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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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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名有时候好难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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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个哑巴。

白昭恩退了回去,“都散开吧,别挡路。”

他又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忽然,马车停住了。

方才那只手伸出来,指向了商队,手指一点,指着其中一位脸上长了络腮胡子的男子说,“把那家伙带过来。”

这人立刻被压着跪在马车前,马车前方的帘子被刘玲君绞起,白昭恩滚着金边蓝底的靴子踩了出来,他俯视着那跪着的人,“怎么不说话?”

刘世子护驾的马车,里面坐的也不知道是哪位皇亲国戚。

然而刘玲君却迟迟没有回话,直到马车的帷幕被一只润白的手撩起一点,露出精致完美的下巴,和手腕手肘的粉红。

刘玲君便俯下身子,侧耳去听那帘内人的话。

那穴肉被渗出的药膏涂的晶亮,臀肉白而透粉,肉感十足的挤压在一起,那两个小侍从俱红了脸,根本不敢再多看了。

刘玲君的手指在白昭恩的穴边摩擦,抚摸那肉嘟嘟的皱褶,白昭恩被摸的有些得趣,也就不去呵斥制止,只是托着他肉根的小侍从脸更红了,那肉根已经开始发热,微微的硬了起来。

那肉条选用的是上好的牛脊肉,一指粗细的一条,塞在白昭恩的穴里,肉条上绑着白线,方便取出,刘玲君轻轻拽着线往外拉,肉条磨过白昭恩的后穴,带起一片酥麻。全都拽出来之后,白昭恩的后穴就微微合上了,刘玲君便用细长嘴儿装着温水的壶往里倒水,这个过程有些难熬,白昭恩没忍住,叫了一声,刘玲君手上竟然一滑,壶嘴更加往里进了一截,顶到白昭恩的肠弯儿上,所幸没有弄痛,只是白昭恩有些后怕,他这穴被弄伤一次之后,再也不想体会那种难言的疼痛,刘玲君的举动实在是大大的削减了白昭恩在上药这件事上对他的信任。于是这次之后白昭恩只让内侍上药,而刘玲君只能看着,再不能上手,将刘世子磨的难受。

他对那不知名的杂种的恨意更加一层,这件事只有他和刘玲君知道,送去皇宫的信函只说刘玲君病重,在金陵城调养身体,耽误了陛下回京,至于等信函送到,估摸着也该是好几日之后了,便就此按下不提。

人找不到,便扩大了范围,但是即使是平南王世子,也不可能挨家挨户的彻查,一是金陵城本就人流复杂,二是长期的对外贸易,滋生了许多不好管理的商人,这其中的关系盘根错杂,若是不管不顾的闹大了,最终的烂摊子也实在不好收拾。

于是刘玲君只能先设了关卡,细细盘查出城的人,将南风馆的小厮们拉过来,凡是留宿过烟花柳巷的,全都“请”到王府,这事情居然闹的还不小,这其中很是出了些丑闻,弄出些不轻不重的民怨——自然,是被抓住的嫖客后院失火,于是便在茶余饭后,抱怨起来。

26

白昭恩微微皱眉,他实在有些不想上药,但是这药又不能不上,于是并没有回话,只是转身往留宿的地方走,等到刘玲君不紧不慢的缀在他身后跟到饭桌前,才说,“先吃饭吧。”

然而,无论白昭恩怎样推迟,这药终归还是要上的,他有些不情不愿的躺在床上,床边的脚踏上铺着厚厚的棉布,刘玲君跪在上面,手指撩起了白昭恩的下摆。

刘玲君低声嗯了一声,却把一件斗篷披在了白昭恩身上。

白昭恩笑着看他一眼。

“小铃铛实在是一朵解语花!”

白昭恩想不到对外的贸易竟然给一个小小的村庄带来这种变化,他微微颔首,心里却把这中年人的话翻来覆去的品味,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么强行要求他们搬走,实在是下策,但是,这种地方的洪患实在是心腹大患,这边水道密集,一旦涨水,洪涝常常让人苦不堪言,白敛建造的水提和下水道以及沟渠引水,确实有些成效,但是远远不够。

白昭恩看着眼前缓缓流动的江水,那波光粼粼的江水上揉碎了一轮橙红的太阳,不远处的男男女女全都跑来卸货,之前的水患冲垮了好几家房子,却不能阻止他们继续来卸货。

这些货船,有的来自江对面,有的来自别的异域国家,他不可能关掉这个码头,却不知道要怎么治理这里,这些东西不在帝王的课程中,国子监的老学究只会讲四书五经、仁义道德,治国之道,却不会告诉这些皇储,水患如何解决,商贸本质为何?

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不搬走?

“这个地方的人,为什么不种庄稼?”

白昭恩环视一圈,缓缓提问。

如果是爹爹的话,怎么可能连人都找不到!

白昭恩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思想有些诡异,在他有意与无意的行为想象中,白敛已经被他过分神化了。

他歇了几天,惊人的记忆力却还记得当时默下的内容,等到到了淮水村的时候,他没有先去村子,而是让刘玲君带着他到了附近的高处。

刘玲君自然要为陛下捉拿贼人。

加急的口令一层层的传下去,那条烟花柳巷被围得水泄不通,尤其是那座南风馆,昨夜留宿于此的恩客个个被捉了出来,拉到白昭恩面前一一听过。

隔着一层帷幕,白昭恩摇了摇手,于是,最后一人也被放走。

如果刚才的商人替那络腮胡的男子求情,他可能会把那络腮胡直接杀了,因为对方身形太像那晚的……

但是,这样急不可耐的撇清关系,到像对方真的无足轻重一样,而且鞭子甩上去的时候,对方慌乱的样子,也不像是有胆色的人……

烦死了。

那人嗬嗬几声,竟然是个哑巴。

商队里立刻慌了起来,方才那个商人连忙跪下,“贵人!这人是异国来的商客,他若是做了什么错事,小人是真的不知情啊!小人只是想做点生意糊口罢了!”

