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嫌弃我脏?”刘珩低头看着金陵,有些气,又在金陵抬头间收了起来,笑的眉眼弯弯,“我只在沙发上肏她们,我的床干净,没有女人躺过,姐姐是第一个。”
金陵看着刘珩,没忍住,“不想笑的话不要笑,”见他收了一些,又说道,“不想做的事也不要做。”
“想做的,想和姐姐做的。”刘珩低头贴近金陵,在她耳边说着。
刘艳丽声音有些闷,似是蒙在被子里大喊,“要么睡我这儿,要么睡他那儿。”
金陵看了看刘珩。
“我可说清楚,我的床好些男人都睡过。”
“刘艳丽这儿,你送套洗漱用品过来吧。”
“好的。”
金陵挂了电话转身看见刘珩站在她身后,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说不清眼睛里是什么光,有些吓人。
“如今可以了,”金陵见刘珩垂着头,肩膀有些颤抖,以为少年哭了,站起身将刘珩拥入怀中,“都过去了,哭过了便要重新开始了,可好?”伪装的再好,也不过是个十七八的孩子啊,金陵摸了摸少年的短发,拍了拍单薄的背,没有来得及成长,就被迫长大,没来得及选择,就被迫落入了泥潭,挣扎过,反抗过,最后遍体鳞伤的妥协了,用泥糊弄一个壳子,看着坚硬,实则一戳就碎成了粉末。
刘珩没想过要哭,哭是最没用的,不能解决问题,只能让欺负他的人变本加厉,他只是太激动了。可被她抱住的时候,心里有个角落塌陷了,原来不带情欲的拥抱是这样的温暖,他感受着她的手落在他头上,顺着他的头发,拍着他的背,原来他偷奸耍滑才抓住的手是这样温柔,被人疼爱就是这样么?鼻子有些酸,心里有股委屈涌上来,原来他也有人疼爱的。
金陵一下一下的拍着,直到怀里的少年不再颤抖才拉开距离,看了看少年红肿的双眼,“去洗漱下,早点睡,明早我们就离开这里。”
金陵洗漱回来,看见刘珩坐在窗边的桌上抱着吉他,拨弄着,她想,就像她与薇薇说的那样,只当这是缘分,闹这一场,也给人一个重新活过的机会。给刘艳丽一个机会,也给刘珩一个机会。
“姐姐,我真的能换个活法?”刘珩抬眼看她,少见的纯真。
金陵心软,本就觉得这少年活的不易,现下他愿意好好说话,金陵自然也愿好好与他谈一谈。
“那您还说她来找刘珩的?”左膀愣了下。
“就说你是傻逼,要不是咱们魏总聪明,不拿这句话堵上,信不信你这张嘴现在肯定已经烂了。”右臂拍了一记响亮的马屁,也是实话,说的魏勇心情不错,将他的聪明机智和体恤下属都表现出来了。
“嗯,还是带你们见得世面少了,晚上带你们去怡红楼开开眼。”魏勇拍了拍右臂。
“成年了,姐姐别担心,我有身份证,不算你强奸。”刘珩抓着金陵推他的手。
饶是金陵有教养又好脾气,也有点生气的,“刘珩,你既已成年,我不能养你,我……”
“姐姐喜欢未成年呀,那我未成年,我才17。”刘珩双手握住金陵的手,捏了捏。
“那你养我么?”刘珩俯下身子看她。
“你多大?”
刘珩抓上金陵的手,放在胯下,“姐姐自己摸。”
刘珩看了看金陵,带着她拐上一个窄窄的楼梯,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虽然小,但确实干净,一眼望去,不过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简易的小柜子。
金陵看向桌子,上头摊开一本书,似是琴谱,她无意看别人隐私,只是房间确实小到一眼看遍,遂转眼看了看床,也确实干净,被子叠的整齐。
“阿楚,辛苦你在车里委屈一夜。”
“小姐,这里,”阿楚环顾了四周,蹙着眉,“不能住。”
“无妨,有干净的床,比阿楚在车里还好些。”金陵笑着接过洗漱用品,“晚间锁好车门,这里确实不大太平,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
刘珩以为她要走,下意识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金陵转头看他,铺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别走”。
“我不做,你养我么?”刘珩弯着眉眼看她。
“闭嘴吧你,打的少了?”魏勇看看左膀右臂两个狗腿子,“南城,金家,知道么?”
“噢哟,南城姓金的不少,咱们老六,不也姓金嘛,咋的家里真有金矿啊?”
