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荃听到维特问:“小姐,您是一个人还是有约?”
那人转过脸来看着傅荃,露出一个浅笑,对着维特说:“有约了。”
维特顺着她目光也反应过来,连忙将她也引到座位上。
心里第一个想法是这个人跟照片上不一样。
怎么说呢?
人还是那个人,可照片真是连万分之一得灵魂都没照出来。
找到这个人的电话,她随手就拨了过去。
意外的是对方像是早就知道她是谁,语调都没有变过,柔柔的应了约。
两个女人约见,也就没必要故意迟到。
笙笙不免湿了,可见动情并不分真爱与否。
她推开他,扭过头大口的喘气,他却挺着腰,用已经又硬起来的部位磨蹭她,用舌尖去舔吻她的脖颈。
才拉上的拉链又拉开,肿胀的乳珠被他揉搓。
方政将她送到门口,目光在她肩头流连,到了门口,她才打开门,就被他突然给关上,然后抱着又亲了起来。
男人动了情,发出野兽发情一样的呼吸,处处散发着想要交配的欲望。
笙笙觉得乳尖在内衣里头被磨的生疼。
他知道她觉得累了,中间有几次,她都撑不住,几乎完全的窝在他怀里,像是两个人是最亲密的爱人一样的姿势。
他也想去看她下面,他觉得那样即使不插进去,他也能快一些,否则,单靠想象,自己就拉长了时间。
男人持久固然好,还得让女人开心。
权势有时候带来的好处就是这样直白。
若非如此,他不能这样亲她,更不能退下她的裙子,含住她的乳珠去亲吻。
她的乳不大,乳尖却是极其美丽动人,他来回的吸吮,咂咂有声,很快两只乳尖都被吸的红通通的,俏生生的挺立。
她去阻止,他强势的把她的手抓一旁,咬着她耳朵,下身在她身上磨蹭:“不肏你,但你得让我亲够本。”
笙笙被他直白的话说的脸红耳赤。
她什么也没说,像是默认的态度,方政的胆子不由变大:“听说你被人包养了?”
“我不喜欢要挟人,嗯?”说这句话,意味着他投降溃败。
笙笙也知道,聪明人应该适当给出些好处。
所以当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没继续挣扎,任由他吻住了自己。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他是个失败者。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将她压在墙上,她还是一贯的柔软,只是神色里头也有独属于她的那种娇媚风华,勾魂摄魄。
她说:“不要……”
笙笙走到他身边,先大体翻了翻,然后心中有数,开始整理。
方政看她开始做事,眸光才不动声色的移动到她身上。
她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裙子,将她的好身段衬托的一览无余,裙子的领口有点低,她这样蹲在地上,他的视角正好看见她的胸。
说起来她特别喜欢下雨,好像被包围一样,份外有安全感。
细跟凉鞋勾着脚踝,有雨滴沾在上头,像是才从水里出来的精灵。
方政正在整理资料,看见她后动手将办公室的电源切断,监控的灯光也暗了下来。
她好不容易上了研究生,还是希望自己的学业能够顺利进行下去的。
只是大概这段时间她是真的水逆,这日外头下着大雨,才回了宿舍,就听见舍友说导师方政打了电话,叫她去办公室一趟。
笙笙不想去。
不过看姓名栏里填的两个字,她还愣了一下。
笙笙。
后头专门备注,笙是姓。
在坐的文化水平不够,一时都呆呆,不明所以。
傅荃有点好奇笙笙怎么跟程斯铭相处,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就消散了。
程斯铭如何,跟她有关系吗?
“就是不知道这人过了三十岁到四十岁时候又是什么模样?”傅荃胡思乱想着。
笙笙浅浅的开口:“傅小姐,我跟程先生算是各取所需,是一种没有什么保障的银货两讫的关系。”
她说完自己也笑了,还有点难为情:“虽然很不好意思,但的确是这样。”
傅荃还真不知道,不过她也没兴趣知道。
无论是有人想贿赂程斯铭还是想围猎他,她都不怎么在乎。
夫妻做久了,当初的浓情早就转淡。现在细细想起来,自己也觉得搞笑,明明年少时候爱的死去活来,是那种泰坦尼克号的爱情,是可以为了对方去死的爱情。
傅荃一下子笑了。
“杀人犯说我不杀人,也会有别的杀人犯。”
“可是,情妇到底跟杀人犯还是不同的不是么?我以为杀人犯的选择空间更大些。”
笙笙坐下,缓缓的抬起眼皮。
两个人视线交汇。
傅荃心道,这会儿又不像是面对小妾了,至少小妾应该没有这样的胆识,敢于直视自己。
傅荃打算见一见丈夫的那个小三。
她斜倚在从米兰运来的brianform沙发上,脸上挂着恬淡的微笑,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在坐的贵妇们会心一笑,没有几个当真的,不过也不是一个有心人也没有。
傅荃看着笙笙站在自己面前微微倾身行礼,感觉自己像是古时候的大妇面对小妾。
怎么说呢?心情挺复杂。
她扬了扬下巴:“坐。”
傅荃哂笑,难怪许多人把照片叫照骗。
看来把丑的变美是一种情况,把美的照丑了,也是一种。
咖啡厅的维特也受了影响,走过去的时候脚步都轻了三分。
傅荃由维特领着到了位子上,才落座,就见门又打开了。
那人手里撑着伞,进门后才收起来,然后露出了伞下遮掩的真容。
傅荃有一时的恍惚。
她忍不住抱怨:“发情呀!”
