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被掀起,露出许慕鹿那对奶子,竟是比寻常男人大了些许,乳晕和奶头的颜色也很浅。
蒋良抬起一只腿抵在许慕鹿双腿间,两只大手忍不住的罩在那对白嫩的小馒头上,大力揉搓了几下,那手感,舒服得蒋良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极品啊,只是随便碰碰都能让人上瘾。
许慕鹿浑身发着不正常的热,眼神迷离,薄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额间泛起密密的细汗,神智已经不怎么清楚了。
他白皙俊朗的脸庞和弧度流畅优美的脖颈在白炽灯下像是刷了一层白釉,美得惊心动魄。
在春药作用下难耐的扭动身子,像是在邀请人来品尝他这个诱人的果实。
他转身打算从旁边绕道跑,却没想到江言一把紧紧拽住他的手腕,俯身在他耳边残忍而又恶劣的道:“这是你欠江语的,你害了他一条命这辈子也还不清。”
话毕将许慕鹿狠狠往蒋良那边一推,然后直直走了。
蒋良身边的人立刻上前控住了许慕鹿。
还是蒋良开口:“朋友,这人是我们的,您这是打算劫道?”
江言看着药性发作后面色潮红,目光开始有些涣散的许慕鹿,再看看追来的几个男人,懂了要发生什么。
许慕鹿意识逐渐不受控,面前的男人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扯住男人价格高昂的定制西装。
黄毛和黑皮很识相的拉起许慕鹿的双腿折成m型,这个动作使得那两瓣挺翘肉臀中间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处子穴饥渴的翕张着,竟让人觉得有些可怜兮兮的,仿佛正巴巴的等着粗壮的肉棒来将它填满。
湿漉漉的肉逼兜不住汩汩的清液,淫水顺着勾股往下流。蒋良张出两指将水拦住原路推回,手指甫一接触穴口,就被两片花唇争相挤压,像是邀请他深入品尝。
那雌穴处光滑无毛,粉白肉嫩,一看就知从未被开凿过。
在药性和他们的一番作用下,此时那骚逼早已淫水泛滥,两片肉唇正怯生生一缩一缩的,看得人顿时血脉偾张。
“嘴上喊着不要,可这骚穴却很欲求不满啊,瞧瞧这逼水都快喷出来了,”仅仅几句热血轰的充上许慕鹿脑门。
又开始剧烈挣扎,两腿疯狂乱踢。
他的害怕更加证明了蒋良的想法,他狠狠拍在许慕鹿露出的两条大腿上,人立刻老实许多,却也还是极力想阻止他。
当宽松的裤子被彻底褪下,蒋良看到了内裤下方中心大片已经被汁水浸湿,大块都是深色。
他又继续悠悠的打着圈圈舔弄,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下方的身体微颤,接着他一下含住那颗奶头,舌头快速拨动。
一阵奇异的感觉涌上,许慕鹿身体本就敏感,哪里受得住这种逗弄,“蒋良你~他妈,啊~你~”一句话竟是断断续续说不完整。
蒋良抬起脑袋,那奶头处水淋淋的,十分的色情。
蒋良看着他淫笑道:“许慕鹿,你现在就是一个任人脔肏的婊子,怎么样,还能打断我的腿吗?”
