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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与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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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刑摄提口交,元帅车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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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宫殿,摄提立刻遣散内侍,自己去侧殿拿药箱。

摄提拎着药箱折回时看到的便是青年赤着身体半蹲在浴桶边艰难排泄的一幕。

听到声音,宇文清抬起头,赤红的眸对上摄提的漆黑,他又低下头去,专心的收缩着满布红痕的臀肉。

宇文清抿着唇,不再反抗摄提的触碰,由着男人将他扶到轿子上。

他的动作很轻柔,极力不去牵扯到宇文清的腰与臀,饶是如此,宇文清依然坐的难受,他双掌撑在身下以减轻身下压力。

摄提叹了口气,拉过他,让他趴在自己膝头上。

“兵家尚且云兵不厌诈,陛下莫不是以为在下不会留条后路吧!”

“柴世桢,摄提少一根毫毛我要你全家陪葬!朕——”

宇文清阴森森看着他。

“你逾矩了。”

不去理会摄提口中嘲讽,宇文清以冰冷无声拒绝摄提的提问,摄提轻笑一声,他又不是外头那些假清高分不清四六的傻子,宇文清拿身子去贿赂柴世桢他还不知好歹的横加指责。

只是担心,只是不甘,为何偏偏...要用这种法子来救他。

宇文清气急,恨不得反手一掌送他归西。

“还能什么,风花雪月,敦伦苟合!”

话音一处,宇文清彻底气白了脸,那一掌也当真狠狠扫了过去,柴世桢不闪不避,他一个战场上博命的人自认不是宇文清这样武林高手的对手,也不打算硬拼。

“你同那两个妖人...”

宇文清见柴世桢问的含含糊糊,顿时更生不耐。柴世桢却是彻底黑了脸,他一把擒住宇文清的手腕厉声逼问。

“你有没有与他们胡乱来!”

一个妖女,一个妖僧!便是那两人献上的男宠都比他特别!

不过如今妖女被曝出为男人假扮,不提百姓喉舌如何议论被欺骗之事,便是一个秽乱后宫的罪名,便足以让宇文清吃不了兜着走。

他在苗头初倪时压下别有用心之人,宇文清却不知好歹连连下他面子。

可笑!他宇文清被迫出卖肉体不是怕了他柴世桢的手中兵马,只是不想徒添枉死,若他与那暴君父亲一般,柴世桢早死了不知几百次,若是解忧还在...

若是解忧还在,他也不会连遭暗算!柴世桢更无法威胁到他!

天生薄情的宇文清,头一次如此痛恨一个人。

宇文清固执逼视,柴世桢怒极冷笑,一口喝光那杯酒抓着宇文清便强行以嘴渡过去。

被迫喝下酒液的宇文清面色大变等柴世桢松手,他愤怒的抬手便是一耳光。

没有防备的柴世桢挨了个正着,他惊愕的看向面前气的脸通红的俊美帝王,抬手摸了摸微烫的面颊。

“圣僧的地位在陛下心中果然与众不同。”

“与此无关,还望元帅放尊重些。”

“尊重?呵!”

“呵呵呵!酒不醉人人自醉。”

宇文清闭目养神并不搭理柴世桢的醉言,柴世桢眉一挑,索性将手中酒杯递过去,闻到浓烈的酒香,宇文清睁眼直视压在唇上的酒杯。

“喝了。”

—威胁—

去往神庙的街道安静宁祥,宇文清同柴世桢共坐一辆马车前往,女官则先一步等在了神庙。

“有醇酒,亦有美人相伴。”

“是什么?”

宇文清嘶哑的开口,摄提将那物在水里漂了漂。

“柴世桢的信印。”

摄提动作干净利落,勾住那东西便稳健的抽回了手指,连带着那可恶的东西也一同抽出。

“呃啊——”

白沫喷溅了摄提一脸,宇文清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就此软倒。摄提握着那东西轻轻喘着气,他额上满布细密汗珠,方才他也很着急,索性总算弄了出来。

靠在墙上双臂交叠的华服男人莞尔一笑,抬眸看向宇文清。

“圣君缺朝三日,我便找来了。”

说罢,摄提目光死死落在宇文清身上。无论如何遮掩也总能发现端倪,更遑论宇文清的遮掩手段并不高明。

“啊!”

