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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伪百合(作者放飞自我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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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安息回应,殓葬就吻下去。棉布控制住安息的双手,手指被小布条掌控,摸她的胸、腹部、侧腰和屁股。安息要没气时,殓葬往他口中渡气,双方都吞咽了混合两人津液的液体。殓葬手抓着安息的屁股,撞到椅背,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抽搐几下才分开。

他们没急着回去。安息在顾客家中注意到了此刻的时间,所以,两人做完后,安息提出想去看看的请求。

“可以。但你要换个壳子。”殓葬捏了捏安息的胸肌,真心觉得手感不错,软软的,吸几口。

“怎么可能走心。你不把我当人。”安息嘀咕道,没注意自己的姿势是下半张脸埋在殓葬双乳间。

“你想最快到达我心里的方式,除了这个!”殓葬狠狠一记挺腰,安息嗯了一声,“还有什么?”

“聊天!”安息说道。

“你来当我的专属医生怎样?安医生?我那里的书,我可是全看完了,安医生,还能完整复述出来。需要我复述吗?安医生~”棉布脱下安息的裤子,安息手中的油豆腐被棉布暂时保管。

“我不是心理科!”

“闭嘴。你这种人若真嫌弃我碰你,早伸手把我推开了,那样我便不会再碰你,除非你想我碰你。用词和动作含糊,脸总是红,分明是羞得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搞,却很想尝试,然而嘴不怎么灵巧,很好地增加羞耻度。”殓葬把安息抱住,让他的脸埋在双乳之间,殓葬好心地动几下。

安息决定造反,可能吧。“我打不过你,你自己贴上来,我根本没吃你豆腐,除了我昨天是饿急了。昨晚,也是你,你,脱我……”瘪下去了,脸红了,“你蛮不讲理!”专心吃油豆腐,空出的手摩挲小布条。

蛮不讲理的殓葬扒衣服中:“限你三十秒内把自个儿衣服脱了,否则,我们继续在棺材里做。”黑棺突然出现在车里。

理工科生碰上蛮不讲理的棉布,他脑袋里纵使有千万种理由,也挡不了棉布的野蛮行为。

殓葬和安息站在远处的高地上。安息被殓葬紧紧从背后抱住,棉布把他和殓葬捆在一起,不让他下去,嘴被油豆腐堵住,眼睛被黑布蒙住。殓葬往后面走,直到视野里看不到焚烧厂才停下,撤去黑布和包着油豆腐的纸,油豆腐被安息吃了。

“你知道。”安息坐在殓葬腿上,静静地看着远处。殓葬背靠着一棵树,抱着安息,手十分不老实地一起揉捏安息的胸部,他自己上下动,胸部蹭着安息后背。

“我知道。”手感真好。

“没带回来集体处理?”安息问道,眼泪打转,楚楚可怜。

“带回来的是尸体。小姑娘,我们也很惋惜。”看守想安慰安慰,摸摸她的头,但安息扑到殓葬怀里,小声哭泣。

“你们也别去聚集地了。那里已经封闭,在做最后的清扫。他们还在搜查,说是有几个人在抓捕时不明死亡,身上中了很多子弹,死相很惨。”

在安息那边,作为一名合格的员工或下属,要想老板所想,急老板所急,根据老板的脸色和眼神行事,迅速处理老板的心事,投其所好,马屁拍好,即使事情最终做的不好,但老板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那么你在老板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位置的,最起码裁员时你不是铁板上定钉的事。而,我们的安息小朋友,作为一名理工科生,差的就是那点察言观色并迅速做出行动。他的几个老师们很奇怪这娃娃是如何活下来的,单纯得让人以为他很傻吗?嗯,可以这么认为。也有考虑周到、书读得多、见识广的因素,很好地弥补了他眼力见差的问题。

殓葬让安息跪坐在一旁学着,顺便递工具。殓葬仔细看着死者生前一张照片,据死者家属说是生前最漂亮的一张,然后开始清洁化妆穿衣。整个过程里,有一系列礼仪须遵守,和安息记忆里他小时候去看殡仪馆里的工作内容不同。

