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睿严大力掐住池夏的腰,用自己的指痕覆盖住上头原有的痕迹,下面操着,上面还用嘴咬,咬肩膀,咬锁骨,咬乳.头,四处盖戳。他压着池夏翻来覆去地操,好似有用不完的体力,到后面池夏受不住,开始呜呜地哭,求他轻点,慢点,抽噎着喊他哥哥,说哥哥,我要死了……
他哭得可怜,顾睿严操.他越狠,挥汗如雨,喘息粗沉:“我不是你哥。”
他说这话的语气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池夏被.操得晕乎乎,只当顾睿严那间歇性病症又犯了,床上不让喊哥,于是喘着伸手去抱顾睿严肩膀,软哑的嗓音带着哭腔,改叫先生。
“早上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你下面出了点血。”顾睿严满脸懊悔,“是我没控制好力道,把你弄伤了。”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池夏笑着,把玩顾睿严的手指,“没关系呀,我又不疼。”
顾睿严沉默片刻,道:“吴妈说,你最近总不吃饭,经常吐,还嗜睡。”
池夏在电话里只跟顾睿严说在外面瞎逛时遇到了顾旗,对方带他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他高兴过头才忘了给顾睿严报平安。池夏当时的语气活泼又欢快,俨然就是一玩疯了的小孩,哪里有一丝一毫受了委屈的样,顾睿严不疑有他,在去顾旗家接人的路上,满脑子只有“把家里哪个花园建成游乐场更合适点”这一件事。
顾睿严脱掉池夏的衣服,将他光溜溜抱在怀里,亲.吻,抚摸,边一上一下地顶着他操。
“嗯……!”女.穴里最要命的那处被疯狂碾蹭,池夏哆嗦着绷紧腰腹,湿.软穴壁夹住野蛮入侵的粗大肉柱,绞出滋滋水声。
池夏去洗漱,顾睿严站一旁。刷牙时,池夏从镜子里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到洗完脸,终是没忍住,他问顾睿严:“哥,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顾睿严牵着他出去,到床边坐着,池夏屁股刚一沾床,看见顾睿严严肃的表情,一下又起身,坐他腿上去,搂着脖子问:“你是不是又要出差?我不管,这次一定要带上我。”
“我不走。”顾睿严环住池夏的腰,动作很轻,“小夏,你听我说。”
池夏满脸汗,哆嗦着咬他肩膀。顾睿严拍拍池夏的腰,抱他进淋浴间。
池夏气力用尽,洗到一半睡着了。
这一觉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只觉喉咙干涩,浑身酸痛难忍,池夏皱眉哼唧,手往身旁摸去,空的。池夏不情愿地睁开眼,慢慢坐起来,迷瞪着出了会神,听见一阵脚步声,他转头看向门口。
顾睿严托着屁股将池夏抱起来,不由分说顶.插进去,池夏用力夹紧他腰,双颊泛起红晕,哼叫着“好涨”。顾睿严走两步,将池夏顶在瓷砖壁上,池夏凉得一抖,两腿又是反射性一夹,顾睿严笑着去吻他:“这不挺有劲的吗。”
脸颊热度升温,池夏愈发用力地夹,抱着顾睿严喘:“哥,弄刚刚那里,好舒服。”
顾睿严挺胯用力凿进去,将池夏钉在墙上狠干,池夏高声吟叫,双手在顾睿严后背抓挠,浑身抽搐,喷了一地水。那湿而紧的穴将顾睿严紧紧裹住了,他往里顶一下,她就狠狠咬他一下,纠缠一阵,被抵住了往深处快速猛捣,爽得咬不住,又开始往外吐水。
池夏伸展四肢,舒服地眯起眼,赖在他怀里撒娇:“你不在,吃什么都不香,没胃口。”
都不用想,这小东西肯定又挑食,一直都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顾睿严轻弹他脑门:“我回来了,从今天起,每餐两碗饭。”
池夏敷衍地点头,又让顾睿严按了会儿腰,然后说:“想尿尿。”
这场由顾睿严强势主导的疯狂性.事,到后半夜才停歇,池夏累极,汗涔涔缩在顾睿严怀中,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顾睿严餍足地抽完一根烟,要抱池夏去洗澡,池夏哼唧着抗拒,说不洗,要睡觉。顾睿严拗不过他,关了灯将人抱在怀里,他也累。
睡吧睡吧,醒来再洗。
十个小时后睁开眼,低头看,池夏呼吸平稳,睡颜憨甜。顾睿严懒懒躺着醒神,差不多过了有二十分钟,怀里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好一只小懒猫,想要快活,又不想动。顾睿严笑得无奈,托住池夏屁.股颠着轻轻干.他,池夏仰着脖子喘,吃不到全部,不乐意了:“哥,你进来点。”
顾睿严故意的:“刚不是说难受吗?”
