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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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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媚子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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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院中,小小的家一览无余。鸡舍,灶台,石榴树上今年还没开花。

他爬回自己的床上,安静地躺下。

02

“不怕,大哥很快就好了。”他温和的眼神一如从前,但面色苍白如纸,“哭什么?有人欺负幺儿了?”

大哥的手吃力地抬起擦去他脸颊上的泪痕。

幺儿顾着哭,只摇了摇头。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所幸颜色好,燕四娘去镇上找了个婆子,让她将幺儿拉到外县去做娼妓。

幺儿坐起来,无助地蜷缩成小小一团,胸前的乳肉被曲起的腿压得生疼。他眨了眨眼睛,大颗的泪珠就顺着柔嫩的脸颊无声地滴落下来。

他…他生来就是个怪物。

浑身酸软无力,幺儿又怕又胆小只能任由她们操作自己。

简姨看着被精心打扮过一番的夭儿,洗去了村气出落得愈发娇媚可人。身体是尚未发育成熟有待开发的青涩稚嫩,眼睛却勾人,眸子雾蒙蒙水汪汪,又带了点天真无辜,眼角红红的,似哭未哭,直叫人想压着他欺负哭了才算完。

争论声渐渐低下去,幺儿听见爹叹了口气。

“就…依你的吧。”

他重重地躺下,翻了个身。燕四娘推了推他,推不动,不在意地也睡了。

简姨长松了一口气,几日来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要知道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的男人就偏爱这“双穴”奇景。

比如,那位庄老王爷。

简姨眼睛一亮。

天生的媚子货。

幺儿被她放浪的举动羞得满脸通红,腿下意识地夹起来。从来没有人摸过自己那处…感觉好奇怪。他又羞又怕地看着妇人,长长的睫毛沁着泪珠,殊不知这样生涩自然的反应是男人最喜欢的。让人恨不得狠狠地做弄他,玩坏掉才好,操得哭不出来,射不出任何东西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简姨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

“这里是青楼,卖身的。”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轻摇着团扇,扑面而来都是让人欲醉的香气。

“幺…幺儿。”

他没有名字,家里人都这么叫。

刚出了村子,幺儿只觉后脑一疼就被打晕了。醒来时他已在一辆封闭的马车里,马车上还有几个昏睡的姑娘,幺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已被换成粉色的裙装。

他们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幺儿拍了拍车厢,没听见张婆子的声音,只两个男人,让他老实呆着,一会儿给饭。

01

“…卖到那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他连村子都没出过,也找不回来…”

幺儿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听见窸窸窣窣的低语,分不清是不是还在梦里。

第二天张婆子说带他到镇上,有个收山货的店铺正招伙计,是个赚钱的营生。

幺儿安安静静地低眉站在一旁,最后隔着窗子看了昏睡的大哥一眼,跟着张婆子走了。

他知道这一走怕是不会再回来。

“欺负了也不怕,等大哥好了,再给幺儿欺负回来。”

大哥总是护着他,凡事挡在他身前,为他遮风挡雨。如果没有大哥,自己绝不可能平安长大到今天。

幺儿擦了擦眼泪,露出勉强的微笑。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大哥,然后关上门,在家里四处走了走。

不仅有身为男子的性器,还多了一处女穴。随着年岁渐长,胸前也渐渐丰盈成一座小山,轻轻碰一碰就疼。

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怕吵到爹娘,他推开大哥的房门。大哥病着,咳嗽地睡不着。见幺儿进来,先是皱眉,随即绽开虚弱的微笑。

幺儿将自己的手递过去,抚着大哥粗糙的掌心纹理。

总算是把这么个包袱甩掉了。

不男不女的,怕乡里议论只好把他关在家里,做不了劳力只知道张嘴白吃饭。

眼下老大病了,本只是受了风寒,却越拖越重,没钱抓药。

03

简姨欢天喜地地把他捧起来。验了身子,是处子。验穴的嬷嬷们说,是难得一见的宝器,才入了一指节,就咬得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得人手指都拔不出来。没弄几下抽出来的时候淫水都拉丝了,吐了人满手。是男人出不去的销魂地。

幺儿只觉得委屈得紧。一路颠簸,身心都遭受了极大惊吓。不知道她们对自己做了什么,现在女穴湿漉漉地往外流水,亵裤的裆部都被打湿黏腻地贴在腿跟上。浑身都发热,最热的地方在穴口。

“我可以…可以走了吗?”幺儿咬着唇,抽抽嗒嗒地轻声问。

这样的怪物总不能卖身吧。

“来人啊,把他带下去,让嬷嬷好好调教。”

“卖身?”幺儿下意识抓紧了领口,他们还不知道…“我…我不是女的。我…我是男的。”

简姨波澜不惊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她伸手旁若无人地幺儿的奶子上抓了一把,抓了一手的柔嫩生涩。

幺儿痛得下意识嘤咛了一声。她又往下,摸到了发育不成熟的男人性器,又软又小,再往下是一条未开的小缝,她长长的指甲轻轻一刮,不一会儿竟开始吐水了。

“夭儿?”妇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错。不用改了。以后你就叫我简姨吧。”

简姨对他不哭不闹的性子感到很满意,看上去是个好调教的。

幺儿害怕地朝床柱缩了缩,他咬着柔嫩的下唇,犹豫地开口,轻轻扯着妇人的衣角。

l身下的马车走的路很是颠簸,不是官道,车窗被钉死,只露了一条窄窄的缝。透过缝隙,幺儿一路都看到有穿铠甲、头戴红巾的人。

饭里怕是下了什么药,吃完头昏昏沉沉又要睡去。一路上,幺儿也记不清走了多久,只知道大部分时间都是昏睡过去的。

再醒来,他躺在一间满是花香和不知是什么的甜腻香气的屋子里,床下是柔软的锦缎,比自己织的土布不知要强多少倍。床前站着一位美艳女子,妇人打扮,穿金戴银,两个壮汉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称她为“掌柜”。

“也养了他这么十好几年,咱家不算亏待他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老大病死在床上!你怎么狠得下心!”

幺儿睁开眼睛,无助地眨了眨。明明早就立夏,他仍是手脚冰凉的。

他屏住呼吸,贴着脏兮兮的布帘小心翼翼地听。家里就两间能睡人的屋子,大哥单独一间,他和爹娘一间,中间就用薄薄的帘子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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