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纯粹的男性,而是同时拥有男女性徵的奇异之躯。
自他有记忆起,祖父和父母便时常忧心忡忡地叮咛他千万不能在外人面前脱衣,就连最亲近的朋友也不行。为此,他在王都就读中学时被同侪们冠上了高傲的称号――因着要守住秘密,他不敢赴任何可能会导致肢体接触或需要更换衣物的约,久而久之,同学们自然也就不再邀他,於是就学期间,他连半个能称上好友的人都没有,形单影只的他最後将一切都归咎於那不该出现的女穴。
如果没有那里,我就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李斯特看着学院中勾肩搭背说笑的同侪,羡慕的同时又坠入自卑的深渊之中。
嫩红色肉棒在青年半点也不温柔的抚慰下吐出白浊,被动攀上高潮的李斯特眼眸涣散,剔透的唾液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滴在莹白小巧的锁骨上头,胸前两枚熟透的莓果嫩生生地挺立着,一副邀请访客采撷的姿态。
金发青年舔去指尖染上的精液:「不只血,这里也很甜。」
脱力的李斯特已经没有了再和他探讨精水味道的力气,将脸靠在青年胸前,可怜地喘着气。
毫无礼节可言的吸血鬼在说完那通话後就褪下了两人的衣物,将他摆成这副羞耻的状态肆意抚摸。李斯特昏沉中还要被动接受男人的亵玩,委屈又困惑:「先生……」
吸血鬼停下舔弄他颈畔的动作,看了看通红着脸的漂亮男人,将嘴唇贴上了别的地方。
「啊啊――!先生!」李斯特惊叫起来,款起了腰肢,呻吟软绵绵的:「不要……!怎麽能吸那里……」
下一刻,金发青年将他抱了起来,转移到质地柔软的斗篷上。
不妙的预感在吸血鬼俯身靠近後达到巅峰,李斯特惊恐地扇着眼睫,浅粉唇瓣微微张着:「先生?」
「你说的没错,只喝一次太可惜了,而且人类身体太虚弱,不适合作为长期吸血对象。」
「你丑的话,人类有一半以上都该被称作不堪入目。」青年似乎因为过长的前戏而急躁起来,收起的獠牙又冒出尖端,将唇凑在他修长的颈侧啮咬:「说完了?我要开始了。」
李斯特在看见那冷漠却认真的神情,和听清青年的答案後一怔,耳尖爬上一层薄粉,怯怯地朝伏在肩上的吸血鬼道:「……先生,您能轻一点吗……我、我是第一次……」
「……艾德。」
命还被捏在冷冰冰的吸血鬼手里,李斯特哪里敢承认那是为了脱身而随口扯出的假话,摇头道:「不是……」
「那你哭什麽。」青年冷眼看他,目光凌厉:「不是很舒服吗?被这麽弄。」
说着又拿手在花核上轻轻蹭过,李斯特软了腰,轻轻喘着:「呜……」
「但你很舒服。」金发青年的声音依然平静,只有手上动作加倍强烈:「斗篷都被打湿了。」
二十几年来始终被忽视的花蕊娇怯地绽露,李斯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的小肉壶正吐出一股股蜜液,黏稠汁水自花唇溢出,白嫩的腿心湿润一片,如青年所言那般浸透了臀尖下方的斗篷。
李斯特哭了起来,掌心遮住精致的脸:「不要……求你……」
陶醉在甜美血液中的吸血鬼停下了动作。
「……」金发青年将被他揉散的发丝撩起,碧蓝眼瞳冷若冰霜,像是在权衡着什麽。
眼看对方似乎因为自己的哀求而动摇,李斯特强压住不断涌现的昏睡慾望,趁胜追击:「您听我说,既然您觉得我的血液美味,那麽只喝上这一次不是太可惜了吗?不如将我带到森林外头,等我养好了身体再让您喝吧。」