说着手上力道加大,狠狠拧了一把两点骚浪的奶头,“啊”许慕鹿吃痛的叫出声来,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很诧异,那声音不似他平时,竟有些娇媚之感。
而入男人们的耳中更是十足十的催情,他们手劲儿都变大了,兴奋着道:“哟,二少原来是个浪货啊,是想尝尝哥哥们大鸡巴了吧。”说罢都齐声笑了。
绝对不能落在他们手里,幸存的一丝清明告诉他。
就这样走了一段距离他猛然发作,一下子竟然挣开了禁锢的手。
他无头苍蝇似的见路就跑,后面的人穷追不舍,砰的他再一次撞上人。那是一副紧实的胸膛,他抬头朦胧间望见一张冷峻的面庞。
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的许慕鹿想要推开胸口的东西,两只手却被两边站着的黄毛男人和黑皮男人抓住手腕,拉着去握住男人们迫不及待拉开裤链拿出的硬涨发紫的阳物。
手上的大肉棒在他双手的套弄下又大了一些,许慕鹿心里觉得恶心极了,他不喜欢男人,准确来说他连女人也不感兴趣。
所以这样被几个男人猥亵羞辱让他无比难堪,他宁愿被按在地上打的头破血流也好过现在。
看着曾经骄傲拽横的男人这副满是情欲,淫荡骚浪的模样,蒋良心中极大的满足。
他双手从许慕鹿露出的平坦小腹处紧贴皮肤滑至胸前两朵粉红勾人的花骨朵,可就这么一小段距离,许慕鹿的身体却敏感的直颤。
他大幅度的扭动腰肢,企图避开那双作乱的手,可却没有任何作用,反而看的四个男人才像是吃药的,一下顶起了小帐篷。
看着江言远去的背影,这一刻许慕鹿如坠冰窟,浑身发冷,更多的是心如死灰。
他暗恋了十几年的人,就这样推他入了地狱,万劫不复。
蒋良一伙人将挣扎着的许慕鹿拉到一个供人休息的房间,丢在靠墙一张将将只够躺下两个人的床上。
尽管知道希望微乎其微,他还是抬头恳切的看着男人道:“求求你,救救我。”
可男人只是撇了他一眼,勾起嘴角冷笑着回答蒋良道:“抱歉,我对这种事儿不感兴趣,你们自便。”
果然,许慕鹿早就料到了。
他没有满足这口骚穴,只是用手指浅浅插进入,在里面搅弄摩擦着肉壁,那湿软滑腻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
蒋良手上的动作直惹的许慕鹿不禁呻吟两声,他满意的笑道:“这就爽得受不住了,那接下来我要干的你可怎么办啊?”
说着两指破开嫩肉,准备深入掠夺一番,那知措不及防的被一层薄薄的软膜挡住。
蒋良忍不住伸手想探入肉缝中,却被许慕鹿惊恐的夹住双腿阻挡了。
“蒋良狗日的,你们今天要是敢动了我,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许慕鹿尽量大声的威胁到。
蒋良讽刺的嗤笑,“不让动,现在不正在动?我不仅要动,我还要肏烂你的骚逼,捅得你哭着求饶。”
特别是阴根那块微微鼓着,他一把就将那块碍人的布料扯开,露出腿间一片春色。
只见后穴与前根中间那本该长有的囊袋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及一条细长的肉缝。
许慕鹿居然长了一个女人的逼,即使刚才他已大致猜到,可现在亲眼所见还是很令他惊喜。
正看着,他感觉膝盖有些湿,起身一看那处裤子居然被染湿了,他以为是许慕鹿被他刺激的小便失禁,气的猛一下踹在他小腿上。
“小骚货还敢尿我腿上,”许慕鹿闷哼一声。
可接着蒋良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为了印证想法他伸手去扒许慕鹿的内裤,然而先前还迷迷糊糊的许慕鹿感觉到后惊慌的大喊“不要。”
???这种污秽粗鄙的字眼,听得许慕鹿怒火烧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效,他居然升起了些许渴望。
蒋良手玩够了就往下压在许慕鹿的身上,张嘴伸出长舌用力舔了下那硬挺嫣红的乳头,只见许慕鹿猛的颤抖一下。
这么敏感?
下一秒他震惊的赶忙后退,是他,是江言。
江言似乎是在和身边下属吩咐事情,在看清撞上来的是他后眼神唰的冷下来,如一把冰利的刀子向他刺来。
后面蒋良一伙人追了上来,见许慕鹿面前站着几个西装革履,高大端正的男人,正中间的男人还一副精英范儿,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