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失身,失去一颗丹药,似乎还算是个划算的买卖。
待保命丹伴随心头血被取出,她的额头已经布满汗珠,叫人看了都心生不忍。
不久前才中过迷 药的身体似乎气力不支,眼看就要摔倒且将心头血倾洒,只觉得一阵风过了,她已经重新落入某人怀抱,连同手里的杯子也被握得稳稳的了。
燕婉收拾了一阵子,停下手下动作道:“请,陆公子回避半刻钟。”
陆公子有些讶异,但还是温声答应了,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只是燕婉的模样实在是太淡然无欲了,叫人跟着激动不起来。
他一走,燕婉放松了一会儿,拿着一根银针跟一支比麦秸还细的铜管走到床边,她咬了咬牙,伸手将左肩上的衣衫褪下,露出饱满鲜嫩的左乳,此刻这瑶台仙桃似的贵物突然接触空气,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燕婉情绪紧绷,根本没有注意到空气中属于男子的吸气声。
冰凉的手指落在男子温热的脉搏上,陆公子的脸色都好看了许多,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唇角自然而然的就勾了起来。
暗影很快就将一部分器具先送了过来。
燕婉收回手,没去注意陆公子瞥向暗影饱含不满的一眼,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头。
燕婉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越来越多的蜜水分泌出来,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真的因他的冲入而产生了一股奇异的饱胀充实感,在此之前,她体会到空虚,也只以为那是因为自己看不到前路在哪里所导致,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身体上的满足竟然也能带给她巨大的快活。但她还是不想承认,哪怕眼角的媚态藏匿不住,痛呼变成呻吟,她也讨厌着这个陆公子。
陆公子的兴致却越来越大,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跟自己亲吻,哄她:“乖肉,喊一声相公听听……”他的身体有感觉她快要到巅峰,那细密的吸吮舔咬几度使得他受不了,他更受不了的是她不是自己的,要不是有前话,他甚至想将她直接禁锢到身边,说什么君子一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才是真的。
燕婉一下子哭出了声来,还不敢大声,抽抽搭搭的,脸上再无方才的淡然,就像个受了委屈可怜巴巴的小宝贝,陆公子一看她这样,心肝都被揉碎了,俯身将她拥住,嘴里“心肝肉儿”的哄个不停。
不知道该不该说是被雷劈所赐,她的身体在承受力上远远超过大多数人,过了一会儿,浑身肌肉自动自发的就寻找到最不容易受伤的法子,令交合处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
陆公子大为惊喜,他是知道有些人动情慢或者冷感,操弄起来不仅没有水,连男人也得不到太多快感,却没想到身下这人竟然是个珍宝,她动情,最起码意味着对他没有他以为的那么些反感。
男人的舌头像是灵蛇,钻进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桃源蜜境,吞咽刮擦不停,待感觉到她花心开始抽搐,他才抬头,眼睛闪亮的看着她,而后伸手扶着自己的物什往那处送。
却仍旧是不好进,才上了一个头,她就睁开眼,目光全是哀求。
陆公子大为心软,只是二弟仍旧不甘心,硬挺着,他只好无奈的亲吻安抚她:“乖,经过这一遭,以后都好了,为夫会伺候娘子快活的。”
陆公子显然知道自己的物什对寻常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嘴里倒是肯哄:“娘子信我一回,保准叫你快活了。”
