,只是不知何故,北戎王也好,九婴也好,都不再找他麻烦。

他难得与傻子度过了一段平稳时光。

九婴早已算准了钦微少君的分化时间,这段时日不去骚扰也只是想叫对方放松警惕。

“阿成,我会保护你,等了结这一方,你跟我走好么?”

“媳妇儿~去哪呀~”

傻子拖着慢吞吞的调子开心的问道。

“媳妇,怎么了?”

傻子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察言观色,钦微少君微微摇头,疲惫的撑住额头。

他只是凡人,一介凡人,想要保全所有,无异于痴人说梦。

回头看了看身旁嘘寒问暖的傻子,少年闭上眼坚定了信心。

北戎王丧心病狂,他不能指望一个没了理智的疯子会清醒。傻子的母亲虽是个人渣,但傻子无罪。

从傻子那些所谓的兄弟口中描述,可以得知傻子是怎么来的。

一个东霄要应付已很艰难,在对上一个发疯的剑修高手和手段阴狠的白虎神君。

九婴深吸了口凉气,眼珠子转了转,落到笑得温和亲切的北戎王身上。

北戎王也想快点送走九婴魔君这尊光拿好处不肯干活的煞神,得知九婴是迷上了钦微少君后他便露出个一言难尽的神情,想了想,随之又了然了。

光是想想那个未来,九婴就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还有个被他伏击后不知藏到了哪去的白虎。

该死!神兽与凶兽,可是天生的对立场。

“来日方长!”

九婴频繁找钦微少君作陪,钦微少君被九婴魔君霸占自然就没法去伺候其他合作伙伴,北戎王颇是无奈亲自找到了九婴,提出换人陪他一日。

九婴对北戎王愈发不耐,他要的东西何时轮的到别人染指。

九婴懒得再扮演温柔情人的角色,压着少年便狂风暴雨的抽动起来。少年身下洞穴被捣的湿润滑腻不堪,九婴喘息着挺起腰身专注于身下的快感。

机会错过只能等下一次,他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送上门来的美味,怎能轻易放弃。

见鬼的君子风度!

“呜!”

喉间泄出呜咽,他无助的捂住脸。

“求求你!快点!”

少年咬着牙狠狠低语,近乎自虐般的诅咒赌誓,委屈的泪水却再度润湿了眼眶。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父亲教导他要对伴侣从一而终。就算他不喜欢傻子,就算他是被迫的,但他怎么能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有了感觉。

他有种强烈的负罪感,仿佛背着伴侣寻欢。

“尊主若喜,今夜便叫他陪侍。”

“这不好吧!”

青年假惺惺道,一只手却已探入少年怀中大肆抚摸揉捏。

“宝贝儿~”

九婴舔着少年脖子低语。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龙族淫乱,不要怕,你族的本性如此。”

想到未来得意种种,九婴愈发愉悦惬意,身下动作愈发轻柔磨人。

被磨的酸软的腰肢悬在半空瑟瑟发抖,带着清淡甜香的蜜汁从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的滴落。

钦微少君喘着气,似是不敢相信此刻经历的极乐。九婴见状摆动腰身,带动身下美人一同晃动,失去了固定的墨黑发丝铺散在身下,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衬的美人肌肤愈发雪白细腻。

钦微少君天性凉薄,除了亲眷,他人在他眼中都不足为道。真是天生绝赐修无情道的性子。

九婴方才一番话语的确有故意引起共鸣之意,然其根本,是要不谙世间险恶的少年放低对他的警惕。

从他答应交易的那一刻起,他就输了。

面对粗鲁的对待时对方尚能忍耐,正因如此这具身体其实稚嫩的很,不知情爱滋味,一旦得到温柔的爱抚,便会给予诚实的反应。

九婴满意的舔了舔唇,趁着吻的对方神魂颠倒时,抵着褶皱凹陷的庞然巨物不断下沉,在少年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彻底侵入进去。

他停止了进攻,继续以舌尖逗弄着身下心口不一的绝色美人。

不容少年躲避,青年抓住少年的脚踝强制性打开,单手按住少年的肩膀,身下人便无法躲避,青年不断逼近,身体缓缓下沉。

少年瞳中倒映的身影不断放大,他下意识闭紧眼忍耐被破身的疼痛,青年眸中带笑,率先吻住少年的唇。

“别怕,放轻松,交给我!”