那里面也有人给死者化妆,然后送进焚烧炉,尸体没放进棺材,家属可以通过窗户看着尸体被焚化成灰。安息记得尸体没送来殡仪馆前,在一个类似冰柜的棺材里躺了一段时间,棺盖透明,家属围着棺材丢硬币,是真硬币,那会儿凌晨四点多,是个夏天。大概到了中午,他们手上拿着黄纸坐在车上,能听到葬礼进行曲,一路上向车后,往窗外扔纸。接下来,安息记得是自己看到有人在给尸体化妆,不像殓葬给尸体化妆。把殓葬的化妆比作淡妆,安息那次看到的可以说是浓妆了,白底腮红黑眼线,安息感觉好丑。尸体送去焚烧,他想看焚烧炉里的情形,结果被赶出去,和一群人站在一个房间里默哀。到这里还未结束,家属在一口棺材里摆放死者的衣物,头的部位放着一张死者照片,盖上棺盖,放进坑里,家属围着坑往里面丢硬币,依旧是真硬币。安息不记得自己走了几圈才回去。第二天,他记得人们抬着纸质小轿子、小马、小人来田地里,周围还是哀乐,不记得是不是去安葬死者的地方焚烧,安息对那天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嫌太热,提前回去,还被人打了屁股。坟堆和坟头弄好时,安息跟着其他人拜了几下,他没走开,而是爬上坟堆,一脚把坟头踢了,下来,折断烧着的香,他那天又被打被训了。

安息低头看了看胸口突出的部位,感到两腿间什么也没有,再看看车窗倒映出的自己:黑长自然卷,低马尾一夹,一袭白裙,面相单纯,身高缩水,眼神可怜,眉宇之间稚嫩未脱,十五六岁的姑娘一枚。

“这样很安全。”殓葬拍了拍她的肩,“走吧。看守大多情况下三观跟着五官走。”殓葬和安息一个风格,只是比安息高一个头多,理由很简单,殓葬发现自己本体比安息矮了半个头,不服气。

“虽然我们很想帮你们,但,这些人都,死了。”看守们翻着名单说道,尽量放缓语气,他们可不想看见两个小姑娘哭,这么好看,应该多笑笑,能摸摸就更好了。

殓葬赏了他一个白眼:“呵!是不是还要我再请你吃顿饭,好好观察你的行为和微表情,确定你能不能谈?呵。我告诉你,演技,谁不会啊?”

“床上就会暴露吗?”安息感到裹住他的部分在蠕动,而殓葬没有动,殓葬的嘴唇贴着他的唇,低声说了一句——

“我不是人。懂了吗?”

“羞得都快发烫了。舒服吗?手摸摸看?捏也不要紧,我更想你吸它、咬它。”

“呜啊!”安息总算从沟壑间出来,但还被殓葬按在胸口,“你想干什么?”他的手抓着殓葬的手臂。

“我就想和你打一炮。走肾,也走心。”殓葬摸到屁股下的棒槌,对准穴口,坐下去。

“你是无聊透顶,身边正好有个人,所以才玩我。等你厌烦了,就会把我踢了,一段时间后又无聊,又来玩我,如此往复。没准哪天你和我做爱,突然怎么做也没有快感,你是不是要把我杀了?我吃你豆腐是一个你把我带走和玩我的借口,分明是你吃我豆腐。”安息飞快说出自己的简洁版结论。如果有时间,他会劈里啪啦地根据时间线,梳理信息,进行分析,阐明个人看法,得出结论。

“你答对了一小部分。”殓葬衣服一丢,“所以呢?”他扒开安息的衣服,胸口贴上去,抱住,上下蹭。

“你需要医生。”安息快速说道,“心理医生。或是看几本书,我记得你那里有。”人往角落里躲。

“后来呢?”安息由着殓葬玩他胸部。

“没几个知道。知道的,死了,躲了,逃了,闭嘴了。”想埋,想吸。殓葬身体下压,手伸进安息的内裤里,抚弄下体,一下一下地探进肉穴,两浅一深,按压。安息两腿磨蹭,手按在殓葬的大腿上,嘴里克制不住地呻吟。

“估计现在尸体已经烧了。劝你们尽快回去,我们本来不允许告诉你们的,但看你们态度坚决。如果被有心人看到,你们,说不准也会。”

“谢谢关心。”殓葬摸着安息的后脑说道,“我们会注意的。能最后告诉我们,尸体在哪里被焚烧吗?”

荒郊野岭,一个大坑旁,几个劳工正在一个接着一个推车,把尸体倒进坑里,坑底是冒着黑烟的火焰。他们原路返回,用铲子把要烧掉的东西铲到推车中。有几条履带,上面运送要丢到坑底烧掉的物件。这些人脸上没有任何神情,除了搬运时露出吃力的表情,并无其他,和他们平常搬运一样。有人从上面扒下自己想要的东西,收为己用,完全没有心理负担。旁边有五六个监工的人。

好吧,我那次踢了爷爷的坟头。安息想道。和殓葬一起把尸体抬进棺材,这个由死者家属处理。他们出来时,屋主人送给他们两纸包油豆腐。看到这个,安息感觉很不好。

两人坐在车后座放棺材的地方。殓葬开开心心地吃油豆腐,喝大麦茶,棉布开车,安息面对自己手中的油豆腐如临大敌,最后还是吃了,心道好吃。

“你吃我豆腐。”殓葬不知什么时候为什么跨坐在安息大腿上,紧紧贴着他,人没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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