池夏被吊在高.潮边缘,什么都顾不上:“不难受不难受,你快进来。”
“在。”顾睿严侧躺下去,将池夏揽在怀里,细致亲吻,温柔安抚,“我在。”
分别那么多天,一次哪里够,顾睿严很快又硬起来。湿软的穴再度被粗大的阴.茎填得满满当当,池夏一条腿挂在顾睿严肘弯,腹腔内阵阵热流涌撞,泛出酸麻的痒,顾睿严力气好大,打桩机似的一下下往里干,太深,太重,池夏大腿痉挛,出一身汗,哭到干呕。
顾睿严拍拍池夏的背,换个姿势,将他抱在腿上操。这姿势进入更深,硕硬的龟.头将宫腔撞得发麻,池夏不是没被弄过那里,顾睿严凶起来甚至还顶进去过,池夏以往也会哭着喊疼,说不要,却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不撒欲拒还迎的娇,尖声哭叫,痛到浑身打颤,疯狂想要逃离。
一直到顾睿严凶莽地进入,池夏胀痛难忍,葱白十指抓紧顾睿严肩膀,蹙眉喊他:“哥……”
顾睿严思念成疾,只觉这带着哭腔的叫.床声无比动听。
“小夏,想死我了。”顾睿严再次吻住池夏嘴唇,掐着他腰用力插到底,池夏下面反射性夹紧,水淋淋含住粗壮的肉.棍,顾睿严被他缠得很爽,粗.喘着捧住两瓣饱满软弹的臀肉,挺胯往那紧窄的水.穴里狠捣,边干边叹,“宝贝,好会吸。”
池夏在被窝里艰难睁开眼,拿过手机看一眼,没有消息,顾睿严说了,下飞机会告诉他。
池夏翻个身,萎靡地将脸埋进枕头里,顾睿严不在,他干什么都提不起劲,觉得没意思,刚开始偶尔还和顾睿严视频聊天,后来慢慢的,和顾睿严的联系越来越少,池夏知道他忙,也不敢打扰太过,自己躲在屋里生闷气。心情不好越不想出门,没事儿就躺床上睡觉,睡着睡着还睡出瘾来了,一天二十四小时,池夏能在床上躺二十个小时。
闭着眼又眯了一阵,池夏摸过手机,才八点半,他已经困得不行了。
池夏跪坐着,乖乖将镜头对准自己胸部。顾睿严的目光仿若实质,外层裹着情.欲的粗砺感,狎昵地蹂.躏他的胸.脯,池夏伸手抚摸自己,想象他就在顾睿严怀中,嫩红的乳.粒在手指揉搓下迅速挺立,池夏情难自禁地小声呻.吟,下面又开始淌.水,他另一手伸下去揉,搅出阵阵水声。
“嗯,哥……”池夏不满足,怎么都不及顾睿严弄得舒服,穴里面又麻又痒,空虚得难受,他觉得委屈,红了眼眶,“哥,你能不能早点回来呀?”
