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究竟是何身份,这把刀是不是你抢夺来的!我哥哥一见到你便神魂颠倒,你对我百花庄有何阴谋!”
宇文清惊愕的瞪圆眼睛,他听到弟弟叫别人哥哥顿时失了理智,嘶哑的争辩。
“沈无及不是你哥哥!你哥哥是...”
他想询问,对方是不是他的弟弟宇文渊,可那奸妃临死前告诉他,她亲眼看着他母亲与弟弟葬身火海。
可这容貌和熟悉的穿衣打扮做不得假,沈渊豪迈的敞开双腿坐在那,见宇文清一脸震撼,以为他是被自己威慑到了,随即又摸了摸放在桌上的金刀。
“我抓你,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这把刀你哪来的。”
—囚禁·悖论—
睁眼看到的是高耸昏暗的屋顶,陌生的环境总是令人警惕,宇文清一个翻身坐起,昏沉的头脑和虚乏的四肢却告诉他事情并不是喝醉那么单纯。
“醒了。”
“呵!傻孩子,那娘先走了,有不舒服记得叫大夫。”
“嗯!谢谢娘!”
少年干净爽朗的嗓音若无其事的回答着,仿若是个明媚的毫无阴霾的少年,屋外的人全然不知这被视作乖巧爽朗的少年正在屋内做着何等羞人下流的事。
回味着昨夜青年在自己身下无声哭叫予取予夺的模样,沈渊的下腹再度灼热起来,他抵着宇文清强迫他敞开大腿。
“渊儿,你在屋里吗?娘要进来了。”
听着推搡门的声音,瞳孔剧烈颤抖,宇文清哀求的看向沈渊。双手无力的推拒在少年尚且单薄的胸膛上。
温柔的妇人声音仅隔着一块门板传进来,宇文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此时另一只手从身后探出,牢牢擒获住意图逃跑的宇文清。
身体被人抱起重又送回床上,宇文清陷入身后温软的床铺内,瞳中不断溢出清泪来,沈渊赤着上身重又压在他身上,温软的红唇亲昵的蹭着宇文清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轻语。
“想叫人救你?试试看,我娘会帮谁?”
—崩溃—
笃笃!
清晨的敲门声唤醒了宇文清的神智,他挣扎着从凌乱的床上爬起来,发现沈渊不在,手也恢复了自由,又摸了摸喉咙,穴道解了能出声了。
宇文清闭上眼放弃了一切挣扎,只手指紧紧的抓着床头的栏杆,指甲在精美的床柱上划出一道道刻痕。
——解忧!
心中默念着那个名字,宇文清却可悲的发现他与解忧,也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解忧对他根本没有责任,他又怎么可能会来救自己了?
对宇文清更无温柔可言,只单纯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从未被如此粗鲁对待,便是解忧也是将他逗弄的身体十分想要了,才缓慢进入,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发泄强奸。
可宇文清毫无办法可言,他眼前眩晕着,沉浸在被亲弟弟仇恨侵犯的痛苦中,心心念念的弟弟,找到后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而玉妃体内一半的异族血脉也自然而然遗传给了下一代,宇文清尚不明显,但宇文渊却是全然继承了他们外祖的蓝眼卷发与深邃五官。
大名鼎鼎的圣君宇文清那被人称赞的清冷浓烈俊容也是继承了这份异族血统之故,那把陪伴宇文清四方征战的金刀也是玉妃母家带来的珍品。
金刀只有王者才能持有,旁人触碰,轻则被刀气震开,重则如遭电噬,这是宇文家的进贡,只有身为皇子的宇文清与宇文渊能碰触,便是他们的母亲玉妃,也是碰不得这把刀的。
“不识抬举的贱货,非得揍一顿才老实。”
沈渊狰狞着脸冷冷道,他扫了眼在身下不安扭动的斑驳身躯,心下也失了几分胃口,将人身下的长裤剥下,沈渊便握着兴奋起来的性器在宇文清的股缝入口处蹭了蹭。
