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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足并未走过太多路,它们白皙而柔软,足背有淡淡的青色血管,脚踝和足跟都透着粉,足底更是粉嫩。
然而,这毕竟是一双男人的脚,因此它们不像女子那般小,不能一手掌控,只能用手心捧着——这正如白昭恩其人,你只能捧着他,却不能妄想把他轻易的拿捏在掌心。
“自然,陛下。”
“臣只不过想试一试,争宠的后宫妃子,是什么感觉罢了。”
“唔,可是我最喜欢小铃铛了,我不是最宠小铃铛吗?”
这声音华丽而动听,一迭声的叫,硬生生把白昭恩叫的射了出来,精液射的刘玲君满脸都是,那张美丽而慵懒的脸,此刻全是情欲的色彩,从高高在上,变得透着下贱和放荡。
白昭恩看的兴奋,他伸手将刘玲君脸上的精液抹开,刘玲君纤长浓密的睫毛上都挂着白,却一点也没有反抗。
他看着白昭恩的眼睛,身下的肉棒被踩的出精,竟然脱口而出的说,“陛下……陛下不必再有别的人,只我一个也可以伺候好陛下。”
这句话吼出来,白昭恩本来是觉得,刘玲君以后就不好拿捏了,他的面具也就掉完了。
谁知道,那被狠狠一捏,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因为这句话,猛的硬了起来,热的烫手。
“陛下……我给陛下下了种,陛下便有了……”
他的腿轻轻一挣,一旁的内侍就松了手,接着,这只脚踩上刘玲君的下体,足下果然踏到一滩微凉的液体,黏而腥。
他的后穴才塞好新的肉条,从刘玲君这个角度看过去,那肉穴被肉条撑开,性感而诱人,他跪在脚踏上,被白昭恩的双足隔着一层布料踩玩下体。
白昭恩胸口的软肉微微鼓起,乳尖肿大,就连肚脐也性感的要命,他双足为人足交,偏偏姿态还很高高在上。
他嘴里含糊的说了一句,“必定是臣舔的不够用力。”
接着,俯首下去,含了一大片胸脯软肉,连带着乳尖,像是要把乳尖吸入腹中一样大力的吮吸,牙齿还轻轻咬住软肉,吸的声音响亮,像是幼儿吸奶一样急不可耐。
白昭恩根本推不开胸前的脑袋,身边的内侍身份低微,只垂下眼不敢多看。
“勾引的我忍不住,舔上来,倒是如了陛下的愿了!”
他埋首在白昭恩的颈侧,对着他的脖子和耳后不住的亲吻,唇齿之间泄出热气,那些话语仍然止不住的往外冒。
“陛下很是得意吧,只要露出这奶尖,我就被勾的连视线也挪不开,您的脚踩我几下,我就跟种马一样的射精,”白昭恩被他舔的耳后一片湿漉漉的,眼前都浮起雾气来。
于是刘玲君的另一只手捉住那一侧乳尖,拽着乳头拉扯,把乳尖拉的细长,又松开,不停的揉弄乳晕,手上的药膏涂得仔仔细细,甚至搔刮白昭恩的乳孔,似乎要把药也涂进那里面去。
白昭恩带了点哭腔,这种带着点细微疼痛的爽快让他忍不住掉泪,白昭恩唔啊的叫了一声,“不要,不要玩了。”
刘玲君这才吐出嘴里的奶子,但是改成了双手拉扯着奶子玩,他垂着凤眼,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嘴角的药膏湿润,把他的唇抹的润泽无比。
他是白昭恩手上的玩物。
平南王世子刘玲君却不能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被当做玩物,至少,也要讨要一点赏赐。
他扶着床沿站起来,双腿有些发麻,好在武功底子不错,也就没有显露什么。
就好像他不是在故意撩拨人一样。
刘玲君的脑子里泛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这很难以描绘,但是,如果要形容,那么大概就像是在某个和风细雨的清晨,看见了一朵牡丹的盛放。
绝色艳姝,风姿绰约。
