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心情~”马车突然加速,疾驰向前,在凹凸不平的地方驰骋。车外下着暴雨,打雷,闪电。
咚!安息不知第几次被殓葬压在地上。因为马车内的空间有点小,安息两腿搁在对面的座椅上,头靠在这边的座椅边缘。殓葬两手卡在两人贴着的下体之间,抓、挠,身体随着马车上下颠簸。安息感觉衣服底下的吊带在移动。一瞬间,他又一次被扒光,双手被黑色吊带绑在一起,吊在车顶,吊带另一端被殓葬拉在手里。白布缠在他的脚裸处,向两边拉开,露出下面的性器。车一颠一颠的,撞得他屁股疼。
闪电划过,一声雷响,安息看清了殓葬的脸,感觉自己即将遭到惨无人道的待遇。他害怕地往后移动,殓葬仍由他动,反正空间就这么大。红布对着半软的性器一阵挑逗,后穴里的小布条不断刺激一块软肉,棒槌终于竖起来了。借着又一次的颠簸,殓葬的屁股对准,直接坐了下去,安息差点以为自己的腰要断了。殓葬跨坐在安息身上,伏在人胸口,脚抵在对面的座位上。吊带和白布把人吊起,悬在车里,殓葬的身体随着车的颠簸上下波动。
他们把人运出去,随便往野外一丢,扔下几个硬币就坐马车走了。殓葬一路上看着那人写的东西,念叨着这个可以试试。
“他是谁?”安息问道。
“一个平日里玩过头,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的人。过不了多久,他又要进去了,最后死在里面。”殓葬把一段文字给安息看,想今晚试试。
这两人什么时候走啊!“尸体”内心咆哮道。本来还想着被他们裹起来,运出去时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划开装尸袋,跑路,结果其中一个发现他没死,另一个对他百般折磨,但这些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他们到底想怎样!
“我好久没和‘尸体’做了。”殓葬边脱衣服边说。棉布抓住准备逃跑的安息,说:“3p,照着他写的做。”
“够了!够了!我诈尸了!”人突然跳起来,“我就想着你们把我运出去,自己偷偷溜走。如果我能对付你们两个,我会把你们打晕,掏走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我写的那些全是我的想象,我压根就没干过!顶多就那么一丢丢!”
这天,殓葬接到单子,说是没人愿意来清理某具尸体,请他来帮忙,工具都已备好。他们带着豆腐和大麦茶出发。路上,殓葬和安息坐在一辆马车里,他们的衣服复古。殓葬说这次他们去一家疗养院,准确来说,类似于一家精神病院。
风景宜人,空气清新,位置偏僻,好看的围墙和铁栏建起,洗衣工在晾晒衣服和床单,病人们在“自由活动”。马车在疗养院门口停下,精神病院的主管在楼上看到马车就下楼,等两人下车时再开门。主管带他们来到一个房间,要清理的尸体就躺在地上。
等主管出去后,殓葬把门关上,让小布条锁起来,自己在房间里东翻西找,搜出了一堆写满字的纸和几本小册子。棉布裹好,放到一边,示意安息别去管那具“尸体”。
“有材料和工具,自己做,我只吃豆腐。”
安息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色围裙,遮住他的下体。在制作奶冻时,安息在里面加了豆腐。殓葬一直在后方全程观看,眼里是一个肤白貌美的人儿系着围裙,在忙东忙西地做奶冻卷,殓葬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安息的屁股上,他指挥着白围裙解开。没错!白围裙是白棉布变的!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人绑回去。”
“我不是你。”one走了。
我把人绑走是因为他吃我豆腐,后来他又要书架区的事,这下可不能把人放回去了。殓葬动了动屁股:脸和身材都好看,性器长度和粗度完全满足我,人还很好欺负。嘿嘿!
