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冠华袍,久违的贵族装扮穿在他身上没有任何违和处,走动间,犀带飘飘如仙君行走在云彩间。
伺候的内侍被帝王惊了一跳,随即纷纷低头不敢再看。帝王少年时,便有贴身服侍的太监迷上陛下,结果...并不太好。
乔装多年的陛下居然恢复了容貌,想必,又有大事要发生。
宇文清拧开桌上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巾帕上,将将湿透,握着帕子,细细擦拭着长眉、鼻梁与嘴唇。
本无特色的眉锋显露,眼窝渐深,鲁钝鼻梁也变得高挺深邃起来,再倒上些水润泽帕子,宇文清继续细细擦拭。
人中的位置,嘴唇的轮廓色泽也逐渐显露出来,等全部擦干净,那张脸没有明显改变,却又变得截然不同。
柴世桢身下顶弄不停,直把身下美人弄得喘息不停,指甲按捺不住在他结实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骚儿子,饶你骚,让你骚,为父干死你!嗯!”
紧紧抱着自己的美人哪里有柴世桢方才见过的迷乱,那双冷静透彻的眼睛淡淡扫过男人的发丝,眼瞳中的媚色逐渐消退,宇文清无声的弯了弯唇角。
“嗯,儿臣任凭父皇责罚!”
美人亲昵的蹭着柴世桢的脖子,柴世桢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骚货!为父便干的你再也不敢发骚!再也勾引不了男人!”
宇文清回到皇宫便坐到了梳妆镜前,这些年来,为遮掩自身相貌,他总有意将自己往平庸的地方打扮。
即使如此,出色五官在那,再怎么遮也掩不住那份容貌的出色。
他自小长得出色,更学有一门西域来的惑心术,若是乱世,凭借这两样好歹也能保下一条命来。
“呵!做的不错,够了。”
拍了拍美人翘起的臀部,那人抬起身以手背拭去嘴边残液。
“父皇,儿臣做的可好?”
穿过长长的走廊,亲兵首领在柴世桢卧房前停下。
“元帅,公子已经走了。”
男人沉稳威严的声音隔着紧闭的门扉传出。
想了想,他决定去柴世桢那里看看。
“他也不再府上吗!”
詹缨是真的诧异了。
柴世桢危险的低声喃语,他眯着眼打量身下慵懒瘫着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年轻帝王。
如此美人,若是能将他降伏收归己用,该是何等快活的事。
一国之君,当自己的情人,在床上下流的取悦自己,为自己哭泣。
“呃啊——”
青年扬起脖子发出凄厉惨叫,睁开的眸子逐渐涣散,柴世桢感受到那处肉穴的缩夹紧吸,本有些干涩的肠道内更是突然分泌出大量清液。
柴世桢伸手摸去,接了一手的水,他放在鼻尖嗅了嗅,并无腥味,散发着淡淡的蜜糖香甜,质地也是润泽的粘稠,宛如女人下体分泌的淫液。
“停下,停下...嗯!出来,要出来...”
宇文清拼命摇晃着头,一头青丝散乱披在身下,他扭过身子修长手指紧紧抓住地榻席面,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下的贯穿,男人抓住他的腰身一把将他拉下,俯身压在他身上,将他死死钉在自己的肉柱上。
“那就给本帅尿出来!”
性器搅动肉穴的水声清晰可闻,柴世桢享受着身下柔韧温软,牙齿撕咬着宇文清光洁无暇的肌肤。
“嘶!别夹那么紧!”