他笑起来:“只对你发情。”
但,仍旧分神的想,刚才那个人是……
黏腻而湿热的吻,像是在亲吻自己的挚爱。
只不过是多巴胺。
有心跟包养她的那男人比,也想叫她看看到底要不要“弃暗投明”,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这个小女人,他在认识她之初,就发现了,她有自己的主意。
她整理好了衣裳,眉目一如刚来的时候那样平静:“我回去了。”
若是怀孕若是喷奶,又不知是怎样一副美景。
方政下身已经硬的要死,伸手拉她的手去给自己揉,又嫌她力气不够,叫她背过身自己把人扣在怀里,一只手揉着她两只奶子,另一只手自给自足。
足足过了半小时才算是射出来。
笙笙有点恼:“知道你还。”
方政笑一下:“你是我的。”
至于我的什么,他没说,可是两个人都知道那代表了什么。
二十一岁,大学本科,学的是教育?
傅荃嗤笑一声,这样的人投身教育,是打算把误人子弟进行到底?
一寸照片上的面容像一碗清汤,傅荃不理解为什么程斯铭会喜欢。
方政不吸烟不喝酒,嘴里有淡淡茶香,笙笙知道他没有结婚,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大概看出她的走神,他略用了一点劲咬:“专心点。”
说着话,手落在她腰肢上,上下抚摸着,找到了拉链,缓缓往下拉。
没有喊名字,也没喊称呼,眼睛微微向下,不看他,带着一抹轻愁。
可是她的体贴并未换的他的心软。
他让身体跟她的大面积接触,拉着她的手,让她圈住自己的腰。
那粉嫩的尖尖顶着内衣,若隐若现。
方政的呼吸就变了,裤子也被撑得绷紧。
他晓得她明白,目光微微移动,落在她透着粉嫩的脖颈上。
“你来的正好,帮我把这些资料理一下顺序。”
他指着桌下半人高的资料给她看。
说完自顾自的埋头拿笔写着什么。
长得漂亮,心思也不多么蠢笨,自然能够发现方政的眼神里头有什么。
但她还是去了。
打着伞,冒雨走过去。
就算有,那关系也不大,更谈不上兴趣。
她很快就撩开了手。
笙笙却不一样。
说完又抬头看她,只这浅浅淡淡的一眼,险些叫傅荃沉浸其中,她怔了一下才回神,神思里不知怎么就多了几分百无聊赖:“好,我会继续看着的。”
过后有人问傅荃:“那狐狸精怎样?有没有拿热咖啡泼她?”
傅荃笑:“她……让我体会到当年司马兴男的感觉。”
但现在么,时光让多巴胺的分泌减少,露出了爱情的真容,便不觉得对方身上有什么值得自己为之去死的地方了。
眼前这女孩子,花骨朵一般的容貌,真真的清水芙蓉,不说旁的,那皮肤,她只搭眼一瞧,便知道这不是那些打了针的可以比拟的。
毫无瑕疵,甚至叫人生不出嫉妒之心。
傅荃笑得花枝乱颤,连连点头:“说得好。”
傅荃笑了一阵,对方的神色却是丝毫没有变化,一丝也没有,即不见羞窘,又不见气恼,仿佛傅荃笑的不是她。
笙笙等傅荃笑完,才开口:“傅小姐,当日的事您或许还不清楚,我是误打误撞,其实他们安排给程先生的另有其人。”
当然,或许对方只是初生牛犊而已。
她道:“笙笙应该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笙笙点了点头,然后说:“傅小姐,不是我,也会有别人的。”
改天,就有人专门将那小三的资料送到她手里。
傅荃打开密封条,抽出来一看就笑了。
这资料跟一份简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