黏液被涂抹在后穴入口处,只是如此简单的润滑,沈渊便急不可耐的将性器整个儿推了进去。
在宇文清面前沈渊彻底撕下了平日里的伪装,早被百花庄庄主惯坏的沈渊,傲慢自私无法无天,对家人以外的人根本没有怜悯耐心可言。
他厌恶宇文清也只是一开始的误会与后来兄长被夺的自私心作祟,他从小缺爱,因此对一切企图分割他家人的人都十分警惕。
而万分不巧的是,宇文清便犯上了他的忌讳,即便他对沈无及根本没有私情,沈渊固执的认为他兄长那么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兄长的。
悉嗦嗦的衣物摩擦声,空掉的药瓶掉在地面的衣物上,沈渊单膝跪在床上将吐着苦水的宇文清抱到怀里。
“你不该勾引我哥哥的,哥哥心这么软又那么单纯,万一被你骗了如何是好。你别急,我先陪你玩,玩完了再把你送给别人,你这一辈子,也休想再见到我哥哥。”
宇文清无声的摇着头,一声声辩解被闷在胸口,这感觉,就像当初他冲进火场四场寻找母亲与弟弟,直至喉咙被烟熏坏,艰难的喊不出声音来。
哒哒的脚步声又走回床边,宇文清下巴被掐住强硬的抬起,对上沈渊饶有兴味打量的眸子,宇文清不舒服的挣扎。
“别动。仔细看看这张脸还真不错,是我阿哥会喜欢的类型,虽然你可能不是抢夺我家宝物的罪魁,但金刀在你手里,你便该死。”
冰冷的手指抚过宇文清红肿的唇角,沈渊凑近了些看那处伤口。
宇文清被少年大力的手指掐的喘不过气来,他抬手抓住沈渊手指,想出口解释,年轻气盛的少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最后嫌他吵的封了他哑穴,随手将宇文清扔开。
宇文清又气又急,徒劳伸手去抓沈渊的袖子,沈渊冷哼一声一脚踹在他腹部上将他踢开。
“滚开,别碰我!”
“在下百花庄沈渊,对阁下之名如雷贯耳,同为剑客,但求一战。”
这是,阴谋的开始——
宇文清不知面前令他颇有好感的少年,是别有居心的接近自己。
沈渊最听不得别人对他家人诋毁,一耳光掴在宇文清脸上,又狠狠掐住了他脖子。
“住嘴!你这种朝廷的走狗也配说我阿哥不是!”
“不...不是...”
宇文清回过神来,意识到什么赶紧解释。
“家传之物,你莫碰,会伤到手!”
金刀已认主,他不知道弟弟还能不能碰,本是一句好心的劝告却引得沈渊勃然大怒,少年起身提着刀走到床边,一把揪住宇文清的领子将他提到身前冷着眸子逼问。
少年冰冷的询问,宇文清侧头看去。烛火昏沉的室内,一双狼一般的冰蓝眼睛散发着幽深的光。
沈渊坐在离床不远处,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和平日里的中原装扮不同,此刻的少年马尾被金冠高高束起,身上穿着华贵宽敞的异族衣物,身上配饰也都是打造成美轮美奂的金饰。
宛如高贵猫儿般的少年,却是宇文清所熟悉的他弟弟喜爱的装扮,宇文清喉头一震,眼眶通红看向面前少年。
沈渊面容干净,但此刻他便用着那得天独厚的容貌与嗓音欺骗着屋外的母亲,宇文清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断坠落。
他木然睁着眼,任由沈渊再度侵入,双腿随着少年的动作无力的晃动着。沈渊愉悦的低吼回荡在耳边,如魔音一般诅咒着宇文清的良知。
宇文清将面前五官深邃黑眸卷发的少年当作兄弟,詹缨本能觉得有异,有心警告,但这沈渊段数极高,借着和宇文清弟弟相似的名字与相似的外形处处挑拨有心劝告宇文清之人。
剑客柏钦微之名,沈渊早有知晓,身带一刀一剑却从不曾有人见他拔刀。别人不认那挂在身侧的朴素金刀,沈渊却认识,对他来说这把刀可太熟悉了,可不正是幼时哥哥拿给他玩耍的么。
宇文清的人生太过顺遂,前有天道庇护,后又有解忧与摄提护航,他虽看的多,但实际并未亲身经历,这也就注定了,他必定会在沈渊身上跌个大跟头。
“昨夜与友人喝多了,我还想睡会儿。”
“可有事,娘让人备些醒酒汤来?”