马车上的马鞭被白昭恩捡了起来,一鞭子甩在车下人的身上,这一声甩的响亮,痛的那人又是嗬嗬的叫。

接着,他皱着眉,有些不赞同,却仍然吩咐下去。

“今日起,便不必这么排查了,只做常规排查便好。”

底下的人连连应声,马车便继续往前走——

白昭恩自然恨那男子,但是在休息了两日之后,还是出发前去城外的淮水村,他坐在马车里,刘玲君已然痊愈,骑着一匹枣红的神驹为他护驾,刘世子的脸,这些商人都还是很熟悉的,因此他们出城的时候,被一个玻璃商会的商人拦住,这商人和刘玲君做过好几次生意,自以为在刘世子面前很能说上几句话,便站了出来,拦在马车前,有些恭敬的,却委屈十足的说,“世子大人,整日这么排查,生意还要不要人做了呀?”

他身后的商人们也聚在一起,其中竟然还有不少异域商客。“这生意场上,有些地方自然要去,只是这样挨个排查,一一审问,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缘由,万一别人不再想来金陵城了,可怎么办,您看马上就是夏季,我屯了十仓的货,正是紧要关头了……”

这些商人眼神都看着刘玲君,也有几个胆子大,不知分寸的去看那马车。

等到白昭恩的小腹微微鼓起,这才有内侍端来铜盆,接了从后穴潺潺流出的水,刘玲君看了看,见没有出血,便放下心来,只是药还是要上,手边又没有细长的东西,他没有思考,拿了白玉烟杆,将烟嘴儿那一头沾了药膏,一寸寸捅入白昭恩的后穴,这烟杆细长而冰凉,烟嘴儿处还有几个环,进进出出,摩擦过白昭恩体内那不可细探的一点,实在是又爽又麻,身边又有内侍看着,更是加倍难耐。这几个内侍全是专挑的不识字的哑巴,被他们看了倒也没什么,等到发现这样上药,药膏全糊在肠壁上,一点也没盖到伤处的时候,白昭恩的鸡巴已经完全立起,铃口滴出透明的腺液。

“还是用之前的方法塞住吧。”

这句话说到一半,白昭恩就感觉到囊袋被舔了一下,他未受影响的说完,脸上浮现出的色欲的红晕,很具有迷惑性,他低声对刘玲君说,“小铃铛舔这里做什么?”

白昭恩早已经踢掉了靴子和布袜,下身的亵衣解掉胯骨两旁的细带,便褪了下来。

白昭恩自己看不到下身情景,因此不知道刘玲君看见他白花花的大腿和艳肥的臀肉从亵裤两边的开口挤出来的样子之后,很是心猿意马了一会儿。

上药这种事自然不是刘玲君一个人来,随从的两位貌美的小侍从一个捧着药膏,一个低垂着眼,小心的围上来,在刘玲君把白昭恩脱了个干干净净之后,他们小心的分开白昭恩的腿,将他的腿分的大开,柔如无骨的手将白昭恩还在沉睡的肉根托起来,露出含着东西的穴。

刘玲君应了一声。

又慢悠悠的说道。

“陛下,该上药了,食过晚饭再上药,还是现在就去房里上药呢?”

白昭恩跟随白敛学习,还未学会多少,白敛就死了,因此他也感到迷茫。

但是,他背下了白敛写的东西。

看了半晌,白昭恩突然说道,“明天带我去看看河堤和水渠。”

刘玲君站在他身前侧方,为他挡风,听见他提问,懒洋洋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村长,那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便点头哈腰的说,“大人,这边下货赚的钱,可比种地多了不少。”

“卸货?”

“是呀大人,您看那边,那一大片江面,还有那些船和码头,我们卸货的时候,一袋货可以赚三文钱,年轻些的,一天卸个上百袋都不在话下,这可比一天天伺候庄稼,划算多了。”

从高处了望下去,淮水村这个简历在三江入水口的小村庄,只有橘子大小。

眼前的一切和地图,还有书籍上的内容相映照,让白昭恩更加明了白敛写下的东西。

三江入水口因为水流的流动,会带走许多河沙,日渐的磨损会渐渐侵蚀周边的土地,也就变得容易出水灾。

绕过帷幕,才看见他裸着背,趴在柔软的榻上,身后一位少年脸上缠了罩子,正惴惴不安的为他按揉腰背。

最为上等的化瘀药膏不要钱一样的用在白昭恩身上,后穴遮掩在绸缎下,只露出一点臀缝,里面塞着一根肉条,肉条上裹着镇痛疗伤的药膏——因为后穴被使用过度,不敢再用坚硬的药杵,只能选用肉条这种富有弹性的柱状物填充进去,将药膏送到伤处。

那伤处有些深,又伤在最柔嫩的地方,白昭恩这几日连食物也只敢吃些清汤寡水,否则便下身剧痛,折磨的他好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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