顾睿严也想早点回去,奈何事与愿违,原材料不合格事件热度持续发酵,任其发展下去,顾氏企业或将面临巨额罚款和难以估量的信誉损伤。
顾睿严牢牢盯住池夏腰上凌乱的指痕,眼里酝酿着一场风暴:“谁?”不等池夏回答,紧接着又说,“顾旗。”
这回用的笃定的语气。
池夏撇撇嘴:“他还趁我不清醒的时候给我洗澡,我讨厌他。”
池夏爱死了他的不温柔。
“嗯……”
池夏太有感觉,下面湿.透了,水多得快夹不住两根纤细的手指,他大声呻.吟着,嘴里不断喊哥哥,然后在某个瞬间惊喘着绷紧身体,夹住腿,十个脚趾痉挛着蜷缩起来,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淋了满手,有些甚至溅到了手机屏上。
“哥,能看到吗?”
“腿再分开点。”
池夏很听话,身体稍稍下挪,大大将两腿分开,手指挤开水淋淋的窄.穴,往里抠挖,边喘着气问:“现在呢?”
顾睿严吸一口烟,露出多日来的第一个笑容:“想怎么让我开心?”
池夏那边把电话挂了,三分钟后发来视频请求。
顾睿严接起,盯着视频框里不着寸缕的人,微挑着眉又吸了口烟,拇指按住手机屏幕上某个位置,搓了搓雪白躯体上诱人的红点。
“我也想你。”顾睿严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过的情绪。
“哥,你累吗?”
“嗯。”池夏听到“啪嚓”一声,顾睿严在那头用低沉微哑的声音说,“有点。”
池夏是在顾睿严出差后的第五天,无意中刷到本地新闻推送,才知顾氏企业海外分公司出了问题,他也是看了新闻配图才知道顾睿严竟是去了国外,之前池夏一直以为他在国内。
池夏汉字都认不全,更何况那篇报道里还夹着一大堆英文,他搞不懂事情具体有多严重,又不认识别的人,问都没处问,咬着手指在屋里来回转悠一下午,到晚上顾睿严指定的可联系时间里,小心翼翼拨出一个号码。
无人接听,电话自动挂断。
池夏知道顾睿严顾忌太多,不会想要孩子,他是故意的,就想多缠一会顾睿严。
本以为顾睿严肯定会生气,却不料他听完只是笑笑,弯腰轻抚池夏的脸,又一口亲在他唇上。
“真怀上的话,就生下来。”
“那你还走吗?”
“必须走,这次是很重要的工作。”
池夏扭过头趴顾睿严肩上,一脸哄不好的倔样,顾睿严越揉他咬越紧,小家伙脾气大,跟要吃人似的,顾睿严沉沉喘息,揽着池夏翻个身,将人压在床上操。池夏气势一下弱了,败在顾睿严紧密深重的攻击下,浑身抽搐着哭喊,大量春.水喷涌而出,打湿身下床单。顾睿严将他两腿弯折压在胸前,越操越凶,又狠狠抽.插了百来下才射。
池夏小腹又是一阵抽搐,绷紧了身体抱住顾睿严,张嘴咬他肩膀的同时下面那穴亦牢牢含住顾睿严的命根子,一缩一缩地吮。顾睿严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大手按在池夏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池夏低头舔他咬出来的牙印,察觉顾睿严再度充血硬.起,他轻轻摆腰,往下坐,捉着顾睿严的手往腹部按:“顶到这里了,哥,你能摸到吗?”
顾睿严另一手掐着他腰往下按,隔着薄薄一层粉白肚皮,边干.他边摸:“嗯。”
“啊呃,啊、啊……!哥,好爽,啊!呜……哥,我……”池夏被顶到要害,身体猛一颤,顾睿严紧跟着狠撞几下,他便闭着眼哭出声来,“哥哥……”
池夏啊啊大叫,痛与爽混合,一下被.操出了泪。
顾睿严一下紧连着一下往里狠.肏,直到池夏招架不住,高温穴腔不像刚开始那样紧咬不放,变湿变软,微微抽搐,温顺含住粗.大的肉.棍,任其肆意进出,凶猛鞭.挞。
“呜嗯,啊,哥……别,不行,太深了……”
顾睿严手从睡衣底下伸进去,摸他后腰:“不疼了?”