托着宇文清臀瓣的手轻轻拍了拍,宇文清试着放松,男人便趁势又猛力捅进去,宇文清被干的张唇轻叫,眼眸中的水光似要就此溢出,柴世桢被他如此媚态迷的神魂颠倒,下身的囊袋重重拍打在青年雪白的臀瓣上。
“做不了翁婿,亦可当情人。民间的女婿也算是岳父的半子,若是陛下愿意,也可叫本帅做父亲。”
柴世桢无耻的建议道,宇文清红透了脸,抬眸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无丝毫力度,却反似有着无数钩子,勾的柴世桢呼吸一重,抱住那人便是一通亲热。
柴世桢低声揶揄着,俯身便含住了那张倔强漂亮的嘴,柴世桢吻技高竿,宇文清推拒着的双手逐渐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熏香醇厚的味道混合了汗水的味道在这间屋里显得愈发暧昧起来,柴世桢在宇文清耳边低喘着介绍。
“陛下送的香,微臣甚是喜欢。你看,我对你并无恶意,甚至很是欣赏,你不用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只要放轻松,将身体交给我。”
“想好了吗?我现在对陛下,可是热情正高呢,若是让我等的不耐烦了!”
未尽之语胁迫满满,宇文清根本无法拒绝。
按着男人手腕的手逐渐松开,无声默许了男人的动作。
若是单单验身,宇文清的确打算厚颜无耻的安排自己人糊弄过去,这是他和解忧之前便想好的应对之策。
只是这几年柴世桢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在涉及解忧与摄提的问题上处处与他为难。
柴世桢比宇文清更直白的说出了“若是陛下安排,嫌有不公”,这跟指着宇文清鼻子说他会包庇犯人没差了。
“确定要我停手么。陛下,您该知道,若是你就此出去便再没有机会了。”
“...”
宇文清紧抿着唇沉默着,他赌不起,摄提也等不起了。
柴世桢支走侍卫,此刻更是肆无忌惮,抚摸着陛下的脸颊。
“若早知陛下是如此佳人,本帅又怎么舍得为难呢?”
“放肆。”
“元帅大人!”
“没事,陛下喝多撞翻了酒杯,你们先下去,不许人来打扰。”
“是。”
他与陛下斗了这么些年,初时便为这人手段惊艳,越到后头越是欣赏,说他禽兽也罢,他柴世桢早已见惯美色,享受够了全力浮华。
但如此一个长在他心口喜好上的对手,且如此美貌,他若不心动,那当真不是男人了。
“元帅若是答应,那从今往后,便是孤之岳父。”
一直将陛下视作最佳女婿人选的柴世桢此刻心头复杂,女儿嫁给他,只怕血本无归。
“陛下今日前来,是为圣女之事?”
柴世桢开门见山,宇文清也不避重就轻。
“阿清...”
摄提喃喃着。
“知不知道,谁也不能动你,你也不准干蠢事。”
此刻的柴世桢正在接待那位准备搞大事的陛下。
初初看到宇文清的容貌时,柴世桢也被狠狠吓了一跳,美人他见过不少,男人长成这样实在太造孽了。
索性陛下气质压得住,才没让人第一眼觉得他是祸国殃民的妖孽,与其说是妖孽倒更像是传说中下凡来渡劫的仙君。
他母亲宇文玉精通易容术,这门手艺他学的不精,但稍稍改变相貌使之平庸一些却不是太难。
简单改变眉毛的形状,眼间的距离,只是清俊相貌在此刻立刻活灵活现起来,长眸转动间的风流神韵,更甚以往。
这张脸,他有太久没看到,一时间居然有些陌生,宇文清轻笑,为了安生当个帝王他也是不容易。
人,只要活着,便有无数可能。
他当了皇帝,便用不到这份美貌,惑心术也不再用到。他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秘密,惑心术说出去,追本朔源来自西域已灭魔教的功法,被人知道了,一国之君会这个,实在不好看。
叹了口气,宇文清伸手解下发冠散开了头发,清冷端正的帝王一瞬间便平添了份潇洒从容之意。
——权力美色,岂是你想要就要。刮骨钢刀权力毒药,你既求,朕便给。
柴世桢凶狠的骂道,美人却一点也不怕的张开双臂环住男人,敞开双腿迎接着男人的惩罚。
“父皇,嗯~父皇答应过儿臣,再不为难圣女...唔...”
“是,为父答应乖皇儿,为父这就疼你!”