青年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还有更混蛋的事。”

舌头探入耳廓内,细细的描摹,甜腻嗓音近乎钻入心底。

青年舔着钦微少君的脖子,含着他的耳垂轻声道。

“呵~我就喜欢你这副明明欢喜的受不了,却还要拼命克制的样子。又纯又欲,让人恨不得立刻弄坏你。”

“胡言...乱语!”

少年别开脸,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点缀的那点嫣红愈发的诱人。青年埋首于钦微少君胸口,专注的舔弄着那点娇嫩,又拉开另一边衣服,手指从肩膀上刀削的线条不断揉捏,一路滑落到那点嫣粉的突起。

“住...住手!”

钦微少君缩回手臂,想遮住不断遭到袭击的胸口,他不明白男人的那里有什么好玩的,他恐惧于那种陌生的触感。

“给不给好处你都会做下去,何必假惺惺。”

青年不满的啧了声,掐住少年的下巴掰过来狠狠咬了口。

“你这张嘴啊!真不讨喜,跟霜天涧一脉相承的刻薄。你话说好听点,哄得别人心情好了,自然就不舍得折磨你了,反正都再卖,换个让自己轻松点的方式不好吗?”

青年深深望着少年的双眼。

“当我的炉鼎你尚有回旋余地,若是与我合作,天都难容你。”

“有区别?呵~都是卖身,至少我能亲手报仇,迟早要入魔的。”

指甲陷入皮肉中,钦微少君隐忍着柔顺的应承。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既然尊主对那小野种如此敢兴趣,不如便让他来作陪。”

“哦~您的这位皇媳已是少有的极品,您居然舍得让钦微少君本人来陪本尊,北戎的王果真热情待客。”

“大概!”

钦微少君学着青年的样子故意拖长尾音。

“我害怕孤独吧。”

“我不知道什么值得与否,但如果不那么做,没有人能活下去。父亲会死,父君会死,弟弟会死,会死上一堆人。”

“那你自己呢?卑贱的小心翼翼的求活,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只能在这滩烂泥里独自腐烂。”

少年露出个惨笑,泪水不断无声坠落,滑过眼角,浸入发丝间。

少年失声惊呼,他哀求的看向面前魔物幻化而出的青年。

“不要...不要告诉别人。”

少年沙哑着哭着哀求,直到这一刻,钦微少君终于抛弃了一直以来强作的坚强不在意,青年神色复杂的俯视身下之人。

“我本魔尊,不修邪术难道还要本尊去行善积德?”

青年忍不住笑出声,仿佛少年说了多么傻的话。

“当然,你若不应,就修怪本尊告知北戎王你的真实身份。”

“你究竟是何人?”

少年喘着气质问,青年眯起眼,随即一把掐住面前少年的咽喉,面上尽是厉色。

“吾乃——九婴魔尊!”

“他们没有可比之处。”

北戎王冷声道,青年却是拖长了尾音兴味盎然的继续挑拨怒火。

“钦微少君可是霜天涧之子,父亲的相貌摆在那,他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吧!”

“你!”

钦微少君大骇,反抗却被尽数镇压。青年笑得温和,眸中尽显贪婪之色。

“本尊要你血脉助本尊突破天道化为真龙,你若帮助本尊,本尊自不会亏待你。”

少年挤出这句类似求情的话,青年啧了声,挑起对方一律发丝放在手中把玩。

“我对萧丰秀那老匹夫的算盘没什么兴趣,本尊此次前来是为你。”

钦微少君睁开眼,仔细的盯着青年金色双眼,那是一双璀璨夺目却又冰冷无情的野兽竖瞳。

傻子笑得傻气,回答也傻气,但眼中的光芒,溢满了幸福。

****

“吾名解忧,为君解忧之意。”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恶贯满盈会怎么办?”