池夏自己伸手摸摸底下,昨晚抹了药,又休息了那么久,还行。手指分开两瓣微肿的肉.唇,池夏腰部轻颤,小小声喘着:“哥,你再疼疼我。”
顾睿严让池夏继续,自己也伸出手去,揉弄他下.体。池夏自己玩没什么感觉,一被顾睿严碰到就起反应,窄小的穴.缝紧紧裹住并起探入的两根手指,蠕动着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池夏挺腰往顾睿严手上坐,穴里的水越淌越多,他忍不住了,伸手掏出顾睿严的阴.茎,扭着腰一叠声喊哥。
没说谎,是真想。底下那穴又湿又软,几日没被碰过,馋得直往外淌水,池夏一手扶着,吱溜一下将硕硬粗壮的阳.具吞入半截。
顾睿严仰头叹息,那水嫩小.穴紧得像个肉套子,嘬着吮着,一寸寸将他往里吞。池夏说想他,顾睿严又何尝不想,他握着池夏的腰往下按,同时挺腰向上,一下顶到最深处。穴心被抵住了用力磨,池夏挣动起来,小腹绷紧了直哆嗦。
“嗯,啊,啊……哥……”
“我说不行就不行。”顾睿严在他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听话,在家等我。”
池夏嘴角往下撇,摁着顾睿严裤裆发.骚:“那我想你怎么办?”
“晚上可以找我,”顾睿严附在池夏耳旁,“视频。”
顾睿严叹气,收紧手臂揽住池夏软绵绵的身子,低头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热烫的嘴唇从颊边蹭过,衔住柔软的耳垂轻轻啃咬,掌下躯体温软香甜,细哑的呻.吟都悦耳,顾睿严万分不舍,又叹了口气:“我得出趟差,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池夏偏头,将细白的脖子送到顾睿严嘴边,揪住西服前襟,将布料揉皱,以此发泄心中不满:“要去多久?”
顾睿严在池夏颈边吮出几枚吻痕:“十天。”
池夏哭喘着夹紧腿,被一条湿.软的舌头弄得死去活来,源源不断的淫.水从穴腔深处涌出,一滴不漏全进了顾睿严嘴里,池夏哆嗦着伸手推他,泪水淌湿了脸,一副承受不了的模样。顾睿严这晚出奇地凶,将池夏摁在怀里揉弄许久,再一次插了进去,红肿的穴刚被里里外外舔过,又湿又软,紧紧含住凶蛮入侵的粗硬阳.具,伴着主人细哑的呜咽发出吱吱水声。娇嫩.穴口被筋络暴凸的茎身来回摩擦,火辣辣地痛,池夏攀着顾睿严肩膀,哭着,哀哀喊疼,顾睿严沉默着亲吻,揉他胸,调整进攻的角度往深处撞,池夏仰颈高喊,叫.床声一下变了调,腹下酸热,快.感的浪潮一波紧连一波,池夏魂都要给顶飞了,涎水直流,情不自禁挺胯迎合顾睿严的撞击,双颊绯红,喘息粗急,整个一被.操熟了的样。
高.潮过后,池夏抱着同样热汗淋漓的顾睿严,呜呜地哭,嘴里喊哥哥,说哥哥好凶,说不要了,再来他真的受不了。
顾睿严一想起他离家出走被人欺负的事就想要再来几次,掰开池夏的腿看了看被折磨惨了的嫩.穴,最后还是忍住了。
池夏气得捶他,顾睿严只当让猫儿挠了一下,戴上安全套,抹足润滑液,顶着池夏屁股插.进他后.穴。池夏眉头紧皱,仰颈哼出声来,顾睿严深呼吸,一巴掌拍他臀上,池夏一抖,腿间秀气的阴.茎巍巍颤颤立起来,顾睿严见状微微挑眉,沉声说:“欠揍。”
说完,又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扇了两巴掌。
