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嘉聪明得很,旁边的书桌上还一字摆开他近乎满分的那些卷子,还堆叠着高高的教辅和作业练习本,对方惯用的台灯在桌子上开着,特意调暗了亮度,也显得发黄,并不能清晰地照清他们的身体。
唐元嘉人来疯,他已经习惯夏轻雪的不回应。其实这样子更好,夏轻雪只是生得清秀,眼睛水汪汪,嘴唇丰厚,钝得没有什么清晰的轮廓,笑起来也是一种钝钝的可爱憨态。雪白的肌肤上只有细小的暗淡小痣,从耳后一直顺着脊椎往下,零零碎碎地撒了几颗,最后一颗在尾椎处,臀缝的正中间,稍微鲜艳一点的黑痣。唐元嘉有时候很喜欢压着夏轻雪,就顺着小痣一路亲吻下去,贴着软肉到最后一颗的小痣,吮吸得这里发红。
但是如果塞了钱,给了好处,清纯的学子会变成下作的娼妇,露出讨好谄媚的笑容,抱着他的腿往前压下来,笑意盈盈的眼神里是藏着无数的嘲讽。
蒋玮把手上的东西一放,猛地抓住他,神色一阵扭曲疯狂,有许多听不明白的话从唇齿间飞快吐出,还来不及被夏轻雪听到,就消散在空气之中。
夏轻雪害怕地挣扎着,旁边的人也发现蒋玮的奇怪,七手八脚地弄了一阵,把几乎发狂的蒋玮扭送到医院去检查。
“老师,你受伤了。”
夏轻雪有点困窘,他只得拼命点头,又把放在脚边的教科书举起来,对着走廊上的灯。
对方很大方,花花绿绿的票子厚厚的,夏轻雪担心弄脏了,抽出来就压在枕头后面,心里也满意了些,看准人好欺负,就往下躺着,不出力,让人自己起伏着,说些好话来满足对方。
他刚刚沐浴过后,还鬓发湿乱,他不喜欢吹头,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外面窄窄的走廊上。和后面那个小巷不同,前一条街要稍微体面一点,大家明面上都是些普通人,家长里短,夏轻雪的指尖里没有夹着烟,往上看的天空,被楼里拉着的绳索,挂的衣服,割裂得普通而杂乱。
“阿雪,回来了啊?”
年轻的男人没有说话,他的身体似乎还嵌着夏轻雪的形状,激动起来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个嫖客。他不熟悉这里,却仿佛在这里生活过,和夏轻雪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床上,白天百无聊赖地打工过活,晚上在床上发泄过于旺盛的精力,弄得小床吱呀作响,和小巷里发春的猫一样,停不住地折腾。
他往前凑过来,贴着含着烟气的嘴唇,黏糊糊地亲吻着,那点光亮落在他的后背,在他起落不停的身子上渐渐消散。
夏轻雪夹着烟的手落在一旁,狠狠拧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声音里还带着被勾引起来的颤音,低哑的声音里带着点怒意,“你这个人,怎么说来就来,套还没有拆。”
他疑惑地呆了一瞬,身上的人可不高兴,用力勒紧夏轻雪的身体,“你行不行?”
他笑了一下,往上大力顶弄,仰着头就亲了上去,“我这里还硬着,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条小街并不安静,反而偶尔还很喧闹。撞击声,亲吻声,呻吟声中,还夹杂着外面行人脚步声,争吵声。野狗撞翻了角落的垃圾桶,风吹过时,引起再上面一些的人的叫骂声。他们交易的地点粗鄙下流,性情也莽撞肆意,声音大得让人侧目,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门口的青年闻言笑得更厉害,“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新手保护期?我那天怎么你就可以陆陆续续接其他人,这个人在里面就不许我进来?”
里头的人,闻言越发紧张地抱紧夏轻雪,贴着他的头,被肏透的身体还在发抖,声音里也是一片湿漉漉的欲色,压低了声音凑在他耳边,“你让人进来,我就弄死你。”
里头这个,漂亮,野蛮,换句话说,就是没头脑的情绪生物,现在还可以因为羞耻,拘谨地含着他的阳物扭,真让人进来了,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也不介意掰着他的脑袋扭上一下,至少,夏轻雪是相信对方会这么干的。
突然,小窗发出被人敲击的声音。
夏轻雪推了一下小窗,拍开对方伸过来的手,喘息着说到,“还有人,你急什么?”