傻子不太能理解钦微少君口中的恶贯满盈,钦微少君用傻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了一遍,傻子认真的思索了半天。

“媳妇儿会被关起来,那我就出家,去给媳妇儿赎罪。”

只是吃过一次亏的钦微少君怎么会轻易上当,入口的食物与水,都慎之又慎。

平日里也尽量守着傻子,他不担心会有人对傻子不利,毕竟北戎王还要利用傻子去羞辱自己父亲。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唯独待在傻子身边,才能心安。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也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钦微少君微笑着回答。

然而这个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温热有力的手指触到额头,钦微少君抬头,对上傻子天真的毫无忧愁的笑脸,傻子不知从哪学来的技巧,替钦微少君揉着太阳穴。

这么单纯的大傻个,他不该这么悲惨的活着。

钦微少君不知道自己心软了,口中说着不可能,其实自己的心,早被傻子一日复一日的诚挚给捂暖了。

林红霜巴不得掐死傻子,这世上,不会有人喜欢一个杂种。没有人会去理解这个傻子,他的出身便是本罪。

少年纵有本事,但也只是少年的心性,他受两位父亲熏陶,满脑子都是道义二字。

傻子虽...占了他便宜,但傻子是真心对他好,无关风月的关心,在这样举步维艰的牢笼中,傻子的真心愈发显得难能可贵。

不提他是死对头的儿子,这张脸是丝毫不损色于霜天涧,更妙的是完全找不到一星半点司马懿的影子。如果不是早早见到他叫司马懿为父亲,只怕旁人根本猜不到他们是父子。

对于折磨死对头的儿子,他有的是法子。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的钦微少君,还在琢磨着如何说服九婴合作。九婴说的话,他不会全信,但目前也只有他能利用。

“能博尊主欢心,是他的造化。”

“那便却之不恭。”

青年得体笑道,两人随意说了几句,北戎王见青年对着钦微少君上下其手,一副恨不得立马将人吞吃入腹的急色姿态便识趣的告辞。

一想到未来可能被踢皮球似的群殴,九婴就一点也笑不出来,甚至很想把用花言巧语骗自己合作的萧丰秀毒打一顿。

要么摆平钦微少君让他当自己崽子的妈,要么吸干他的精血化龙后就躲回深渊。

怎么算,他都不想要第二种。

若是分化失败,只是得到区区龙精,一旦他化龙成功离开深渊,他一条新生的龙还敢跟正儿八经的黑龙叫板么!

要是让东霄那疯子知道自己糟蹋了他儿子,北戎王必死,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统统得为东霄最宠爱的小儿子偿命。

东霄与凌渊的儿子!不是真的只是名头好听,凌渊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东霄对凌渊的痴迷不遑多让。

九婴泄愤般凶猛的捣弄那处柔软,看着少年被自己操的外翻红肿的穴口,在将少年弄个半死后才不甘心的草草泄了。

少年趴在床上,斜眼冷冷看他,唇角勾勒出讥讽的笑。

九婴承认自己被惹怒了,他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

“啧!”

感受到身下人再度恢复的戒备排斥,九婴愤恨的暗地里磨牙。

在心里低斥一句“难啃的骨头”。

他宁愿被粗暴的对待,骂他也好,打他也好,就算是无止尽的强暴也比此刻磨人的欲望要好。

心底不断浮现着那傻子的名字,他想过的,等到他大仇得报,他就带走傻子,想办法治好他。

治不好也没关系,他会成为父亲那样的男人,对傻子负责。

“撒谎!”

钦微少君别开脸躲避青年的亲吻,他垂下长睫颤抖着轻语。

“即便龙族淫乱,我不是,我身上流着父君的血,我不是东霄那样没节操的怪物!我不是,我只忠于我未来的爱人,我不会,绝对不会...”

