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三次后,殓葬让安息变回去,人侧躺在台子上,脸红红的,喘着气,嗯!殓葬又想欺负他了。压在人身上,自己动,舔舐安息的身体,吃着奶冻卷和人接吻,棉布负责清理战场。
大清早就运动,使安息打着瞌睡整理书架,中途还一头撞在书架上,睡觉,小布条不停地拍他脸才醒了,勉强能走路。趴在书架上的殓葬看着安息,指挥着棉布把剩余的图书收拾好,通报安息一声可以休息了,安息一头栽进沙发里,醒来已是中午。殓葬做了千叶豆腐,加了木耳,是午饭。
安息在书架区看书,看着看着,他突然合上书,放回,起身,来回踱步,飞快跑到殓葬那里,殓葬在和黑白红布打扑克。
“胸要大一点,屁股圆润,皮肤细腻光滑,白里透红,关键部位要粉嫩粉嫩的。我们男女都玩一遍。”殓葬吧啦吧啦说了一通,安息很想说其中有好几个不符合人体常识。
殓葬两手抓住安息饱满的乳房,揉、捏、压,埋胸,吸、咬,布条玩她下体。安息很快有了反应。她抱着殓葬的头,不让他走。下一刻她就被屁股上传来的疼痛疼得双腿弯曲,棉布抽了她的屁股。殓葬扶着人,不让她跪下。
“坐好。”他把人抱上去,让她两腿打开,头靠在墙壁上。自己在安息两腿间。
“咳咳咳!”安息呛着了。喝了几口大麦茶,缓过神来,“我,全听,你的。我会听老婆的话。”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对着胸部一阵失落,还说不想努力了?”殓葬嘴角疯狂上扬,他要搞事情了。
“我……老婆。”这声老婆,安息叫得有点委屈,他怕又要遭殃了。
舌头围着乳晕往里打圈,对着乳头舔咬,安息手臂环抱着殓葬,脑袋里想不出该干什么。他腹部的奶油也被殓葬舔干净,只剩下阴茎上的了,它处于勃起状态。殓葬拿出桃子杨桃椰果,棉布把它们切成小碎块,奶冻切成小块,在白棉布上放好。他拿起安息用来抹奶油的刀子,把安息的生殖器部位当成一个蛋糕胚,开始抹奶油,放置水果和奶冻。整个过程中,安息怕殓葬突然就把他给阉了,冷汗直冒。弄完后,殓葬把刀放回去,对着自己的作品一番欣赏,露出了某种邪恶的笑容。
“我咬断它怎样?”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
“我,我,听,你的。”安息闭眼,仿佛英勇就义一般,可他仔细想想,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他又看回去:黑白红棉布将安息的阴茎裹住,蠕动,松开。这和安息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今晚早点睡,明天早起。”殓葬说道。
今晚他们真没做。两人一起洗完澡后,安息开开心心地抱着殓葬,躺在黑棺里睡觉,完全没去猜殓葬有什么坏心思,虽然大脑告诉他有诈,但因为今晚没有为生命鼓掌,安息忽视了。
出去玩了!出去玩了!和老婆一起!开心!
“成天和我做爱,你真的很沉迷于娱乐。”
“那也是老婆你!呜,呜。”安息不敢以下犯上。
“不就是闲得没事干吗?老公不哭,不哭不哭,亲亲。”殓葬在安息怀里蹭蹭,亲他。等人不哭后,殓葬说:“明天我们出去玩。”
“你觉得什么~”殓葬的脚蹭着安息的脚。
“我们,我们,我,那个……”
“我们过得很好啊。每天都有运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下体突然没了遮掩,安息手中切奶冻卷的刀停了一下,又继续把奶冻卷切成一块一块,直到屁股上传来奇怪的感觉才停止。殓葬把他没用完的奶油抹他屁股上了,还没完,奶油沿着背后的那一道凹陷,从后颈抹至尾巴骨附近,接着是安息胸口两点被沾满奶油的手指揉搓,腹部被抹上两把,两只手又沾满奶油,揉搓安息的性器,只为抹上奶油,离开。
“老婆。”安息扭头,被棉布拍回去,棉布让他双手撑着台子边缘,两腿打开。
“转过去。”殓葬拍着安息的屁股说道。先把人里里外外清理干净。
“老婆,我,我。”安息两手按在殓葬肩上,打好的腹稿此刻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老公~”殓葬主动贴上去,亲他下颚,抱住,抬起脸看他。
“我觉得。”
他的手指在穴口处打转,指甲轻刮阴蒂,棉布精准抽打有软肉的地方,安息的前穴渐渐因为疼痛流出液体,眼角含泪,被棉布擦去。殓葬亲着安息的眼睛,脸颊,嘴角,温柔地说不哭了不哭了。棉布在安息身上照顾这里,照顾那里,揉搓她的屁股,手指一下一下地插入前穴,棉布开拓后穴,一次比一次深,然后换上……
棉布?
棉布调整自己的形态,安息看着眼前两根类似按摩棒的东西,往后退,殓葬随他了,反正要被插的。前端抵在湿润的穴口处,探进去一个头,再推进去,边抽插,边往里面深入。在敏感点处留下三个小布条,随时对那里进行一番暴击,安息身上的布条无时不在爱抚敏感带。殓葬压在安息身上,让安息紧紧抱着他。安息嘴里发出呻吟,喘息,两腿夹紧殓葬的腰,身体抽搐。殓葬封住她的嘴,吻她。
“我让你爽一回怎样?作为你的老板,要时刻体贴员工!”
这都体贴到床上去了。
“不过你要比我矮。”殓葬一掌拍在安息头上,对方身高缩水,比他矮了一个头多。
“你好像很失望?”殓葬吃着奶冻卷说道。
“没没没!”安息连忙否认。拿一块奶冻卷堵住自己的嘴。
“如果没了这个。”殓葬握住安息的阴茎晃了晃,像在玩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你是想被我操吗?”
野餐是野餐。殓葬在黑漆漆的棺材里睁眼,看着熟睡的安息:不过,我可没说只吃食物。
哼!竟敢嫌弃和我做爱!我明天定要让你永远不会有这种念头!殓葬的膝盖蹭了蹭安息的阴茎。我要让你知道——
你老婆我有多值得被长期操弄!
“去哪里?”
“你理解的那个中央公园,我们去那里野餐。”殓葬摸摸安息的头。
“好。”安息抱紧了殓葬,“今晚还做吗?”
“不是!是!”安息抱着殓葬,埋在对方颈间,说得很小声:“我感觉我就是个废物。除了很少的工作量,我就是个整日娱乐的废物。”
“你本来就没什么用啊。”殓葬又开始欺负人了。
“我,我,老婆——!呜啊——”殓葬还没使劲欺负人,人就先哭了。
殓葬咬了安息屁股几口,舔完上面的奶油,安息中途疼得眼泪要掉不掉,他屁股的确被咬出了几个红血点,后穴还被殓葬的舌头侵入,长长的,在里面搅和,刺激得他站不稳,穴口不断收缩放开。殓葬沿着那道凹槽,从下往上舔,不忘中途又咬人几口。安息意识到殓葬是经历过战争的人,骨子里会有……
“唔!嘶——”安息不争气地哭了,疼的。殓葬含着咬住的肉吸了几下。他拿过一块奶冻卷,吃下,搬过安息的脸,吻上去。
挺好吃的。安息想道:我手艺可以!额!他被殓葬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