外面的青年不以为意,他长得冷冰冰的,带着点凶相,笑起来也显得冷酷,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夏轻雪愣了一下,要是以往,他可能就答应了。他很喜欢和蒋玮在一起,这个年纪轻轻的学弟对他了如指掌,又盲目崇拜,时时都会向别人科普他的厉害,出去玩的时候,只要维持淡淡的笑容,从容不迫地点点头,说些谦虚话,就可以享受许多被人羡慕赞叹的目光。
蒋玮提的那些人,也很厉害,如果搭上关系,多说几句,对自己成功之路也是很有帮助的。
可是……今天是唐嘉元的补习日。
他往后退了几步,顺手拉着青年上床,一边亲吻,一边伸手撸动着滴着淫水的阳物,另外一只手绕到青年背后,去摸索着肉穴。
极生涩,触摸的时候会紧张地缩起。暗娼挑了挑眉,知道又是遇到处子。
青年没有一会,就叫他撸了出来。双腿跪在他的身旁,低着头埋在他的颈窝,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像是一只大狗一样笨拙。他就着青年的液体继续扩张对方的肉穴,趁着对方沉浸余韵中使坏。
对方缩回了手,把钥匙丢了出去,“你自己开门进来,左手边可以洗一下,衣服放在门口,你要是嫌麻烦,扒一半裤子也行。”
青年摸着钥匙,觉得烫手,又想着狐朋狗友说着,这里有个销魂的风流窟,没有去过的人简直枉称男人。他本来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听说对头常常去,顿时生出一股被比下去的愤怒,换了一身衣服,避着人就来了。
房间简直称得上是简陋,角落里点着许多香薰蜡烛,倒不显得臭,有股奇妙调和的复杂气味,还有一股腥味,闻到的时候,像股辣味,窜到了灵魂,逼得他一哆嗦。
他在烈阳下,脸部因为憎恶而扭曲着,手掌却仍然小心翼翼地握着夏轻雪的手掌,他的心脏一阵一阵地皱缩,像是找不到出路的困兽,只能焦灼地徘徊着。
他应该,要拿学长,怎么办?
“多少钱?”
他抹除了记忆,像是一个普通的人一样慢慢长大,结识很多人,以及遇上,他无限崇拜而喜欢的夏轻雪。
他第一次恢复记忆,回溯时间的原因是,夏轻雪救下了一个差点被车撞到的小女孩。
他回到事故发生的上一刻,竭尽全力地救出夏轻雪,却在帮忙上药的过程中,意外发现夏轻雪身上,斑驳的痕迹。
夏轻雪拍了拍脸颊,想要强行打起精神,可是仍然不奏效。他只好又接连打了几个哈欠,伸出手揉着面颊,从掌心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那谢谢你啦。”
蒋玮低着头,等了一会,确定对方已经熟睡之后,才伸出手,抚摸着夏轻雪的脸颊。
夏轻雪猛地被人一喊,顿时吓了一大跳。眼里泛着困倦的水雾,下意识地寻声对着蒋玮。
“你很困吗?”