池夏浑身颤栗,啜泣着喊顾睿严哥哥,接连挨了十几掌后愈发地浪,后穴紧紧含着顾睿严湿.漉漉的粗大阴.茎,谄媚吞.吐,被顾睿严往深处狠干一阵后,哆哆嗦嗦往外吐精,刚刚经历高潮的肠穴湿软得不成样,顾睿严整个埋在里头,稍稍一动便是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池夏腿根细颤,给捣得嗯哼直喘,再用点劲,小细腰绷紧了抖,什么骚话都往外说。
“不去了。”
知道顾旗竟想对池夏做那种事后,顾睿严现在只觉得挖他一双眼睛都算轻的。
洗澡时,顾睿严又问起池夏为什么不清醒的事,池夏整个人泡在温水里,昏昏欲睡,脑子转不动,软绵绵贴在顾睿严胸前,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哥,”池夏捉着顾睿严的手往腹下按,“我什么都同意,什么都听你的。”
顾睿严呼吸窒了一下,盯着池夏微微泛红的脸颊:“我得去一趟医院……”
池夏迅速扒下裤头,将顾睿严的手塞进去,白嫩的大腿贴着他,来回蹭两下,喘着喊他:“哥~”
顾睿严俯身亲吻池夏脖子,伸舌卷去一层薄汗,紧接着在那粉白皮肤上留下朵朵嫣红吻痕。缠绵的吮吻过后,紧跟着又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池夏又去了两回,埋在身体里的性器仍旧热硬如铁。两人又换了姿势,池夏跪在床上,被顾睿严压着从后面操,挺立的阴.蒂被两指夹住拧弄,池夏咬着唇哼哼,爽出一头汗。很快又喷了。
这回是真不行了,池夏伸手去推顾睿严:“哥,你不是要去医院吗?”
池夏下面那张嘴实在太会吃,顾睿严快要被那强力的紧握感逼疯,粗.喘着再次将他压回床上,狰狞粗长的性器挤开软嫩.穴腔,宣誓主权一般狠狠凿到最里面。顾睿严突然发起狂来,池夏呻.吟不断,叫.床声大得快要掀了房顶。
池夏在床下耍耍小心机或许能赢,但在床上他从来不是顾睿严的对手,顾睿严捏着池夏的命脉,是生是死全凭他做主。
高热的身体抽搐着,从腿心里淌出淋漓春.水,池夏眼前一阵阵发白,瘫软在被自己弄脏的床单上,感觉像小死了一回。
池夏低头,想起昨天餐桌上那道红烧鱼,莫名又有些反胃:“她做的菜我不爱吃,哥,换个人来做饭吧。”
顾睿严微蹙着眉,心想,这事大概率跟饭菜没关系,是池夏自身的问题。
“等下吃完饭,我们去趟医院。”
池夏不安分地扭腰:“你说。”
“别动,坐好。”
“怎么啦?”池夏看他一眼,乖乖坐好。
顾睿严走进卧室,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床边坐下:“醒了正好,该吃晚饭了。”
“我睡这么久啊。”池夏看一眼手机,然后才去接水杯。
喝下大半杯温水,池夏舒服地叹口气,往顾睿严身上靠。顾睿严搁下水杯,拿来衣服给他穿上。
“呜……哥,嗯、啊!啊啊……!哥,太深了,我……唔嗯,要,坏了……”
顾睿严双肘架着池夏腿弯往上抬,低头看两人结合的部位,缓慢动两下。池夏大大敞着两腿,耳边听到清晰水声,迟钝地觉出羞来,低吟着夹紧吞含肉.柱的穴,本意是想让声音小点,却不料顾睿严受到刺激,加重力道朝里顶,他越用力,那穴就越湿,噗嗞噗嗞,一时间肉体拍击,淫.水飞溅,池夏哭叫连连,给干了个死去活来。
又迎来一次高.潮,顾睿严拔出来,接了满掌体液,他凑过去,吻池夏耳朵:“好多水。”
说话都像小孩儿,顾睿严笑了,轻拍池夏屁股:“去。”
池夏抱住顾睿严,光溜溜贴着他蹭:“不想动,你抱我去。”
顾睿严二话不说,抱他下床,进卫生间。池夏一点不害臊,尿完转身,踩着顾睿严脚背去勾他脖子,黏糊糊凑在耳旁说:“哥,你昨晚好厉害,我到现在腿还软呢。”
顾睿严嗓音慵懒,轻声说:“醒了?”
