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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与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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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身(高,敲甜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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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拿他最在乎的东西做要挟,临仙根本没的选。加上所习功法刁钻,他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一天,所以早早委托我,若是哪一天他走火入魔疯了,就给他个痛快,把他的骨灰扬了,省的再有人用他的尸身做文章。”

女人撩起垂落在嘴边的一律卷发,微微笑了笑。

“他说,我们这类人,活着时便不干净,不如死了后一把火,随风而逝,还落了个清净。”

“据说钦微少君文武双全姿容端方,相貌更是不俗,不知比起宝灵国的皇太孙凌渊殿下如何?”

北戎王瞬间收了笑意,钦微少君更是神色一凛,意识到对方正在看自己又慌乱低下头去。

对方左一个听闻又一个据说,根本就是知晓了他的身份,他不能再出头,给父君脸上抹黑。

“呵~多断几根骨头就会笑了,不过区区玩物,尊主不必挂心。”

戎装青年不置可否,依然饶有兴致的打量跪在面前低垂着头颅做柔顺状的少年。

便是跪在那,便是低着头,便是做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骨子里的东西去遮不住,那通身傲骨哪是能轻易折断的。

“清儿过来,这位是本王的好友九婴尊主。”

钦微少君冷眼扫过。通身修罗煞气,不愧是能和北戎王混到一起的玩意儿。坐在北戎王身旁的戎装青年却是点着唇瓣露出个和善的笑来。

“这便是你那儿媳?”

“临仙和我是同一批受训出来的,他骨头硬,不肯合作,詹缨就找了摄提调教他,摄提那个疯子嘛,从他手里出来的人,有几个还正常的。”

女人嘲讽轻笑。

“我也不是想为我们这类人辩解什么,只是我实在看不惯你们这些所为的江湖正道。不分青红皂白,仿佛犯了错便不得被原谅似的。当然我也不求你们的原谅,只是看他实在可怜,想为他说几句公道话。”

用一个王妃的名头抬高钦微少君的身份,实际上,却是北戎王用来与各方势力交换利益的工具。

北戎王心狠手辣且对自己父君怀有不轨之念,为了弟弟与两位父亲的安危,他不得不硬撑,咬死不松口弟弟才是司马懿之子的秘密。

北戎有供奉凶兽九头魔蛇的传统,这一代北戎王更是用活人来祭祀这魔物,钦微少君有所耳闻却从不得见,只以为是北戎王那阴险歹毒的小人用来遮掩自己妖法的借口。

一只大手隔着被子轻轻落到背上,有节奏的拍打着,柏钦微吸了吸鼻子,闭上眼浑浑噩噩陷入了昏睡。

—舍 身—

有着最干净漂亮的相貌,干的...却是最卑贱苟且之事。

“嗯?”

柏钦微露出个甜笑。

“没什么。”

“有你看着,我一定不会压坏弟弟。”

真是意外之喜,独孤诚看着那只猫的眼神也好了不少,他装作思考的样子,给了个勉为其难的表情,然后毫不犹豫的脱衣上床。

其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处心积虑已久,柏钦微复杂的看着独孤诚,嘀咕了句“蹭的累”。

柏钦微抿唇,他不是苛待仆人的主人,更不用说张瑞是霜天涧的忠仆,对他而言如同长辈怎好让人家睡冷冰冰的地上。

独孤诚挑眉,见时机成熟,就要上手逮猫,柏钦微戒备的一把抱住。

“一起睡。”

“他那么小一只,万一你半夜压到了他怎么办。”

冷酷将皮球踢回去要柏钦微做决定,柏钦微是真心疼爱弟弟的好哥哥,见此开始犹豫不定,只是一只贼手仍不死心的撸着猫咪蓬松的毛。

“让瑞公公守夜。”

伯渊委婉道,他不喜摄提,但有摄提代替柏钦微坐稳魔教也没不好,只要这人别来骚扰他哥哥。

摄提处处碰壁吃瘪,脾气再好也要发作,他哼了声大步走开。

****

柏钦微黏糊的唤了声,摄提不满也忍着没发作,见他发困便哄着他先回房睡觉。

“你路不熟,我来。”

独孤诚起身不动声色隔开摄提,摄提眯着眼笑得咬牙切齿。

独孤诚不客气的逮着机会拼命踩摄提的痛脚,摄提笑得和蔼得体,如同一个真正忠君的公公。

“彼此彼此,圣僧大人。”

你有来言我有去语,两人相看两厌,却还要在饭桌上装出一副知己好友的模样。

独孤诚看在眼中,若有所思,好心的提醒了几句。

“霜天涧当太孙时身旁跟了个死侍太监,叫张瑞。”

摄提看了他一眼,没道谢,但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

“他没有!”

