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洒落,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个人。 —— 许清沅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想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可一动,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终于睁开眼。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洒了满室。 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枕头还留着浅浅的凹陷,却已经没有了温度。 应洵呢? 许清沅揉了揉眼睛,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她愣住了。 下午一点。 下午一点?! 她猛地坐起来,然后又倒回去。 浑身疼,像是被什么碾过一样。 昨昨晚那些画面零零碎碎地涌进脑海,许清沅脸腾地红了。 她抱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子,在床上滚了半圈,不想下去贱人。 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饿了。 她磨磨蹭蹭地坐起来,发现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睡裙,不是昨晚那件。 低头闻了闻,有沐浴露的香味。 是他帮她洗的? 脸又红了。 许清沅掀开被子,踩上拖鞋,腿有点软,必须得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 下到一楼,还没拐进客厅,就听到翻动纸张的声音。 许清沅探出脑袋。 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满屋。 应洵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日报,正专注地看着。面前茶几上放着一杯咖啡,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即使是婚假期间,他依然放不下集团的事务。 茶几上散落着几份文件,看起来是刚刚处理过的。 许清沅只探出一个脑袋,还没出声,应洵就抬起头来。 目光精准地锁住她。 他的眉眼瞬间温柔下来,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许清沅慢吞吞地走过去,走到沙发边,她自然而然地往他怀里一坐,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直接趴在他身上。 “好累。”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撒娇。 应洵放下报纸,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累?”他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也不知道昨晚是谁那么胆大妄为,撩拨我,现在知道累了?” 许清沅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不理他。 应洵笑了,胸腔微微震动,那笑意从胸口传过来,震得她心口发麻。 “好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饿不饿?” “饿。” “起来吃点东西。” 许清沅不动,在他怀里扭了扭:“不想动……” 应洵无奈地笑了笑,却没有催她,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我做的。”他说。 许清沅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你做的?” “嗯。”他低头看她,眼里带着一丝得意,“尝尝?” 许清沅眨眨眼,终于从他怀里坐起来。 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摆着几个保温盅,盖子盖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做的?” “早上。”他说,“你睡着的时候。” 许清沅打开第一个盅,是一碗小米粥,熬得软糯粘稠,上面撒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第二个盅里是蒸蛋,嫩滑的表面泛着淡淡的油光,点缀着几粒葱花。 第三个盅里是一小碟清炒时蔬,颜色翠绿,看着就有食欲。 “这些都是你做的?”她有些不敢相信。 应洵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早上找了个营养师,问了问备孕的人都适合吃什么,这些是基础的,先试试,以后慢慢学。” 许清沅愣住了。 备孕的人。 昨晚才有了那个想法,他今天早上就去找营养师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你怎么……” 应洵伸手,把她重新揽进怀里。 “既然想要宝宝,就得做好准备。”他的声音低低的,“你负责生,我负责照顾,营养要跟上,身体要养好,以后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许清沅的眼眶忽然热了。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深吸一口气,都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混着阳光和咖啡的香气。 “应洵。” “嗯?” “你怎么这么好。” 他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因为是你。”他说,“只有你。” 许清沅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良久,她从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要学多久?” “学一辈子。”他认真地说,“今天学孕妇餐,明天学月子餐,后天学宝宝辅食,反正有的是时间。” 许清沅忍不住笑了。 “还有宝宝辅食?”她眨眨眼,“那你要学的可多了。” 应洵挑眉,眼里带着笑:“怎么,你打算生一个足球队?” 许清沅脸一红,捶了他一下。 “谁要生足球队!”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不管生几个,”他说,“我都给你做,一辈子。” 许清沅看着他,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她的眼眶又热了。 这个人啊。 永远把她放在心尖上,永远把她当成最重要的那个人。 许清沅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好。”她说,“那我就生个足球队。” 应洵笑了,把她揽进怀里,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那我得付出百分之一万的努力啊。” 许清沅,“嗯?” “没听过那句话吗?” “没有累不死的牛,只有耕不完的田。” 回应应洵的是许清沅带着羞恼喂来的粥。 “闭上你的嘴吧!” ////////////// 第65� 新生日记:应洵的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