蒋玮沉着一张脸,紧紧地盯着他。
他伸手去摸夏轻雪的脸蛋,却好像遭人误解。对方抱着他的腰把他翻过去,居然从背后又顶了进来,粗长,火热的阳物嵌进身体,享受着年轻人的体力与力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唐煜被顶着脸蹭到地上,胡乱地喘息着。
“……先生……先生……我喜欢你……”
像是告白,又像是倾泻,背后的青年贴着男人的后背,像是发情的小狗一样任意妄为。唐煜心里又酸又软,在心里叹息一声,就扭着腰迎接着青年的鞭笞。
唐元嘉简直无语。
抖动剧烈的草丛后面,是他骚货老师和下贱的父亲,当着他这个学生和儿子的面,如此不知廉耻地偷情着。他继续往那边走了几步,就看见夏轻雪捂着唐煜的眼睛,对着他露出一个纯洁的笑容。
他抱着双臂,间或喊了几声夏轻雪的名字,又做出动静,逼得他的父亲只能越发忍耐地蛰伏在那个骚货身下,被肛得脑袋发昏。
忽然扫过的雪白灯光让他们浑身一僵。夏轻雪压着唐煜不敢动作,只能忍耐着被吮吸的快感,偏着头注视着披着外套,在外面走着的唐元嘉。
青年像是在找人,低声喊着夏轻雪的名字。唐煜糊涂得不得了的头像是浇了一盆冷水,此刻发现自己正双腿紧紧夹着儿子欺负过的家庭教师的腰,下面还恬不知耻地用力吮吸。
“……不要……会忍不住的……”
唐煜在底下看不到他们两个做些什么,他在这上面可看得清清楚楚,目眦欲裂。
没一会,他就看着半推半就的老男人,把手搭在夏轻雪的后背,双腿一绞,当即就勾搭成奸。
怒火从腹部一路蹿上脑子,他还记得最后几下,夏轻雪抱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胸膛狠狠往上顶,黏糊糊地亲着他,被他捏着臀瓣摆动着腰肢的模样,他身后的肉穴还空虚地张着嘴,男人射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这个人眨眼就骑着他父亲,胡作非为。
夏轻雪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琢磨着未来几个月还有什么比较大的赛事可以拔得头筹,脚步也变得迟缓了一些。
“学长!”
从背后一下子撞上来一个人,夏轻雪很不喜欢表现出狼狈的样子。但是他很熟悉这个喊着自己的青年,也因为对方的特殊,多了几分少有的耐心。
唐煜怒发冲冠,“你不用为他开脱,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你也不用害怕。”
“是我下贱!是我发骚!是我主动勾引他!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啊……”
唐煜被夏轻雪猛地爆发的力量钳制住,衣衫不整的人似乎陷入了恐惧之中,神经质地反复重复着那几句话,捧着唐煜的脸就低头亲吻起来。
唐煜晃了一下神,忽然沉着脸,压着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挣扎的青年,在对方的哭喊声中扯开了外套,扒下了裤子。从乌云后面露出来的月亮重新撒下银辉,一寸寸地照亮夏轻雪的身体。
胸口,腰腹,大腿,都有着深可见血的牙印,还散步着青紫的痕迹,吮吸出来的吻痕,腿间阴毛一团乱糟糟的,被淫液打湿,被精液弄脏。
“……不要……不用看……”
夏轻雪凑上去亲吻唐嘉元的嘴,“你依我,我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唐煜连续抽了几根烟,身上还带着应酬过后的酒气。他心里不舒服,正在难得得为自己的年纪痛苦,那边就见着一个黑影,慌慌张张地跑着。
那个黑影跌了一跤,唐煜就猛地冲了过去,乌云蔽月,一时只看得见对方的轮廓,他拉着那个人的手就要扶起来,对方却忽然嘶了一声。
唐嘉元扯开夏轻雪嘴里湿透的布条,捏着那雪白弹软的脸颊,“你这个骚货,勾引这种老男人做什么?”
夏轻雪用绑住的手抵着对方,撕咬着丰润鲜红的唇瓣,喘息了一阵,才断断续续地回着话,“当然……当然是有钱……”
“嘉元……你松松绑……老师受不住了……”
夜归的男人走在庭院之中,唐嘉元的房间离得很远,即便在这样子安静的深夜之中也听不到什么声息。唐煜点了一支烟,在月下望着自己独子的房间,看到因为没有关好窗户,床帘被吹得纷纷扬扬的样子。
夏轻雪是他请的家教,年轻,俊美,学识渊博,在教人与相处方面更是手段高超。他对于独子虽然不溺爱,但也十分百依百顺。年近四十的他,到底还是有些舔犊之情。
只是这点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欢迎我们夏轻雪同学上台领奖!”
