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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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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揉捏爱抚着她的乳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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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家明德帝还真的没怎么打压,就是国公府里的主子们个顶个的都没有上进心,如此看起来燕婉倒勉强能算个能干的,可她能干也只是能干在琴棋书画上,年节里头或者能猜出个众人都猜不出的字谜,再或者就是破一副残局,说她惊才绝艳吧,她又不爱出门显摆,偶尔不得不出来,稍微露一下头就跟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瑟瑟发抖的缩回去了。

不过也许是应了那句“物以稀为贵”,因她不喜出门活动,众人只能靠凭空臆测,倒是不用操作就得了国色天香、恃才傲物的名头儿。

燕家好不容易有点好名声,自是做足了姿态藏着掖着。

水莲便笑道:“您自来便是这样,做了噩梦,没几日总能得着一个大好。”

燕婉更是丧气,她被雷劈过,还不知错能改,赶紧的顺着梦境去做事,那简直比找死还可怕,那是生不如死。

水莲比燕婉大了三岁,见她的样子,心先软了,“要不奴婢在内室给您值夜吧,夜里要是听见动静,也好把您叫醒。”其实燕婉的睡相很好,要不是她自己说做了噩梦,旁人都看不出来,只不过做了噩梦一大早会出一身汗。

屋外的大丫头水莲小声的问:“姑娘醒了?”

燕婉想都没想的回答:“醒了,进了伺候我穿衣。”

她这么多年,已经习惯自己当个彻头彻尾的腐朽的封建特权阶级的一员——必须在白天的时候好好享受,否则她在梦中活不下去。

燕婉:“我要在酉时之前完好无损的回到家里。”她将时间说的如此晚,也就表示这真的是底线了,再晚一点,她的名声不保,想必家里就算不会重罚,也会降罪。

再则,这个人的毒要解开,也需要时间。

陆公子却笑了,伸手将她一缕秀发托住放到鼻下轻轻一嗅,“成交。”

燕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若是用欢好解毒,依旧无用,反而会加速死亡。我有解毒之法。”

说到这里,她突然又不说了。

白衣男子对她说自己可以解毒好像不感兴趣,却奇怪她的突然中断:“燕小姐似乎言犹未尽,为何不继续说下去。”

燕婉对此一丝惊讶也没有,表情连动都没动——被雷劈过无数次的人,如果连淡定都做不到,还不如直接上吊呢。

“燕小姐很能忍。”

燕婉闭了闭眼。

她不回答,白衣男子继续道:“传闻有徐侯家的公子扬言说若是能一亲芳泽,则立即死了而无憾,陆某今日见了燕小姐,才觉徐公子所言乃是真心。”

他这样不疾不徐,燕婉倒是烦了,直接开口道:“你要用我解毒?想怎么解?”

白衣男子脸上一瞬间的愕然,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陆某不懂燕小姐在说什么。”

一连三日都是日日如此,她被逼的没法子,只好张口喊娘。

也是真玄乎,再睡觉就安稳踏实了。

……

反倒是白衣男子笑道:“都说国公府燕婉小姐举世无双,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燕婉方才开口:“公子将我掳来,不知有何指教。”

白衣男子笑意加深,伸手拍了拍巴掌,“怎么办,对燕小姐越欣赏,我就有些越下不去手呢。”

事实上,她还是对“事有反常必为妖”体会的不够深,等过了一刻钟,她头脑昏沉起来,看房间里头的一切都天旋地转,才知道自己着了道,只是不知前途如何。

有人轻笑一身,抄手将她抱了起来,紧接着一声暗门打开,露出别有洞天的一处府邸。

鼻子底下突然传来一阵辛辣刺激的味道,燕婉一蹙眉,掩手俯身打了个喷嚏,然后她就清醒了。

水莲不叫掌柜进门,只让他拿了货品来给他们看,一出手就是一个五两重的银锭子,是以掌柜很高兴的应了,又低头哈腰的道:“小的这就让小的媳妇过来伺候。”

燕婉径直坐在窗边的桌子前头,窗子上蒙了一层淡淡的纱网,防着风尘跟蚊虫进来,但从里头往外看,却是能看的清这一片民居的风景。

燕婉的目光落在那些嶙峋的屋檐上,痴痴的像入了迷。

到了胭脂铺子,婆子扶了水莲下来,水莲则伸手将在马车里头戴好帷帽的她扶了出来。

铺子的掌柜一面匆匆从柜台后头绕出来,一面吩咐店里的活计:“去把你奶奶叫下来招呼娇客。”

水莲替燕婉开口:“有安静的厢房么,我们想仔细看看你们这里的货。”

“去吧。”

水莲高高兴兴的应了,还以为姑娘这是接纳了自己的建议呢。

燕婉要低调出门,燕家自然要郑重准备,又要低调,还要有实力,很快府里功夫最好模样不显的两个婆子就被拨了过来,水莲作为贴身丫头也可以跟着出门,脸上极为欢喜。

天合十三年春日,燕婉再次满身大汗的从梦中醒来。

如同被人扔到岸上的鱼,她张着嘴喘着气,素白的中衣掩盖不住如山峦般美好动人的曲线。

过儿两分钟之后,她才渐渐回神,屋子是她的屋子,自己还是燕家三小姐,不是梦中受了雷刑被劈得外焦里嫩的那个倒霉蛋。

其实燕婉虽然不乐意学,但无论容貌礼仪,还是学识女红,她仿佛被赶鸭子上架一般,一一的做到尽善尽美,成了燕家姑娘中的第一人。

水莲见燕婉闷闷不乐,便道:“城西说是开了一家卖胭脂女红的新铺子,姑娘要去逛逛么?做了青布小车,不叫那些人认出来就是。”

