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潋整个人都给搅软了,红着脸抱着年旭,嗯嗯哼哼各种暗示,那狗日的就是不进来,气得他一脚蹬过去:“王八蛋你到底干不干!”
“干。”年旭顺势抓住白潋脚踝,将他腿弯折压在胸前。
青天白日的,这姿势有些过分了,白潋又羞又气,用另一脚去踢,毫无悬念,又被抓住。年旭将白潋双腿弯折成m字,低头看他下面,笑了笑,俯身压上去:“挺粉嫩的嘛。”
年旭将脸埋他肩窝里,笑得肩膀直抖:“那就吃热狗吧。”
白潋翻身压年旭身上,掐他脖子打他脸,年旭就当享受了次免费按摩,等白潋闹完了又将他压回身下,亲额头亲脸亲脖子,他倒是想亲嘴,但怕惹怒白潋——要真亲了嘴这早操怕是进行不下去了。
等亲够了,动手去脱白潋裤子。
年旭转个身将他压在沙发里,也不说话,就是吸。
“啊!啊啊啊!不许咬!你个变态!”
白潋简直五雷轰顶,怪不得那天在酒店醒来就觉得胸部有点怪怪的,只是当时屁股疼得更厉害,他也就没想太多,现在看来,这他妈绝对可以想很多啊!
年旭晕乎乎盯着他胸部看,好半天才开口:“你给我喝吗?”
白潋一巴掌甩过去:“喝牛奶!”
年旭捂着脸翻过身去。
悄悄在桌子底下给年旭发短信:考验演技的时刻到了:)
年旭拿起手机,看一眼,放下,端起酒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绝对想不到,想要答案就先过我这关!”
结果一个都没过,全喝趴了。
那几个一走,这几个立马就疯了。
“操!我要憋死了!”
“你们俩来真的啊?我还以为开玩笑呢。”
年旭掀开炖锅盖子,将切好的玉米段放进汤里:“我知道你手上烫个包能哭一整天。”
见夏檀在一边抿嘴笑,白潋一下红了脸:“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你……你还躲阳台上偷抄我作业呢!”
年旭转身瞪眼,白潋怕他又说出什么奇怪的事,忙从边上盘子里捏块炸排骨塞他嘴里,笑盈盈问:“好吃吗?”不等年旭说话,又塞一块更大的,“好吃你就多吃点!”
一觉醒来,见白潋枕着他手臂睡得那叫一个香甜,这大早上的,正精神呢,年旭看了一会就不行了,呼吸急促起来,手从白潋衣摆下钻进去,摸他腰。
白潋让他摸醒了,皱着眉嘟囔:“我饿了。”
“饿了啊,想吃什么?”年旭轻咬他耳垂,声音含笑,“香肠要不要?”
白璟突然大步走进卫生间,白潋愣了下,抓着衣服跟过去,见白璟弯腰站洗手台前捧水洗脸。
“吓我一跳。”白潋嘟囔一声,走回床前换衣服,“哥,云湘姐来吗?”
白璟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半晌,说:“来。”
两兄弟对望了十秒钟,白璟皱眉:“明知道今天家里要来客人,怎么还睡到现在,不像话。”
白潋扑上去抱他腰:“哥,我好想你呀。”
白璟推着他进去,将门关上,一脸严肃:“年旭欺负你了?”
见白潋光溜溜躺自己身下,浑身泛粉,那又羞又气的小眼神一瞪过来,爽得年旭恨不能把一辈子的力气都使他身上。
年旭没玩什么花样,就一个姿势持续了五十分钟——要不是白潋哭着求饶,说腿疼得受不了,年旭绝对还能再战一小时。
洗完澡出来,两人都累了,难得没吵架,上床关了灯就睡。
年旭:“要老婆。”
白潋蹦过去捶他。
最后七七八八买了一大堆东西,花了三千多块,足足装满四个大购物袋。年旭一手提两个,累得直喘气,白潋就抱个长颈花瓶走在前面,还老催他快点。
“不要!这东西太臭了,一点都不好吃,买车厘子吧,我喜欢!”
“你傻不傻,这种卫生纸能用吗?”
“狗日的,你那什么审美,给我放下!”
白潋又翻过去:“去超市干什么?”
年旭又将他翻过来:“家里缺了很多东西。”
白潋不翻身了,改翻白眼:“你去买不就行了,干嘛要拖上我,你爱买什么买什么,你高兴就行。”
白潋拍开他的手:“男人头能随便摸吗!”
年旭睨他一眼。
白潋又捂嘴。
8
洗澡中途年旭兽性大发,将白潋按在浴缸里又搞了一次。搞完将人抱出去放床上。
白潋跪得膝盖发青,气哼哼捶年旭脑袋:“你他妈到底禁欲多久了啊!老子要被你搞死了!”
