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我早就为了他不要这条命了,想要得到一件宝物,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很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所以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其他事的,你是天上高高的月亮,我是那翻过一座又一座高山的狼犬,我想要咬下月亮,那么这些路就是我必须走的。” 廖祁东说完后,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两只银色的戒指。 廖祁东审美堪忧,他只知道买给老婆的,钻石要大要值钱才能代表自己的心意,于是沈斯宁的那只戒指十分夸张,钻石大得晃眼。 沈斯宁低着头,看着那对戒指。 他看着廖祁东十分认真的,给他的无名指带上那只大钻戒,这戒指明显是女性款式的,廖祁东这个粗人,肯定没有告诉柜员是男性戴的戒指。 廖祁东这个人占有欲很强,不会让外人知道自己的一星半点消息。 廖祁东给沈斯宁戴好戒指后,抬起他的左手亲了一下,然后十分郑重的告诉沈斯宁。 “现在我不能对外告知我们的身份,但是该有的我都会给你,以后你就是我廖祁东的老婆了。” 说完后,廖祁东把盒子放到沈斯宁手里,示意他给自己戴上,沈斯宁从盒子里拿出那只什么装饰宝石都没有的戒指,依葫芦画瓢的戴在了廖祁东的无名指上。 “高兴得都哭了?嗯?” 廖祁东吻走沈斯宁眼尾滑落下来的泪滴。 沈斯宁紧紧抱住廖祁东,眼泪决堤。 “好了好了,你男人没那么容易死的,我还等着去你家提亲呢,你先听话回家待一段时间,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报平安的。” 廖祁东像哄小孩一样,哄了沈斯宁很久。 最后廖祁东替沈斯宁拆开那个生日蛋糕,把蜡烛插上点燃后,让沈斯宁许愿吹蜡烛。 沈斯宁靠在廖祁东的怀里。 他许下愿廖祁东平平安安到老的愿望。 生日这一天,廖祁东陪着沈斯宁过了一整天,晚上也陪他在宿舍睡觉,他很安分做得最亲密的也只是亲亲沈斯宁。 他心里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在开始减少亲密,减少沈斯宁的回忆。 如果真的折在这里了,希望沈斯宁难过会少一点,不要一直沉湎于和他的过去。 廖祁东见过姐姐思念姐夫,姐夫去世后她从来没有动过再找的念头,反而一门心思的培养儿子,把对姐夫的思念寄托在了儿子身上。 那样的日子很苦的。 廖祁东虽然强势占有欲强,但他不希望沈斯宁变成那样,他希望沈斯宁永远开心快乐。 第二天天一亮,沈斯宁醒来时廖祁东就走了,没有留下短信和只言片语,沈斯宁打电话过去,廖祁东说他要去做准备了,所以沈斯宁离开,他不能去送了。 沈斯宁挂断电话后,心中空空的。 一直等到第三天,沈斯宁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听见门外有人敲门,是小陈。 沈斯宁疑惑小陈找他什么事? “沈少爷,我们该走了。” 沈斯宁惊疑的看着小陈,他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小陈!原来小陈就是父亲的人。 父亲到底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了解到哪种地步?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见门里的人犹豫,小陈说了一声抱歉后,便让开办公室门口的路,随即他身后进来两个保镖。 保镖走了进来,对着沈斯宁先鞠了一躬。 “沈少爷,请不要让我们难办。” 保镖抬起右手,请他跟着一起离开。 “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收拾好。” 沈斯宁手上紧紧捏着钢笔。 他想拖延时间,不想离开。 “沈总说过,不用沈少爷带什么东西,家里什么都有,只需要少爷平安回去就好了。” “沈总还说,就算少爷留在这里,他也不会因此而出手帮助你们,所以劝少爷歇了这个心思,识时务者为俊杰。” 其中一个保镖出声说道。 沈斯宁知道自己不走,他们会强制性带走自己的,为了避免外面的员工看见闹得沸沸扬扬,以为厂里出什么事了,老板都被人带走了。 沈斯宁只好抬脚往外走。 