猝不及防叫出声,宇文清神情复杂,他看着摄提起伏的黑色头颅,感受着自己敏感的那处被吞纳入一处温热柔软之处。

陌生的不同于手指带来的快感,宇文清扬起雪白修长的颈子无声的喘息。

他小腹微微收缩着,抬起臀想用这个姿势挤出那个东西。

“放轻松点,我会帮你。”

摄提低声安抚道,只他眸子垂着看不出神情。宇文清张唇喘息,腹部再度施力。

借着放松的机会,摄提尝试着转动手指在肠道内四处寻觅。

指尖触碰到一个圆润,摄提想将那物勾出,却不料那东西进的太深,他一动宇文清便再也忍不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刺激的“嘶”了声。

摄提皱着眉,抬眼分析道。

“他把一样物品塞了进去。”

摄提皱眉。

“你背过身来,我看看。”

宇文清微微摇头,咬着下唇似是羞窘着不知如何开口。摄提在他身前放下药箱蹲下。

啧啧啧,真是没一处好肉。

摄提目光淡淡扫过那一身的青青紫紫,指痕咬痕,更有大片吮吸出来的吻痕。他第一次是个道貌岸然的男人,被强占后他的后穴不舒服了很久,甚至不停的沐浴清洗,也无法洗净那男人留下的味道。

踏出元帅府已经是三日后,扑面而来的清冷冲淡身上燥热与烈香。宇文清只觉恍如隔世,慢吞吞走了几步朝等在府外的软轿走去。

“圣君。”

男人一身浅青华衣,容貌清美,只是比三日前看着更憔悴萎靡。

啪嗒——

浓稠白液滴滴答答落下,松木地板上很快便汇聚出一小摊。宇文清垂着头,耐心等待着那些污秽排出,他紧紧皱着眉头似是很苦恼的样子,摄提脚步轻缓的走过去。

“穴口被撑的久了总有些异物感,清洗干净上了药休息几日便好了。”

“我被野狗咬了那么多次也不见你嫌弃,你这是瞧不起我还是信不过我?”

宇文清闭眸休息,他太累了,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他从不知,男人还可以那么玩弄另一个男人。

轿子一路摇摇晃晃最终顺畅抵达了皇宫,摄提托着他胳膊搀他回了宫殿。他动作间极小心,外人看来只有尊崇之意绝对想不到是圣君走不动路需要人扶。

“我千辛万苦出来,不是惹你生气的。”

胳膊被强硬的架起,宇文清皱眉想避开,摄提紧紧抓着他的手,侧脸打量了一番随之轻笑。

“站都站不稳了还要逞强,不过是被野狗咬了口,在我面前遮掩什么。”

“说到做到。”

“陛下莫不是以为得了在下的印信便后顾无忧了。”

那当胸一掌在半道上生生停下,宇文清面容扭曲压抑问到。

“堂堂元帅,难道要言而无信。”

“柴世桢,酒喝多了就滚下去醒酒。”

“说!”

“说什么?”

想到摄提那张雌雄莫辨,女装妖娆男装邪魅的脸,柴世桢不禁沉下脸去。他猛地抬头打量宇文清的脸。

这三人...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不提摄提的雌雄莫辨,光是解忧那妖僧披着层道貌岸然的皮,确实能唬人。

无缘无故,宇文清凭什么对一个和尚那么言听计从,更遑论他对摄提的信任,莫不是...

柴世桢见他被强行喂酒后一副厌恶至极的以袖子擦拭嘴唇,心底升腾起丝丝快感。

他就是要打破宇文清的面具,什么圣君,不过是一个妖女与妖僧编织的阴谋,凭什么宇文清对着那所谓的圣僧与圣女便言听计之喜笑欢颜,对着他柴世桢便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

他做的从不比那两人少,甚至在他还是个小小的皇子时他便跟随于他,但他等来了什么!