伯渊失控的喊出声。

“伯渊没有骗你。”

眼见两人有意无意哄着柏钦微忽略摄提,站在一旁还受着伤的摄提与这三人一猫格外的格格不入,摄提心中苦涩,却只能忍下。

你不能指望一个心智不全的人对他讲什么情意,更不用说他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半分情。

正待主动离开,袖子却被悄悄拉住,摄提捂着腹部低头看去。柏钦微眨巴着眼睛看他。

伯渊闭上眼强按下眼中泪意,知晓全部的独孤诚却不以为意。

“弟弟要洗澡,你也是,你看你身上都是血,会弄脏弟弟。”

独孤诚曲线救国,柏钦微听了低头打量,见自己果真一身血,虽然都是沾的摄提的,他又嫌弃的瞪了摄提一眼,挨了一刀的摄提有苦说不出无奈苦笑。

柏钦微抱着猫咪警惕的抬起头来,摄提下意识露出讨好之色,阴差阳错打消了柏钦微的敌意。

“弟弟,是弟弟。弟弟小小一只,好脏。”

“哥...”

“哥!!!”

伯渊声音引来缠斗在一块儿的两人,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收手一同朝跑远的柏钦微追去。

等三人追上时,柏钦微蹲在路边,手上抱着只脏兮兮的白猫亲热的呼噜着猫儿身上杂乱的皮毛。

“真乖!那我就先把他给除掉。”

温软嗓音突然压低,转为冷酷杀意。

独孤诚速速退后,以剑抵挡来势汹汹的攻击。

“不准动他!”

“阿清~”

摄提手指暧昧的在柏钦微喉结上拖动,又咬了口轻颤的指尖,那上下其手的模样恨不得立马在独孤诚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

“魏!灵!鸣!”

独孤诚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喊出,摄提搂着柏钦微抬手在他下颌处摸了把。

“把人放了,我今天姑且饶你一命。”

“把人交出来。”

“呵!尔等退下。”

独孤诚没耐心跟劫人的歹徒废话,一剑直逼轿门,凌厉剑气绞碎纱幔割断竹帘,目光瞥及被禁锢在摄提怀中的柏钦微,独孤诚眸中迸发出冷冽寒意。

“教主,可要先找处地方歇息?”

“不必,赶紧赶路。”

摄提皱着眉冷声吩咐,他不想对柏钦微动粗,但柏钦微实在太闹腾,他只能点了他的穴道才叫人老实了些,只人一直看着自己,通红着眼眶,仿佛一旦得到自由就会扑上来撕咬自己血肉。

“别闹!”

低声警告换来的是柏钦微愈发剧烈的反抗,直到这时,柏钦微似是才感到了害怕,脸上全是惶恐不安。

“嘶!别动,阿清!”

伯渊一拍桌子愤而起身,他愤恨的瞪着卓风,急促喘着粗气。

“他是可怜,难道被他杀死的那些人就不可怜?他策划的那些计划,有多少无辜之人死去?就为了他和詹缨的报仇计划,他连自己亲爹都能杀!他还有什么不敢的!用自己的身体去筹谋!这样的心性太过可怕!他不能醒,他醒着是对武林的危害。”

“住嘴!”

摄提努力使声音平和,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柏钦微的霜白发丝。

“乖!你这一刀捅的太深,我制不住你,别逼我对你动武。”

柏钦微无辜的眨了眨眼,瑟缩的坐在男人大腿上。摄提舒了口气,将脑袋埋进柏钦微颈项里。

耳边响起男人柔媚的轻笑,摄提不再多语,他不会蠢得在这里浪费口水等独孤诚赶来,抓着柏钦微便飞身进了等候多时的轿子。

一行人有秩序的抵挡府中人一边撤退,柏钦微倒在一个馨香宽厚的怀里,他不安的挣扎扭动。

摄提无奈捉住他的双手,逼的柏钦微回头看他。

有侍卫瞥到这边出声大叫阻拦,柏钦微看向那护卫,见他身后逼近不由砸出了手中藤球。

“刀!”

杀手见柏钦微扔出东西,下意识以为是什么暗器收刀躲开,那侍卫得了一命,柏钦微却为了扔出准头踏出出口失了保护。

这一日独孤诚遣人来叫阿飞一人过去,有剑侍看护阿飞没有多怀疑便跟着来人去了。

柏钦微玩了会儿便听到有打斗的声音不断逼近,他下意识抱着藤球往没有打斗声的地方躲去。

这花园周围都有严密机关守护,只有不走出便不会有事。在外守着的剑侍眼见不知情的柏钦微就要自己走出来,便想现身阻拦,不料才一现身便被人从后面一掌击倒。

伯渊撇过脸去。

“随你便。”