两人在书房的大办公桌上结结实实打了一炮,白潋后背差点给磨破了皮。完事后年旭要抱他去洗澡,被白潋一拳头扫开了:“我自己会走!”
刚迈出一步就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白潋大叫起来:“啊啊啊狗日的!快抱我!”
年旭站着不动:“不是要自己走吗?”
白潋艰难咽下嘴里的热粥,张口大骂:“年旭我草你妈!烫死老子啦!”
年旭拿俩小笼包,起身就跑。
白潋气得哇哇叫,拿个抱枕在后面追,追到了玩命儿捶,边捶边骂。年旭一边吃包子,一边拿手挡:“喂,告你家暴啊。”
白潋不想说话,他又饿又困,手腕还疼,没力气生气了。
白潋难得有这么温顺的时候,年旭抱着他,心想虽然炮没打成,但这样也不错啊。
怪温馨的。
白潋瞪他:“那你刚才还问我要吃什么!”
年旭耸耸肩:“我就随便问问。”
“你个狗……”
“我说,你个……汪汪汪!狗日的!你他妈竟然没带套!”
“就不戴,我以后都不戴。”年旭伸手指了他一下,“给我上床等着。”
白潋朝他龇牙,顺便回他一记中指。
年旭拿了衣服穿上,大步走出卧室,白潋目瞪口呆,就这样走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拔屌无情?
个狗日的!他屁股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呢!
白潋跳下床,追出去大吼:“年旭你个王……”
白潋再一次被插到射出来,他软软倒在年旭身上,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
年旭解开领带,轻抚他汗湿的脊背:“你体力不行啊。”
“去你的……”白潋喘着气,报复性地用指甲掐他手臂,哪里知道年旭早有准备,绷紧了肌肉在那等着,白潋指尖一用力,差点把自己指甲弄折了。
果然,白潋很快就服了——他都高潮了,年旭却一秒不停还在那死命地插,他不服不行。
“你……嗯!要死啊你,啊……停一下!呜啊,啊……年旭,我操……唔——!”
年旭拿领带绑住白潋的嘴,将他两手按在头顶,腰杆摆个不停,他隔着领带亲吻白潋的嘴唇,喘着粗气笑:“真想干死你。”
年旭懊恼地皱了下眉,都忘了这家伙小时候的外号是豌豆公主,手上蹭破点儿皮都能嘤嘤嘤哭上老半天。年旭想起小时候一些事,想着想着突然捂住鼻子。
啊,有点可爱。
白潋等得都快睡着了,才见那狗日的凑过来哄。
“你个……啊!”白潋猛皱起眉,指甲在他背上狠狠一刮,“疼……”
年旭笑着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惹得白潋脸色爆红,对着他又抓又咬玩命儿扑腾。年旭等他扑腾够了,掐着那小细胳膊轻松将人压住,亲几口,认真干起来。
白潋一开始各种不满意,红着脸喘着气,一会说太快一会说太慢,一会说这里不要一会说那里不行,明明都快要高潮了,还哼哼唧唧在那嫌弃,年旭一句话没说,只埋头苦干。他可太了解这朵白莲花了,这种时候说什么都白搭,将人干服了就行。
白潋横他一眼,冷冷开口:“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没能让我满意就剁了你!”
“好。”年旭变魔术般捞了瓶润滑剂在手里,将白潋双腿顶开。
年旭也不知哪来的耐心,前戏足足花了十分钟。
“要。”
“要就把腿张开。”
白潋迷糊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这家伙说的是哪种香肠,他脸一下爆红,一拳捶年旭肩上:“狗日的!”
这狗日的那天晚上到底对他的胸部做了什么?!
白潋又戳他一下,起身去拿牛奶。
年旭喝完一瓶牛奶,打个嗝,说还要,白潋翻个白眼,起身又要去拿,却被年旭拖住抱怀里,掀了衣服就吸他乳头。
白潋大叫起来:“啊啊啊!王八蛋你干什么!”
白潋挨个打电话叫人来接,帮着将醉得东倒西歪的人扶进电梯,累了个半死。
年旭也喝得差不多了,跑了趟卫生间,出来往沙发里一躺,不动了。
白潋气得不行,过去狠戳他脑袋:“让你演戏,没让你喝酒!蠢狗!”年旭让他戳得脑袋歪向一边,白潋给他扶过来,问,“喝奶吗?”
“太牛逼了,我们竟然都不知道。”
“说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白潋视线扫过众人,笑说,“你们猜。”
塞完转身跑了。
年旭给噎得翻白眼。
年旭他姐是最后一个到,也是最先一个走的。再接着是白璟,夏檀也和他一道离开。
白潋出去和段潜他们几个打了招呼,进到厨房,见夏檀在洗菜,他忙走过去:“我来我来……”
年旭一肘子将他顶开:“你走你走,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
这狗日的!一点都不给他留面子!白潋瞪他:“我会的可多了!是你不知道而已!”
