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欲海_我见犹怜_废文网手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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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欲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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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屋子跟西边的另一户打通了,说是打通,应该是最初在竣工的时候就留了那工程上的门户。

平日笙笙的房门都锁着,她不来住,也没人来她的屋子。

而程斯铭接到她的消息,就开车赶了过来,这种错层的户型给了他不少便利。

只是有这样的条件,真正招租过来人的时候,某人也是亲自把关的。

笙笙提着书包回来,打开门,室友从自己房间出来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她点点头,自己去了自己的卧室。

才锁上门,身后突然覆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上次方政那样弄她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回应,可身体的春潮却涌动起来,夜里就开始折磨自己。

她双腿磨蹭着,发出难耐的呻吟,叫舍友还以为她是做噩梦了。

午后收拾了几件衣物,跟舍友说有考试,在外头住几日,舍友不疑有他,他们研究生宿舍,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也用不着多口舌是非。

程斯铭却没饱,不仅没有饱,还越发的空虚。

他知道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因为再拖延下去,他就会真的不舍得拿她出来。

“嗯,这里还得使劲肏?宝宝说,这里给谁肏?嗯?”

他的肉柱慢吞吞地在菊穴进出,手指却蹂躏着前头的花穴,用力的按压着问她。

“给你肏呀……”她的声音里头还带着睡意,更多得是魅惑,像是生出无数的缠魂丝,能将人的魂魄拴住一样。

脑子里头已经空了,茫茫然一片,昏沉沉的想睡。

程斯铭平息着自己的呼吸。

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她的花瓣,因为只要一想,他就想使劲操进去。

像有无数张嘴在吸吮自己的肉棒。

滋味太美了。

高潮来临,她哭泣着一遍遍的喊他的名字,身体弓在他怀里,颤动着,意乱情迷的吻着他的手,他的胳膊,呻吟声不绝于耳。

程斯铭抽空一看,就见那刚才被撑大的菊穴已经慢慢收缩回去了,而花心这处,红艳艳的,诱惑着叫人采撷。

这是最美的食人花。

她只会:“不要了……呜呜……程斯铭,我不要了……”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

她的手无意识的在床单上抓弄,口水也流了出来。

他看见这一幕,眸色更深,万年不变的熔浆开始翻涌,这样的操弄占有,让他体会到商场上不能体会的一种痛快,他几乎是不想再压抑的想占有她的前头。

本来以为菊穴不好开发,他不打算委屈自己,都准备用药了,谁知她看上去小小的,却无处不柔软,硬是容纳了他的巨物。

这是个天然的极品。

不难想象前头的花穴有多美妙。

笙笙本来还能双手撑住,后头就不成了,连胳膊肘也使不上力气,爱爱哼哼地,趴在床上,后头的胀大,前头的空虚,极致的刺激跟不足混杂在一起,叫她嘤嘤的哭泣起来。

柔美的哭泣声是最上等的催情良药。

程斯铭简直如同野兽一样,扣着她的臀大力的征伐起来。

他这才高兴了,一只手揉弄着她的乳,抓出各种各样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揉着她前头的花蒂,用力亲着她的嘴,舌头在她嘴里觉弄着。

她被他亲的脑子懵懵的,放松身心全力倚靠着他,减缓身后后穴的压力,双手往后搂住他精劲的腰身,一个乳尖蹭过他的胸膛,惹得她哼了哼。

程斯铭被她愉悦到,不吝啬多给她些甜头,手指肚略加重了力气,一圈圈的在花穴根里打转,这力道正好,很快就带动着叫她沉沦在欲海之中了。

笙笙一听就知道他这次还是要用后头。

这前面,他是留着打算日后坑人呢,还是想将她作为礼物送人?

这样分心想着,一面放松自己,慢慢的坐了下去。

她勾了勾唇,在他回头的前一刻迈步,离开。

青年眼中余光看见那抹蓝如水一样从身边过去,又过了一会儿才抬脚重新往办公室去。

抬手刚要敲门,突然听见里头传来喘息声。

可不是做贼么?

再一千一万个理由,她这就是不道德。

可是道德救不了人的性命,想活着,想好好的活下去,只有踩着道德上路了。

将她身上剥的干干净净,显得她越发的白成一团,这时候真像一个才化成人形的狐狸精啊,一切都太完美。

面对面前的少女,虽然身下巨物在狂乱叫嚣,他还是报以欣赏的目光,从她那纤细的脖颈到性感的锁骨,再到那颤颤巍巍地双乳,流连之处,如叫她过电一般。

身体里之前压下去的那种巨大的空虚又翻涌起来,花穴里头一股又一股的春潮涌动,她有些狼狈地想遮挡:“程、程先生!”

程斯铭喜欢笙笙的一点就是她在自己的欲望里不伪装。

一般的女孩子,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或者欲迎还拒,或者故作矜持。

笙笙不这样,她细白的双腿微微磨擦,求欢的神色一脸无疑。

程斯铭是个斯文人,但身下的东西却一点也不斯文,她小口不过含了几下,就很快充血肿胀起来,直直的竖着,他的呼吸发粗,眼神也变了,从一旁的包里翻出避孕套给她。

笙笙微微咬了咬唇,双腿夹了夹。

她名义上是跟了他,可他前头那么多回,并没有真入进去。

他把人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她已经忙忙碌碌的开始解开他的衬衣扣子了。

纯白的窗纱飘飘荡荡,即不会遮光,又不会叫外头的人看到。

他唇角的浅笑一直没落,由着她如小松鼠一样的动作,他则伸手往她裙子里头,直接把那薄薄的内裤给勾了下来。

若不知道真实情况的,没准真以为这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

虽然没有插进去,但是方政知道自己快忍不住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彻底的不管不顾——因为这个女人真的值得。

“下周有个实习的机会,申请书我已经发你邮箱了,记得填好带过来。”他几乎是含着她的唇说出这话。

众人都以为他在十一楼,其实他已经到了十楼她的香闺之中。

程斯铭年轻时候更帅,那时候的狂蜂浪蝶之多,可以想象一下飞蛾扑火的场面,但他却是一贯压抑的。

现在有了点年纪,气质绝然,没人敢冲动的扑上来了,他却突然来了兴致,把一个人大费周折的养在外头。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赶紧浑身都在颤栗。

男人低低的笑:“吓一跳?不是你说想我了?”