柏钦微坐在那,一双眼睛追逐着女人逗弄他的手指,女人垂眸,敛去眼底悲悯。

黑衣,以银线绣暗纹,繁琐的皮革束腰妥帖勒住男人劲瘦窄腰。独孤诚抚平衣上最后一条褶皱,打理好后便去屋内看望柏钦微。

乖乖吃完了粥的柏钦微正将脑袋磕在桌面上,呆呆的望着门口发呆。见到进来的独孤诚,一双眸子微微亮了亮。

没有多余的夸赞,只轻轻按了按柏钦微的脑袋,便能得到柏钦微安心的微笑。独孤诚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照顾,过分热情只会令柏钦微不安,他完美的掐着这份界限,也终于获得了柏钦微的些许信任。

“钦微本非嗜杀之人,他受的冤屈,我会为他洗刷清楚。作为医者,希望你想办法令他恢复正常。”

卓风沉吟。

“我非是不信你们,等我查探清楚,我会回来给诸位一个交代。”

穿着红衣的女子如一只蝴蝶般翩跹而入,轻巧的在柏钦微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詹缨为确保手下人忠诚,要求摄提对我们洗脑,肯合作的还能保留点自我,不肯合作的,就是从头到尾洗脑。好人变嗜杀,烈女变荡妇,忠贞变狡诈,然而这种催眠并非无敌。意志力越是坚定的,就越是难洗脑成功。”

女人叹了口气,哀怨的瞅了独孤诚一眼,又伸手去逗弄看似没反应的柏钦微。

“听闻钦微少君也在此做客。”

“正是,他与本王颇有些渊源。”

青年在心底冷笑,只怕仇怨是真。

“自是,如何?”

北戎王笑得惬意。

“果然是位芳华绝代的美人,就是脸色冷了些。”

自认骨头硬的钦微少君,在对上北戎王,却也被折了骨头。每每想到那人残酷手段,少年握着手腕,白皙俊美的脸上布满阴沉之色。

北戎王——

只是念起这个名字,便令他阵阵作呕,每一根骨头都在哀鸣疼痛。

没了功力,他也只是空有美貌无法自保的羔羊。

钦微少君成了北戎王傻儿子的男妃,得知这一消息的人无不扼叹。

毕竟钦微少君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给男人压的主,何况那人还是个心智不全的痴傻。

说罢便整颗脑袋缩进了被窝里,蹲在枕头上的猫咪“喵”了声,伸爪扒开些被子。

“噩梦醒了。你的噩梦,已经结束了。”

躲在被窝里装睡的柏钦微听到男人轻轻说道,他猛地睁开眼,泪水悄无声息打湿被褥。

独孤诚撑着脑袋侧身看他,柏钦微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睡吧。”

“我好怕。”

“钦...”

“你上来一起睡。”

柏钦微赶紧道。

一道慵懒的女声打断了争的脸红脖子粗的两人,卓风转身看去,只见独孤诚默不作声陪着一美艳女子进来。

“霏霏,你怎么在这?”

卓风声音柔和了几度。

“不行。”

独孤诚想都不想就回绝,眼见柏钦微又要红眼睛,独孤诚是真的认栽了,他赶紧解释描补。

“屋里没多余的床给他睡,你总不能让他睡地上。”

“钦微。”

辛辛苦苦给一人一毛洗刷干净擦干水,柏钦微抱着猫趴在床上逗猫玩,独孤诚按着抽痛的额头,耐着性子进行劝说。

“弟弟小小一个还要他单独睡,多可怜。”

“这就不必了吧!伺候主子是在下的本分,宗主算什么呢!”

不理会摄提的阴阳怪气,独孤诚牵着柏钦微便走,习惯了独孤诚的柏钦微丝毫没有抵抗,乖乖的跟着人走了,直气的摄提伤口又要迸开。

“摄提先生还是先去包扎一下伤口比较好。”

伯渊看着胃疼,唯独丝毫感受不到争锋的柏钦微,抱着吃饱了的猫儿揉肚子。

打了个哈欠,柏钦微趴到桌上,乖巧的看向打的火热的两人。

“瑞公公。”

他是最先恢复记忆的人,对柏钦微的真正父母也有所耳闻,甚至那段诸神混战,他也有所参与,柏钦微的弟控,是刻在骨血里的记忆。他能忘记所有人,唯独不会忘记自己的宝贝弟弟。

——一只该死的只会蹭吃蹭喝吹风捣蛋的白毛瘟猫!

“其实叫你公公也没错,是吧,大总管~”

“瑞公公,你要去哪?”

