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勾引人。”
男人赞叹着捏着玉檀奴的脸颊,享受着被玉檀奴蹭着手掌的感觉,几乎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很生气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去到玉檀奴的住处,已经人去楼空,更不要说面对一地狼藉,满屋的腥味,他基本上已经知道,自己还没有得手的小淫娃,叫人睡了去。
“小狗狗,跑丢这么久,想你主人我了没?”
玉檀奴被绞着手腕,赤身扣在柱子上,容皓光拎着鞭子招呼着他,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鲜红的伤痕。
口枷锁着他的嘴,让他没办法完全闭合,也吐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在鞭声下含糊地呻吟,带着委屈的哭腔。
“那你生气了,还会爱着我吗?”
玉檀奴装作害怕的模样捂着脸,陈数叹息着回答。
“我生气,会打你屁股,欺负你,骑哭你,可是不会不爱你。我会一直一直,永远地爱着你。”
“是的,很爱很爱,无论怎么样,都会很爱很爱。”
“真不可思议,怎么会呢?居然这么爱我?太可怕了,你好可怕哦,陈郎。”
玉檀奴揽住陈数的肩膀,夹紧双腿扭动顶弄着,亲吻间推搡着对方的身体,两个人滚落在草地上,纠缠在一块。
何行远定定地看了他一瞬,看到玉檀奴又是拱手,又是摇头,显出几分急躁,才重新没入人群,帮着瞿修先找到摔倒的小孩。
“你倒是好心。”
面具男轻轻笑了一下,夹着玉檀奴的腰把人抱起,高声对着瞿修他们喊到,“此地不宜久留,某在玉楼春设宴,到时烦请二位来接小兄弟。”
玉檀奴潮红着脸颊,目光紧紧盯着陈数不放,身体忍不住兴奋地颤抖,下身也逐渐硬起来。
“你不生气,你不难过,不恨我吗?”
陈数定定地看着玉檀奴。
“没,没想欺负你。我只是做错事,去弥补了。”
玉檀奴定定看了陈数一眼,他居然好像还是当初那个模样,目光里没有丝毫阴霾。
“你会不会恨我?恨我故意招惹那么多人,在别人底下浪叫,把小檀奴插到别人的身体里?”
玉檀奴亲得急切,泪水滚滚落下,带着哭腔含糊质问,陈数一边亲他,一边防着不让他掉下去,想要回答,就被玉檀奴堵得结结实实,只能露出无奈的神情来。
他已经许久未同玉檀奴亲近,瞿修寄来的药早就用上,下面正潮热地张着嘴,想要咬住小檀奴往深处吞。
玉檀奴亲了一阵,就在陈数的怀里抽着鼻子哭,“你一点都不想我,我夜里做梦都不来,有时候发噩梦也不救我……”
可惜陈数回来,陈府却没有他的屋子。
不过玉檀奴知道,这个人会在哪里。
那个人也一定会一直坐在那里等他。
陈数深吸了一口气,“瞿修,这不怪你,也不怪檀奴,我没有生气,也不觉得难过。这个是必须的,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檀奴的错,错的是那些人,不是吗?”
“其实一开始,我知道你试药,很生气,也有准备,之后告诉檀奴的,这不是你的错,他小时候被人拐走,落在那样子的一个地狱,如今已经很好了,我不会怪任何人,尤其是你,是你救了檀奴,不是吗?”