长发披散的美人分腿跨做在柴世桢大腿上,修长雪白的双臂缠在男人颈项上。
柴世桢眯着眼爱抚美人光裸的脊背。
“你这逆子,勾引为父行不论之事,为父非得好好惩罚你不可。”
“嗯,你下去守着门,别让人来打扰。”
“是。”
亲兵首领干练的领命退下。屋内的大床上,柴世桢闭着眼,爱抚着埋首于他胯下伺候的美人长发上。
“公子若有要事不如进府等待。”
“不必了,不用告诉他我来过。”
詹缨憎恶柴世桢也不是一天两天,柴世桢的亲兵们也都知晓,也是故意这么问,送走了詹缨,亲兵首领便转身回府。
柴世桢光是想象便再度兴奋了起来,他按住已无力呻吟的宇文清,缓慢抽送着享受这具被自己彻底操开的身子。
——
再度吃了闭门羹的詹缨皱了皱眉头,已经三天,宇文清没有回宫也不再神庙这里。
“居然,被干出水来了,果真是尤物!”
柴世桢搂住他,宠溺的亲了亲他急促喘息的嘴角。
“陛下真是令人惊喜,只吃一次,怎么够呢!”
扯皮的结果就是检验人员有两方构成,宇文清以圣女之身不容亵渎唯由强行让一位女官来做,女官明面上跟他没关系,私底下却是解忧安排的暗桩,柴世桢则担任了另一位验身人员。
人数不多,便有好操作的空间,比如...
权色交易,有谁不爱。
“不要,放开...柴世桢,孤命你放开!”
宇文清沙哑的哭叫并不能令柴世桢心软,相反的激发了他内心征服的快感与隐藏的施虐欲。
噗滋——
“不...不行,轻点...要坏了...坏了,嗯嗯!”
“唔!”
柴世桢挺直腰背,俯视身下狂乱淫叫的青年,他年轻时便在床底间勇猛非常,如今虎狼之年,碰上这么合心意的美人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玩弄。
“陛下当真不想叫我声爹,为父必定,好好疼爱你这甚是馋人的身子。”
宇文清一言不发,只以双眼凝视着男人的眼,柴世桢只觉得心口越跳越快,再难掩兽性,扑了上去。
“啊...啊...元帅,嗯啊!”
宇文清坐起身,抬手按在男人鼓胀的胸肌上。
“元帅英勇之名,孤自小仰慕。却不想,未能成为翁婿...”
柴世桢轻笑,以指背来回触碰着那张落寞的漂亮脸庞。
“聪明,只是陪我睡一晚事情便会解决,而本帅也没下流到要以此威胁的地步,比起娶本帅的女儿,这场交易,更快捷不是么?”
“柴世桢,你好卑鄙。”
“陛下说的是,谁让陛下长得这么...秀色可餐呢。”
若是为了摄提一人引发战争,百姓只会将仇恨投向摄提,柴世桢的要求却是再明显不过。
陪他睡一觉,圣女的事便就这么过去了,柴世桢不会无聊的事后再拿摄提的事威胁他。
可他...
“嘘!声可轻点,毕竟他们并未走远,若是...”
“住手!”
宇文清倒抽了口凉气,一把按住男人探进他衣襟内的手。
甲胄声远去,柴世桢低头俯视着躺在自己怀中的美人,宇文清惊骇的看着他。
“元帅是何意?”
他本以为就要成了,却不知柴世桢却将他拉了过去,途中撞翻桌子酒杯,惊动了侍卫,他本以为柴世桢喝多了,但对上男人清醒的眼神,他知道不是。
“哦!”
柴世桢不动声色的轻笑,宇文清举起酒杯作势敬酒。柴世桢伸手,宇文清谦恭一笑。
哗啦啦——
送上盛有价值连城珍宝的盒子,其上还有一枚金印。柴世桢打开盒子看了看,见到那方金印也只是眼皮撩动,全然不为所动。
若是以前的陛下,他说不定就心动了,但如今...
美人权力,孰人不爱。
摄提抿了抿酸涩的唇,良久冲着离去的背影轻声应道。
“是,陛下!”
——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