“没有,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白潋又抱上去,“哥,我就是想你啦。”
“多大的人了。”白璟将他推开,“赶紧换衣服。”
“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白潋转身走到衣柜前,边找衣服边叨叨,“果然是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
白潋一觉睡到下午,洗漱完过去打开卧室门,看见抬手正要敲门的白璟。
白潋:“……”
白璟:“……”
年旭下定决心,等回去一定要狠狠收拾这家伙。
回到家花了一个多小时将所有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好,接着扫地拖地,累得像条狗,进去卧室却见那朵白莲花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听歌贴面膜,年旭心理那叫一个不平衡,大步过去揭掉面膜。白潋气得大骂:“狗日的这面膜很贵啊!”
骂完就被狗日了。
“我告诉你这个牌子的薯片超好吃的!你他妈别看榴莲了成吗!看这边!”
年旭接过薯片,放购物车里:“你爱买什么买什么?你高兴就行?”
“你能别跟个娘们似的在那唧唧歪歪吗?不是不让你买,榴莲那东西真的气味太霸道了!”白潋又往购物车里丢了一堆爱吃的零食,“我就问你一句,要榴莲还是要兄弟?”
年旭满足得不行。
7
前一晚没打成的炮最终还是在第二天早上打了。
三小时后。某大型连锁超市里。
“这个不行,这个牌子的不好吃。”
“喂,那个不好用,看着也丑,买这个吧。”
年旭忍着笑,拿吹风机帮白潋吹干头发,然后拥着他躺床上:“睡一觉吧,晚点我叫你。”
白潋翻个身背对他:“别叫我,我要睡到明天。”
年旭将他翻过来:“晚上去超市。”
年旭站在床前,拿毛巾帮他擦头发:“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可以再来一次。”
白潋是真怕了他,忙拿手捂住嘴,用力摇头。
年旭丢开毛巾,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揉几下:“都说头发软的人脾气好,明显是骗人的。”
白潋张开双臂大喊:“别把地毯弄脏了啊!快抱!”
年旭忍着笑打横将他抱起,大步走出书房,进卧室,将人丢床上,转身往浴室走:“我去放水。”
白潋往屁股底下一摸,满手粘滑体液,皱着眉拿纸巾擦干净手,扭头朝浴室方向大喊:“王八蛋下回记得戴套!”
下午两人闲着无聊,到书房里找电影看。白潋要看爱情片,年旭要看动作片,石头剪刀布连出三次都一样,索性就看了爱情动作片。
刚看三分一年旭手就不安分了,白潋红着脸骂他臭流氓,他说刚结婚的都这样,不信你问问去。
神经病,谁会去问这种事啊。白潋又踹他,踹完才不情不愿地张开腿。
年旭舀了勺南瓜粥送白潋嘴里,问:“好吃吗?”
白潋红着脸,泪眼汪汪。
年旭说:“不用太感动,我们都结婚了,喂个饭没什么的。”
年旭买了一份南瓜粥和两屉小笼包回来。
白潋一脸不爽:“我的酸辣粉呢?”
“没有,只有这些。”年旭往嘴里塞个小笼包,“爱吃不吃。”
“你是白痴吗?饿了不知道吃饭?”年旭换好鞋,在玄关处转身,皱眉道,“想吃什么快说,不然我只买粥。”
“我……想吃酸辣粉!”
年旭面无表情:“你刚才说王……什么?”
这么硬的肌肉也不知怎么练出来的。白潋就很气了,这狗日的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他,心机太重了,他恨恨一巴掌甩年旭脖子上:“我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哪来的力气!”
年旭将他推开,翻身下床。
白潋扶着腰哀叫一声,朝年旭扔个枕头:“不会轻点啊!”
白潋摇头呜呜叫。
年旭用力一顶,白潋猛仰了下头,两腿颤抖着夹紧,泪水顺着眼尾淌落。年旭将白潋抱起来坐腿上,亲吻他湿润的眼睛,边挺腰朝上狠狠地顶。
“呜呜——!”白潋摇着头往后躲,却被年旭扣着腰牢牢摁怀里,他越想逃离,年旭就顶得越狠,有几下入得太深,那种痛到极致又爽到极致的体验令他产生了胃被顶穿的恐怖感。
“对不起啊,我不应该那么用力,我帮你揉揉吧。”
揉你麻痹!白潋懒得花力气骂人,只说了一个字:“滚。”
年旭滚进被窝,将白潋翻过来揽怀里,拍拍背:“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