瞿修抬起头,眼眶微红。“我……算了,不说了,即便是自私……我现在也不想离开……对不起。”
瞿修给他沏了茶,讲信里的事情又细细讲了一片,陈数眼尖,看到对方遮掩的领口下,一个鲜红的痕迹。或许是察觉到什么,瞿修渐渐沉默,低着头,好一会儿才说。
“对不起。”
陈数摇摇头,瞿修没看见,继续说到。“你不在的时间里,我,何行远,容皓光……我们……我知道这是不对……可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只是羡慕,羡慕堂哥你而已。”
陈数组织着语言,不等他说,何行远就走远了。或许有问题一直纠缠在对方心里,但是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相信任何答案了。
陈数心里多了点怒气,觉得檀奴玩得过头,准备等了空,要好好教训一下。
陈数本就不擅言词,当初得知欢喜宗三番五次地找他麻烦,是和圣子有关,就假装被擒,入了那淫窟。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对他有非分之想的,是一个眉目含情的美人。他狼狈地捆成一团丢在地上,身上狼狈不堪,抬起头看着玉檀奴蹲下身子,居然生出了窘迫来。
他口鼻舌拙,在玉檀奴热烈的勾引下不得章法,活像是清心寡欲的和尚。期间更是闹了不少的笑话。
“陈郎……你回来了。”
陈数心里一软,轻轻应了一声。容皓光已经大为光火,扯着玉檀奴的手臂就往回摁在头上,起伏得更为厉害。他听着玉檀奴只是哭着求饶,声音又娇又软,知道没有什么大事,就出门转去瞿修的屋子。
路上碰见何行远,他踌躇了一下,叫住对方。
陈数回来的时候,陈府几乎变了个模样。
他迟疑了一下,对着门房咨询了一下,才按着记忆里的路线,往玉檀奴的房间走去。
还没有走近,他就听见玉檀奴咿咿呀呀地哭腔,对这个他再熟悉不过,此刻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径直开了门,果然看见瞿修来信上,说的那个富商,正骑着玉檀奴胡作非为。
玉檀奴早就听说有庙会,昨日就在准备,今日更是兴奋得不得了。他巴着瞿修挤在人群里,何行远摇着扇子缀在身后。
人群拥挤,瞿修怕他有所闪失,眼也不眨地牢牢盯着他,护着他,连一旁有趣的人或事都来不及看。何行远变得更为沉默,只会悄悄记下玉檀奴喜欢的东西,让人一并买下,送回府中。
却不想突然其来的人流,硬生生地将他们挤开。玉檀奴踮着脚回应着瞿修他们的呼喊,一边跌跌撞撞地摔倒在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怀里。
玉檀奴气喘吁吁地软着身体往后,被两个人紧紧搀着,“你尽管来,反正最近我肯定不想看你,你弄疼我了,晚上肯定睡不好。”
“现在硬气了?”
容皓光居然不生气,掐着玉檀奴的脸颊,“心肝,那点痛不算什么,你太娇气了,回去肯定不痛了,我心里有数,别耍赖。”
男人面露惊异,“你居然要和他们走吗?”
玉檀奴摇了摇头,“我是要和他们回家。”
不等男人生气,玉檀奴就往前一凑,撅起嘴巴,眼睛盯着男人,“不亲亲我吗?”
那个带走玉檀奴的男人看起来非富即贵,此刻也仍然派人在门口侯着,见着他们,就引到厢房,让他们稍等片刻。
没一会儿,就听见玉檀奴的脚步声,瞿修听着似乎有点虚软无力,声音也低哑许多,呼吸浮躁粗重。他们推开门,正迎着换了一身雪白衣裳的玉檀奴。
两个人有许多想问,可是瞿修是规矩惯了,也自卑惯了,看着玉檀奴安好,便是舒了一口气,其他像是睁眼瞎一样地不闻不问。何行远有些拈酸吃醋,可是一想到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心里就越发阴郁。
“疼!不行,太硬了,不行不行。”
容皓光此刻觉得有点刺手,前面打得狠,嫩生生的屁股蛋子上交叠了不少痕迹,此刻还胀痛发热,让他强逼着玉檀奴坐下给他骑,弄坏这粉嫩嫩的臀肉,他也舍不得。
“娇气。”
容皓光脱了玉檀奴的口枷,委实是太久没见,他都忘记这只小狗有多骚,居然还怕他叫喊。果不其然,离了口枷,玉檀奴只是动了动酸涩的口腔,吐出一阵又酥又软的呻吟,张嘴含住容皓光的手,像是勾引一样,舔弄着对方的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主人绑着小狗狗做什么,小狗狗这里又硬又热,只想好好肏一肏主人呢。”
有趣。
“瞿哥哥,檀奴很乖,是,不,是,呀?”
玉檀奴一字一顿,压着瞿修撞到药柜上,两个人贴得紧紧的,身体的颤动,热度,一一都可以察觉得到。
玉檀奴就这样子不明不白地一起住着,何行远只是每日压着他硬来,他要拖着湿漉漉的肉棒从那紧热的肉穴出来,对方就会压着他的肩膀坐下来,结结实实地被他射满一肚子,直到他哭都哭不出来为止。
这些个日日夜夜,他孤枕难眠的时刻,想到本应该在他的怀里,被他双腿勾住的身躯,在他是身上被他品尝的肉体,在另外的人身下啜泣哭泣,露出一脸淫态,就恨得夜不能寐。
男人笑了笑,抬起玉檀奴的下巴,对着玉檀奴湿漉漉又满含情愫的眼睛,“你这么骚,他们满足得了你吗?屁股没有被你给肏松,吃不住你的小肉棒?”