池夏仰头在顾睿严下巴上亲一口:“早安~”
顾睿严伸手揉他腰肢,感受片刻,说:“瘦了。”
所以才将他弄瞎。
顾睿严将他抱起来,揽在怀里轻轻抚背:“为什么不清醒?”
池夏这才发觉说漏嘴。使人降低警觉的不只有酒精,还有性.爱。
顾睿严尽根插.入,箍着池夏的腰重重往里顶,池夏一下哭出来,水嫩的穴咬得死紧,这才弄了十几下,又开始喊不要不要,顾睿严让他咬得爽死了,大滴汗水顺着额边淌落,隐入乌黑的鬓角,他将池夏压在床上,一巴掌拍在被撞红的臀尖:“娇气。”说完,顶开汗湿的两条细瘦白腿,从后面插.进去,一手撑在床上,挺胯操干的同时扭过池夏的脸,和他接了个湿.漉漉的吻。
“宝贝哭吧,大点声,我喜欢听。”
池夏被顾睿严紧箍在怀中,顶得神魂颠倒,又疼又满足,真就哭了半宿。
顾睿严被他吓到,抽出来,查看池夏下身:“撞疼了?”
糜.艳湿漉的肉.缝还没完全合拢,在男人的注视下紧缩着吐出一小股淫.水,池夏小腹发热,面色由白转红,握着顾睿严紫胀的阴.茎重新塞回阴.道里,湿紧的穴颤颤巍巍将其含住,热情地上下吞.吐。
“哥,你轻一点,进太深了,我难受。”刚说完这句,体内敏感点被用力蹭了一下,池夏仰颈呻.吟,沉腰下去,对顾睿严敞开柔软的内里,“哥,你来。”
池夏给顶得啊啊大叫,粗长性器将窄小的穴道撑开一个圆洞,不知疲倦地往里顶送,抽.插间隐约带出媚红穴肉,一股股透明淫.液被挤出来,很快打湿.身下床单,池夏和顾睿严分别近一月,身子敏感得不行,不多时便痉挛着喷了出来。
顾睿严仰头叹息,加重力道狠捣一阵,俯身抱住池夏,埋到深处抵着穴.心一股股往外射.精。
池夏高高仰起脖子,身体一阵哆嗦,绷紧小腿蹬两下,泪水顺着眼尾淌落,他呜地哭出声来:“哥……”
十点过十分,顾睿严终于发来消息,简短一句:洗好等我。
池夏一下来了精神,掀被下床,到浴室里,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出来衣服也不穿,就光着身子守在门边。
顾睿严一进门就被池夏扑了个满怀,他弯腰用力抱了一下,紧接着将人扛起来,疾走几步丢床上,三两下剥掉衣物压上去。两人抱在一起翻滚,火热的鼻息纠缠在一处,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嘴边淌落,思念满溢,他们吻得疯狂,激烈到恨不能生吞了对方。
顾睿严头顶巨大压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待终于寻到突破口,有把握在将损失降到最低的情况下稳妥解决此事时,离他答应池夏的回国日期,只剩一天不到。顾睿严无暇顾及,后续还有很多麻烦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一番连轴转后,终于在这天下午,顾睿严登上了回国的航班。
关机前,顾睿严点开看了眼和池夏的聊天记录,界面上最后一句话是池夏发的,他对顾睿严说:你又骗我,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至此,顾睿严和池夏已经分开了整整二十七天。
那一头,顾睿严爽快地射.出积攒多日的浓.精,用湿巾擦干净手,拿起手机,对瘫在床上喘气的池夏说:“坐起来。”
池夏撑着双臂坐起,察觉屁股底下湿了一片,他低头看一眼,红着脸往边上挪,伸手调整摄像头位置,眨眨湿润的眼,问顾睿严:“哥,你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