若是一般时候,燕婉早就婉拒了,但今日她拒绝不了,因为这也是梦境的指示。

燕婉摇了摇头,“不用,那样我更睡不着,还连累你也休息不好。算了,我今儿还有功课要做,等给祖母母亲问过安,回来先洗澡。”她今儿已经起得有些晚了,来不及洗澡,可身上出汗留下的痕迹还在,黏答答的总觉得不舒服。

燕家是顺国公府,开国八大公府,到了当今明德帝登基时,只剩下了三个公府,分别是英国公府,定国公府跟顺国公府,顺国公府属于吊车尾的,这些年要不是英国公府跟定国公府时不时的接济,顺国公府肯定早就湮灭于众了。

堂堂公府混的连一个小小的伯府都不如,也是叫人想醉。

水莲带了小丫头捧了铜盆漱盂帕子等一一进来,见了燕婉眼角微带桃红,脸色艳丽天然,上嘴唇微微上翘,不用说话就能哄了人恨不得把天底下的好东西都捧到她跟前。

等下丫头们重新捧了东西退下,水莲便轻声问:“姑娘是不是夜里又魇着了?”

燕婉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眉毛幼长,眼尾下垂,丝毫没觉得自己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也能勾魂摄魄,

说多了都是泪,从此她就过上了时不时在梦中被雷劈的水深火热的“好”日子!只要不按照梦境指使去做,次日保准挨劈。

她将被子拉起来盖在头上,呜呜哭:“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梦境没有给她任何答案。

燕婉知道此时自己身不由己,提过多要求反而暴露底线,是故刚才没有多说。

但白衣男子问了,她便道:“我不知道公子对于自己的性命有多么重视,我们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那就是有人托付了公子想要对付我。我可以救公子性命,但不知道公子出不出得起价,最后能不能践行。”

她说到这里,自称陆某的陆公子就从榻上坐起来,而后缓步走到她跟前,笑意融融的说:“那燕小姐不妨先跟我说说你的底价。”

白衣男子又道:“陆某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了。”

燕婉:“你想怎么解毒?”医术上说千机无解,但野史中其实有说千机有解,就是解法残忍了些,需要男女交合,男子将带着毒的精血传给女子,如此,男子或可有救。

白衣男子:“燕小姐博学多闻,想必已经知道陆某想的解毒之法,欢好一场,纵然仍旧不治,陆某觉得也不算白来世上一遭。”

燕婉道:“千机之毒,毒发无形,你中了千机,没几个时辰好活了。”

白衣男子这些是忍不住真惊讶了,他一扬手,屋子的角落突然出现一个暗影,“退下。”

暗影没有说话,只是立即就不见了。

燕婉问:“你要如何对付我?是杀还是剐?”

这样淡定的跟人谈论自己的死法,白衣男子眼眉都跟着弯了起来,笑容看着比方才更多了几分真心似的:“燕小姐如此人品,若是杀了,才是暴殄天物,恐怕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吧?”

燕婉心道:老天爷比你可狠。

她在床上躺着,对面临窗的榻上还有一人斜倚着迎枕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燕婉定睛一看,心中确定并不认识此人。那人白衣阑珊,美则美,脸色有些青白,透着一股子虚弱。

她倒也没有先开口。

掌柜很快就让自己媳妇过来了,手里还捧着一只大大的盒子:“客人,咱们家的货都在这里了,客人喜欢什么尽管试。”

这一管声音脆脆娇娇,燕婉抬头一看,原来这掌柜娘子却是个美妇人,虽然不至于跟那些贵妇们一般气质,但在寻常百姓之中,也绝对是妍丽逼人了。

燕婉最不好管闲事的,在心里也暗叹了一句“跟掌柜似乎不般配”。

掌柜忙道:“有,有,客人楼上请。”说着先提了衣摆在前头带路。

燕婉顿了一下,她其实特别想转身就回家,但她不敢。梦里的指示她曾经无数次想着折中或者敷衍过去,但梦境就像如影相随的跟着她,只要她有敷衍的意思,夜里必定要雷霆加身。

一行人最终都上了楼。

有别于水莲的高兴,燕婉上车的时候还是一副冰冷的表情,两个婆子倒是更加郑重,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就这样,一辆车,四个人很快就从国公府的角门出去了。

燕婉在车里闭目养神,城西的胭脂铺是她今日必来之地,至于来了之后如何,梦中却没有指使,但她知道,此行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过关的,她在外头,稍不留神,或许就要将累累盛名都败坏了。因为京中除了不少追随她的世家公子,更有无数嫉妒她容颜跟才华的世家小姐,她是无数未婚少女、已婚少妇的情敌。

这样的日子让人厌烦,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过梦境太过真实,就算理智安慰自己刚才是做梦,她的身子也还仍旧瑟瑟发抖。

她从胎里就带了前世的记忆,穿越看多了,原本还以为这是好事,谁曾想她不仅穿越,还带了一个作弊器。

她从八个月大就开始做梦,当时梦见自己开口说话,她就是前世没生过孩子,也知道八个月就说话为时太早,她不想当那出头鸟,坚决不说,结果第二日的梦境就成了她在梦中受天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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