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一会,陆浩问贺渊:“疼吗?”
贺渊刚刚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有他家阿浩这样长得帅技术好性格温柔的人存在,闻言回过神,道:“别说,还挺爽。”他亲了陆浩一口,“被这么帅的陆三少睡,我不亏啊。”
陆浩摸摸自己的下巴:“确实,我长得很帅。”
贺渊:怎么感觉被嫌弃了。
贺渊歇了一会,陆浩就这么撑着脸盯着他看,看得贺渊受不了了,他坐起身,抱住陆浩。
哎呦,屁股疼。
贺渊懵懵地思考人生,难怪平日里阿浩特别舒服的样子,爽是真的爽。
陆浩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继续干活。
等贺渊差点又要射了的时候,陆浩才微微一顿,把小陆浩抽出来,射在了贺渊大腿内侧。
大型犬恃宠而骄地要了一个晚安吻,才乖乖睡下。
第二日,陆浩早早起床,没打扰熟睡的贺渊,推开门,让搬山去烧水。
他昨晚只简单地给洊至擦了身上了药,还是沐浴一番再仔细清理比较好。
贺渊眼里燃起了火。
陆浩笑道:“就算你现在想睡我,也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
贺渊笑着轻捏陆浩的脸。现在的阿浩确实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说他不想睡这样的阿浩是假话,但被阿浩填满又是另一种感觉。
陆浩伸手把他脸上的发带扯下来,笑得愈发灿烂无辜:“那里没肿,可以继续。”
贺渊:……我怀疑你在打击报复。
陆浩把那发带丢在一边,贺渊刚适应黑暗,骤然见了光,眯着眼睛看着陆浩。陆浩并未真的逼迫他,只是戏弄他道:“累了?本来想把我奖励给你的。”
陆浩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一直按着他干了许久。
贺渊悟了,在上面费体力,在下面费心力。
但他也没有阻止陆浩。等陆浩终于拔出来了,还特意射在贺渊小腹上,然后一个劲摸他肚子。嘶,他家洊至这腹肌简直绝了。
他下意识道:“阿、阿浩?”
他听见陆浩轻笑一声,笑得他浑身发麻。贺渊刚才只是脱口而出了他最习惯的称呼,他很快意识道阿浩想听的不是这个。
总不能让他也叫夫君吧,虽然也不是不可以……
贺渊想了想,还是躺下了,不然直接坐阿浩身上的话……他还挺重的。
这边陆浩想着反正洊至又看不到,快乐地把洊至摆出了羞耻的姿势。
贺渊身体力行地表达了他对阿浩的喜欢和他的脸无关。即使看不到陆浩的脸,他身体的反应也特别明显。
贺渊叹口气,伸手解了自己的青色发带,让长发落在肩上。
爱一个人也会爱他的相貌、他的气味、他的声音,这是毫无疑问的。可阿浩身上的这些东西都是陆三少的,贺渊不知道阿浩信不信,可他能感觉到藏着陆三少身体里的那个和他密不可分的灵魂,他所有的心动战栗,也俱都因为那个灵魂。
陆浩不解:“做什么?”
陆浩在床笫间总是像家犬一样顺着贺渊,贺渊却更像是刚捡回来的野犬,眼神身体总归还桀骜着,可心却已经完全忠诚于把他捡回来的主人了。
陆浩伸手抱住贺渊,他真的很喜欢洊至,这喜欢渐渐化为愈发汹涌的原始的欲望,不过他的声线依旧温柔:“抱歉洊至,我忍不住了。”
他在贺渊体内肆虐起来。
他说得略显敷衍,只是惯常的顺着话题往下说的手段。贺渊看了他一眼:“我先说好,我喜欢你和你的脸无关。”
“嗯?没关系的,我知道。”
贺渊点出,陆浩才意识道他确实有些介意自己的外貌,毕竟贺渊现在看到的其实只是陆三少的脸。不过就算这具身体长得普通,洊至也会喜欢上他的,只是没有陆三少这么方便而已。
陆浩伸手摸贺渊右后腰,他被贺渊紧紧抱着,看不到后腰,但是他确定他摸到的地方就是贺渊的胎记。
那处胎记很浅淡,和周围的皮肤也没有触感上的区别,陆浩却依旧轻轻地摩挲着那处。
属于洊至和让洊至属于他其实没什么区别,都让心脏像是浸在温热的水中,充盈又温暖。
陆浩忍不住捏了一把贺渊的大腿,是属于男人的肌肉分明的腿,可摸起来也不错,就是也摸到了一手他的阳精,黏糊糊的。
贺渊晕乎乎地问:“你射进来也行啊。”
陆浩斜睨他一眼:“清理起来又羞耻又麻烦。”
他这时可以理直气壮地对阿浩说“我属于你”。
阿浩之前对他这句话的时候,原来是这种心情啊。
虽然贺渊脑子里乱哄哄地想了不少,但身体却很诚实,不久就到了顶端。
搬山没想到今天先出来的是陆浩,他往屋里望了一眼,房间昏暗无声,自家少爷不像醒了的样子。
哟,今天还换花样了。
贺渊嗖得坐起身,扯着陆浩就亲:“我一点都不累,我现在能睡回来!”
陆浩把贺渊按回去,他用了力,没像往日一样让着贺渊,贺渊的挣扎没有得逞。
再做的话对初次的贺渊确实太勉强了,陆浩只是抱着他躺下,给某只大型犬顺毛,等某只大型犬安静下来,他轻声道:“晚安。”
他见贺渊瘫在床上生无可恋,笑得特别欢地问:“还要吗?”
贺渊欲哭无泪:“……不要了。”
天道好轮回啊。
陆浩捏他的屁股:“叫父亲。”
贺渊:……你就想听这???
不过因为阿浩使劲折腾他,贺渊最后还是叫了。
陆浩又把小陆浩埋进去的时候,贺渊一个劲哼哼唧唧抱怨,陆浩抵着他的腰磨那一点,然后贺渊又舒服得哼哼唧唧。
陆浩的声音带了点嘶哑,不似平日的清朗声音:“洊至,不叫我吗?”
贺渊眼前一片朦胧,那声音像是黑暗里的光,比平日还要温柔,可那温柔在此时此刻像是某种危险的掌控欲。
贺渊自己给自己蒙住眼睛:“来,让我证明一下。”
睡都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陆浩怔了一下,没有昧着良心拒绝。
这是他们最熟悉的做爱方式,彼此交融,彼此融化,彼此托付,一起跌落进欲望的深渊。
贺渊从没见过这样的陆浩,把平日的伪装丢在一边,冷冽又炙热,眉眼此时最像陆家人,可神情大概像自己。
他伸手摸陆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