所以他一直避免去触碰那里,除去沐浴时不得不打开清洗,更多时候他一直都假装自己是个完整的男性,便是自慰也只用阴茎,即便贝肉湿得一蹋糊涂,蜜壶颤抖着打出汁水也一样。
出於被吸血鬼玩弄上高潮的缘故,他腿间幼嫩粉红的小缝濡湿一片,吸血鬼用带茧的手戳进贝肉间上下摩挲,在触及上方的小肉核後轻按着施力。
「呜――!」从未被开发的娇软珍珠被男人亵玩着,李斯特又羞又怕,摆着细腰踢着腿,意欲逃开吸血鬼的手心:「别摸那里……!」
「那麽,你也舒服过了,现在该开始了。」吸血鬼好整以暇地将他放到斗篷上,指尖探入方才替男人剥去衣物时就发现的,使人亟欲探入的粉色小缝:「初拥。」
直到这时才恢复神智,被触碰了娇软秘处的公爵阁下惶然挣扎:「不、别碰!别碰那里!」
那是他的秘密――除去祖父、父母,和早已去世的接生医师以外,只有李斯特一个人知晓,身为王国的公爵,偌大庄园的拥有者,以及王都淑女理想结婚对象榜接连十年的冠军,他之所以独身二十九年的理由是什麽。
金发青年没有半点停滞,继续吮吸着他的乳尖。李斯特虽然瘦削,胸前却柔嫩软滑,两颗粉嘟嘟的小果实缀在冷白胸膛上,很难使人忽略它有多麽引人怜爱;而在吸血鬼时轻时重,舌面不停刷过乳晕,偶尔还用尖牙戳上奶孔的玩弄下,公爵没一会便抽抽搭搭地哭着撒起娇:「不要、不要舔了……好舒服……我会射出来的……」
「射吧。」寡言的青年总算开了口,蹂躏着臀尖的大手松开,转而摸上李斯特已经颤栗着淌出水珠的阴茎,按着娇嫩的铃口就是一阵搓弄。
「呜,不可以……!」就是自渎时也没这麽直接刺激过那处,敏感的公爵被青年玩地失了魂,扭着小屁股啜泣:「啊啊――!不要、不要!我要射了!呜――!」
李斯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所以,」金发吸血鬼舔上他的脸蛋,舌尖将上头的血痕卷入口中:「只要对你进行初拥,让你也成为吸血鬼就行了。」
雪白的臀丘被大手揉捏搓弄,泛着蜜桃般的嫩粉色。李斯特被抱着坐在赤身裸体的吸血鬼身上,眼角都染上了红晕:「呜……别弄……吸血鬼先生,已经肿起来了、不要捏了……」
「什麽……?」被抚摸着娇嫩花核的李斯特含着眼泪,思考能力也迟钝起来,不明白青年此时突然吐出的人名有何意义。
「我的名字。」吸血鬼捧着他的臀尖,将瘦削男人微微抬起,早已涨疼发紫的粗硕阴茎对准已蜜液横流的小屄,在公爵还迷蒙着眼看他时狠狠撞了进去。
「进去了就会更舒服的。」青年将手往下挪,指腹在嫩粉穴口周围刮擦着,手上逐渐被漂亮男人淌出的蜜液染成濡亮晶透的模样:「不想要吗?」
李斯特咬着唇,陌生的快感和流过脊柱的酥软让他几乎要脱口求青年给自己更多,破开那从未被探索的地方,体验吸血鬼所说的更舒服是什麽程度。
但与此同时,中学时期只能避开同侪,住宿时也生怕共用浴室的记忆浮上心头,李斯特回望也观察着他神情的青年,嗫嚅道:「……不觉得很丑吗,我的那里……呜……等一下……还在说话,不可以摸……」
他的哭泣声太过哀切,已经超出吸血鬼认知里人类对於抗拒性爱的排斥。金发青年收了手,冷着脸将泪痕满面的漂亮男人抱起:「你有喜欢的人?」
虽然跟不上吸血鬼的思考模式,良好教养还是让李斯特抽泣着回答:「没有……」
「那是不想被我吸血?刚刚说等养好身体再让我喝血的话是谎言?」
语毕,他眨着无辜而圆亮的眼看向青年,试图以自己出众的外貌取信金发吸血鬼――在过去经历的无数次社交场合中,这招总是能奏效的。
吸血鬼想了想,站直了身体,将身上宽大的斗篷褪下,铺在地上。
「……先生?」李斯特茫然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