如雷鸣般的掌声中,夏轻雪眼含笑意地走到礼堂的高台上。灯光如炬,十分晃眼,他霜雪般的肌肤显得越发地白。
“非常感谢……”
远远的,听到有汽车驶进的声音,唐嘉元抱着夏轻雪抵在窗台上,从高处打量着庭院。
“父亲回来了。”
火热的手掌顺着夏轻雪的后背撕开他湿透的衬衫,小小的飘窗上挤着两个男人,虽然他们都还不过是个孩子,却也十分拥挤。夏轻雪的后背擦着冰冷的瓷砖,贴着冰冷的护栏,因为紧张和害怕而急促喘息,发抖着闭上眼睛。
唐嘉元如今初三,个子高大结实,俊美的脸上带着一点心疼握住夏轻雪发红的手腕,低下头用嘴唇磨蹭着攥红的伤口,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
“是老师哪个姘头,这样子忍不住?”
夏轻雪回答不了,他被人用布绞着嘴巴,手肘处严严实实绑了好几圈,腿脚用皮带缠得紧紧的。结实高大的学生跨坐在他的身上,晃动着椅子把他吞到肚子里。
唐嘉元是唐家的独子,听说唐家当家是富不可言,在h市可以只手遮天。这些听听就罢了,但是唐家确实是声名显赫,也唯有唐嘉元一个独子。何况……
夏轻雪抿了抿嘴唇,露出为难的神色,“抱歉……”
“为什么!”
隔壁楼的姐姐披着一件吊带睡裙,描红画眉,椅着栏杆抽烟,“你快要升学了吗?”
“臭男人,给我回去!”
“阿眉姐,你别光穿条裙子出来呀,我们这儿的男人可出不起钱养你!”
对方没有回复,只是越发用力地绞紧夏轻雪,从床尾的衣服里掏了一阵,啪地把钱包丢在夏轻雪身上。
“你自己数,都给你,今天你就是我的,该出力出力!”
等到打发走嫖客,夏轻雪才简单冲洗了一下,从一旁的小梯往上爬,钻到了另一条街面的房间。
绷着身体将精液灌到避孕套里,软软地推开对方,熟练地扎了一个结丢在角落里。夏轻雪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平复喘息,打开一点小窗,点起了烟。
阳光溜到墙角,印在潮红而湿润的胸膛上。点起的烟燃起细微的火光,照亮夏轻雪饱足欢愉的脸蛋,但是很快又暗下去。
“钱是扫码还是付现?”
“下次吧?”
夏轻雪的手被外面的人握着,忍不住用力抓紧,显露着里面情况越是激烈,门外的人是心黑手狠的货,可是会忍耐,理智得很,陆陆续续有人进来的时候,也只是要求那些人不许上床,咬着烟坐在床上,看着夏轻雪在烛光里,露出光裸漂亮的后半身,屁股紧绷,腰膀用力地肛着一个又一个黑暗中看不清楚脸的家伙,虽然那些人没一会就爽得声音都出来了,青年靠着这份床上友谊,利用了不少夏轻雪的客户。
夏轻雪忽然甩了一下头,觉得胸口一阵发疼,可是身体仍然用力地顶着青年,本来好像有人的小窗,此刻正紧紧地闭着。
“一起呗,又不是没有玩过。”
夏轻雪叫紧张的青年骤然夹紧,忍不住屏住呼吸想要缓解一下,伸手拍着对方的屁股让对方放松,另外一只伸出去的手则是连连摆了几下。
“新手,吃不消,我后面还有事,今天不玩那么大。”
耐心地等待了一会,他没有注意到青年已经恢复过来,只是碍于羞涩不敢开口。他压着青年的腰,抿着嘴,把阳物捅了进去。
他一边喘息着动作,一边捏着青年的后颈,对着这个被肏得老实的人,笑着开口,“……怎么样……硬吗?服务满意吗……”
青年一下子满脸通红,身体更是受不住刺激地缩紧,他闭着眼睛想要逃避暗娼的提问,却被人紧紧扣着腰部,只能上下起伏地任由对方动作。
他颇为狼狈又局促地洗了一遍身子,脑海里还是刚才雪白的臂膀,和隐约看到的纯洁面容。那简直不像是出来卖的,像是下凡的天使来救人的。