玉檀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使劲地蹭着男人的手掌,双腿之间还被血红的鞭住顶弄,小檀奴抖动着落下淫液来,整个人禁不住情欲在颤抖。
“你跑了多久?”
红色的鞭身抵着玉檀奴的大腿,挤入被绑得死紧的双腿中间,往上一顶,粗鲁地擦着玉檀奴的软肉,“我给我的小狗教训人,可不是为了看小狗去和哪个小母狗好上的,胆子这么大,是我太宠你了吗?”
玉檀奴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眼中泪光盈盈,嘴里呜呜出声,看上去好不可怜,软软地看着容皓光,带着点惧怕和濡慕,下身更是不知羞地在疼痛与酥麻中,直挺挺地竖起。
从人群中挤出来,玉檀奴已经是喘息阵阵,汗水淋漓。他的鞋子蹬掉了一只,手臂缠着男人的肩膀,被人托着屁股抱着,一路继续往前。
他这时才发现,男人身边也跟着不少人,衣饰华贵,气度不凡,除了些许狼狈,并无大碍,一眼看过去,就是非富即贵的人。
他扣着那副怪模怪样的白色面具,往上一推,露出一张俊朗非凡的脸来,挂着他熟悉不过的笑容。
玉檀奴兴奋得身体发抖,含着陈数低下来的唇瓣亲吻,湿润的肉穴发狠地绞紧,逼得玉檀奴不住求饶。
月下,碧波荡漾,人影交缠。夜里,虫声低鸣阵阵,人声喘息不止。也不知过了多久,这番香艳得过分的场景才渐渐云销雨霁,归为宁静。
“我也不知道。”
陈数把已经情动的玉檀奴压在身下,已经湿透的肉穴咕啾咕啾地含着肉棒深入,咬着牙挤出话来。
“不过你别欺负别人,太可怜了,我会生你的气。”
“你开心吗?”
“开心。”
玉檀奴轻声呢喃,低下头亲吻着陈数,“你好爱我啊。”
“其实我知道那天晚上是何行远,是我暗示他的,看到你生气的时候,我还用力顶了好几下,心里很开心,身体也很兴奋!”
“你喜欢瞿修吧,你一向都很喜欢好人,你知道他其实对我很好吗?但是我逼着他承认自己的欲望,肏着他安慰说是我强奸他,却故意让他爽得扭腰吸我。”
“还有容皓光,很坏吧,我把他引进来,你来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明明是你的地盘,却都是他的人,连你回来,我都在他的身体下被骑成那样子,你知道我当时扯着你袖子的时候,差点被他吸得射出来吗?”
陈数扶着玉檀奴的腰,把人抱紧了,“我想你,想你想得厉害,想得睡不着觉。”
“真的吗?”
玉檀奴睁开眼睛,怯生生地问着陈数,手掌贴着男人的脸颊,细细抚摸着,“你瘦了,脸上也有点糙,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想要欺负我吗?”
果不其然,转了一个弯,远处是碧波荡漾的池塘,陈数坐在旁边的石椅上,把剑架在一旁。他听见玉檀奴急促的脚步声,回身一捞,把跑得喘气的玉檀奴往怀里抱住。
玉檀奴笑着扑上去亲吻撕咬陈数的嘴唇,不去问这么久了,对方在哪里。只觉得平日里那些积攒下来的思念,一下子如同身后的池水一样,深不见底,将他淹没。
“你不要我了!”
陈数再度摇摇头,目光一片澄澈。
玉檀奴从容皓光的怀里溜出来,赤着脚踩着石板在月下飞奔。
他的屋子是他和陈数的,其他人容易打发,容皓光可是老虎,听着这话,只会冷冷哼上一声,非要把玉檀奴弄死在床上不可,看看这张嘴里还能说出这么令人生气的话吗?
“对不起。”
玉檀奴想要稳住身体,可是却被人越发用力挤到男人怀里,隐隐听到有小孩在哭泣,果不其然,瞿修说了句要救人,让何行远想办法过来接他。
可是瞿修不会武功,在人群中也难以行动,玉檀奴对着腾飞到高处的何行远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先帮瞿修。
沉默内敛的神医声音渐渐变得痛苦,连身躯也不禁弯了下来。
“我……我只想他开心……不要糊里糊涂的……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
“我明白。”
等到了瞿修的院子,他才把怒气压得严实。
瞿修是主动找到他的,与檀奴有旧,却不肯相见。他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用脚指头猜都知道,肯定是檀奴做的孽,不然瞿修这么好的人,何至于常常一脸羞愧,觉得无颜面对他人?