一直往外走路上遇到员工时,员工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喊他沈老板,沈斯宁匆匆点头应了。 走到大门口时,准备好的车子就停在门外,沈斯宁一上车,其中一个保镖就趁其不备拿走了他的手机。 “你做什么!” 沈斯宁严厉的质问他。 “对不起,沈少爷,这也是沈总吩咐的,等飞机一落地,我就会把手机还给您的。” 保镖面无表情的说道。 沈斯宁知道,父亲这是怕他心软,当父亲的最了解儿子,所以才这样做,就是怕他联系廖祁东,一旦听见对方的声音就舍不得走了。 车子一路到了飞机场,私人飞机早就准备好了,只等沈斯宁的到来,在越走越近的时候,沈斯宁的心也越来越冷静。 “小陈,我去一趟洗手间,你陪我去吧?” 小陈听见这话自然应下,于是陪着沈斯宁一路往机场的洗手间走去,在路上沈斯宁没忍住开口问他。 “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父亲的人?” “嗯。” “父亲从什么时候派人跟着我的?” “从少爷出家门上飞机的那一刻,就有不同的人,每天轮流保护少爷的安全,沈总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少爷发现我们的存在。” 沈斯宁听到小陈这样说,他心里想,那岂不是他来这里后发生的所有事父亲都知道,包括最初他和廖祁东相遇相恋,全部都知道。 父亲没有干涉他的恋爱。 但父亲应该是打心底里瞧不上廖祁东的,不然这一次不会直到事态严重到无法换回的地步,才把自己带回去。 他没有给自己透露过一点信儿,哪怕是一丁点的提醒也好,父亲应是存了让他长教训的心思。 父亲不会不知道,廖祁东做的这些事,有自己在其中掺合,但他不管这些,也不管对方对自己儿子的帮助,放任他自生自灭。 他只要自己儿子振作起来就行。 至于让自己儿子振作起来的人,若是平时他可能会客气的请对方吃饭,赋予一些财富给对方,但现在对方引火烧身自身难保,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自然不用花费力气去管。 卫生间里,沈斯宁根本就不想上厕所。 他只是找了个借口,他寻了一间靠窗户的隔间,他让小陈在外面等他,他自己踩着厕所的水箱爬了上去,从窗户钻了出去。 沈斯宁跳下窗户的时候,手撞到了栏杆。 沈斯宁顾不得这钻心的疼痛,快速的往外跑,幸好他身上还带着钱包,他赶紧拦了一辆车上去,司机问他目的地,沈斯宁说了新房子的位置。 坐在车子后座,沈斯宁掏出一根银色的细链子,链子上穿着那只钻戒,沈斯宁把戒指紧紧握在手心。 他不要用愿望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保佑廖祁东平安,他要陪着廖祁东一起渡过这次难关。 他不要廖祁东永远护在他身前。 他也想保护廖祁东。 第58� 间谍 沈斯宁打车去了新房子那边, 到了后他付钱下车,往他们住的那一栋走,进电梯按楼层,沈斯宁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身影。 身影模糊不清, 看不真切。 沈斯宁觉得他也不认识如今的自己了。 一切都超乎自己的预料之外了。 沈斯宁知道这一次他又让父亲失望了。 他是个感情用事的人。 但沈斯宁不后悔这次违逆父亲。 到了房子门口, 沈斯宁用指纹解开门锁, 小县城没有卖指纹锁的, 这是沈斯宁让装修公司去外地给他采购的,沈斯宁不喜欢每天身上揣很多钥匙, 很不方便而且忘了的话,又进不了门。 进门后屋子里没有人,沈斯宁进去后去找客厅的座机电话,他在客厅按了一台,正准备过去时, 门口突然响起指纹解锁成功的声音。 沈斯宁回头看去, 大门打开后进来的人是廖祁东, 这么冷的天廖祁东连外套都没有穿,只穿了一件薄的针织衫, 跑得满头是汗,看见自己时,那目光像是要把自己恶狠狠的吃了一样。 廖祁东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几秒后才开口说话。 “不是让你走吗?回来做什么?” 廖祁东语气很不好的问他,像是很生气。 沈斯宁看见廖祁东搭在门框上的手在发抖, 自己跑掉这个消息,应该是小陈通知廖祁东的,自己违逆父亲跑掉留下来,那父亲就不会在强迫他离开了。 他刚刚逃跑到这边,廖祁东这么快就知道消息找了过来, 应该是他一跑,小陈就通知了廖祁东,然后又把消息汇报给了父亲。 “廖祁东,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