内侍自然是不敢的,敢这样做的,当然只有刘玲君。
“陛下……”刘玲君这样喊了一声,不再说别的,只是一下下舔着那两个鼓鼓的囊袋,舌尖时不时舔过会阴。
两旁的内侍还尽心尽力的扶着白昭恩的腿,刘玲君的脑袋却已经埋了下去。
这双足轻轻的踢了刘玲君一下。
“胸口的药还没有上,小铃铛你快点起来吧。”
白昭恩靠在内侍身上,胸口白嫩而鼓起的乳晕毫不遮挡,他嘴角露出一个甜的过分的笑,舌尖探出一点,轻轻的舔了一下食指指腹,接着,指尖向下,摩挲着微微翘起的下巴。
这句话又真又假,偏偏有的人听了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冒甜水。
他握着白昭恩的足心,用炽热的手掌为他暖脚底,双膝已经跪的发痛,却一动不动。
“陛下,更深露重,小心着凉。”
这个时候,白昭恩就开始装傻了。
“可是,爹爹任命了皇后训诫我,皇后说了要雨露均沾,所以不能只有小铃铛一个呀。”
刘玲君的脸垂下去,很快又懒洋洋的抬起来,那股子慵懒的劲儿又自然的冒了出来。
“被这样踩还会兴奋,皇贵妃真是变态。”
他懒洋洋的坐着,一旁的内侍很有眼色的伸手扶住他的后背,让他不需使力的坐着,这下,白昭恩的手便得了空,对着刘玲君那张俊美的脸撸动肉根,“但是,这样的小铃铛我也好喜欢。”
刘玲君闻言,往前膝行了一步,身下被白昭恩踩的又硬又烫,“陛下……陛下。”
白昭恩哪里想得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发展!
白昭恩连给刘玲君一巴掌,都扇不到人脸。
他又气又怒,竟然伸手猛的抓住刘玲君的鸡巴,狠狠一捏。
“我又不是怀孕的女人!你吸什么!”
“陛下拿着不出奶的奶头哄我,我怎么吸,一点奶也不给,只叫微臣出力,却吝啬的连一滴奶水都不给么?”
白昭恩忍无可忍,红着脸骂道,“反了你了,把朕比作女人!”
他这脸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舔的,但是,落在刘玲君眼里,哪里还看得见他的怒气?
白昭恩看着这番美色,胸口又其实很爽快,也就打算放任一下刘玲君,毕竟总要给点甜头。
放任的后果便是,刘玲君冷着脸,吐出一句句让人羞耻无比的话来。
“陛下这么挺着奶子,是想勾引谁?”
他掀开崭新的药盖,却没有用手,而是用舌尖勾了一块儿药膏,双眼沉沉的看着白昭恩,舌尖裹着药膏舔了上去。
先开始倒还克制,软嫩的乳尖被不住的舔弄,药膏被舌头涂上去,又很快被舔掉,这药上的白昭恩大脑中酥酥麻麻,乳尖也有些得趣,但是刘玲君只有一张嘴,另一边乳头就被落下了,白昭恩的手臂懒懒的勾了一下刘玲君的脖子,带着点鼻音,“另一边也要上药。”
刘玲君只觉得脖子上的这条温软玉臂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眼前又红又嫩的奶尖便是陷阱,他是森林里的野兽,受了这奶头的勾引,一点奶没喝到,还被锁链捆住了。
他是见惯了风月场的人,金陵城的花街柳巷中,还有不少是他的置产。
但是,白昭恩是如此的耀眼而不同,有时白昭恩会捧起他吻他,好像他真的是什么心爱之物,有时又会把他抛到地上,像是玩蹴鞠一样的踢弄,毫不在意。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良久,一股腥臊的味道冒了出来。
白昭恩虽然被舔的爽,但是还没有射,他撑着床坐起来,乳尖还没有上药,仍然有些微微的红肿,看见刘玲君的姿势,就知道对方刚刚是在自渎了。
他方才因为刘玲君失手把壶嘴插的太深的的举动,和上药这一事带来的些许不快和慌乱,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