“傻逼。”右臂看着左膀仿佛是在看个智障,“南城金家,就一个,人家祖上有谱子留下,南城就这一脉。”
“刘珩。”金陵退开一步,“你我今天第一次见面,你的行为过于轻佻了。”
“姐姐,我们做鸭的不轻佻一点难道让女人自己动吗?”刘珩看着金陵。
“你不愿可以不做。”金陵绕开刘珩走向门口。
金陵咽下要说的话。
“姐姐,要跟我睡嘛?”刘珩已经走向金陵,试探的拉了拉手。
他的手有些凉,金陵一惊,躲开他的手,将两手交叠于腹前。
“看来姐姐是喜欢我的,舍不得我卖屁股呢。”看见金陵转身,刘珩眉眼又挂上轻浮的笑。
金陵见他面色变化的快,竟也有些心疼,太会看人脸色,又太会掩盖自己情绪,不会撒娇,不会挽留,是不曾被娇宠过的,花儿一般的年纪却已然在皮肉风月里将自己裹上一身泥,风一吹干了,硬壳子一般,轻轻一敲,又碎了。
她走到刘艳丽屋前,敲了敲门,“刘小姐,这里可还有空房间?”
另一头,刘艳丽又拖着箱子回了里屋,说还有点东西忘了整理。
金陵站在门口看人走远,拨了个电话,“要委屈你在车上宿一宿了。”
“小姐住哪儿?”
刘珩抬手摸了摸金陵的脸,吓得金陵往后退开跌坐在凳子上。
“你哭什么。”刘珩收了手,绕开金陵走向洗手间。
金陵抹了把脸,原来自己也哭了,唉,她就是受不得这些,他哭的她心疼。
金陵坐在床边,露出了个笑容,“可以的,只要你想,就可以的。”
卸了妆容的金陵温和了很多,这是刘珩第一次见金陵笑,之前的金陵像是不苟言笑清冷严肃的神女,看的刘珩想拉她下神坛,现在这位神女像是自己走下了神坛,要将周身光芒披在他身上,渡他上岸,给他一个机会换个活法,温暖极了。刘珩心想,难怪有些女人喜欢禁欲的和尚,这种让神走下神坛,只来渡化他的感觉实在让人激动到颤抖。
“我以前也想过,但是没走掉。”刘珩低了头,抱着吉他不动,掩盖自己控制不住的表情与双手。
“刘珩,”金陵想抽回手,却发现刘珩握的紧,要是用了力,一会儿这少年再恶作剧的放手,那她可能就倒在床上了,她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任刘珩捏着她的手,“我的意思是,若你已成年,我虽无法养你,但可以像助刘艳丽那般,也助你离开这里,换个活法。”
见刘珩捏她手的动作顿了下,她知道他听得进去,也在思考,“刘珩,你还小,无论是念书,还是工作,我都会资助你,直到你能好好生活。”
刘珩松了力道,金陵抽回手,自去洗漱,留下空间与时间给他好好思考。
金陵吓了一跳,忙缩回手,“胡闹。”
“是姐姐问的呀,我说18姐姐万一不信呢,不如姐姐自己摸摸,”刘珩今天不知道哪儿不对,平时接了客自己撸硬了,沙发上干完就拿钱了事的,可见了这个不知哪儿来的“小姐”就想调戏她,心中有股想拉神女下神坛的念头,“姐姐摸摸,还能更大。”
“刘珩,”金陵被逼的向后仰,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推人,“我问你年纪,多大。”
刘珩将金陵拉进屋子,握着肩膀,将金陵按坐在床上。
金陵抬头看,对上刘珩的眼睛,“姐姐是第一个上了我床的女人。”
金陵拿开刘珩按在她双肩的手,“之前说的,你若不愿,可以不做。”
“嗯,那明早我来接您。”阿楚习惯听话,也相信小姐,看了眼刘珩就走了。
“带我去你房间吧。”金陵看向刘珩,示意他带路。
刘珩今天心情好像过山车,一会儿觉得要遭,一会儿觉得有救,一会儿觉得要死,一会儿觉得能活。
“小姐。”
金陵拍了拍刘珩的手,示意他放手。
刘珩犹豫了一瞬,眼里有挣扎,还是放了手,看向刚进门的女人。
左膀揉着脸,“我操,就那个有族谱,在咱们这儿还有祠堂的南城金家?”
“废话,跟你这傻逼说话真累。”右臂嫌弃左膀,“魏总,这金小姐怎么来这儿,真为了刘珩啊?”
魏勇眼珠子一转,“咱们街上出个刘珩,那算个极品,在人家眼里可算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