燕婉才不相信,这感觉比雷劈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若是早知道,她情愿挨雷劈。
她的目光实在太容易激发人的兽 欲,陆公子差点就顾不得承诺,先自己打脸,好在他并非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虽然床笫间不见得多么会伺候人,可总算也是晓得些风月手段的,他的嘴唇落她嘴边,撬开她的唇,卷着她的香舌勾缠,一手自上而下的揉搓她的身体肌肤,另一只手则揉捏爱抚着她的乳珠,待一边肿胀硬挺了,再去抚弄另一边,两个人肌肤相贴,起伏之间各自颤栗不止。
陆公子打了个响指,先前隐藏的暗影又出现,陆公子将写满了要求的纸放到他双手之上,“这张纸也要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燕婉则侧了侧脸,似乎没有听懂他话里的调戏之意。
所谓的完好无损不过是脸面二字,他要是真做什么,她又能奈他如何?正因为奈何不得,所以她才连说也不说,说出来,不过凭白惹人笑。
陆公子的手如同倒碗一般扣住,拇指划过上头的尖尖,而后轻轻一扯,燕婉的衣带便解开了,她本来带着帷帽出行,衣饰并不繁复,被他一拉就开,露出里面鲜妍娇嫩的肌肤,雪白的里衣带着属于女子的媚香。
“没穿肚兜么?”随着话语,陆公子的唇已然落到她的左乳上,那里附近尚且有一处针眼红点,是她取心头血所留下的证据。
陆公子的嘴唇轻轻滑过,很快就将红樱卷入嘴里,他既心存怜惜,自然不会用猛力,只是身下灼热滚烫,叫嚣着要出来,他便只能先解开自己的衣服,也好叫自己的二弟先解解馋。
燕婉退了一步:“公子还请践行诺言。”
陆公子一摆手:“此时离酉时还早,再者,我承诺将小姐完好无损的送回,自然会做到。”
燕婉一侧头,耳朵听得窗边水声,已经知道此处或临水,提着裙摆急走几步,就要冲到窗边投水,谁知却叫男人一下子拦腰抱住,她惊呼一声,不仅整个人落他手里,连穴道也被他制住。
燕婉垂下眼眉,声音依旧淡淡,话语里头甚至带了几分萧瑟离世之意:“便是没有这一出,说不定何时还有下一出,问何人想害我,是问不尽的。公子还请回答我的问题。”
她这般执拗,若是平时早惹得男人恼怒,但不知现在是因为解毒之后心情好,还是因为她格外不同,男人的耐心也出奇的好,点头回答:“她们自然都好,便是不好,看在小姐的面子上我也会让她们重新好起来的。”
燕婉的头垂得更低,耳朵渐渐透红。
他顿了顿才开口:“书中都说千机需排出才算好,怎么我这里并无想吐血或者逼毒的意思?”
这个问题燕婉能回答:“千机乃是世间奇珍所制,解毒,其实是分散驱赶,使得各项奇珍不再团在一处发作,待分散之后,这些奇珍却各自对身体大有裨益,毒亦是药,药亦是毒……”
陆公子点头:“如此,多谢。”
燕婉看着他由青白渐渐变成赤红,再由赤红转成健康脸色,心里小小的舒了一口气,这个方子她虽然知道,但救人还是头一回,若是无效,则功夫白费了,还不如一开始就寻死好受。
又过了一刻钟,陆公子才开口:“多谢燕小姐,不过陆某有几个问题,还想请教。”
燕婉道:“请讲。”
无人注意之处,燕婉藏在枕头下的手微微松了松:“我需要一些东西,药材,器具,火炉,热水……”
陆公子直起身:“燕小姐要的东西可以写下来,自有人很快就准备好了。”
燕婉也随即起身,迷昏她的药十分霸道,这一起来就觉得头晕,才挪了一步,竟要倒地的样子,亏的陆公子一直看着她,见人虚弱,立即伸手相助。
剩下的东西也很快备齐了,燕婉似乎也没有力气去责备陆公子的失礼,她亲自拿了秤杆,一点点的称量,然后研磨,熬制,待药好了,端给陆公子,陆公子只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就扬手抬碗喝了下去。
良药苦口,入肺腑则好似化成了龙气,使得他被千机折磨的五脏六腑都跟着舒爽起来。
若不是亲眼见她取心头血,陆公子不会喝的这么痛快,若是不这么及时的喝了,等犹豫几分,药效便要减少几分。
她先伸手试探了一下,然后才将银针下了下去,虽然没有血出来,可她的眉毛紧蹙,显然是极疼的。
陆公子本来为美色所惑,腰下三寸都绷紧了,看到她下针,才挑了下眉头——这是要取心头血?