“有。”顾睿严点了支烟,靠在床头慢悠悠抽着,盯着池夏雪白的胸.脯,突然说,“镜头近一点,看看你的胸。”
“看到了。”顾睿严夹烟的手移到唇边,咬着香烟滤嘴狠狠吸了一口,随后放下手机,扯开浴袍,将肿胀发硬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握住,上下撸.动。
弄了一会,听池夏仍是嗯嗯哼哼地喘,顾睿严开口说:“不挺会叫的吗,别咬嘴唇,叫出来。”
池夏第一次这样玩,有点害羞,在顾睿严耐心诱哄下,慢慢放开了。他仰头闭上眼,想象顾睿严和他做.爱时的模样。顾睿严的手臂肌肉很漂亮,线条紧实流畅,里头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他总能轻易将池夏圈住压在床上,或抱起来往墙上顶,池夏喜欢极了,他好喜欢被顾睿严抱在怀里的那种感觉。他总是抱很紧,插很深,在床上一向不温柔。
池夏在落地手机支架上固定好前置摄像头的位置,然后躺倒下去,脚踩在床沿,朝着顾睿严打开双腿。
顾睿严紧盯着视频框里的美景,眼眸幽深,喉咙发紧,半晌说:“离太远了。”
池夏坐起来调整摄像头距离,弄好后躺回去,低头看一眼手机,这回近了,近到能清楚看到肉.缝里流出来的水。池夏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到,下腹一紧,又湿了几分,他伸手往腿心摸去,两根细长手指拨开糜红的肉.花,露出湿漉漉的窄小穴.口。
“那……”池夏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沉默片刻,又问,“你开心吗?”
“你不在身边,”顾睿严少有这么直白的时候,“不太开心。”
池夏想象他抽烟的样子,两条腿悄悄并紧:“哥,我让你开心,好不好?”
池夏躺不下,也坐不住,着急地皱着眉头,又开始来来回回走动,过了一会,手机铃响,池夏拿起一看,是顾睿严,他迅速接起来:“哥!”
顾睿严给他喊得一愣:“怎么了?”
“我……”池夏突然明白顾睿严为什么出差不带他了,一方面是怕池夏担心,另一方面,估计这才是重点,池夏什么都不懂,去了也帮不上忙,只会添乱。池夏有点丧气,一屁股坐床上,垂着脑袋,小声对远在大洋彼端的顾睿严说,“哥,我好想你。”
顾睿严毫不心软,直把他磨到喷水,待池夏身体瘫软下来,这才抱着他往床上压,低头一口亲在湿.红的唇上:“宝宝,我也想你。”
池夏哼喘着仰起脸,雾蒙蒙的眸子里盈满坦荡爱意,他抱住顾睿严脖子,艰难收缩一下被撑开到极致的部位,瞬间惹来一记深插。顾睿严压着池夏又深又快地顶.弄,同时伸手将他上衣撩起,池夏揪着床单呻.吟,爽得不行,身上的人却突然停了动作。
池夏难耐扭腰,两腿缠住顾睿严,用眼神询问。
顾睿严不在,池夏连出卧室都懒得,几乎二十四小时在床上,吃饭都是吴妈做好了端上来。
两日后,池夏又一次在晚上八点给顾睿严发视频,毫不意外,又被拒接。五分钟后,顾睿严发了条语音过来,背景音嘈杂,似有好多人在谈事,他的声音发哑,说:我在开会,你睡吧,晚安。
池夏丢开手机,拉高被子盖住脸,生了会闷气,翻个身,想着顾睿严,慢慢睡着了。
折腾出一身汗,顾睿严看一眼时间,匆忙洗了个澡,整理着装时从镜子里看见池夏坐在床头看他,下巴抵在膝上,撇着嘴角,可怜巴巴的模样。
顾睿严过去摸他脑袋,屋里开着冷气,怕他着凉,扯了空调被将人裹住,低头在脑门上亲一口:“我走了。”
“你刚才射.了好多在里面,我不会弄出来的,也不会吃药,我要给你生宝宝。”池夏捉住顾睿严的手,用赌气的口吻说,“等你回来说不定我已经怀上了。”
顾睿严心软了,抱着他轻轻地颠:“怎么了?”