嘶~手劲还不小!

“柴世桢,信不信朕杀了你。”

宇文清压低嗓音威胁,他对柴世桢已不耐至极,三番四次找摄提与解忧的麻烦也就罢了,交易完成他便不该再纠缠,但柴世桢显然误会了什么,再见面便将他视作所有物。

无论是雪白内襟上的凌乱褶皱,还是腰间被扯断的流苏丝绦,凑近些,能闻到浓烈熏香下的...精液臭味。

摄提压下眸中情绪,握成拳的指尖深深刺入掌心。

“这便是你的‘办法’。”

柴世桢冷笑逼近身体,黑沉沉的眸子逼视宇文清的怒容。

“本帅不懂怎么尊重个靠嘴皮子博宠的妖僧,识时务的就喝掉它,别让本帅久等。”

“柴世桢,适可而止!”

“柴世桢。”

少有的,宇文清动怒了。神庙本是解忧清修之所,他尊重解忧,每每前去拜会都要沐浴更衣不沾酒肉已示尊重,可柴世桢如此孟浪不提,更想迫他饮酒,那便无论如何也不能忍了。

他自认交易完毕,根本不吃柴世桢那一套,无论柴世桢如何等待他就是不理会,柴世桢面上的笑容也淡了去。

柴世桢一手横搁在窗框上斜斜靠着,手中酒杯轻轻转动,目光另有意味的落在一旁静静端坐的华服青年身上。

“临仙当真绝色也。”

“元帅大白天的就喝多了么。”

得知是此物,宇文清终于放心的松了口气。

有信印在手,检查那日便可用此物配合他安排的女官糊弄过去。

摄提凝视着那张放松下来的脸,眼底闪过阴狠。

宇文清紧闭着双眼,张着双腿无力的躺在地上,那翕合的菊蕾不断吞吐,挤出几丝融化的药膏。

摄提不去看那副海棠承露的模样,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白夜,盯着指尖的粘稠愣了下,摄提不动声色的舔了口。

嘴角勾了勾,他将再无力气的宇文清抱起,将他送入浴桶。

汗水淌过滑动的喉结,宇文清闭上眼,任由水滴划过眼角面颊,落在地面,摄提一面为宇文清口交,手指在宇文清体内摸索的勾捞着。

随着前方的高潮,小腹剧烈的收缩,摄提已摸到了那物的边角,随着肠道的推动他一鼓作气用力扯开穴肉深入。

“嘶——”

“可恶...不行!出不来,帮我!帮我弄出来!”

宇文清带着哭腔的哀求着,摄提见到他这模样也不再多言。脱下身上外套叠了叠垫到宇文清腰下。

不等宇文清询问他要做什么,摄提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宇文清腿间的软团。

“太深了,这个姿势弄不出来,你转过来。”

“好...”

宇文清沙哑的应道,长腿交换打开别扭的转过身来,他手肘撑着地面,一头漆黑发丝狼狈的沾粘在面颊上,配着那具姹紫嫣红的修长身躯,怎么看怎么色气。

宇文清抬头幽幽看他,良久,还是蹒跚的转过了身。双膝跪地,塌下腰,耻辱的翘起双臀。

冰冷阴沉的眸紧盯着前方,宇文清极力压抑着滔天杀意。他不知道,此刻有个人比他更想将柴世桢碎尸万段。

轻柔的掰开臀瓣,嫣红肿胀的菊蕾已经闭合,只那蕊丝褶皱上沾染着淡淡白灼,摄提沾了药膏探指深入,臀肉下意识的收紧死死咬住了进入的手指,摄提掰着臀瓣的手松开轻轻抚摸着宇文清的大腿内侧。

想必宇文清的“后遗症”只会比他更严重。

“临走前。”

叹了口气,宇文清无奈坦白道。

“你怎在此?”

“想圣君,便溜出来了。”

宇文清眉心微蹙,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记得,自己是瞒着摄提来找柴世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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