“噗。”

伯渊没忍住笑出声,摄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脑门疼。他忍了又忍,才没说出什么失礼的话。

“好,给弟弟洗澡,弟弟肚皮瘪瘪的,一定饿了许久。”

柏钦微摸着猫咪舒缓的脊背,眼中怜惜真挚的毫不作假。

他是真的将一只路边的野猫当成了自己的弟弟。早在很久之前,摄提就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弟控,但这份情意还是令他醋的不行。

伯渊喉结涌动,干涩唤道。

柏钦微对他的呼唤理都不理,只亲热的抱着那只野猫。

“弟弟没了小爹,弟弟可怜,不怕不怕,哥哥在,哥哥保护弟弟。”

凑近些,能听到柏钦微口中嘀嘀咕咕,脸上也满是欢喜之色。

“阿清,在逗猫儿呢!喜欢的话,待回到教中,我给你找百八十只来。”

摄提半蹲下哄诱到。

魏灵鸣是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无论是詹缨的通宵百家,还是独孤诚的绝学,他都习得一些,对他们的出招也了如指掌,虽无法攻破化解,但要防住却是轻而易举。

两人来来回回打的难舍难分,晚来一步的伯渊解决了教众救出柏钦微,见他不言不语不能动弹又解开他身上穴道。

伯渊见他身上染有血渍,以为他被摄提所伤,柏钦微恢复了自由便一把推开关心他的伯渊朝着一处跑去。

伯渊一把揪住卓风的脖领子,勒令他闭嘴。

“我哥杀的是该死之人,他手中从未有平民的血。”

“那他出卖色相笼络武林朝堂中人之事呢!”

摄提捧着柏钦微的脸浅笑靥靥,又挑衅的看向独孤诚。

“我把这个烦人的家伙赶走好不好?”

欺着柏钦微不能说话,摄提又笑眯眯的代他回答。

听闻此言,摄提却是吃吃笑了,他舔了舔嫣红的唇,目光流连在柏钦微的脸上。

“宗主可不要自作多情,阿清不会跟你走的。”

说罢,捉起不能动弹的柏钦微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啄着。

逼到面门的剑锋被一只戴着雪白手套的手轻轻接住,四溢的剑气却将摄提脸上面具割裂。

银质的半片面具从脸上滑落,摄提微弯双眼再也不复以往装疯卖傻时的纯真,妖邪之色跃然脸上。

“好久不见,独孤宗主。”

轿子发出轻微晃动停了下来,摄提不耐。

“何故停下?”

教众纷纷拔出兵器呈包围之势护在轿子周围,独孤诚墨衣银剑,浑身蒸腾着可怖杀气。

摄提无奈加重了手上力道,柏钦微却似被蛰了般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惨叫,挣动间手肘狠狠撞上摄提小腹,摄提手一松,柏钦微顺势扑到了宽大的轿子门口。

摄提拔出一直插在腹部的匕首,点了几处穴道止血,才空出手去抓人,柏钦微被他拎着脖子又按回男人怀中。

隐忍的哭叫和男人模糊的低吼声不断从轿内漏出,负责开道的两名教众意有所指的对视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阿清!”

摄提眯着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自柏钦微落崖,他疯狂找了多日,他不相信人真的就这么没了,直到从盯梢詹缨的探子处得到些许端倪,他匆匆处理了教中事务马不停蹄顺着探子汇报的消息赶来。

见男人久久不松手,柏钦微又开始挣扎起来,摄提单手按着他,另一只手捂着不断被撕裂的伤处,疼的面色微微发白。

“你安静点,我不会伤你...”

话未说完,腹部一痛,穿着银色锦衣的男人低头,却见柏钦微握着一把匕首狠狠的扎进了他腹部。

“有点,防备心...也好!”

身后风声掠过,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一只手便突兀的箍住他的腰身。

“呵~转告独孤宗主多谢他的招待,我教教主便由在下接回了。”

“摄提!你擅闯我宗主下榻之地,不要太过分了!”

柏钦微浑然不觉身后有人倒下,踉踉跄跄走到出口处。

外面杀的一片昏天黑地,不知何时来了批杀手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攻了进来,柏钦微被惊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柏公子!不可出来!”

“有独孤宗主照顾我家教主,霏霏便安心了,望宗主说到做到,早日为我教主洗刷清楚冤屈。”

送走霏霏,众人各自陷入了忙碌。独孤诚也不能总是围着柏钦微转悠,便为他开辟了一处静谧的花园,让一名剑侍暗中保护,由空着的阿飞照看。

最近柏钦微喜欢上了阿飞带来的一个藤球,每每抱住便能玩上大半天。阿飞偶尔有事走开的时候便让他抱着球自己玩上一会儿。

卓风长期驻留在这,对柏钦微现在的记忆混乱,他也束手无策。或者说,卓风认为此刻的柏钦微很好。

“他若苏醒,保不定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你也不想江湖人知道魔教教主还活着的事吧!”

“我哥他不是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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