“那就不准哭。”
安息立马止住哭泣声。慢慢移动,让自己出来。殓葬没阻止。他帮两人清理干净,就单纯地抱着安息,安息也抱着他。回去后,安息一头栽进黑棺里,两腿挂在外面,被子裹好上半身,睡觉。殓葬坐在前台,翻看今天入手的书。还没看几张,有熟人来了,又是来借书还书。
“你碰上什么高兴的事了吗?”殓葬吃着炸干说道。
在殓葬吻上去的那一刻,他开始狠狠地顶弄自己的敏感点,从安息口中吸取液体,吞下去。他紧紧抱着人,身体向后躺去,两人回到车内,白布和吊带消失。安息发疯似地在殓葬身上摸、抓,下体不断抽动,吸、咬殓葬的舌头。黑白红棉布见缝插针,缠在两具全裸的身体上,最后两人被绑在一起。
他们轻吻着对方,下体互相磨蹭,缠绕在身上的棉布摩擦。殓葬让安息把他压在座位上,棉布收回,只剩下在他身上的红布随意摆放,好像准备着被人任意玩弄。真这么想就错了,最有可能被玩成破布娃娃的是想玩他的人。
顶一下,通道扩张,再顶一下,通道瞬间收缩,用力收缩,想把顶它的棒槌完全吃下。棒槌往里面又顶几下,射出,想出来,但殓葬不许他出去。安息感到包裹着自己的内壁在蠕动、收缩、放开,棉布刺激顶端和后穴里的软肉。殓葬在玩他,不管他能不能再射一次,殓葬只想好好玩他。玩狠了更好,美人流泪,殓葬喜欢。
安息和殓葬又全裸在家里。殓葬动了动屁股,让里面的棒槌顶自己的敏感点,安息抱着人,看殓葬和黑白红三块棉布打麻将。说白了,就是在知道所有人的牌后,该如何出牌才能取胜。
“嗯。”殓葬靠在安息怀里,屁股上下移动,摸着突起的肚子,“安息,你来打。我肚子都要被你射满了。”安息犹豫了几秒,出了一张牌。
三块棉布十分震惊地看向他丢出去的牌。啪的一声,对面的红布把面前的牌全部推倒,同时伸出棉布,向安息讨要……
砰!车门消失,雨水打进来。安息被殓葬压在马车边缘。半个身体悬在外面,腿被白布吊起。殓葬不停地靠近他,他顺势往后,头快要着地时才停住,甩了甩,感到一只手覆在自己脸上,擦去雨水。
“我要动了。“殓葬说道。
他不紧不慢地动着,每次都戳到敏感点,让两人处在一个要到不到的境地。他舔弄安息的上半身,手指玩弄。食指在安息口中按压,摩挲,安息拼命地吮吸、舔舐口中的手指。殓葬拉起吊带,让安息圈住自己。
“这不可能!”安息红着脸把殓葬推开,但殓葬硬贴上去。
“怎么不可能啦~有我在,一切皆有可能!”殓葬开始扒人衣服了,“马车py怎样?”
“这次做完,今晚就不试那个了吗?”安息问道。
啪!棉布狠狠拍了他后脑,人立刻晕过去。安息见殓葬没继续脱衣服,说道:“不做了?”他尝试把缠在身上的棉布解开。
“你想?”殓葬笑得很邪恶。
“不不不!”安息摇头。
“人没死。”安息观察着“尸体”,感觉装得很像。
“这个时代,人类掌握的知识没多少,所以好骗。”
“叫醒他?”安息捏住这人的鼻子,掐人中,没动静,他想着要不踩踹上几脚。他干了,还是没反应。
在黑棺里睡觉的安息打了一个哆嗦,继续缩成球睡觉,不知道有个棉布一蹦一跳地过来,轻轻地打开黑棺,黑白红布条探进去,悄悄地缠在他身上,蹭他脸、胸部、腹部、臀部。安息下意识地把蹭他的棉布抱在怀里,接着睡觉。
一夜好梦。安息很幸运的第二天起晚了,殓葬也是,嘴里吃着奶冻豆腐,凑上去喂安息吃饭。
想吃奶冻卷……
one翻看了几页殓葬今日入手的书:“我找到小兔子了。回去就接他。”
“让他在医院和监狱里待几天再去接人?”
“有什么不对吗?”one选好了。
“呜,呜。”安息被殓葬抱在怀里,小声抽泣,他还被殓葬吃着。
“到我里面来好不好?”殓葬贴着安息的耳朵说道。
“呜呜呜呜呜!”安息强烈表示反对。
“不是豆腐吗?”安息看着红布把豆腐放回冰柜里。
麻将桌收起,瞬间变成几条黑白红布,在安息身上缠绕。殓葬起来,正面朝着安息,坐下去,说道:“吃你。”
和殓葬,以及棉布们玩游戏,安息输了的话,就要喂饱殓葬,若是他赢了,也要喂饱殓葬,因为他惹殓葬不高兴了。不管输赢,最后都要被殓葬一通榨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