他料得不假。不过燕婉的心头血不同旁人,她的心头血有雷霆所击后留下的三滴保命丹,此刻就藏在心窝,解千机,用此丹药,可保证万无一失。
陆公子却仿佛撩拨起来兴致:“不知道燕小姐此刻在想什么。”
到了这种时候,或跌入深渊,或重回坦途,似乎没有第三条路,燕婉很配合的道:“千机之毒,随着侵入身体时间长短的不同,每个时辰的治疗都有变动。不过公子放心,我既然许下诺言,如不应验,便任凭处置。”
陆公子还想问她是如何知道这解毒之法的,却见她挽起袖子,开始整理器具,便忍下了话语,看着她的动作。
燕婉坐在桌边沉思片刻,然后道:“请公子赐脉。”
陆公子眼中尽是新奇,倒是也没有再为难她,侧身坐她面前,伸手露出了胳膊。
反倒是燕婉,略迟疑了一会儿才伸手。
男人在这一刻,是得陇望蜀,贪婪无度的,他开始不再满足于停滞不前,而是缓慢又不许她抗拒的开始动作起来。
燕婉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嘴巴发干,所有的水分似乎都流到那处,他的东西真的太粗,是她没见过也没听过的尺寸,感觉动一下都像是要将她劈开一般,他的汗一滴一滴的砸到她的胸上,偶尔一个落到嫣红的乳珠上,砸的她头脑晕沉,竟然渴望他的手再来揉搓爱抚。
陆公子一向以温文尔雅示人,到了这种地步,肉身被绞紧,快感令整个人都要飞升似的,终于也忍不住喟叹一句:“好爽。”
燕婉目光示意,恨不能让他书写一百遍完好无损,他现在所做,她根本好不了。
但陆公子色欲熏心,早在她脱衣取血的时候就生了欲念,这会儿更是不肯罢休了,就着她方才的滑腻,硬是凿开一条路,娇嫩的花穴一下子被撑到极致,燕婉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陆公子也被绞的极紧,若非他提前提气,这会儿保不准已经一泻千里铩羽而归,他没敢放松,伸手先解开她的穴道,然后大力的揉搓她的乳珠,挑动她的情 欲,让她尽早的动情。
陆公子觉得自己额头都出了汗,身下更是肿胀的要爆炸,伸手去探,摸到她娇嫩花心已经湿漉漉,顿时惊喜不止,“娘子也喜欢我是不是?这里都湿透了。”
燕婉又气又羞,说不出话来骂他,只好闭上眼,却不料叫他以为这是可以为所欲为,登时就低头将花心含住。
燕婉的腿登时就绷直了,浑身的力气好似被抽干。
随着他衣物的解除,他不再满足她的半遮半掩,将她另一边胸乳也剥出来,直接伸手握住揉搓,很快两个蜜桃之上都沾满了他的口水。
燕婉只觉得身上如同过电,有水分争先恐后的往身下某处涌去,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感官却空前的明晰清楚起来。
陆公子先前只觉得她媚,等尝到嘴里,才晓得她有多么美味,支棱的肿胀大摇大摆的显示在她面前,燕婉见了吓得脸色苍白,竭力摇动了一下头。她并非一点见识也没有,只是他那物什实在太大,比莲池里头的白莲藕好像还粗,狰狞着,看见就噬人。
她身骄肉贵,自是没有本事冲破禁制,又说不出话来,只能拿眼神去祈求、去瞪视,指望他良心发现,能饶她。
陆公子被她的目光看的不忍心,低下头怜惜的碰了碰她的唇,“娘子对小生有救命之恩,小生自当以身相许才不致心落遗憾。”
燕婉几乎要哭出来,眼睫忽闪了忽闪,却被他突然放到左胸的手吓得身体紧绷。
陆公子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势在必得,接下来的话便透出意思:“燕小姐想不想从此高枕无忧,再无人敢害你?”
燕婉不回答。
陆公子笑出声音,带着属于雄性发情期的独特气息渐渐靠近燕婉。
燕婉不见他继续提问,又过去几秒方才想起他这是允许自己提问,想了想便问道:“我的丫头跟驱车的婆子们,不知可还好?”
陆公子轻笑:“正如小姐所说,我们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以为小姐的第一个问题该是问谁想害你呢?没想到小姐还有一颗菩萨心肠。”
说到菩萨心肠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她的左胸上,对那方才半露的风情又起遐思,浊物更是支撑不住,恨不能戳破衣衫的架势。
陆公子却先说:“为了以示敬意,陆某问了问题,燕小姐同样也可以问我。”
燕婉轻声道“是”。
声音如同莺羽滑过手心,惹人爱怜,陆公子纵然知道这或许就是闺阁贵女寻常的声音,也还是为此所倾倒,不得不侧身稍微掩饰一下子自己不甘不愿的肿胀浊物。
冷香袭人,陆公子一向淡定的呼吸都乱了几分,他干脆拢着腰将人直接送到桌子旁边,上头有文房四宝,倒也方便。
燕婉提笔先沉思,而后便不再迟疑,很快就写满了一张纸。
陆公子看过,眼神幽亮,势在必得的目光一瞬间闪过,只是燕婉低头,并未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