“不想你走……”池夏声音越委屈,下面就咬越紧,“一天都不想离开你。”
顾睿严蹙眉,被池夏吸得差点乱了方寸,他调整呼吸,伸手去揉池夏腿根,哄道:“别咬这么紧,放松。”
撒娇想要的是池夏,含泪喊疼的也是他。池夏平时看着野得很,打人也凶残,唯有在床上,每回都要哭,总嫌顾睿严插.得太深,嘴里喊痛,顾睿严真往外拔换了轻的力道他又不乐意,哭唧唧用两条腿缠住了,挺胯去磨,无声求着操.深一些。轻了哭,重了也哭,满身雪白皮肉,眼睛哭得通红,娇得很,反正就是要人命。
顾睿严将池夏圈在怀里,不疾不徐地操,掀起衣服舔他胸,用舌尖逗弄,吮得啧啧有声。池夏高高挺起胸膛,一截纤薄的腰绷得快要折断了似的,在顾睿严宽厚有力的掌中细密颤抖,汗水一层一层地渗出来,大腿不断夹紧,被昂贵的西装布料磨红,快.感亦如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池夏熬不住,尖声吟叫,痉挛着泄了身。
顾睿严迎着阻力急顶几下,而后埋到深处,畅快地喷.射出来。
顾睿严抽出手指,拍拍池夏的腰,池夏懂事地将两腿大大分开,找准位置慢慢往下坐。
“嗯……!”
肿.胀的阴.唇被热烫的茎.身摩擦,泛起火辣辣的疼,池夏蹙眉抽气,吞到一半停住,打算缓口气再继续,顾睿严却等不及了,掐着池夏的腰往下按,挺腰插到底,大力顶.弄起来。
池夏觉得可行,面上又开花:“那你什么时候走?”
顾睿严抬腕看了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
“够了。”池夏脱了裤子跨坐上去,黏糊糊抱着顾睿严撒娇,“哥,我舍不得你。”
“那么久?”池夏一听不乐意了,“我也要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池夏累惨了,一觉睡得昏天暗地。顾睿严往家里打四次电话,吴妈接了,都说没起,还在睡。
顾睿严放心不下,出发去机场前赶回家一趟,将池夏从被窝里挖出来,摸摸额头,确认没发烧,这才稍稍放心。
“哥……”池夏终于舍得睁眼,窝在顾睿严怀里困顿地打个哈欠,瞅了眼他身上端肃板正的西装,哑声问,“你下班了?”
“……不行,哥……慢点,嗯!啊……太深了……好舒服……哥,你好大啊,啊、啊啊……!呜!又顶到了,哥,呜哈,啊!哥,哥哥……!”
顾睿严都快给撩疯了,粗.喘着压住池夏猛干,强悍的冲撞力带得整个床垫跟着震颤,前列腺被顶住反复戳弄,池夏仰颈高吟,很快又射一回。
池夏爽得直打颤,泛着性.爱红潮的身体陷在被褥间,酸软得能拧出汁来。顾睿严抱着池夏缠绵亲吻,用力抚摸,片刻后拔.出来,摘掉湿淋淋的避.孕套,打结丢到地上,紧接着俯身埋入池夏腿间。
顾睿严听完没多大反应,沉默着帮池夏洗净身上的泡沫,然后擦干身体,用大号浴巾裹了,抱出去。
池夏原以为终于可以睡觉了,却不料顾睿严在喂池夏喝过水后突然又将他压在身下,池夏真怕了,伸手去推顾睿严胸膛,之前喊了太久,声音哑得不行:“哥,饶了我吧,下面肿了,好痛。”
顾睿严亲他一口,摸出润滑剂:“忍着。”
这么扭着腰一声声喊哥,谁受得了。顾睿严眼眸幽深,瞬间起了反应,肿.胀的阴.茎将裆部顶起一个弧度,池夏摸上去,体贴地慢慢将拉链拉开,手插.入内裤边沿,掏出困在里头的凶器。
池夏用拇指按住湿润的龟.头,揉搓几下,随后张开手指圈住茎身撸动,顾睿严眉心蹙起,呼吸渐沉。池夏脸颊发热,感受着顾睿严的性器在他手心里勃勃跳动,变得更粗更硬,顶端凶悍上扬,充满侵略性。
池夏脱掉裤子,分开两腿坐回去,轻喘着,用撩人的气音在顾睿严耳边说:“哥,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