她转身,程斯铭温润儒雅的面容就落入眼底。

笙笙并不缺钱,或者说,可以动用的时候,总有人来为她买单。

程斯铭叫人给她在外头租了一个三室两厅,她说太大自己害怕,又分租给四个女孩,那四个两两一间,剩下的那间靠西侧的卧室则由她自住。

大学城鲜少有这么便宜的房子,只是条件也不低,不许带朋友来,更不许带异性,笙笙在这里也要遵守。

程斯铭亲吻着她的唇:“很好,宝宝要记得自己的话。”

说完就大力摆动起来。

她被撞击的花枝乱颤,如雨打桃花,弱不胜力,强烈到酥麻的快感一遍遍的冲刷神经,叫她彻底的吃饱了。

这是他养起来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他的。

程斯铭的时间宝贵,只睡了两个钟头,又把人拉起来一顿胡搞。

“这奶子要多吸吸,否则日后怎么奶孩子?”

程斯铭噗噗得射在里头之后,这才屈尊降贵的去亲她的唇,立即被她缠住,哼哼唧唧的使劲亲他。

高潮的余韵领她放弃了自尊,缠着他的一条腿胡乱磨蹭着。

她哭了很久才渐渐停下抽泣。

怎么会不要,他知道她还没到高潮,而现在的这种高潮,其实也不是阴道高潮,只是另一种浅浮在表面的高潮而已。

带着薄茧粗砺的大掌毫无章法的揉弄着她的椒乳,他看着她花心吐蜜,这才抽身,去亲她的奶子,使劲的吸着,继续用手揉着,听着她的哭泣,自己雄风又起,这次干脆不带套子了,直接猛烈的插入后头。

几乎一进去就感受到她高潮的那种痉挛。

连日的雨终于停了,天上出现彩虹,校园里头到处都是喧哗声。

不少人摆着姿势照相,就为了留住那美好的一刻。

笙笙却无精打采。

去他妈的死对头仇敌!

一想到要叫那人采了这朵花,他心里就一万个不舍,想杀人。

终于在她紧致的抽搐中,他射了出来,将套子扯下来扔地上,他把她翻过来,埋头去亲她的下面,舌尖勾着她的花心舔弄,她再忍不住,哭声大了起来,双腿却乖乖的架在他脖子上。

定然也是绝世名器。

“啊……,不要了……,我要够了呀……”她哀哀的,哼哼着,像小猫在求爱抚,求关爱。

他就笑了起来,下身力度不见减弱,反而更增了速度。

“不是想我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经干?”

“老公干的你好不好?嗯?”

他经受的女人不少,但像她这样绝妙的,仅仅只有她。

白玉玲珑的身子在掌下被肆意亵玩,纤细的双腿在即将到来的高潮的时候开始无意识的摩擦着,踢腾着,昭示着她的渴望。

程斯铭见了眼前一幕,本来就深埋她体内的巨物立即又涨大了一圈。

他终于扯下温和的面具,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床上,就这那姿势开始大力的肏干起来。

程斯铭进了一个紧致的所在,连呼吸都不敢过于用力了。

微微用力气掐了一把她的乳尖:“小混球,有没有自己玩过?”

她扭头过去亲他下巴,嘟囔:“没有。”

“您别折磨我了。”她动了动,更顺从的窝在他怀里。

她的声音像是奶猫一样,叫男人生出蹂躏欺辱的冲动。

程斯铭忍不住了,拍拍她的屁股:“慢慢坐上来。”

程斯铭伸手捏住她的乳,拇指跟食指同时拨弄乳尖,哑着嗓子问:“叫我什么?”

她的脑子有一瞬间都不转了,因为过了会儿才小声喊他的名字:“程斯铭……”

他笑:“这屋子隔音,你喊破天也没人听见,这样小声叫我,难道是做贼心虚?”

程斯铭很喜欢。

商场上尔虞我诈是本能,生活里头,他其实是不喜欢多花心思的。

难得遇到跟自己合拍的,他也很愿意多疼疼人。

所以她还算是处女。

这也是她不肯让方政得手的原因之一。另外的原因,则是方政一旦得手,食髓知味,她更不好摆脱。

所以,地位不对等的男女关系最好不要太多,她宁肯招惹个同学,也是不愿意多搭理方政的。

如果方政在此,一定能嫉妒的杀人。

这一场香艳情事,完全由她主导,程斯铭坐到沙发上的时候身下的巨物还在沉睡,不过很快就被那一双忙碌的小手给唤醒了。

她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闭着眼靠着沙发,便埋头下去。

“嗯。”

等走到楼下,本来应该径直走的,可她鬼使神差,往左边一看,果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斐乐的运动服,明明面容清秀,身形看着也不粗壮,但吸烟的动作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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