九婴喟叹着受不住力道狠狠一顶。

“唔嗯~”

柔软腰肢难耐的贴上青年紧绷滚烫的小腹,对方的肌肤灼热的吓人,钦微少君手掌贴着青年的胸膛拉开距离。

蛇性本淫,更何况是无乱不作的九婴魔君。总是龙族血脉庇护又如何,他要取悦讨好一个人,不过手到擒来。

这小傻子吃软不吃硬,等他尝到了欢爱的甜头,再想法诱他分化成雌龙,到时想法令他为自己孕育。

萧丰秀那蠢货想办法令天上神君为他孕育却不得,但他不会那么蠢,没有比令这天真的小美人自动投怀送抱为他孕育更妥帖的事了。

龙族在成年之前不辨雄雌,也就是说他们即可为上也能雌伏,若心上人为男子,等成年分化自为雌龙,若遇上喜爱的女子,则分化为雄性。

雌龙善敏贞洁,雄龙天生好战且性淫,愿意为了爱侣守身如玉的雄龙,少之又少,不尝情欲则罢,一旦尝到甜头,雄龙的淫乱是任何好此道的妖物都受不住的。

黑龙善战,掌管北渭之水,骨子里的淫性比之其他龙族更甚。故黑龙堕魔者甚多,虽也有修成者,却多是走的无情道路子。

少年小幅度晃着脑袋躲避青年缠人的吻,他再怎么否认身体给出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眼前闪过那傻子的笑脸,即便他从不承认自己是那傻子的伴侣。

眸中闪过挣扎之色,少年的一切变化皆数落在九婴眼里。

“尊主有所不知,这座下之人便是钦微少君本人。清儿,还不抬起头来给九婴尊主看看。”

青年抓住少年胳膊,力道不重,却如铁钳般不容挣脱。

少年顺势坐到对方怀中,青年搂着他抬起他的下巴,丝毫不在意怀中人是北戎王的儿媳。

“要试试吗?”

钦微少君颤抖着勾起腰背,他咬着唇抱紧自己。

“舒服的想哭吧?”

钦微少君撕咬着自己的下唇,不叫自己哼出过分难堪的声音。被破瓜的那次也好,其他几次也好,从来没有人如此挑逗他的身体。

又温柔,又不足够,恰到好处的搔着他的痒处,叫他羞耻难耐。青年却还嫌弃不够的不断用言语和触碰逗弄他,在他耳边用情人低语般的嗓音温柔的清楚的诉说着令他羞耻的东西。

“你...混蛋!”

青年吮吸的啧啧有声,同时将膝盖插入少年的腿间。

“你要做,就快做,玩这些有什么意思。”

“嘴硬。明明被舔的很舒服吧,瞧你的腰,抖的好厉害。”

“诡辩。”

青年嗤笑,手指拂开一边衣襟,露出点缀在细腻雪肤上的小巧嫣红。青年凑上去吮了口。

“好清爽的味道,真是暴殄天物,没人疼过你这里吧。”

“你真可爱,愚蠢的可爱,也纯粹的可爱。本尊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明明肉身都烂的不行了,这副骨头还是那么倔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想把你彻底吞吃入肚。”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传来,青年重又展露不正经的笑颜。

“欣赏归欣赏,帮你把守了这么大秘密,总得给点好处封口吧!”

少年释然一笑,青年松开一直扼着少年脖子的手。

“深渊里,最可怕的不是杀戮,而是孤独,无尽的孤独。我不想再呆在那鬼地方,你帮我化龙离开那里,我给你力量帮你报仇。”

“但是...”

“我是,不被期待的存在,因为父亲...我才得以降生。这条命,本来就是赚来的,我可以没有,但弟弟不行,他是...被父亲期待着生下的,就当是我,还父亲的再生之恩。”

“你已经还够了,何不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活。”

青年冷静的询问。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你的付出,你为了他们舍弃了什么。”

青年低低的询问。

“值得么?”

青年邪肆俊容逼近,贴在钦微少君耳边轻柔低语。

“同父异母的亲哥哥逼奸自己的血缘弟弟,这事说出去,得是多大的乐子!不知东霄知晓自己的小儿子成了个谁都能骑的婊子,东霄与凌渊该作何想?”

“不——”

“你要我,如何帮你?”

“当本尊的鼎炉,以你元阳中的血脉之力助我。”

“邪修!”

“一个野种,他也配!”

北戎王捏碎了手中酒杯,目光阴恻恻落到钦微少君身上,轻佻的以靴子尖挑起少年的下巴,作声温柔问道。

“是不是啊,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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