屋子最里面搁着一张床,床头是那张小窗。对方披着毛毯,分开腿坐在床上,昏黄的烛光舔着光滑的肌肤,印在他的眼睛里。他快走了几步,莽撞地凑上去要亲吻,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
暗娼轻笑着拍了拍青年的脸,咬了一下鲁莽的唇瓣,捏着对方的下颚,舌头往里一顶,就来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弄得对方越发头脑发热。
被介绍过来的青年眼神躲闪着看向四周,从小小的窗户里伸出一只雪白的臂膀,拉着他的皮夹克,从黑暗里打量着他。
出乎意料的,做着这种暗娼生意的是个年轻的男人,或者只能称得上是青年,嗓音还温柔清澈得很,却很熟练地说着脏话,老练地调情。
“看你的脸,给个一千就可以了。”
他与夏轻雪发生了争吵,他想要强迫夏轻雪,对方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说要和他绝交。被独自抛弃下来的蒋玮狼狈地再次回溯时间,选择对衣服下面隐约的痕迹视而不见。
而最近一次,是尾随到唐家,看到夏轻雪被唐煜摁在草地里骑着的时候,领着棍子直接砸死了对方,在夏轻雪浑身是血,抱着残破不堪的尸体,像是在看怪物一样骂他是杀人犯的时候选择了回溯。
所以他清楚,为什么学长的嘴唇如此红肿,为什么学长的眼睛也微微发肿,为什么学长把衣服扣得严严实实,为什么学长总是偶尔一阵轻轻地喘息,为什么学长……太多太多,他都一清二楚。
午后的阳光很刺眼,他扯了外套盖在夏轻雪的脸上,伸出手握着夏轻雪搭在小腹上的手,心里一阵酸涩。
已经是他第3次开启轮回。
这里其实不过是个普通的小世界,在这个之外,有更多危险与机遇并存的大世界。蒋玮就是世界的偷渡者,在无数个世界里攥取资源,提升自己,进入这个小世界,只不过是觉得和自己的原始星球很像,想要转换一下心情,休息休息。
“你怎么这么莽撞?”
夏轻雪把手上的重物递给了青年,“这是我的奖章,也多亏你的帮忙,不然我可能差点就赶不上最后的截止日期。来,你也摸摸它。”
蒋玮摸了摸亮澄澄的奖杯,有点心不在焉,呼吸粗重地挨着夏轻雪,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今天我们去庆祝一下怎么样?不止我,还有林学长,王学长他们……”
可不困吗?肛完老子还要玩儿子,要不是说了一堆好话,指不定他还在唐元嘉的床上起不来。
夏轻雪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有点害羞地低下头,“嗯,最近有一个很喜欢的东西,研究得有点没注意时间,对不起啊,和你在一起,还让你看到我这样子。”
蒋玮摇摇头,“不会,学长如果困,可以睡一会,我会到时间喊你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压在身下的男人翻转了姿势,被弄得浑身狼狈,点燃苦苦压抑的欲念的人,正毫不留情地扣着求饶着的青年的手腕,一边狠狠用牙齿和唇舌覆盖上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一边大开大合地吞吐着夏轻雪湿漉漉的肉棒。
青年雪白的躯体叫他折腾得发红,潮红着脸蛋,眯着湿漉漉的眼睛,蹂躏得发红的唇瓣里都是些压抑不住的淫靡喘息,揉在带着哭腔的呻吟中,被低下头亲吻的男人吞入腹中。
“学长!”