“你回来了。”
或许是忆及过往,他难得多了几分柔软,“阿远,你不要想太多,檀奴的心思其实很简单,应该是有你的。”
檀奴心里没有的,纠缠他的,那些被他憎恶的,已经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何行远愣了一下,慢慢露出苦笑,“有也罢,没有也罢,难道我还能离开他独活不成?”
一开始他确实生气,后来反而想开。本来为着檀奴,他就要找人,何行远也入了檀奴的眼,他反而应该庆幸,何况他也清楚,或许没有遇见檀奴,对何行远来说,可能是一件好事。
“你回来了。”
“嗯。”
他先是皱了一下眉毛,有点担心地捏着玉檀奴的脸颊,看到哭得稀里哗啦的玉檀奴只是因为兴奋过度而有点晕眩时,才淡淡开口提醒,“檀奴身子弱,别欺负过头,惹了他,指不定后面怎么折腾你。”
容皓光停了一瞬,又大开大合地起伏起来,喘息出声,“你就是陈数,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时时牵挂。”
陈数听不明白,也不指望交流,这群人里,他只对瞿修有些好感,但是玉檀奴胡闹又不是一天两天,他早就习惯了。他想要退开,袖子却一紧,在男人身下含糊呻吟的玉檀奴抓着他的袖子,偏着脸,隔着盈盈泪光,对他露出个笑容来。
玉檀奴甩了甩头,又摇了摇两个人的胳膊,示意离开。又对着容皓光做着鬼脸,“我痛不痛,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的,心肝。”
容皓光看着玉檀奴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容皓光气得过头,生出荒诞感来。他们玩得浪起,却最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他先把玉檀奴弄伤了,这娇气的小狗狗就不肯主动使力肏他,还要勾引得他冒火。可是此刻挽着两个男人的手,说着要回去的人,踮着脚索吻,月光落在这张干净,美丽的面庞上,也动人得厉害,不知不觉就低下头,舌头滚进去,缠住对方的舌头深吻。
玉檀奴仰着头,闭着眼睛,亲得啧啧作响,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扯着和他亲密勾住的两个人身躯晃动,脸上闪过异色。
“我在陈府,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
玉檀奴挽着瞿修的手,另外一只扯住面色微沉的何行远,没有多说话,只是回头轻轻笑了笑。
他们走到门口,沐浴过后的容皓光也走了过来。
“你要去哪?”
容皓光咬着玉檀奴的唇瓣,两个人黏糊糊地亲成一团。男人既要抚弄玉檀奴的下身,又要亲吻,还要找个合适的地方,一时半刻,饶是他只手通天,厉害得很,也不禁焦头烂额,出了一身薄汗。
瞿修和何行远安顿好受伤的人,就马不停蹄地往玉春楼赶。
此刻已经是月上梢头,人烟稀少,庙会上的人都已经散去了。
容皓光顺势解开束缚,把浑身酸软的美人抱在怀里,伸手撸动硬热的肉棒,让这只骚小狗在他的怀里低低叫喊,连鞭子滚落到地上也不管了。
他的准备不够,惊喜来得太突然,有点出乎意料,以至于连生气都顾不上。他推到了柜子上的器物,哐当摔了一地,门外的人低声询问,被他大声呵斥退开。
可是玉檀奴屁股一贴着冷冰冰的柜台,就委屈地叫唤,巴着容皓光的身体不肯下来。
瞿修被他发现,也就不躲躲藏藏,有时撞见玉檀奴和何行远胡来,就站在门口呆呆地等着,等事情完了,把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玉檀奴抱在怀里,摸着脉搏,检查身体。
有时候瞿修也会被玉檀奴逼着胡来,忍不住摇臀摆腰听着玉檀奴说着他在强奸自己的胡话,越发用力地收紧肉穴,贪婪地吞吃着对方的肉棒。
可是陈数却迟迟没有消息,有的时候,玉檀奴就坐在最高处的阁楼,托着腮望着远方,不沾情欲的他,清纯得如同雨后初荷,还带着年岁尚小的那股天真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