“无碍,这些小事娘亲莫要操劳。”
沈渊爱怜温柔的轻触宇文清散乱在面颊旁的发丝,宇文清恨恨别开脸遭到沈渊强悍的钳制。
滚烫的舌头探入唇中四处劫掠搅动,几乎要探入喉咙的舌头再度堵住了宇文清的全部声音。
仅仅披在身上的外袍被解开,沈渊大力抚摸着对方大腿根处的肌肤,那触手细腻柔嫩的皮肤,还沾着他昨晚灌溉进去的精水。
他顿时振作起来抓起地上的外袍披在身上,跌跌撞撞的摔下床朝门口爬去。
眼见着门臼伸手可触。
“渊儿,可在屋内,娘能进来吗?”
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以为能追上他,他根本没有资格提出更多,解忧从未说过一句心悦于他。
心中绞痛更甚,被人侵犯的痛楚,和此刻才意识到的“真相”。
积压至今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宇文清痛的快要发疯,沈渊骑在青年光洁柔韧的身上奋力驰骋,大力吮吸着宇文清喉间精致的喉结,这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贵气精致,每一处都是他从未见过的禁欲风情。
如同伴所言,这样的男人,玩起来果然很刺激。
“唔!好紧!好热,你里面烫的我快化了!放松点,我快不能动了!”
“唔呃...”
青年绷紧着身体扬起脖子发出痛苦绝望的嘶吼,沈渊只被那异常的紧致火热吸裹的头皮发麻。
他喘息着享受着滚烫热穴的伺候,不同于女人的别样的触感,又想到身下人算的上是死敌,一种别样的暴虐从心底滋生。
沈渊将一切私愤发泄在看似对他格外忍让的宇文清身上,他根本不知自己想要毁掉的人才是他心目中尊敬的亲兄长。
衣物呲啦啦撕裂,宇文清愤起挣扎只换来沈渊更凶残的施虐,沈渊狠狠咬在他肩头,膝盖死死压制着宇文清乱动的膝盖,宇文清只觉得膝盖骨都快要裂开来,忍着剧痛抵抗。
沈渊终于失去了耐心,反手两耳光打的宇文清丧失抵抗力,拆下宇文清身上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牢牢拴在床柱上。
那种无力感此刻卷土重来,更可怕的是亲弟弟对他的敌意,如果只是受刑他并不害怕,可被亲弟弟侵犯,唯独这个他受不了。
他放在心中默默思念的亲弟弟,他心目中乖巧可爱的弟弟,怎会变得如此偏执可怕。
“反正你的嗓音也不怎么好听,索性让你闭嘴了,你也最好别惹我,我这人呢,脾气可不太好,到时候万一弄死了你,收尸的时候可就不太漂亮了。”
“我玩过不少女细作,男人么!却还是第一次尝试,不过想必征服你这种男人,一定很有趣。”
沈渊别有深意的笑笑,听闻此言的宇文清却是不敢相信的看向面前人,他用力摇头,去抓沈渊的袖子,反复开合着唇瓣想告诉他什么,沈渊却是趁机将一瓶药灌了进去。
宇文清被呛的难受挣开了沈渊,单手撑住床边狼狈的咳着。
沈渊厌恶的冷瞥宇文清,对上那双泛红泪湿的眼,莫名的胸口也堵了一瞬。
晃晃头,甩掉莫名而起的情绪,沈渊转身走到行刑架前,他眼珠子左右转动着挑挑拣拣,口中吐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你们这种人我知道,受过特殊训练不惧刑讯,不过我也没打算就这么简单招待你。”
长安城内的老贵族都知晓,圣君之母与弟弟早死。众人都对能生出宇文清这样的女子很是好奇,自然也就有人扒出了这位玉妃生平。
宇文氏族大贵族,性情刚烈果决,15岁入宫为妃,孕有二子,长子宇文清与次子宇文渊。
但很少有人知道宇文玉体内有着一半的异族血统,玉妃母族靠近西域一代,是那边的王族,这位异族公主嫁于宇文家主为妻生下宇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