唐煜也不知道唐元嘉是什么时候走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心里一片茫然。
夏轻雪趴在他的身上,脸蛋贴着他的胸膛,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却并不是非常暴露,西裤也就扒了一半,弄得他想要夹紧夏轻雪都很难动作,只能任由这个青年一次次地往深处捣弄。
夏轻雪贴着他的脸颊,声音压低着说到,腰部也一阵发抖,将细微的感觉挤入已经极度空虚的内部。
他们本该是正义的执行者和受害者,他们应该光明正大地对着那个犯下过错的人,可是此刻——唐煜再度因为突然扫过来的光芒刺激到,发狠地绞紧可怜的青年,对方屏住呼吸,忍不住用力顶了几下。
夏轻雪含着唐煜的嘴,堵住对方的声音,细密的恶意藏在湿润的眼眸中,他假装忍耐不住地挺动腰部,拉扯着对方沉沦爱欲。
他们两个人从大路滚到旁边的草地里,挺直苍翠的树冠落下阴影来。夏轻雪倒是意外这老男人的热情,继续装作神志不清的模样奸淫着对方的肉体。
成年男子比起青年来,更加强大健美,被掌握,抚摸的力道也更为沉重,不像是青年那种鲁莽的力道,而是一种深沉而内敛的力度,摸得夏轻雪小腹发酸,身体按捺不住地往前顶弄。
草叶被他们碾压,弄得簌簌作响。肉体撞击的声音更是不小,亲吻得难分难解的水声更是震耳欲聋,越发酣畅的性事逼得夏轻雪如同融化一般,恨不得把自己肏死身下的男人。
“是我……是我勾引……是……发骚……”
夏轻雪扣着唐煜的脑袋亲吻,湿漉漉的舌头缠着对方呆住的舌头,又吸又咬,下半身钻到男人的双腿之间,用半硬的阳物往前顶弄。
唐元嘉气得要命。
夏轻雪猛地挣扎,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难堪地抽泣着。唐煜觉得晕眩,不可思议,渐渐生出愤怒,拉扯着夏轻雪的手腕,捉着那张年轻,纯洁,痛苦的脸蛋,咬着牙质问。
“是那个小兔崽子?!”
夏轻雪被他拖拽着往前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豆大的眼珠顺着雪白的脸颊往下不断地淌着,声音黏糊糊的,往前扑着,抱住唐煜的腰,连连摇头啜泣着,“求求你……不要……是我的错……求求你……”
“摔哪里?”
唐煜有点心急地蹲下去。黑影正是夏轻雪,小孩子低着头不肯看他,也不说话,披着校服外套,攥得紧紧的。唐煜伸手去摸夏轻雪的腿,想看看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夏轻雪却慌得往后翻,竟狼狈地要爬开。
唐煜伸手,却只攥住了对方的裤子,似乎是穿得太匆忙,裤子没有系牢,扯动中露出雪白的臀瓣,居然是没有穿内裤。
夏轻雪又是一阵轻喘,翻滚的欲火从骨子里挣扎出来,汗湿火热的躯体叫冷风一吹,在银色的月辉里显出圣洁的光芒,犹如水中捞出的人鱼。
唐嘉元啧了一声。
他性欲旺盛,极为嗜虐。夏轻雪皮肤娇嫩,身子骨也弱,常常需要忍耐着细致玩弄,才能不让这纸糊一般的人顷刻就香消玉殒。可是明明当初就是这个骚货勾引他,和他说话,同他调情,在他侮辱性质的言词下,曲解他的意思,在校服里穿着一套黑丝内衣,从两片薄薄的裙摆里露出裹着黑绸,湿漉漉的阳物,一边撞着他,一边那薄薄的黑纱被带动着翻飞,简直像是恶魔在扇他的翅膀。
他竟然不知道,年轻男生身上居然还可以有如此清爽的气息,紧紧拥抱着别人的怀抱是如此热情,低下头就可以看到洁白的后颈,和颈部边缘的一颗小痣,夏日太热时,穿着的长裤往上卷起,在小腿内侧也有一颗颜色很浅的小痣……
唐煜疲惫地叹了一口气,眯着眼睛注视着唐嘉元的房间。那里除了他的独子,还有与他年纪相仿,兴趣相投的家庭教师。
“那个老家伙,该不是在想你吧?”
带着感情的感谢的话语,不经思考就可以顺利说出。夏轻雪的目光落在黑压压的人群中,骄傲,兴奋,以至于满面飞红,甚至忍不住微微鼻尖发酸,声音都带了点哽咽。
等从领奖台上下来,他还有点意犹未尽,可是高光时间就是那么短暂,前面还为他激动的人群,最后都散开,归于夜色之中。
手上抱着奖章和奖杯,还是会吸引到别人的目光。可是品尝到站在中央,受到那么多人的注视的场面之后,这些零星的羡慕的视线,变得寡淡无味。