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回来了!世子回来了!”
下人们大声来报。
庄景行庄景言火急火燎,满脸都是焦急之色,恨不得立刻飞奔至榻前。为首的那个,面容镇静,脚步不徐不疾,却自有一股令人心定的力量。
原来是庄老王爷,刚刚病重了。
05
“王爷啊…王爷。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景言还指着您呢!王府都还指着您呢!”三夫人趴在塌前哭诉着。
不指望他回来了,幸好庄老王爷开价够高。
夜晚的饭菜里下了点药,幺儿又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时轿子接着夜色停在王府后门。看守的人不是常五所熟悉的,但他家掌柜早和庄王府打点好,常五只把人放下就回了。
任南奉命守在后门不需任何人无端进出,他是王爷心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怕节外生枝,让属下搀着那女子打扮的男人进了王爷的偏殿。
他硬了。
04
幺儿在青楼里没呆几天,就被打扮好送上了一顶小轿。
简姨略带可惜地看着轿子走远。
他凭着追求快感的本能,一手隔着肚兜抚上了自己的奶尖,稍稍用力地拧弄,还是觉得不够。他用两根指头大力地夹着乳尖拉扯,下身不自觉地靠近床柱磨蹭,半掩的花唇不小心蹭到突出的浮雕,带来全身战栗要命般的快感。他只胡乱蹭了几下,就绷着脚背哆哆嗦嗦地泄身了。
庄景初打发掉门口的婢女,推开门时就看见这幅淫靡诡异的场景。
娇软无力的美人,玉体横陈,肌肤白皙泛红,仰着修长的脖子轻轻娇喘,眸子失神地半闭着,双腿朝着自己的方向大大分开,粉嫩的阳具微微翘起,阴茎下,半掩的肉芽呈现娇艳的媚红,沾水欲滴,整个腿跟都是暧昧的黏液银丝,水汪汪红通通,美人的甜香和淫液的腥臊混合着,空气中满是肉欲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平如古井的心头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06
怕幺儿不听话惹恼老王爷,简姨让人在饭菜中下了味催情的药物。见效慢,正正好好一个时辰才会发作。
都什么时候了,还记得他那些脏东西。
“我去看看,有事去偏殿叫我。”
等待是他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只是今晚,等待阎王派无常来拿人有些无趣了。
“皇上不敢离开人…”总管面露难色地对二夫人回禀,“整个皇宫的御医都守那儿了。”
庄景初淡然地站在院中,平和地宛如不置身于这场纷争中心。他眼尖地发现站在偏殿廊前的任南,缓缓地走过去。他一袭深蓝色锦袍融进夜色里。
“说。”庄景初沉声开口。
“父亲。”庄景初半跪下来,侧耳俯在他身前。“父亲有何嘱托?”
“皇上…皇上…”
“皇上一切安好。请父亲放心。”
已经初现了几分头牌模样,比起沾染了风尘的,又添了处子的天然纯欲。
“庄老王爷就喜欢这样的…”幺儿听见简姨兴奋地自言自语,绕着他转,看了又看。简姨高兴地绕着手绢,越绕越快,绕得幺儿眼睛都要花了。
脑袋也晕乎乎。
庄景初朝二夫人、三夫人点了点头。
“母亲。”
“世子回来了。”二夫人手中的佛珠突然停了,她引着庄景初到榻前。“快看看王爷。”
“哭什么。”二夫人管事,还算稳重地斥责她几句,“已经差人拿腰牌去请御医了。景初景言景行也都应在赶回来的路上。王爷还康健着呢,你现在哭安的什么心!”
二夫人慢慢拨弄着手中的一串佛珠。
病来如山倒,前段时间季节更替,正是容易伤风的时候。本想着没什么大碍,不想今下午,倒是昏倒了过去。没了主心骨,几个儿子又都不在,王府里鸡飞狗跳。幸亏她记得王爷嘱托,如今朝局不稳,牵一发而动全身,怕有人走漏了消息,她当机立断让人看守住前后大门,不经准许一个也不能出去。
刚刚处置妥当,让两个伺候王爷的婢女看管他,就听见耳目来报。
“是世子和二少爷三少爷回来了。”
任南急急忙忙去了主殿,主殿早已让二房三房和仆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惜啊可惜,可惜了她这么个宝器。
庄老王爷是她的老主顾,因其喜好特殊,所以常常让她帮忙留意,然后秘密送到府上让其“享用”。前些年还好,只是残暴成性了些。如今老了,身子不太好,越发昏聩不服老,力不能及就贯喜欢使些手段。近年送去的人每一个能囫囵着回来,回来的怕也是玩残废了。
简姨握着手里厚厚一沓银票,满意地勾唇。
幺儿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反应迟钝地微微夹起腿,朦朦胧胧的眸子看向门口的男人。
庄景初看他明显一副爽到失神的模样,竟是自己把自己玩成这副样子的。
几乎是第一时间,五感都被眼前活色生香的场景调动,庄景初深蓝色的锦袍在胯下撑起一块。
幺儿晕晕沉沉地听见外面闹了一阵,又转而变得安静。偌大的偏殿里,灯火通明,只有自己一人。他热得很,感觉有一把暗火自腹下开始烧,烧得他近乎自燃。
身上的衣服暗藏玄机,脱去黑色斗篷,里面的纱裙薄如蝉翼,似雾非雾地罩在他半裸的身体上,微翘的乳尖在丝质肚兜上顶弄出痕迹,下面却是一块布料也没有。他不知道怎么了,女穴不需要玩弄就开始自动吐水,他害羞地夹紧腿跟,水却越流越多,流得到处都是,打湿了身下的床铺。更要命的是,原本偃旗息鼓的阳具此时也半硬地挺立着,纱裙被撑起诡异地鼓起一块。
幺儿抓着床柱,上面有立体的木头浮雕,他脸色潮红,小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暧昧地吐着湿热的气息。还记得外头有人看守,幺儿勉强咬着下唇,吞掉放浪的呻吟声。但药效充分发挥,让他不知不觉掉入情欲深渊。
他筹谋了这么久,天王老子来了也回天无力。
不如寻些乐子去。
那男人垂死的时候,应该不知道他的儿子正在玩弄他的男人吧。
“老鸨子那送来了一个人,怕是没听说这档事。小的怕打扰了您的计划,打草惊蛇,暂时将他安置在偏殿了,现下正有两个婢女在看管呢。都是可靠的人。”
任南低着头看着世子爷同色的靴子鞋尖回禀。
庄景初平和无波的眸子突然闪过一抹讽刺。
“好。好…”庄老王爷气若游丝,只说了几句就猛烈地咳嗽起来,众人的心都揪住,不敢多言。闲杂人都赶了出去。一时之间,各怀心思。
今晚过去,王府恐怕要变天。
王府总管亲自去请的御医,却只带回回春堂的张大夫。
简姨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钱串子,仿佛他裙摆动一动,都是铜板清脆相撞的声音。
直到有小厮打扮的人在简姨耳边低语了几句,她才堆起笑脸,快步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让人好好看护自己的摇钱树。
幺儿头晕晕的,却隐约还记得他耳语的是“四皇子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